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斯特拉福的
皇家莎士比亞劇院 。攝於二零零一年。
每一次對人說,我讀預科時其一個科目是英國文學時,都會被人誤會是讀莎士比亞之類的東西。然而實情是:所謂的「英國文學」,應該說是「英語文學」比較適當一點,因為我讀的東西一點也不「英國」,只因教這科的老師對偵探/犯罪文學情有獨鍾,於是在課程中選了這個範疇來教,結果課程的指定電影全是美國作品,一套是薛尼波特與洛史蒂加主演的《月黑風高殺人夜》 (In the Heat of the Night),另一套是悶得令人打瞌睡、由「福伯」主演的Presumed Innocent ;至於讀本,則是Dashiell Hammett的冷硬派偵探小說名作The Maltese Falcon ,另一本是Graham Greene的Brighton Rock ,對我來說,前者有趣後者沉悶,但是為了考試,也照得啃。可見我所接受的「英國文學教育」是完全不「英國」的,更遑論在課堂上研讀莎翁的作品了。
雖說課堂不讀莎士比亞,但私底下與同學也讀了一些。有同學家中有朱生豪譯的莎士比亞全集,見中學的課餘時間多的是,於是問對方借了好幾本當故事來讀,四大喜劇及四大悲劇是首選,反而歷史劇較少看,在考試中偶然「秀」一點,感覺也特別良好(拋書包嘛)。尤其是那時與不少同學一樣,成為黑澤明的擁躉,拿莎劇原著與他改編自莎士比亞的作品進行對比(如《蜘蛛巢城》改自《馬克白》),當中的樂趣也有不少。只恨始終沒有好好學英文,見到原著的古英文,還是領略不了原文的韻味,可惜!
今日瀏覽網上新聞,發現一個叫Shakespeare Authorship Coalition 的團體,再次鼓吹考究莎士比亞的作品 ,究竟是不是真的由他所寫的「歷史之謎」。莎翁的劇本是不是由他本人所寫,還是由他人代筆,甚至莎士比亞是否真有其人,過去多年都是惹人討論的問題,好像隔不了數年,就會有人舊事重提,然而喧鬧了一段時間後,就會莫名其妙地無聲無色地消失。或者只要莎士比亞的劇目一日還有人上演,這個爭拗也就不會停止罷。
對我而言,這些劇本是莎士比亞寫也好,不是莎士比亞寫也好,甚至是誰寫也好,我有興趣的還是當中的內容。正如《好的,首相》中,哈克用來反剋國家劇院的那句名言「劇院的支柱是人和戲」,無論是原裝版或改編版,以話劇或其他形式上演這些劇本,還是以現代手法或是傳統手法呈現故事,我們還不是被《錯中錯》的精警對白搞得捧腹大笑?還不是遭《馬克白》那一下夜半敲門嚇破膽?還不是為《殉情記》中的重重誤會而導致的悲劇而嘆息?所以,即使日後證明莎士比亞「不是」莎劇的作者,那又如何?好劇本留下不就成嘛,又何必執著莎士比亞的名字?
說起莎士比亞,不能不聯想到近日在網上惹起一番討論、逢周六出現的那個《信報》專欄 。事主在其中一次見報的文章 說,「公司裏一個男律師曾對我展開熱烈追求,我發誓沒有歧視他比我矮,沒有嘲笑他連一本莎士比亞也未讀過」,當然成為網民熱論的好材料,不過我看到的反應,就是「有點好笑」,同時不解為甚麼那麼「執著」莎士比亞這個名字--承上段,如果有天真的證實莎翁並沒其人,你說哪,套用當年魯平的名句:她要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想起我之前曾寫過 、那段來自津田雅美漫畫《他與她的事情》的故事:宮澤雪野在校園讀書,當人人都以為她讀的是《麥迪遜郡之橋》這麼「文藝」的作品時,但是書皮底下卻是松本人志的著作,也就是雪野這個「面子王」騙人了一眾男生了--說到底,還是一個名字而已,What’s the big deal?
