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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F1觀賽後記


紅牛二隊亞古蘇亞利,入第十六號彎時,剛好有一隻烏鴉「路過」,結果就是場邊觀眾的慘叫...

從新加坡觀看一級方程式賽車回來後,一頭栽進工作中,到現在才有時間寫點遊記之類的東西。這篇想先談談有關觀戰的感受。

對人說到新加坡看賽車,通常對方第一個反應,就是「是不是很昂貴?」這個問題,答案既可「是」亦可「不是」。當然,要買一流位子,好像終點大直路看台,又或是一號/二號彎(或其他超車/撞車發生機會較高地方)的看台,價錢自然水漲船高,不過如果挑最便宜的,好像我買的Bay Grandstand(就是跑道會穿過看台底的那個),整個賽事三天的入場證--星期五晚兩場自由練習,星期六的自由練習及排位賽,以及星期日的正式比賽--折合港元是一千四百多元(已連訂票手續費及速遞費),數字除以三也算是理性的。不過前提是他們是有early bird優惠的,遲點買票的話,價錢會貴一點(我是在第一天開售時買的)。

其實舉行賽事的三天,賽會都安排其他比賽在日間時段進行,所以持證的話也可以順道觀看,如果你是一個瘋狂賽車迷,「大小通殺」的話,自然會更值回票價。

如果連最便宜的看台也嫌太貴的話,其實賽會也提供了最簡單的「站位票」(Walkabout Pass),售價好像是數十新加玻元,可以在比賽賽道旁的指定區域蹓躂,現在再看賽道圖,也發現這個站位票也很抵買,因為可以參觀的地方,非常大之餘(見地圖綠色部分),與賽道的距離也相當近(下圖,這是十五號彎)!當然,站足三晚也需要一定腳骨力,也得要提早霸有利位置(見圖),否則就會甚麼也看不到。說實在的,如果入場旨在拍照,又或是純綷想感受一下賽車的速度感(以及引擎的巨響),站位票比看台票更好,因為到後來,我還是在看台,乖乖地看大電視的直播嘛...

正如上段所說,入場除了看賽車,也要拍賽車。對於久未用單反機拍照的本人,當然是麻煩得多,初段時間真的是完全捕捉不到賽車(在上圖的十五號彎,永遠是車快手慢,拍出鳥來!),不過走到我所坐的看台時,發現十六號彎是個直角位,賽車都會減慢速度駛入,成為了不少拍友的眾集地(見圖)。由於新加坡站賽車的跑道是一般街道改建而成,賽道兩旁當然豎立很高的安全網,最初還指望可以「傻瓜」一下,讓相機代勞搞對焦,不過完全派不上用場,因為相機只懂將焦點對在鐵絲網上,最後還得要轉會全手動模式,將焦點較至跑道上的Racing Line,然後靜靜等各部車入彎拍照...

有趣的是,最初我是「穿」過鐵絲網拍照的,但之後發現這個彎位,有一個供專業攝記的地方(見圖),有個「窗口」讓他們工作方便點,但是由於頭兩天都沒有人使用,就成為了我們業餘人士的最佳拍攝位置(見圖)--將「長炮」拉長,穿過記者站旁的入口及窗口,就可以對準賽道,一覽無遺的隨意拍,不過代價是鏡頭的清晰拍攝範圍,只是一個很扁的長方形(我用的是250鏡),拍照時真的不容有失,加上我的手不太聽使喚,「手震」頻頻,同時又沒有帶腳架(事後真的很後悔,應該買/借一支單腳架!),結果拍了數百張照片,真的算上可以的,應該是一成也不沒有...下面麥拿侖車隊的芬蘭車手高華拉倫入彎照,是其中一張。

雖然一級方程式的所有環節,都是在晚上舉行,理應天氣會好一點,沒有日間時那麼熱,不過三天下來,問我第一個印象的話,我仍然會說「非常熱」。可能是空氣濕度高的關係吧,頭兩晚站在賽道旁拍照時,感受就是全身像一條正在扭乾的毛巾般,汗流個不停,全身會濕透那種,真的要不斷飲水去補充,否則很可能是暈倒--尤其是排位賽舉行時,即使我是坐到看台看電視,但是濕度太高,又沒有風(有的話,也很可能被對面的金沙賭場工地遮擋了),感受絕對不好過!幸好到了比賽那晚,風勢大了,濕道也低了,現場幾萬觀眾擠在一起(見圖),也不是太辛苦--不過比賽本身,可以說是有點乏味,因為沒有太多超車...

