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無聊塗鴉' Category

短打數則

其一

去周末與舊同事夜約旺角敘舊。由於一早過了海,無聊閒逛,走進一間二樓書店看看書,竟給我看到內地三聯書店,去年再重出的《將飲茶》。雖然索價三十元,但還是按捺不住購買的衝動,買下來了。況且舊版早已紙張發黃,也快被我揭破。

《將飲茶》雖是一本小書,但實在好看,以前的拙作都已經寫過。新版(上圖右)與舊版的分別,在於書本大了些許,又多了一篇當年錢鍾書寫給《記錢鍾書與〈圍城〉》的「附識」。不過最有趣的,是書本的價錢。當年舊版在一九九二年出版時,標價是三元四角五仙人民幣,現在要二十元人民幣了,廿年之間加價多倍,真箇是要學某收費台在周日的特別報道所云:「通脹殺埋身!」。

其二

由小至今,都喜歡聽收音機:足球評述、播音劇、清談節目,無所不愛--唯獨人人愛聽的軟硬,我不喜歡(所以和朋友說電台,沒有太多共同話題!)。記得大學時曾經買過新力所出的一顆小型收音機,形狀如一淚滴,只能收FM廣播,但十分輕便;那些年申請暑假實習,也專程選了電台的幕後工作來做。

不過香港彈丸之地,高樓大廈高山太多,收音機接收能受太大影響。FM還好一點,想聽AM廣播就十分困難了。近日行經中環某電器店,見櫥窗放了不少數碼廣播的收音樂,又想起此地數碼電台廣播也即將「正式」開始,一時之間,也有衝動想買一個來玩一下。不過後來想到,聽電台這個行為,究竟是以方便為佳,還是以音質清晰重要呢?我的電話有一個程式,就是可以收聽到世界各地電台的網上廣播,只需按鍵選擇,想聽本地電台當然可以,也可以選外國電台來聽--近日常聽的是台灣深夜電台節目,不過只要不播「唸你」就成...相比之下,數碼電祐廣播雖然音質不錯,但是選擇程度,卻不如網上電台的多啊。

對電台及電視廣播發展有很大貢獻的薩爾諾夫,曾經形容收音機是一個「無線電音樂盒」,設置不同波段就可以聽到不同東西。他大概也想不到,現在可以進化到這個樣子吧。

其三

看來不少人,都對日前某報形容一條隧道充斥「喪屍」的報道,很有意見,遊走網上,讀了不少批評的文章。庫sir也寫了一篇。不過見到他寫說:「我知批評蘋果沒報格是多餘的,但看著一份如此有影響力的報紙FB化、高登化、民粹化,我們怎能犬儒地坐視不理。」我不禁有點失笑。

這話說出來有點不好聽,但是我認為,要為某報這些嘩眾取寵式的標題、報道而大呼小叫、口誅筆伐,無謂之餘,亦是失焦。庫Sir說某報「FB化、高登化、民粹化」,但這不是近年的事.打從該報由創生之日開始,就從來沒有甚麼老派報人,或學院式的崇高理想,一切編採決定,都是以追求銷量為最終目標。讀者愛看甚麼,它就印甚麼出來--這才是「生果化」的真粹。批評民粹化,倒不如質問一下,為何大眾的品味愈來愈不知所謂?

說穿了,其實情況是,我們覺得合聽的(以生果報的讀者而言,就是鬧中國、鬧政府、鬧李首富,等等),就是「貼近民意」;不合聽的,就是「高登化、民粹化」。此話不是針對庫Sir的前述引言,而是一般論的情況。我們實在不應對生果報有過多的幻想,不然就是太傻太天真了。

倫敦地鐵 X Red Bull Racing最新產品

因應周日F1英國站紅牛「車隊指令事件」,有感而作--可惜沒有倫敦地鐵所用的Johnston字體,否則更像!(其實我真的非常無聊...)

我想要一個Dislike按鈕

今天(周三)在多個社交網站看到,最熱門的科技話,一是Google推出的Google+,二是有不少「求邀請tweet」的ifttt。Google+針對Facebook而來,可以理解,但建基於以往Google Wave及Google Buzz的「經驗」,我興趣還不是那麼大,但說到ifttt...看到這篇文章簡介以後,倒也想發一個tweet,求一個邀請信來過一把癮了。

讀有關這兩個新服務的新聞時,難免不作涉及Facebook的聯想。雖說有分析員認為,Google+要從有數以億計用戶的Facebook搶走用家有困難,但是無聊點說--也是純屬天馬行空的想--如果Google+有一項類似 “dislike” 按鈕的東西,我會是很高興的。

不止一次在Facebook看到「朋友」發牢騷,說他們寫了一點根本不值得高興的事,都總會有人「說讚」,也曾有新加入朋友名單的人,凡是我寫甚麼東西,都會馬上給我一個「讚」。雖然我也是一個,看到好的東西,都會按一個「讚」鈕的人,但是這個功能,在我看來已經漸漸成為一個Cliche。況且Facebook的系統,雖然容許用家刪除流言,但是「讚」是不能刪的,反過來看,也即是說,只許別人說「讚」,不許用戶「反對」別人讚的情況,倒實是有點不合理的。

我不能不納罕:為甚麼不能說「不喜歡」呢?有時在Facebook所見,實在有不少人大放厥詞(尤其是某些政客),也會由衷認為,有些「朋友」所說的話,實在是不中聽,得表示點另類意見,但是為甚麼我們不能不簡單點說 “Dislike” 呢?或許是在Facebook的世界,用戶只有說「讚」的權利,只可以和和氣氣取代批評,讓眾用戶上網愉快?這樣經「潔淨」後的世界,想著想著,倒有點可怕呢。

人有相似?

