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娛樂大家' Category

HD二三事

猶記得買下生平第一部電腦時,代我採購電腦的世伯說,電腦要進行「煲機」的程序,也就是要讓電腦啟動,整晚也不用關機。結果第一次擁有電腦的我,好像那一晚直盯著放在書桌上的電腦,尤其是面板上的「16」兩個數目字(那部電腦的速度只有16MHz)。這樣的「熱身」程序真是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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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電視台推出數碼高清廣播以來,雖然所住的屋苑,在服務推出首日就已能接收到數碼訊號並收看(本以為以敝屋苑的辦事效率,肯定要用上數月,但卻令我有點意外),但是我並未有急著搶購機頂盒,一來當時的選擇不是太多,二來我打算購買的型號,在很早就已經處於缺貨狀態,要急不急不來。不過自從家中那名敗家老弟,豪買一部LCD電視,放在房中來打機、打電腦(用電視來做螢光幕,誇張!)之後,由於電視附送機頂盒(也就是我想買的那部),家中人感受到高清廣播的質素後,就連家中對這些科技最不起勁的老爸老媽,也竟然比我著急起來,忙催本人「快點買機頂盒回來」!

結果個多兩個月前,為客廳那部買了兩年多的LCD電視,添置一部解碼器後,我發現自己待在電視機前的時間多了,一來數碼廣播(不論高清與否)的質素總比傳統模擬廣播強(有前後對比就知所謂何事),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不少三色台的英文台播放的外購劇,如果是用數碼廣播來收看的話,是會以十六比九的比例播放的,不用再「捱」模擬廣播下畫面上下各有一條黑邊的情形。不過,既然三色台已為中文頻道設置高清頻道,為何英文台沒有呢--其實不少外國劇集就已經是高清播放了,片源理應不愁供應呀(況且三色高清台播放的劇集,有不少只是闊螢幕拍攝,而非高清錄製)。

近日工作時間改變,重新當回「正常人」,不用再活在,結果晚上更多時間盡情當「電視精」,於是周三周三周四都是電視日,《律政狂鯊》《逃》《欲骨查》《尋人密探組》以至《捉鬼男》等電視劇看個不亦樂乎。就連老爸老媽也經常轉台看數碼廣播,於是得出一個結論,廳中那部電視機,經歷了兩年的「煲機」,終於在此時「正式」投入服務了。

不過當了電視精的後果,就是這裡看來也快荒廢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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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問我,去分別那些1080i1080p等高清廣播的術語,即使對於科技者也不至於淪為文盲的我,也不太能分辨熟優熟劣。所以廳中那部電視機,不是正式的「Full HD」電視機,接駁了機頂盒後看數碼廣播,也是收貨的(反而兩年多前不知就裡,買了有HDMI端子的電視,可說是誤打正著也),我反而更關心錄節目的可行性。

原來的機頂盒,過去一直不像其他公司所出的型號般,擁有接駁外置硬碟的錄影功能,不過最近生產商也推出新的韌體,也終於加入錄影功能了。於是立即拿來試錄,最初錄的是英國廣播公司攝製、在三色高清台播放的《天與地》,發現追加錄影功能後,錄影時既可錄下所有聲道,亦可錄下所有字幕,不過畫面總是差了一點...再看看檔案的資料,為甚麼一小時的高清節目,檔案大小只是五點多GB?或者是錄影時畫面質素會降低了點吧,不過這有必要嗎?希望對方日後推出正式版韌體,取代Beta版韌體時,會有更多的改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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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高清,不能不提Blu-ray。自新力在下一代影碟之戰,以Blu-ray擊敗東芝主導的HD-DVD後,總覺得市面的BD影碟,是一下子多了起來,吾友P記亦老早購入PS3及高清電視組合,不時招呼本人與老C到其府上,趁看球賽前後的空檔,感受高清的威力也。

不過,有一次P記播放史泰龍主演的Rocky Balboa時,我突然感覺到,畫面是清晰的,細節是巨細無遺的,色彩是艷麗的,但是就是不像電影,更像是電視劇多於電影。當我找出一隻《明日之後》的BD碟時,P記就搬出一套專家的口吻說:要看高清,當然要看真的用高清製作的影片,這套只是「舊片」而已。