另一個印象,就是一級方程式賽車,真的十.分.的.吵。平時看電視直播,以為賽車駛過時吵極也不會太過份,但是現場感受又是另一回事,我所坐的Bay Grandstand,其中一個特色,就是賽道會穿過看台(十八號彎,這是威廉士車隊中島一貴入彎的情況),我只是站在入口很短時的時間,車子入彎時也不是開盡馬力,不過已經感受到那種「澎澎」的聲音,還令耳膜開始痛起來!如果在看台底看車子,進入十八號彎後加速入十九號彎,建築物造成的回音效應,更令引擎的聲音更震撼,如果不戴耳塞的話,肯定不消一晚就會失聰--走筆至此,真是感受到一級方程式車手,真的是「搵命搏」,完全是一個高危職業!

比賽本身,正如之前所說,有點乏味,麥拿侖咸美頓勝出,是意料中事,因為街道賽令超車顯得困難,而且對手犯錯太多,反而我支持的布朗車隊的畢頓及巴里加奴,雖然較後起步,但也分取得第五及第六,也算是有所交待了。不過最驚喜的,是賽會在比賽後,開放跑道給觀眾進入,結果由第十九號彎走過最後一段路,返到終點線之餘,也可以近距離觀看賽道設施,好像電子信號燈及路肩石,石上留下不少車胎痕呢

最後幾點散記:

一.場內的啤酒極貴,虎啤一杯八坡元,喜力要十元,不過依然非常好賣,因為除此兩樣,別無其他。尤其是比賽前,大批外國車迷蜂踴購買,還要一人買幾杯那種,結果排了四十多五十分鐘,才買到一杯(現在回想,也真夠傻)。

二.場內有不少買吃的攤檔,不過賽道後是大型購物商場Marina Square,有不少食肆選擇(麥當勞,吉野家,Burger King,以及美食廣場及台式餐廳等),要祭五臟廟完全不是問題,也不用擔心「大出血)。

三.由於要改道,由City Hall地鐵站到賽道入口,要行十多二十分鐘,還要是拐遠路的那種,所以預留時間入場,一定要多。不過安檢人員工作效率高,入場程序不太麻煩,抵讚。

四.一定要行裝簡便.因為現場實在太熱,若非要帶大相機,兩手空空入場應該是最好選擇,但是一支水及一條毛巾(抹汗)真的不可少。

可以親身看賽車,真的是圓了一個心願,雖然不是最好位置,但是也十分滿足,希望日後也有時間(還有最重要的,財力),可以到其他地方看(最想去的,是比利時的Spa)!

獅城之旅

Singapore_Merlion_20090927

題目又名:遊客總有浮誇時。

六日五夜的獅城之旅終於完結(現時在機場等上機),最大的印象是一個「熱」字(而且還要曬成一塊黑炭),不過為了親身看賽車,那一點熱當然不是甚麼問題--尤其是比賽過後,賽會開放跑道給觀眾入內,由所處的看台走到終點線的感覺,當然是興奮又好玩!

遊記遲點奉上。

Go Brawn GP!

Singapore.GP_Brawn_20090925

From the second practice session of Singapore F1GP tonight.

新加坡F1,我來也!

HK.Airport_20090924

除了賽車之外,還有今晚的張學友+張惠妹+蘇打綠的演唱會

匆匆.走過.台北四日


在西門的蜂大咖啡:一天的好開始

上星期到了台北四日。全團五人,只有一人曾經到過台灣,人人都有想去想玩想吃的東西,但是時間太匆匆,雖說是四天三夜的行程,但是航班的安排,令實際行程只有三日多一點,再扣除交通行程,還有種種不能預計的因素,結果大夥兒心目中的行動清單,能實現的應該是一半多一點吧。不過若沒有遺憾的話,就沒有重遊的意欲了--常言烏雲總有金邊,這次去不了想去的地方,就是下次再去的動力。

