Archive for May, 2006

聽唱片者的自白

近來常「煲」的唱片,是最近推出的陳奕迅Get a Life演唱會(右圖)。說來慚愧,我雖然很喜歡聽陳奕迅的歌,可是卻從未看過他的任何現場演出--事實上,最近一次看演唱會,已經是二零零三年底的王菲「菲比尋常」演唱會了--那晚拿的還要是因為非常巧合的抽獎活動,而得到的免費門票!已故著名指揮家切利畢達慈(Sergiu Celibidache)說過,聽唱片就等於拿著碧姬芭鐸的照片上床造愛,既然未能親身看演唱會,也只有退而求其次,聽聽現場收錄的唱片,在「假造愛」而「打真軍」中間落墨吧。

對於這張唱片,我沒有甚麼不滿意的地方,陳奕迅在收錄成這張唱片的當晚交足貨,沒有其他歌手唱現場的水準飄忽甚至走樣(不是說笑,在王菲演唱會的錄音中,她的狀態真的十分不佳,令我好生失望)。要吹毛求疵地說,我只會說陳奕迅沒有唱「我的世界末日」,不過各人都有其喜好,我的主觀願望,又怎能強加於他身上呢?不過在兩個多小時的唱片中,我覺得最突兀的,是現場觀眾無時無刻,甚至是「失驚無神」來個尖叫--如果在歌曲開始或結束時尖叫,我倒不太介意,但是在歌曲進行途中,又或是曲中的過場樂段(尤其是慢歌)尖叫,就真的是頗為掃興。

當然,這些尖叫,與我們看紀錄片中的披頭四演出時,由他們踏上台板的一刻到他們唱罷離開時,瘋狂的歌迷進行歇斯底里式的叫喊,相差簡直是十萬八千里--至少我相信,在紅館台上的陳奕迅,總也知道自己在唱甚麼,而非披頭四的成員們連自己唱得怎麼樣也不知道!不過想到這裡,我又忽作他想:如果跑江湖年代的披頊四,是完完全全的偶像派的話,被認為唱功好的陳奕迅,又應被當成偶像派,還是實力派?或者,是兩者也不是?

我不是以演唱會有沒有「番士」無時無刻尖叫,來介定一個藝人是實力派還是偶像派,其實這樣簡單的二分法也可能是有問題。早前讀小奧那篇評鄭希怡新碟的文章,其中一名留言者說的話,我頗認同:

香港人還是停留追求所謂唱功的年代,開口埋口話要實力實力,最慘係even冇乜實力都當好有實力,總之識震音音域較閣聲底較厚就係好野,唱爛歌,who cares?
有時最可笑係,香港人只識聽「走音」及「甩嘴」來判定歌手唱現場是否有失準,節奏、Key呢d 野唱錯哂都冇人理,仲要最壞係走音都係要走到高左八度果種走音先聽到,低左音的走音你走幾勁都冇人會話….

的而且確,簡單的二分法告訴我們,「有實力」就是「好嘢」,但怎樣才是有實力?唱現場沒有唱錯音(離譜的那種)、歌詞音域橫跨幾個八度、巨肺連唱幾十個字不需換氣...總之我們在K房做不到,而他們又能做到的,就是實力。沒有實力的,注定要被潮流的巨輪輾過,只是遲或早而已。不過縱使被作實力派,歌手還是得以披上偶像的外衣去討好大眾,就算歌手隨著年歲增長,自動「升級」到實力派,但是歌迷的偶像觀念仍是如一--每當我聽到張學友的演唱會唱片中,會有女人忽然大叫「學友~~」,又或是想到「譚校長」的演唱會中,仍然會有歌迷大叫時,老實說,真是會雞皮疙瘩。

對呀,我也是在這種二分法的環境下成長的樂迷。我也知道踏上紅館台板的歌手,若不落力演出「有咁耐唱咁耐」,又或是搞氣氛不力的話,是會被現實得不能再現實的入場觀眾批評是「欺場」,要「回水」,而那些歌迷為了令自己相信 “Been there, done that” ,也得要落力投入,好像是沒有尖叫拍吹氣棒大喊偶像的名字,就是沒有到過現場看演唱會的。但是,我卻有一個希望,就是可不可以安安靜靜聽罷一首歌,然後才盡情喝采?不過,當演唱會早已變成全場參與的嘉年華,這個希望,應該也是奢望吧。