老實說,家中現時唯一一隻BD碟,是陳奕迅的Get A Life演唱會,好幾次行唱片店,想買多數隻BD碟來看,但是拿在手上,也不斷發現自己陷入這樣的一個誤區:畫面質素好不好?不好的話,就暫時不買了。但是電影(以至電視等其他影像娛樂)與載具科技的關係,若是以後者為判斷購入/消費與否的標準,是不是捨本逐末?當然,如果我買入一隻BD碟,但發現當中的電影的質素是劣得可以的話,我也會十分不滿的,但是若因「畫面不夠靚」而去不買的根據,損失的可能是一套好電影。

拿!


Showing the finger to Regina Ip?(via 明報

相信大部分人都知道,掌心朝外、豎起食指及中指是「勝利手勢」,相反掌心朝內、豎起食指及中指的手勢,則等同只豎中指的「不文手勢」

今天讀各份報章,發現《明報》、《星島日報》、《文匯報》及《信報》都有一段這樣的政治新聞,說的是已年屆九十四歲、可算是「過氣一族」的前立法局議員杜葉錫恩,力挺在下月立法會港島區補選的葉劉淑儀。《信報》的報道如是說:

她〔杜葉錫恩〕讚揚葉劉為人正直,不會以假裝的姿態去討好觀眾...杜葉錫恩在短片中表示,會全力支持葉劉,協助她當選為立法會議員。她表示,雙方已認識一段很長時間,葉劉有很多優點和強項,包括為人正直、誠懇和富正義感、對很多事情無論是歷史及政治,都瞭如指掌。杜葉錫恩又表示,很喜歡葉劉不以假裝的姿態去討好觀眾,她的獨特之處就是演回自己。

在葉太的個人網站,亦同樣有刊載有關的訪問,因為這段新聞的來源,不就是葉太的競選陣營嘛。該網站除了刊登相關的新聞外,還附有杜太力挺葉太的相片,還有訪問杜太的片段。

好玩的是,當我第一次看到這段報道時,看是的《信報》的文章,但當我看到《文匯報》時,卻發現了這張相片,看到杜太以掌心朝內的方向,向螢幕上的葉太展示「手勢」時,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杜太力挺葉劉」,而是杜太向葉太 Show the finger!再掀到《明報》時,乖乖,不得了,同樣也是刊登同一張相片

其實,以我等好事之徒而言,這張相片在《明報》刊登,也不會這樣的大驚小怪,只是這張相片在《文匯報》出現,就真的是有點「雙重靠害」的味道--杜太向葉劉展示「手勢」之餘,連《文匯》也不給葉太面子--這,是不是「打著紅旗反紅旗」呢?嘿!

Every show has its end…

…and now, my collection of Seinfeld is completed! Yeah!

Yes, Prime Minister

「當時我周圍只有一個人讀過The Great Gatsby,我和他親密起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是名叫永澤的東京大學法學院的學生,學年比我高兩年。我們同住一個宿舍,算來只是互相認得對方臉的關係而已,有一天我在餐廳照得到光的地方,一面曬著太陽一面讀The Great Gatsby時,他就到我身邊坐下來問我在讀甚麼。The Great Gatsby我說。他問有趣嗎?我回答說這是從頭讀第三次了,但每次重讀有趣的部分就更增加。

『能讀The Great Gatsby三次的人的話,應該可以跟我做朋友。』他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於是我們變成了朋友。那是十月的事。」

這段引文,相信不少人在未看到這一句時,都已經知多是村上春樹作品《挪威的森林》中,主角渡邊徹與永澤相遇的場景。抱歉一時找不回當年博益出版社所出的葉蕙譯本,被迫找來(在我而言)譯得很糟的賴明珠版(主要是放在書櫃中比較醒目的位置的緣故)。不過這篇東西的「主角」不是村上,也不是《挪威的森林》這本書,而是《好的,首相》(Yes, Prime Minister)這套劇集(上圖)。