這次台北行,論第一印象,就是一個「熱」字。三十四、五度的天氣,令本來在北投浸溫泉的打算幾乎落空(後來幾乎本著拚死的精神,去浸了一會,嘿嘿),回到台北,舉凡一踏出室外,不消一會就會變得大汗淋漓,弄得主要活動都要迫在晚上進行,也影響了行程,真是有點可惜。

至於吃,公園仔說,台灣的街邊小吃有點調味過度,我平生第一次到台灣,吃過的街邊小吃不多,炸雞排、阿給固然吃過,風味是有,一吃難忘有點談不上,但就是體驗了。有趣的是,台北小吃多與炸有關,北京人喜歡吃烤的,在關注吃得健康關注得過份的香港人眼中,這些都是熱氣得不得了的東西,但是在我眼中,兩地人吃小吃,倒真的有點共通之處。另外,鼎泰豐的小籠包當然好吃,不過最好玩的,是大伙兒去了一間叫「橋頭」的店子吃火鍋,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好吃--題外話,還見到明星呢。

吃畢竟花不了多少錢,畢竟不是每頓都是珍餚百味。「敗」得最多的,還是台北車站後的一大堆唱片店。本來是打算隨意走走的,但是走進大眾五大的古典唱片部,就真的是情不自禁地,抱著一大堆唱片結帳,因為怎麼計,它們都比在香港買便宜,另一個原因,是他們有不少店藏,都是我在香港找來找去到都是找不到的,結果「大出血」不止,回港的行李,應該有三分之一就是這些戰利品。反而是書沒有怎麼買,因為一來買唱片買得太兇,二來也沒有太多時間行書店(都是拜一眾「好友」之故),唯一一本收穫,就是在鼎泰豐等入座時,在旁邊的金石堂,找到一本說華格納歌劇的著作。

四天台北太匆匆,印象說深談不上。要粗略來說,是腳步沒那麼急、比較閒適的城市,不像香港一味拆拆拆起起起,橫街小巷、夜市市集,竟有點舊澳門的味道。朋友說故宮博物館不好看,但是我卻認為,當中的藏品真的不得了,只恨時間實在太少,還有幾個想去看的地方沒有到,一切都留待下次吧。

外遊啟事

HKAirport_20090730

四天後回來。台灣,我來了。

也是遊記.補遺

電腦已成為本人旅行時,必帶用品的一部分。不過這次到北京,卻是一個令人十分納悶的過程--眾所周知,偉大的防火長城的覆蓋範圍,是十分巨大的,而近日對網絡的監管,卻有愈來愈嚴厲之勢,不但敝泊早已被和諧(我和別人打笑說,這理態感到光榮!),就連平常和朋友談天的Jaiku都已被封,所以在抵達後第一日,發現絕大多數網站都不能上時,實在挺鬱悶的。

幸得在北京的友人相助,這個問題後來是解決了。本來不太打算談這件事的,不過近日看到一些東西,卻又勾起對有關事件的一些看法。話說新華社早幾天,發表了一篇名為《“TWITTER革命”不該是“e時代”的榜樣》的文章--其實也可說是另類的評論員文章,這篇東西指近日伊朗大選所引發的示威,Twitter被「有形之手」去操控,成為了「干涉別國內政」的工具(最「便利」的例子,就是美國國務院與Twitter打招呼,著後者不要進行關機更新,以讓伊朗民眾繼續發帖子)。總的來說,這篇東西,與當局就處理伊朗選舉爭議的報道的手法,實在互相呼應--猶記得在京的首幾天,早上一覺醒來,看央視的「朝聞天下」,伊朗的報道還是有的,不過後來就是愈推愈後,篇幅也愈來愈小,與外國傳媒的報道(在酒店可看到CNN及BBC)真是差天共地。

前述新華社文章的最後一段如此寫道:

在如今這個信息技術發展一日千里、不斷推陳出新的年代,確實有許多新型網絡應用服務可謂是革命性的發明創新。微博客或許確實可以帶來一場改變人們信息交流方式的革命,但類似伊朗大選危機中所出現的所謂「TWITTER革命」,卻絕對不該是「e時代」的榜樣。

記得兩年多以前,和人討論甚麼是web 2.0的時候,公園仔留言曾指出,「Blog(或Web 2.0)最偉大(也可能是最令人討厭)的地方,是這裡沒有絕對權威。」新通訊工具,帶來通訊方式的革新,這話當然沒錯,但是作者(以至所代表的官方喉舌),又有甚麼資格,去開宗明義地/指點江山地說,這個或者那個,是或不是榜樣?說穿了,就是這種通訊方式,對一個政權有可能產生影響Status Quo的潛質,才令有些人不為所喜吧--還不是出於私心!