Media and Blog

昨日讀《壹周刊》,「肥佬黎」的專欄《事實與偏見》的題目是「Blog是報紙的諍友」,原文只有訂戶才可看,不過已有人在Google Group將全文貼出,不想買雜誌的可按連結到那裡看看。

不打算談黎智英在文中對Blog的看法,反而看到他寫不認為Blog可以取代報紙的功能的一段,卻令我有他想。該段文字如下:

我不認為blog可以取代報紙的功能,那極其量只是個社交平台——讓人們透過網絡對話,建立互相信賴的關係、無所顧忌地抒發意見。這就好像在酒吧跟自己友毫無顧忌地高談闊論一樣。

有趣的是,黎智英以酒吧「夠自由,但不嚴肅」的特徵,來形容網誌的意見交流功能。我對這一段文字較為敏感,是因為本月三日至四日,在英國倫敦舉行的 “We Media London Fourm” 中,也有類似的觀點。這個論壇由美國的The Media Center舉辦,今年協辦的是英國廣播公司路透社(兩者均特設相關的網誌或專題網站),主題是對傳媒及公民新聞(Citizen Journalism)的信賴。在這兩天的會議中,來自BBC Radio One的節目主持Nihal Arthanayake,認為網誌雖然可提供資訊及娛樂,但畢竟可信程度不高,若要汲取新聞資訊的話,最終還是會使用傳統媒體(Mainstream Media,或MSM):

“As far as blogs are concerned I am addicted to myspace.com. But ultimately it is like talking to someone down the pub. I would not go down the pub to talk about the Chad elections. People still want news and news from an unbiased perspective. Don’t confuse the two things.”
(取自英國《衛報》的大會報道網誌

同一時間,大會亦委託民調機構Global Scan,在美國、英國、埃及、南韓及巴西等十個國家,就當地人對媒體的信任程度進行調查。結果發現,網誌在被列舉出來的十種新聞媒體中,可信程度「包艇」,僅得百分之二十五的受訪者認為網誌可信,認為不可信的亦幾乎同樣多(兩成三),但同一時間亦有近半受訪者,認為難以介定網誌可信與否。

這一兩年網誌之風愈吹愈盛,不僅國內不少人稱去年為中國的「博客元年」,在幾個大型入門網站的鼓動下,博客數量也呈爆炸性增長,就連台灣誠品書店所出版的《誠品好讀》,在三月號中也以《We Blog當我們部落格》進行大型的專題報道。在這片網誌熱潮中,我經常聽到這樣的一個理論,就是網誌(或草根傳媒)會取代傳統媒體,就連文首提到的黎智英的文章中,所引的傳媒大亨梅鐸,早些兒也曾發表過「必須擁抱互聯網,否則會被淘汰」的言論。總之,對於網誌之類屬於Web 2.0的東西,我聽到的盡是一面倒的讚歌。

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執拗」,當言論盡是一片讚美聲時,我總懷疑會是一場泡沫。沒錯,網誌與草根媒體在近幾年,在不少事件上發揮了重要的影響力,如去年倫敦炸彈襲擊中,由親歷其境的人所拍下、並立刻放在網站的現場圖片,又或是網民質疑前CBS主播丹拉瑟,在報道布殊涉嫌逃避兵役一事中所援引的文件的可信性,最後促使丹拉瑟下台謝罪等。但是除了快捷及「踢爆式回應、指正」之外,網誌在傳統媒體中,還有甚麼構成挑戰的地方呢?其實嚴格點來說,我現時所看到的草根媒體及其報道,都是網民因地制宜,正好在事件發生時位於新聞現場,所以能比傳統媒體更快地報道新聞,但是這種「快閃傳媒」(Flash Media,Instapundit.com的Glenn Reynolds在其最近推出的新書 “An Army of Davids” 語,頁九十五)大多在新聞事件後一哄而散,他們的報道亦含有極高的偶然成份--也即是說,有自己「挖」新聞進行原創報道的,比例可說是十分小(即時想到的另一個例外,是去年世貿會議舉行期間,獨立媒體的報道)。當然,草根傳媒的精神是「人人都可以做記者」,利用愈來愈便宜的科技進行報道,不過當絕大部分的草根傳媒記者的Mindset仍是「就地報道」時,反而令它難以持續進行建立可信度。