本泊的長期讀者都會知道,我經常談及、我最喜愛的數套喜劇,要麼不是《宋飛正傳》,就是《好的,首相》。對這本書--對,我是先看書後看劇集的--的第一次記憶,是在尖沙咀文化中心那一間小書局內。那時經常到文化中心聽音樂會看表演,中場休息時百無聊賴,通常都會走到商店內看看唱片打打書釘,好幾次看到收銀櫃檯下的陳列架,都有中大出版社所出的翻譯本,但是那時懵懵懂懂,還以為是甚麼回憶錄之類的東西,只有看,從來沒有打開看的念頭。

在好幾年之後,應該是一九九六或九七年冬天的時候吧,有一次到住所附近的圖書館找書看,再次在書架上與張南峰的譯本「相遇」,見那時學校放聖誕及新年假,時間多的是(對,暑假及寒假的最重要「工作」就是讀書,不是課本那些「書」!),就借下了來讀。豈料不讀猶自可,一讀就笑得「標淚」,當中尤以本納德那些要讀好幾次,才能看得明他那些充滿修辭術的話最過癮,還有哈克漢弗萊鬥法,互有勝負的情節(要選的話,必是The Tangled Web最經典),就是令人難以掩卷--記得有一次一大夥人到石澳遊玩,我人是去了,但是書也跟身,結果就坐下來讀了一個下午!結果到了大一時,那個年代的網上書店還沒有這麼多,亞馬遜Barnes and Noble也只是剛起步,中文書店名氣比較響的就是「博學堂」,結果人生中的第一次網絡購書,就是經它買下張南峰的譯本,自此日看夜看,時時翻看,這是後話了。

讀了中文本還嫌不過癮,還經常到那時仍位於大學圖書館地庫的AV Library,看原裝英國廣播公司的影帶。但是影帶一來沒有字幕,二來也一直只是接觸中文版,劇中三位主角的妙語生花,欣賞程度自然減半,然而在故事大概都知道的情況下,看著原裝正版也是十分愉快的經驗。到了大二那年,有一次經過書店,發現Yes, Prime Minister的英文版有售,於是立即據為己有,然後在家中「左右開弓」,實行英漢對照來看,也別有一番感受。

到了大學畢業以後,好幾次想買下這套劇集的DVD看,但是都不甘心在開天殺價的HMV買美國版,二來也不太喜歡美國版的包裝,不過去年竟然給我在非常偶然的情況下,以極便宜的價錢買下了英國版兩隻DVD,只是悔恨為甚麼那時沒有買Yes, Minister系列!

我記得這裡的讀者,也有不少是這套劇集的擁躉,就像公園仔K.pk_Diana。朋友之中,有其中一名大學同學也是這套劇的擁躉,後來他也成為了AO,有否從劇集或書中「偷師」就不得而知(見面少談公事),反而最奇妙的,是我在五月底到北京上課時,有一晚在房中沒事可幹,於是打開電腦看這套劇集,主題音樂一開始,我那位當公務員的同房就好像被「撻著」那般,立刻走過來問我:「你是不是看Yes, PM或Yes, Minister?」後來才發現,我這位同房也曾與我那名當AO的同學共事,世界真細小啊!

永澤說,讀過三次《大亨小傳》的人都可以跟他做朋友。我呢,不用看《好的,首相》三次了,只要你是看過的話,我會對你的好感度立即上升--知音難求嘛。

後話:維基百科竟然有Yes, PM的中文條目,說明珠台曾經播映這套劇集,但譯名叫《首相你想點》--真有此事乎?

回應文章:
Diana: 有關《Yes, Prime Minister》的媒體部份

Seurat與我

下午經過住家附近的一間快餐店,見到店內的電視,播放著應是肴關劇場空間在本周末,於大會堂演出的音樂劇《點點隔世情》Sunday in the Park with George)的訪問。雖然是匆匆走過,但是能認出這一個製作,只因是這套音樂劇所用的畫作,就是十九世紀法國畫家Georges-Pierre Seurat在一八八四年創作、現存於美國芝加哥藝術學院的作品A Sunday on La Grande Jatte(上圖)。

我對這套音樂劇不甚了了,但倒記得去年因事逗留倫敦數天時,經過查令十字路一帶時,發現在國家畫廊(National Gallery)附近的Wyndham’s Theatre,也是正上演這套作品。