互聯網沒有權威,權威意圖強力管理,都只會收到事倍功半的效果。我在旅行時「翻牆」翻個不亦樂乎,還不是想去甚麼網站,就去甚麼網站,即使是伊朗當局嚴控互聯網,還不是不斷有新的訊息流出。新華社這篇文章,另一個潛台詞就是,如何使用互聯網科技,也還得要當局「認可」去確保「正確」。在明天(七月一日)落實、內地當局要電腦安裝「綠壩」軟件的政策,其實就是另類的認可「e時代」生活:打黃或者無人有異議,但是對當局可能藉此將打擊目標「推而廣之」,卻是完全合理的懷疑。

就算是軟件只純粹打黃,但是不少例子都已經證明,這個軟件的表現實在不怎麼樣(東南西北列了不少極為有趣的counter exapmple)。機械化的打黃,從來都只會惹人訕笑,因為這只懂分析特地的對象,有沒有在其標準中,不應出現的東西,但完全忽略了東西所在的背景(context),就正如此地經常被人恥笑的評級機構般。不過人性就是這樣的奇特,你愈打壓,其他人就愈好奇去看,六四歷史如是,google被當局批評傳播不良資訊如是,黃色資訊亦如是--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這個道理,當局當然很明白。

但既然如此,為何當局還要不顧一切,勇往直前?這可能是意圖以一己之力,在國內構建一套符合國情的互聯網新秩序--這或者對普通老百姓是收效的,但是對於慣了批評、又或是早已心存異議的人來說,要他們「收聲」是完全起不了效的。不過觀乎前述的新華社文章,看來他們仍未懂得,甚麼叫互聯網。

國家大劇院觀劇記

外遊的其中一個主要活動,就是看看當地有甚麼文娛表演節目好看,這次到北京也不例外。出發前在網絡搜集有關的資料時,發現零七年啟用的國家大劇院,在我逗留期間,有來自意大利的帕爾馬皇家歌劇團一連四晚在那裡上演威爾第(Verdi)的《弄臣》(Rigoletto),就將觀賞這個表演,列入行程的一部分--也可順道遊覽這座「巨蛋」。

雖然說國家大劇院的官方網站,有在線訂票的服務,但是我沒有採用:一來他們好像沒有將票子,寄至中國以下地區的服務,二來網站採取--在我看來--過份嚴謹的實名制登記,除要輸入姓名之餘,也要輸入證件號碼。恐怕這種國情,仍非我能所了解及適應。結果還是在星期一抵達時,特地由所住的地方,坐半小時地鐵到長安街的國家大劇院,親自到票房售票(上一篇文章的相片,就是在那時拍下的)。皇天不負有心人,當日抵達時,想買的票價仍然有票供應。

我買的門票是星期四(十八日)的第一場演出。選擇這晚的最主要理由,是當日演弄臣一角的,就是大名鼎鼎的Leo Nucci(劇團安排了三人輪演主角,但是Nucci只演一晚)。對其他演出者的認識不太深,不過也沒有太多所謂了。

談演出時,或者先談談大劇院的建築。買票那天,好奇地繞這個巨蛋走了一圈,心裡奇怪的,是它如何將歌劇院、音樂廳及劇院塞進內呢?但是演出那晚抵達時,經過地底的通道,踏進巨蛋內裡後,才發現它真的是奇大無比。可惜管理人員規定,所有背囊以至相機等東西,都要存放在入口兩邊的衣帽間,害我只能用功能弱得不行的手提電話拍照(這篇文章的相都是經這個方法拍下的),否則拍下的照片肯定更好。我自己不懂建築,但可以理解到,三個表演場地,各自獨立地同在一個大天幕下,就像是Eggs in a box般,令我想起倫敦皇家節日廳的設計。