說起來,我也讀了一點莎士比亞,為甚麼我不發市?嘿嘿。
在大學畢業時,有同學到不同的地方進行「畢業旅行」,地點各有不同,我自己當年則選了到英格蘭及蘇格繞一匝--只因最初與另外數人去美國旅行的計畫告吹,而又沒有人願意在英國呆上這麼長時間。更重要的,是即使當時英鎊兌港元是一對十一的水平,與現在幾乎一對十六而言是十便便宜,但是英國物價相對較高,加上其他人對歐洲大陸的興趣大點,結果我落得獨自上路的「下場」。在出發前舉行的謝師宴上,有教授知道我會到英國旅行,連忙就說遊英國的話,就必須要體驗一下酒吧的風情。當時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我不太飲酒喎!」
事後證明,我也不是一個「聽科聽話」的好學生,只因每天起身就是看這看那,晚上回到投宿的地方,已經累得不似人型,完全壓根兒忘了體驗英國人地道生活這回事,加上經常在睡覺的時候,被醉漢在街上發酒瘋叫囂的噪音吵醒,令我對酒吧心生「畏懼」,又怎麼會有勇氣踏足?現在回看,當年有這麼多時間走訪這麼多地方,竟然連一間酒吧也沒有去過,浪費之餘也感到十分可惜!
近日購得Kate Fox 所著的Watching the English 一書(右圖)--正確點說,我買的是台灣貓頭鷹出版社 所出的中文版 ,中文名是《瞧這些英國佬》,理由是數天前在灣仔天地圖書打書釘時,先是在地庫的中文部逛,見此書有趣就隨即買下,但是後來到一樓的英文部,才發現那裡竟有英文原版,但是已買了中文版在先,奈何!Kate Fox在生活中多個方面剖析英國人的行為及心理,過癮之餘,更發現當中花了不短的篇幅,談英國人在酒吧的行為「潛規則」,此時我才發現,原來到酒吧消遣的背後,竟有這麼多「學問」,幸好我只是一名遊客,進入酒吧「人生路不熟」也是情有可原嘛。
說起酒吧,我一直有一點感到不解:為甚麼香港的酒吧--在我印象中--總是那麼嘈吵的?我當然是捨不得花錢到十分高級(或者說「較有品味」)酒吧,但是總的印象,就是酒吧不是播足球比賽播得吵翻天,就是要播音樂吵得令人煩厭。或者是我去酒吧的機會甚少(要找人去也是問題之一),二來要約人的話,「活動範圍」也是在銅鑼灣及灣仔一帶(其實以銅鑼灣的比率最高),偏偏絕大部分酒吧的情況,不是前述就是後述的情況,要說話時都要「扯大喉嚨」來喊話,真是勞累活。早前中學同學在銅鑼灣飯聚,事後眾人轉移陣地到利園山道一間酒吧遣興,名字不記得了,只是記得花生殼可以隨地丟那間,坐在身邊的朋人說話時,我要費好大的勁才能聽到,你說是不是太嘈吵?
以前約朋人飲酒吹水,「竇口」是時代廣場那間現已結了業的Shooter’s。這間店在我與同學們讀中學時已經存在,還記得曾有兄弟挑戰在限期內「消滅」一大塊牛扒成功的紀錄,不過說真的,那裡的食物真是「麻麻」,至少我與眾人都曾在某一次,都同時點了牛扒吃,但是端上桌的牛扒,其「又乾又韌」的程度,事後遭出口刻薄的同學,以一句絕話總結:「又貴又不好吃,大家樂的牛扒還比它好!」嘿嘿。同樣地,面對如此「奄尖」且「縮骨」的顧客,到這間店子的最佳選擇就是汽水或檸檬茶,理由是飲罷可添飲,只要有胃量飲就成。友儕間稱呼這些飲品為「洗腎機」,恰正是描畫了狂飲汽水後,須頻上洗手間的景像!
不過早前各中學兄弟奔相報告「噩耗」,說Shooter’s已經關門大吉,那種「頓失所依」的感受,真是令人惆悵。後來有人發現另一間也是叫Shooters’的酒吧,在銅鑼灣另一處地方「重開」的消息,我們還不連忙到那裡,看看是不是水準如昔?然而得來的結果卻令人十分失望,「性價比」實在是低得可以,說到底還是失望。記得以前也是在銅鑼灣怡東酒店下的Dicken’s,是一間很「英式」的酒吧,但近年經過裝修後,卻變身成為以體育節目為主打的酒吧,據同學所言也是十分嘈吵,難道要在此地盡情盡興地暢飲,就必須與噪音同行?
其實,我只是想找一個地方,好好地靜靜地與朋友摸摸杯底而已--為甚麼這樣的樂土會這麼難找?
Published on 26.08.2007
in 逝水年華 and 開卷有益 .