雖說Seurat這名只活了三十一歲多一點的畫家,最著名的作品就是這一幅A Sunday on La Grande Jatte,但對我而言,他另一幅作品Bathers at Asnières(現存於倫敦國家畫廊)比較「面善」一點。如果各位是麥嘜漫畫的長期擁躉(早至《明周》時代)的話,都會對這幅作品有點「似曾相識」之感,只因為其中一本結集《麥嘜青春舞曲》的封面,就是向Seurat的畫作「致敬」的,結果在數年前第一次造訪國家畫廊,就有一種「嘿,這幅畫我曾經『看過』」的驚嘆。

老實說,我對「畫」這回事的領悟能力一直是低得可以。幸好外國的藝術館,大多設有聆聽導賞或專人導覽的服務,戴著耳筒在各幅名作前,聽著介紹作品是如何畫成的,才對創作背後知多一點點,否則要我一個人站在畫作前,就肯定是看得一頭霧水。對於Seurat的作品,我知道的是他畫Bathers at Asnières及A Sunday on La Grande Jatte時,所用的技法是將原色以點觸筆法「點」在畫布上,觀賞者站在作品前注視時,一點點的角彩就「混合」成不同的顏色,與當時印象主義其他畫家的手法又有不同,確是十分特別。

大概可能是有緣吧。就在第一次觀看到Seurat的真跡後不久,我由倫敦輾轉北上到蘇格蘭的愛丁堡後,在當地的蘇格蘭國家畫廊(National Gallery of Scotland)參觀時,竟給我發現另一幅十分「面善」的作品,停下細看,原來是Seurat為創作Bathers at Asnières時,所畫下的眾多草圖中的其中一幅,那一種出於緣份的驚喜,也實在是永誌難忘。

一首歌一個故事(二)

在熱帶風暴「打到黎」的星期三,天氣灰濛濛一片的,早前的藍天白雲,已不知消失到何處去。見到這樣的天氣,心情也有一點鬱悶,想挑點令人心情暢快的音樂來聽,於是選了陳綺貞的舊歌《讓我想一想》。

我很記得第一次接觸這首歌的情景。那年是一九九八年,當年與同學考完了高考,應該是放了榜但未知大學入學結果之間的時間,一行四人見沒有太多「細藝」,於是提議在大學前的最後一個暑期,一起到澳門遊玩。那個年頭,澳門還沒有回歸,黑社會的仇殺事件還沒完沒了,市道與現時相比,還是挺蕭條的,但是當中的好處,就是要訂酒店十分容易,而且收費極為便宜。一行四人左選右揀,最後決定選了凱悅酒店(上圖,via Yahoo! Travel)來「豪一次」。

說起來,這也是我僅有一次在澳門住酒店的經歷。之前我也曾說過,我家父家母都是澳門人,在澳門也有一大堆親戚,所以每次到澳門都毋須住酒店,總有地方「落腳」。至於選凱悅的原因,是貪它有不錯的渡假設施,又不像在路環的威斯汀那麼貴,結果我們每天的行程,就是下午在酒店內「Hea」,晚上才出動四處獵食,或到賭場見識等,現在回想起來,這種生活也真寫意的。

其中一天,到酒店的渡假設施,玩了一個下午後,回到酒店的房間,打開電視來channel surfing,無意中看到《讓我想一想》的MTV,歌中清爽的音樂(歌曲Intro那一段結他,百聽不厭!),還有陳綺貞那把一聽就難以忘記的聲線,就是不問情由地,徹徹底底的迷上這首歌了。雖然自問不是陳綺貞的鐵杆粉絲,但她的唱片也還是斷斷續續有買的,只是不太喜歡去年的《華麗的冒險》...

還記得當年唱片公司宣傳陳綺貞時,是將她與吳佩慈、李心潔及徐懷鈺三人包裝成「少女標本」的,結果這些年下來,好像還在唱歌的只有陳綺貞一人吧?李心潔演戲的成績比唱歌好,間中也在八卦雜誌看到吳佩慈,但是徐懷鈺好像已經「冇厘聲氣」。同樣地,當年入住的凱悅酒店,現在也已經改了名了,雖然澳門近年紅得發紫,處處工地之餘也不斷有又新又豪華的酒店出現,但是始終還是嫌太刻意的營造豪氣,閒適的氣氛太少。不過結終住不到一次那間傳奇般的峰景酒店,還是一個遺憾!