也許,這可能是Andy Warhol所言的「每個人都可以出名十五分鐘」(“15 minutes of fame”)的變奏,但是當人人都可可利用網絡搶佔先機,進行「十五分鐘的獨家報道」時,這種稍閃即逝的性質,卻難以令一般讀者/受眾對新興網絡媒體改觀,換句話說,即是會持續令一般人覺得草根傳媒是Amatuer者居多。黎智英及Nihal Arthanayake,都將網誌比喻成為酒吧,正是因為酒吧的「入場門檻」(或可以用Accessbility來形容)比較低之故,然而大眾現時的思維,是將這種隨意性與「不專業」畫上等號,而大部分人將專業(Amatuer的相對)和可信任(Trust)掛勾時,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前文所引述的Global Scan調查,會發現網誌的信任程度會這樣低。

當然,在Global Scan的調查中,信任度最高的首三位是全國電視台、全國/地區報紙及地方報紙,這些傳媒機構存在已有一段時間,要相比之下顯得十年「年輕」的網誌,在這麼快的時間內與傳統媒體在可信程度並駕齊驅,恐怕只是天真的想法。不過我又想到,網誌掀起的熱潮,吸引了大量民眾的參與,這種Mass的性質,卻令網誌世界如浩瀚大海,要突出實在不易--作者確是將內容推(Push)到網絡世界上了,但是又如何在資訊的注洋中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呢?我想起「網絡暴民Jacky」早前提到「劣Blog驅逐良Blog」的理論,就在人人都寫網誌時,水準參差在所難免,但是比較差的總佔多數,往往令好的被埋沒(甚至是給人網誌「冇好嘢」的印象),或者這將導致網誌在可信程度的成長路上,還有極漫長的路要走。

我不諱言網誌有抗衡傳統媒體的作用,網絡上臥虎藏龍處處,專業人士比比皆是,他們監察傳媒並挑出錯處,或比在傳統媒體工作的人員更快更先報道新聞,令在傳統媒體工作的人現在更加小心,不能一味靠估,所以我會認為Glenn Reynolds所言,「網誌熱潮標誌著大傳媒所揮舞的巨大權力告一段落的開端」(”the blog phenomenon marks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to the tremendous power wielded by Big Media in recent years.” ,前引書頁九十二)是確有其道理。不過說到網誌可取代報紙,我則認為是言過其實,說是互補不足較為可取。

忽然

感到有點不爽...忽然想起這首歌:

Robbie Williams“The Road to Mandalay”

大賭注


艾歷臣與他的一班「o靚」(AP via Yahoo! News

世界盃還有一個月正式開鑼,各參賽國家都開始進行最後遴選程序,不過昨晚英格蘭領隊艾歷臣公布的初步二十三人加五名替補名單,可真的是教不少人大吃一驚。

在朗尼受傷、奧雲未傷愈的情況下,艾歷臣仍選他們入伍是無可厚非,畢竟這兩人是必須的,艾歷臣不選效力查爾頓的戴倫賓特,我亦沒有甚麼大意見,因為我始於覺得戴倫賓特在查爾頓是「池中無魚蝦為大」的情況,但是前鋒四個名額,其餘兩人選了利物浦的高洛治及從未在英超亮相、就連艾歷臣自己也承認從未看過對方比賽的阿仙奴十七步球員禾確特,就真的是一場大賭注--就連艾歷臣也承認這點

不過從這二十八人名單中可見,英格蘭的同類型前鋒實在太多:某程度上,被到為後補的達科爾,其打法與朗尼及奧雲相差無幾,至於同時入選的安德魯莊遜,看來都是陪跑居多。只是擔心到了世界盃時,可供調遣的前鋒組合以至其打法,都是「有限公司」。

反而中場這方面,艾歷臣所選的人都沒有太大的爭議。他選最近在米杜士堡狀態不俗的唐寧,應該可以彌補英格蘭一直沒有左路中場球員的老問題,以他在左線出波的質素,理應可為英格蘭的進攻提供多一個炮台(米堡最近打擊布加勒斯特星隊的比賽,最後三球入球都是他在左線斬出的),只要作為隊長的碧咸安於右路,我倒不太擔心對前線的供應問題。不過較為擔心的是,過去英格蘭同時派出謝拉特及林柏特,效果都不太理想,或者可以考慮謝拉特配祖高爾?