當晚表演所在的歌劇院,就是位於建築物的正中央,由地底通道走出,正中央的建築就是了(由地式走上一層,正好與包圍國家大劇院的水池,處於同一水平),歌劇院對著的,就是抬頭也不知長到何處的玻璃幕牆,兩旁就分別是音樂廳及劇院,還有餐廳、酒吧、書店及商品部門的設施。不過令人稍感不便的,是國家大劇院的指示很少,就好像當晚,三個場地都有節目上演,但是入場通道只有一大條,結果不少人都要問人,究竟他們要去的表演場地在何處。

另一個令人奇怪的地方,是即使門票標明,座位的位置在哪個樓層(池座、一樓等),但是每個入口只是是標示「O」(O for Opera)及「單數」、「雙數」字眼,或者是國情做法如此?我倒是找門口,找得一頭霧水倒是真的。

歌劇院內部(右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很高但不深,我自己的位置是第十一排,與舞台十分接近,但即使坐到最後一排,相信也不會出現,在文化中心般會甚麼也看不到,還有給上面樓層遮擋視線的情形。但是不知道樂隊池是否可以升降,只見到不太深(後來見到樂隊有人演敲擊樂器的,舉手時會撞到舞台底),是不是演出要求如此?

我猜想,場館應該是有防手機訊號干擾裝置,因為在開場之前,場內手機鈴聲響個不停,但是在表演期間,竟然甚麼聲響也沒有,在中場時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甚麼訊號也沒有,心想:如果這在本港的表演場地實行的話,那麼觀賞者就真的耳根清靜了。

不過要批評的,是場地人員,在安排遲到地入場的問題。我坐的位置,就是走廊一行,不過在表演途中,工作人員卻不斷放遲到者入場。由於座位布局,是要由場地兩側,而非後邊進入的,害我好幾次,被走過的人遮擋了視線。況且,意大利歌劇如《弄臣》者,都是以一連串歌曲組成的嘛,為甚麼不待一曲既畢,觀眾拍掌之時,才趁機放人呢?

好了,是時候談演出了。經過一大輪專人劇情解說後(可以理解),演出就正式開始。不過隨歌劇團來的樂團,好像不太「放」(或者是慢熱之故,也可能是音響效果的問題),至於整個歌劇的布景設計,則給人很「黑暗」的感覺,即使是首幕首場的公爵府,除了床第比較光亮以外,其餘就偏暗,而沒有華麗的感覺--這可能是導演刻意安排的地方。

演公爵的Francesco Demuro雖然年輕(也英俊),不過真的是中氣略欠了點,音量太小,我在較前的位置已經聽得不太清楚,坐在「山頂」的觀眾可能更受罪。不過Nucci所演的弄臣一出場,就將他完全比下去。國家大劇院的文宣,形容Nucci是「世界第一弄臣」,這話可能有點誇張,但以六十多歲的高議,可以感受到的是他演唱俱佳,心裡大叫「寶刀未老」。演Gilda的Desiree Racantore,一首 “Gualtier Maldè! … Caro nome”(親愛的名字)的花腔,都是十分精采。

不過最精采的是第二幕。女兒被搶走的弄臣,在一眾貴族前哀求交人的 “Cortigiani, vil razza dannata”,Nucci是將愛恨交纏全演出來了,而他與Recantore幕終的二重唱 “Sì! Vendetta, tremenda vendetta!”,亦令人擊節讚賞--兩人在謝幕時特地再唱一次,真的是「值回票價」了。值得一提的,是觀眾極之熱情,他們對Nucci謝幕的「瘋狂」程度,恐怕是我所經歷過的程度最高。畢竟這樣,才是聽意大利歌劇「好玩」的地方。

相比之下,公爵一角似乎是演員配搭的weakest link。即使是第三幕的 “La Donna e mobile”,也好像是溫吞水的--幸而之後的四重唱,挽回不少分數。不過無疑的是,這晚演出還是以Nucci最搶鏡,當他最後謝幕時,全場都站立拍掌(下圖),總之就是很High!--能看到這樣一個精采的演出,真是不枉此行。

題外話:演出在十時半才散場,要在附近找東西吃,真是有點困難,雖然中場時已在小餐廳吃了一個三文治,不致提早餓昏(不過連汽水要三十元,以國內水準來看,倒是有點高檔),但離開時仍然是餓得很的,幸好最後記起,王府井大街的「牡丹樓」是廿四小時營業,結果是坐兩個站的地鐵,吃了一頓快餐才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