YouTube真是一個「百寶袋」,給我找到了《讓我想一想》的MTV,話不用多說了,去片吧:

靚佬湯與施道芬堡

我不是「靚佬湯」的粉絲,不過倒想問問各位:在湯告魯斯曾演出的電影中,有沒有是講他的角色,會在片末時壯烈犧牲的呢?

上周看到一宗新聞,就是說湯告魯斯會參演由《超人:強戰回歸》導演 Bryan Singer 執導、名為 Valkyrie 的電影。他在片中的角色,就是在二次大戰末期,企圖行刺希特勒未果的「七月二十日陰謀」中,其中一名主角施道芬堡(Claus Schenk Graf von Stauffenberg,右圖 via Wikipedia)。不過電影還沒有開拍,就已鬧出不少風波:首先是電影希望在當年施道芬堡遭處決、現叫 Bendlerblock 的地方進行拍攝,不過地方所屬的德國國防部說不之餘,又將責任「卸」給負責處理政府物業的財政部。然後是施道芬堡的兒子出來,批抨以湯告魯斯演出父親的決定,還誓言「他不得玷污我的父親」。

繼之就是湯告魯斯的科學教成員身份。有德國社民黨國會議員說,湯告魯斯所代表的科學教,以「可疑的方式」引誘他人及令信眾唯命是從,是對在二戰時期對抗希特勒的民主黨人的「一巴掌」。連德國國防部長最初也說,總之電影涉及湯告魯斯,就不得在國防部進行拍攝--雖則最後德國政府容許電影在德國進行拍攝,但在國防部拍攝的計畫仍然告吹

我對科學教認知不多(反而記得兩年多前在阿德萊德時,倒是日日經過科學教的一個「門市」,但是門可羅雀),不過對電影的題材有點興趣。最初我不解的是,為甚麼電影要叫 Valkyrie --一個但凡對華格勒歌劇有點認識的人,就知道這是《指環》第二晚樂劇《女武神》的名字,在網上找資料,原來當年反希待勒的密謀分子,將行刺計畫定名為 Operation Valkyrie。此時也終於明白,為甚麼當年讀威廉.夏伊勒所寫的《第三帝國的興亡》時,提到施道芬堡等人的行刺陰謀時,中文版會譯出一個「伐爾克里」的名字(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一九九六年版,第三冊頁一零二零)出來了。(我也懷疑,田中芳樹的《銀河英雄傳說》中,帝國軍的戰機「王爾古雷」也就是 Valkyrie 的音譯)

說起來,希特勒對華格勒音樂的著迷,是出了名的深的。納粹主義大量利用華格勒的音樂,又用上他對猶太人的立場,結果令人將華格勒的音樂與納粹主義畫上等號,至今在以色列演奏他的音樂仍是觸犯禁忌。不過想起之前曾提及的那本《華格勒唔駛驚》這本書時,作者 William Berger 提及了不少德國在軍事行動上,利用華格勒筆下的人物或音樂的名字的事件,不過「下場」十居其九都是「悲劇收場」--例如在一次大戰時,德國曾發動名為「女武神行動」(Operation Walküre)的軍事攻勢,又在一九一八年將抵抗同盟國攻勢的防線名為「洪丁防線」(Hunding Line),洪丁是《女武神》第一及第二幕出現的人物,不過最後遭眾神之神沃坦殺死,作者在這裡「質疑」說:「女武神有甚麼了不起?她們從不戰鬥,只是像一群禿鷹般,在戰場帶走死者?還有洪丁?他連一個英雄式的死法也沒有呢!」

不過文中最「頂癮」的地方,是此後第二段的文字:

「一九四四年的德國將領們,要麼沒有學到一九一八年的教訓,要麼就是沒有細讀歌詞,但是他們仍難以抗拒地,將西部的防線名為齊格菲防線。雖然這條防線比一九一八年的洪丁防線挺得更久,也在大戰的最後一個冬季嚴重阻礙美軍的攻勢,但它最終還是崩潰了--這是又一次『人生如戲』。」
(William Berger, “Wagner Without Fear”, New York: Vintage Books, 1998, p.313)