別人說前鋒選人是賭注,後防豈不如是?阿仙奴一對後防拍檔艾殊利高爾及蘇金寶,今季長期養傷及狀態低沉,當中找誰與里奧費迪南/泰利鎮守後防中間的位置,也是不容忽視的難題。另一方面,雖然布歷治可充任左後防角色,但是給我的信心不大,總之左路就是不太「穩陣」。

有人說,艾歷臣在世界盃後離開,這次的選人是一次「豁出去」,但願他這次豪賭(英格蘭蘇格蘭名宿阿倫漢森語)會修成正果吧!不過最慨嘆的是,胡禮-菲臘斯不安於位,去年離開曼城到車路士,結果長期坐冷板凳,連二十八人的初步名單也選不上,可見效力大球會,不一定是晉身國家隊的必成捷徑。

試場如X場?

相信曾經歷過會考洗禮的各位,大抵會曾目睹過這樣的情形:在坐滿幾百人的試場中,總有一些考生在試場主任宣布開設作答之後,就立刻「倒睡不起」,一頭倒在桌面上,等的不是腦海浮現答案,而是等十五分鐘之後舉手要求離開試場。這類情況在考高等程度會考時倒不太常見。印象之中,最深刻的一次經驗,是有一次看見一名打扮時髦的考生,一開始就已經進入睡眠狀態,反而十五分鐘後他離場時,帶走的除了桌上的文具外,還有一部手提電話--各位,這可以十年以前的事,手機可說是一件極為奢侈的東西啊!

當然,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十年前又怎會想到,當日的奢侈品既大且笨重(若當時沒有看錯,那名仁兄拿的是類似「冇得撈啦」所出的StarTAC的東西),今天會愈出愈薄還有多多功能,而且還可以上網、視像通話及拍照,以至連價錢及費用都已飛入尋常百姓家?不過這幾天,看到傳媒鋪天蓋地的報道英國語文科會考試卷的「手機出貓」風波,勾起了文首的回憶之餘,也真看覺得愈看就愈覺得怪。

我最不解的,是這次風波的底因,是試卷中的選字填充題列出文章來源的網址,「有為數不少的考生遂借口上廁所,在廁格內用手機上網瀏覽原文以找出正確答案」(《蘋果日報》,五月六日),但是事情被傳媒炒起迄今三日以來,這些指控都只是來自「有考生聲稱」、「有考生在網上留言」、甚或是有考生在當日考罷離開試場時,「已聽到好多考生話試卷印上網址,已即時扮去廁所上網搵答案,今次多項選擇題一定啱晒」(《東方日報》,五月六日)。指控確是夠多,但全部流於「有佢講式」的言論,能提出實質且客觀的證據(不是道聽途說,或「我睇到有人...」之類)者,幾乎是絕無僅有。

我不是質疑考生的指控是否成立,但是在未有確實證據,指出真的有學生利用試題提供網址的機會,到廁所以手機上網看原文之前,是否就要將未能確的指控,就當成既定的事實,責任還要是考評局而非出貓的考生來負?其實以一般論而言,如果即使有考生利用手機出貓,令他在選字填充題那部分取得「完美」成績(二十二分),但是其他部分的表現,應該會與這部分出現不合情理的落差,按常理是會惹來懷疑。但是現在傳媒以至考生做出來的「事實」,就是有不少人利用手機作弊(更有愈來愈多人jump on the bandwagon,紛紛出來「指控」別人作弊,出貓考生只有增沒有減),考評局則連調查也未有進行之前,就要為考生的不當行為負責--究竟犯法的是出貓的考生,還有無心之失的考評局?