最近接連有好幾人,都說我與最近陞職、「坐正」的某名高官,樣子很相似。

我只有一個反應:我,應該笑嗎?

(天氣寒冷,忙於「孵蛋」,無事可記,數句夠矣)

「稀有」的示威

看到這張在今期《經濟學人》所登的圖片,可以有甚麼「解讀」呢?本人不才,試舉兩例:

一.民主黨終於見容於北京,可以在「國內」大模大樣出來示威,幸甚,幸甚!
二.原來香港這個「示威之都」,個個星期都有遊行的程度,在老外眼中,還是「稀有」,同志們要加把勁!

各位有何補充?

由上市想到占士邦

讀報看廣告,今天斗大的一版說,一間叫「麥達斯控股」的有限公司招股,想起了上面這首歌。只因公司的英文名字Midas,就是希臘神話裡面,有「點石成金」能力的彌達斯嘛。

小時第一次看占士邦的電影,就是《鐵金剛大戰金手指》,片中有三樣東西印象很深刻,一是Shirley Bassey所唱的主題曲(太有氣勢),二是大壞旦金手指,對著占士邦說的那句 “No, Mr. Bond. I expect you to die!”,第三呢,就是那名全身被塗上金漆、全身赤裸「窒息」而死的邦女郎(事後才知道,原來這是不會發生的)。主題曲一開始就唱:

Goldfinger
He’s the man, the man with the midas touch
A spider’s touch,

小時書讀得少,一必都不知道所謂 “Midas Touch” 作何解,後來才知道說的是點石成金的典故,但是之後再「押」Spider’s的「韻」,然後再玩Golden words、Heart of Gold及His Heart is Cold的「趣剋」(trick是也),真是好玩極了。不過由小到大,都沒有好好認真拿希臘神話來讀,否則那些英文的典故,應該會知得更多,搞翻譯時也不會這麼焦頭爛額矣。

附加一提:邦片,還是片頭主題曲的Sequence「期望度」最高。

普京要多謝新聞處

政府新聞處周三晚發稿,有關行政長官訪問俄羅斯行的行程。當中一段如是說:

下午,曾蔭權率領香港經貿代表團三十多名成員與俄羅斯副首相、財政部長Alexei Kudrin會面,就加強兩地財金範疇的合作交換意見,並討論透過兩地證券監管機構簽訂諒解備忘錄,為投資者提供更佳保障。

中國外交部網站,古德林(Alexei Kudrin)是俄羅斯「副總理兼財政部長」,怎麼新聞處也搞「一國兩譯」?況且Prime Minister一詞,新聞翻譯的慣常做法,是行帝制/君主立憲制的國家,譯為「首相」,否則譯為「總理」,所以英國有「首相」,意大利有「總理」,怎麼新聞處會如此糊塗?

想來想去,唯一合理的解譯,是新聞處為「總理」普京提早實現夢想,將他改為「首相」,好讓他日後「翻兜」再做總統時,可以「名正言順」大行帝制,圓他的沙皇夢吧!所以說,新聞處的確是用心良苦也。

(忽然)長命百歲の悲劇

今年是作曲家馬勒(Gustav Mahler)誕辰一百五十周年。「粉絲」如Norman Lebrecht者,出書紀念自然是指定動作,今年英國廣播公司逍遙音樂節(BBC Proms)的第一場演出,就是馬勒的第八交響曲--有是馬勒迷的朋友,在Facebook問有沒有辦法,在BBC自家的iPlayer上看重溫那晚的直播呢。

得承認,我不是馬勒的狂熱愛好者(所以說,Proms第二晚以音樂會形式,演出華格勒的《紐倫堡名歌手》才是我那杯茶,嘻),他的九首交響曲,認真地聽過的,只是第一至第五而已(某年有幸,得在半年之內,聽到馬一至馬五的現場演出)。對於他的其他作品,如《大地之歌》等,至此刻為止,仍未「通電」--或者再需多一些時間的磨練/洗刷,才得領會其真諦吧。

日前讀《三聯生活周刊》第五八七期,主編朱偉在其專欄〈有關品質〉,談馬勒的歌曲作品,比較不同版本的優劣。朱偉寫音樂的文章,可讀性高,不過邊看這篇名為〈馬勒的歌曲〉的文章時,真的是疑竇團團...其實都是職業病發作,對於芝麻綠豆的小事大驚小怪而已。朱偉好心地,在文章中提及過的名歌唱家的名字後,附上英文全名及生卒年份,最初見Janet BakerKathleen Ferrier,都沒有太大問題,但是當他提及美國男高音James King時,附注說他「一九五至--」時,我又開始有點懷疑...

當時心想,我這個音樂「段數」甚低的人,又怎能懷疑作者呢?再讀下去,又好像是我多疑了,因為以我所知,Christa LudwigBrigitte Fassbander還在世(附帶一提,Fassbander在Carlos Kleiber棒下,唱《蝙蝠》中的奧洛斯基王子,一直是我的最愛)都還在生,Anne Sofie von Otter當然還在演出啦,但是讀到最末一段,又見他提到Elisabeth Schwarzkopf,「竟然」是「一九一五年至--」時,之前對作者的「信任」就消失了,因為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她是在零六年去世的,因為我清楚地記得,是在當年八月,在米蘭花了三歐元多,買英文報紙看時,讀到她的訃聞的(看,我就是那種專記著瑣碎小事的人!)。

當然,James King早在零五年作古,Schwarzkopf亦在零六年仙遊,作者似乎實在有點大意,或者是趕稿之際,未及查找資料的緣故?不過說笑一句,去世者突然「復活」,也可算是「(忽然)長命百歲の悲劇」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