正所謂「唔怕生壞命,最怕改壞名」。當年施道芬堡一眾將行動名為「女武神」,似乎也未懂得凡是引用華格勒的「樂典」,都有絕大機會「仆直」的教訓呢。

說回來,施道芬堡本人在一九四三年,曾遭英軍戰機射擊,結果瞎了左眼之餘,還失去了右臂及左手的無名指及尾指。現在由十分「靚佬」的湯告魯斯飾演施道芬堡,不要說沒有右臂之類的殘廢了,我真的想像不到他要扮演一個「盲眼佬」的樣子--說到底,我覺得他橫看豎看,怎看也不似施道芬堡本人呢。

紀錄說,施道芬堡被處決時,遺言是「神聖的德國萬歲」。不知怎的,要我 visualize 湯告魯斯在電影中被處決並說出這句話時,我第一時間想起的,是米路吉遜《驚世未了緣》(Braveheart)最後被處決時,那段「夾硬」拉長的 “Freeeeeeeeeedommmmmm” ,真是想起也毛管楝!

最後還得公平說一句,我看電影經常以貌取人,之前曾說過 Daniel Craig 演占士邦太「核突」,不過最後還是收回這個說法,所以 Valkyrie 這套電影他日上映時,我想我還是會去看的。

We will always have Paris

 

正所謂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坐了二十三天監、在周二出獄的帕里絲.希爾頓,又何嘗不是一名「烈女」?她當日提早放監引來群情洶湧,拉回法庭再入獄時哭成淚人,還要在庭上大叫 “It’s not right!” ,昨日放監時則一臉風騷,夜半放監變成一場秀。除了一句「人生如戲」之餘,恐怕只有電影《芝加哥》的宣傳用語 “If you can’t be famous, be infamous” 可以形容這個場面了--也應該只有像洛杉磯的城市,才會有這樣的「秀」上演!

無論是聲名遠播還是聲名狼藉,看來帕里絲都從中獲益不少。雖說她最初入獄三日就可以轉為在家囚禁,引來輿論一片嘩然,但是我們還不是照舊追看電視新聞,留意事件的最新發展?由入獄後接受的訪問,還有出獄後「處女訪問」花落誰家的風波,說到底也只是增加她的名氣,為她日後繼續搵大錢鋪路而已。

說起來,帕里絲希爾頓的出獄後的訪問,最初傳是美國廣播公司奪得,還有風聲說是由Barbara Walters出馬訪問,但是中途忽然殺出程咬金,由全國廣播公司--還要是用一百萬美元的代價--搶走。雖然全國廣播公司否認此事,但是卻早已給《紐約郵報》上周五的標題 “So Crime DOES Play” 高度概括了。現時訪問權由CNN的Larry King奪得,電視台及希爾頓家的代表都說中間不涉金錢交易,但是名氣提升也就是必然了。

“Crime DOES play” 。傳媒緊貼帕里絲入獄前後的新聞,無非也只是追著她既是celebrity,同時也是一名有錢女的身份而來。當我們早前驚訝她可以在入獄後三天極速「出獄」,然後在她被法官扔回監獄一刻「鼓掌稱慶」時,又批評在司法部門的官員只顧討好富人名流的時候,出發點也是一個「錢」字。但是在我們似乎出於仇富心理,來對帕里絲的Saga作壁上觀時,在另一個大城市芝加哥,卻有一宗與錢及名流的官司--Hollinger集團的前主席、曾擁有《芝加哥太陽時報》、多倫多《國家郵報》、英國《每日電訊報》等報章的大亨布萊克(Conrad Black),被控詐騙等商業犯罪的官司,即將進入陪審團審議階段。代表布萊克的律師早前作結案陳詞,有幾個很「亮眼」的理由,其中一個就是警告陪審團,不要因為布萊克「有錢」而對他有偏見。

不過最精采的一句,還是布萊克在律師在上周二所說的理由:「布萊克是與別不同的。他是一個有錢人。不過在美國,你們是不會因為一個人有錢而將他定罪的。」( “Conrad Black is different. He is a rich man. But in American you do not convict someone for being rich.” )兩件事件或多或少也牽涉到「錢」的成份,不過用途南轅北轍,這個對比也真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