另一個令我不解的東西,是為何考評局在選取考試文章時,要找網上的文章。我這樣說的原因,是因為考評局近日被「丙」的其中一條罪狀,是「保護知識產權」,但是因此正確的觀念而去刊登文章的來源網站,卻被抨擊為提兵出貓的提示。我反而覺得,所謂保護知識產權沒有分一般文章與網站文章之分,既然考評局在以往的試卷中,利用刊登在平面媒介(如報紙、雜誌)的文章來出題時,會登出文章的來源及其刊出日期時,我看不到有理由在利用網絡的文章時,不刊出其來源資料。其實討論的重點,應該是為何要用網絡文章,因為用上網絡文章時,考評局礎於原則所限,必須刊出網址時(其實不登網址而只登網站名稱,有心的考生也可利用網站搜尋,找出有關文章),局方就難以立足於不敗(不讓考生有機可乘)的境地,如果只用平面媒體的文章,至少可以免卻考生出貓。

周日乘車時,聽到電台有節目討論這件事,直播室內的幾名主持說得天花亂墜,當中更有人提議日後若利用網絡的文章出題時,考評局應該聯絡網站,著對方在考試時禁止別人瀏覽該文章。在我看來,這就如有考生投訴「出貓事件」時,指摘考評局所用的文章「提到手提電話好多功用,可以上網,又可以check email ,其實已提醒考生可以用手機作弊」(《東方日報》,五月七日)般,全屬馬後炮式評論,都是旨在事後為自己的理論合理化而已。

考評局今天開始,會採取一系到措施,措施內容昨晚電視已經說得非常詳盡。不過看到最考評局著監考員,特別留意聲稱沒有帶手機,而又要求去洗手間的學生的措施(見今日《明報》)時,我倒覺得這是不是反應過敏。不過看到考評局接連出招以防考生作弊,甚至有人提議要加裝封鎖手機網絡,我反而想起科舉制度發展到明清二代時,那些重重防止應考者作弊的招數。

儲貼紙

父母輩小時儲的是「公仔紙」,九十年代成長的兒童一定經過「抽卡」的洗禮,我們這些「七字尾」,在八十及九十年代成長的人,大抵都有儲貼紙及玩貼圖冊的經驗吧?

這幾天在家執拾東西,竟然給我找回上圖這兩本世界盃的貼圖冊,左邊的一本是八六年墨西哥世界盃,右圖的那一本是九零年意大利世界盃。雖然兩本都是意大利Panini公司出的,但是八六年那本是全英文,九零年那本呢,球員球隊都有中文名了。嘿,一晃竟又二十年了,或許可能是德國世界盃將至,命中注定我會找到家中與世界盃有關的「珍藏」吧?

記得小時候儲貼紙的過程是這樣的:東省一點西省一點,只要剩下來一有錢,就會走到家中附近的商場,到商場內的文具店,買下一包包薄薄的貼紙包,然後必恭必敬的在袋邊慢慢撕開,生怕粗魯且笨拙的雙手,會將袋內的貼紙撕爛。拿出了貼紙,要小心翼翼地對準貼紙冊內的方框,按其號碼編排貼在適當的位置中,不過小時手部腦部不太「協調」,經常貼得不太好。也記得八六年世界盃那屆,鄰居的那名姐姐是法國隊擁躉,所用法國隊隊員的貼紙都是她貼的!

當然,買貼紙總會有重覆的時候。商場內也總有其他兒童,進行著「等價交換」的程序,互通有無。世界盃貼紙中,最難抽中的是印有參賽球隊隊徽、閃閃生輝的銀色貼紙--現在回顧,應該可以叫它做「閃貼紙」罷?由於這些珍品賽在太難抽中,所以到最後都要請求別人,填妥貼圖冊中的表格,附上一批多餘的貼紙,寄回代理商進行交換的程序,亦要填上欲購買的貼紙的編號,那麼才有機會將全本貼圖冊貼滿貼紙。

不過最遺憾的是,雖然當年曾經努力,希望儲齊貼紙,但是在八六年那本貼紙冊,竟然最後仍留下了一個「空位」,就是英格蘭的代表Mark Hateley見圖),經歷此教訓之後,在九零年我也不敢掉以輕心,終於儲齊整本貼紙冊。現時打開重看,那些兒時情景開始浮現在眼前,看著那一排排發著銀光的貼紙(見圖),也帶來一點「成就感」,哈哈!

記得讀中學的時候,市面也有以英超為題材的貼圖冊,不過礙於要儲的貼紙太多,結果中途便放棄了,不知有沒有人收集過呢?

死Serverの悲劇

記得數年前,電腦遭那臭名昭彰的CIH病毒侵襲,多年來辛苦打下來的筆記、文件、檔案,一下子化為烏有,那種心痛的感覺,到現在仍然難忘。豈料這種情形,昨日竟又發生在本人身上!

昨日起身,想查看周一晚所寫的那篇《容不下半點批評?》一文,有沒有人回應,雖然我先登入電郵,發現有兩個新的留言,但是轉頭再登入網誌,發現竟然連不了線,再查查能否登入網站的控制平台,結果又是失敗,於是發電郵向技術支援查詢,看看是甚麼問題...他們在數小時後回應:死了伺服器!

據他們說,本網誌所用的伺服器,當中的硬碟突然「死亡」,在工程人員急忙換上新零件之際,也被迫從周日的資料備份中取回資料回復「原狀」,最後的結果,是網誌的文章是回復了,但周一那篇新文章以至各人的回應也全部消失...回應可以從電郵中撮取內容,再重新「造」留言,但是那一篇文章呢,現在則只有靠記憶再寫一遍了。

看來日後要勤加備份之餘,也需在別處設內一個Mirror blog,以防這些「死Serverの悲劇」再次上演。

容不下半點批評?

正所謂「出得黎行,預左要還」,不時在這裡對所見所聞的人和事發表意見,我總也得有被人「回禮」的心理準備。也明白被人批評的心情是不好受的,但是也更明白不可以失心瘋,以不是講道理講事實的方式作出反駁,自己遇上一些無理的指摘,以前是會一時火遮眼以炮轟回敬,現在則學會先放在一旁,想想如何冷靜地回應。

今日接到Nikita的電郵,報料稱她為小麥草地Technorati收集其他網站的Pingback時,找到在《電腦廣場》任職的Gensan,就本人在這裡曾寫過、有關《電腦廣場》的文章(<這是甚麼一回事的比較?><如有雷同實屬巧合>),以及小麥草地的文章和公園仔的文章回應

Gensan在文章中說,「打倒權威的確是十分過癮的,但借助權威來為自己面上貼金,當中的樂趣亦不少。」我猜想,我的文章被列在其文末的延伸閱讀中,我應該是被批評者之一吧。當然,他說我在之前<如有雷同實屬巧合>一文中,還以為《電腦廣場》仍以明星做封面,實情是已改用電子產品為封面的意見,我是得作出道歉的,他也曾在這裡作出指正,我亦向他作出鳴謝。不過,我對於他認為,我與Nikita、電鋸以至一眾認為「夾硬」在PC上安裝Mac OSX並進行所謂「科學比較」絕不公平,並認為整個測試作不得準及有問題的批評,只是「打倒權威」,並以此吹捧自己及「貼金」,實在是感到十分意外及失望。

如果我們在那次事件中,所作出的批評及提出的理據是有錯的話,我相信在這個網上世界中,是會有人出來駁斥的,但是我可沒見到(有的話請告訴我)。若是如此,為何要將雜誌的失誤,美其名曰是「樹大招風」,更要不懷好意地去猜度別人批評的動機?為何不能坦然研究網民的批評?

讚美的說話人人愛聽,覺得批評的說話「UN耳」亦是人之常情。Gensan對於公園仔在文章中,美言稱《電腦廣場》推介密斯大埔的Blog,是「權威獨立第三者」,說同事的反應都是「十分一致」,我估計他與他的同事們,都認為這是正面的描述吧,不過我倒覺得,以這樣的態度來從事傳媒工作,卻不是正確的態度。老實說,我看著這篇文章,反而想起近日以「不容許別人搞事及挑起筆戰」為由,對於意見不合或質疑的聲音,一律封殺的那個網誌

被人質疑批評的動機,這次絕不是第一遭。之前一場「才子風波」,我也被人質疑有關文章是要來博出名。不過我想,我也不需,也沒必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出位來為自己貼金吧,但我真的希望,Gensan的文章只是他個人的觀點,不是代表《電腦廣場》的立場。

(後記:因為本網誌發生了死server事件,還以為這篇文章勢要重寫,不過多得Pema的鼎力相助,從Blogline中找到仍未刪走的本文,更好心地傳電郵給我,謹在此向Pema再三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