我房中的小書櫃,可以說是一個「亂葬崗」。書籍當然塞滿了絕大部分位置,但同時也有一大堆DVD,還有不多也不少的收藏品...要說它是「書櫃」,倒不如說它是一個「雜物櫃」還差不多。無他,只因我這個人太「念舊」,不少東西也不捨得扔掉,最怕這些東西突然在腦海中浮現,「挑起條根」要找出來時,遍尋不獲的那種失望感。
書櫃中其中一樣「藏物」,是上圖這本已經破爛不堪、釘裝而成的小書。說它是書其實也有一點不實,理由是這本書是由十多年前,從不同期數的《讀者文摘》中撕下、拼湊而成的--可以說是自己「編」的一本書。
說起《讀者文摘》,得由我的姨母說起。我姨母姨丈兩人,啟發了我兩樣東西,一樣是對披頭四(The Beatles)的迷戀,一樣是對閱讀《讀者文摘》的興趣。前者而言,我姨丈的「毒害」最大,後者則主要是姨母的功勞。小時候有不少周末,都會到我姨母家中「渡假」,她家是有訂閱這本雜誌的,坐在梳化隨手拈來就有一本,讀著就上癮了。另一方面,姨母家中也有《讀者文摘》出版的書,尤記得一本叫《書摘精華二十篇》的東西,也成為了本人的讀物,不過二十篇書摘中只讀了十九篇,剩下的一篇是甚麼,在這裡暫時按下不表,待在文末時再交代。
後來姨母見我看《讀者文摘》看得津津有味,於是送了一年雜誌訂閱給我當禮物。此時大概是九十年代初。在這個時候,家母也外出打工,有時家母會帶我到她上班的地方,發現那裡招呼客人的地方,也留有不少《讀》的舊期刊,老闆見我看得起勁,也說我可以將比較舊的一點帶回來看,於是家中儲下的新舊雜誌也愈來愈多,開始有「要找地方放」的問題。
正所謂雞助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對我而言,那時家中儲藏下來的一大堆《讀》雖不是無味,但要一次過將它們全部丟掉,則肯定是捨不得,尤其是不少載於書末的一篇篇「書摘」,很多都是我翻看一次又一次的東西。後來想到,正如之前也出了一本「精華二十篇」,為甚麼自己不能「做」一本?於是乎拿出這堆舊雜誌出來,逐本逐本的撕,將值得留下的書摘留下來。
當然囉,這些既厚,又用膠水進行釘裝的雜誌,要撕下來是有點難度的,最初時沒有經驗,以蠻力將要留下的頁數撕下來,往往伴隨的結果就是撕爛,後來總數是學精了,不再那麼「暴力」,撕後的成品總算是比較完整。不過當我拿著這份「製成品」到影印店,請店員代為釘裝時,對方也有煩擾的時候:有些書邊「溶溶爛爛」,怎樣打孔?看著他在頁邊底面貼上貼紙來做一條假頁邊,來方便他打孔時,我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即使過了那麼多年,現在偶然想起,也會特地找了這本自己「編」的東西來讀,例如上圖那篇講英王亨利八世 的書摘,真是看了多次也不厭。第一次接觸有關林語堂的東西,也是從當年《讀者文摘》刊載林太乙寫的那本《林語堂傳》(當時刊登時叫《我的父親林語堂》)開始的。當中也有數篇作為書摘的東西,在後來找到原著時,給我買下來讀的,《林語堂傳」是其一,另外有一篇講二戰時,猶太人在柏林東匿西躲,還要自詡為「潛水艇」的書,刊登時叫《苦捱到天明》,英文原書名叫 “The Last Jews in Berlin ” ,竟然給的在數年前的年底,在早前結業的星光大廈商務印書館找到,令我樂了一段日子。
之前提到,當年的姨母家讀《書摘精華二十篇》只讀了十九本。最後一本沒有讀的原因,是因為「它」即使進行了濃縮,長度也比其他篇章長很多,而這篇令我只敢遠觀的書,就是美國作家 Harrison Salisbury 寫二次大戰時,蘇聯城市列寧格勒(現聖彼得堡)遭納粹德軍圍困的書《列寧格勒九百日》 。數年前總算是給我好好的鼓起勇氣,將這本磚頭般厚的書讀完--我買的是英國MacMillian 出的版本,即使字體已經是縮小了來印,但全書也要六百多頁,要一氣呵成將全書讀完,也真是一次考驗--不過也真的十分好看。(剛在書櫃找回這本書,看看第一頁自己所寫下的買書地點及時間,原來是在二零零一年時買的,地點竟是蘇格蘭的愛丁堡!)
《讀者文摘》後來訂了好幾年,不過有一年它沒有通知本人要續訂,我自己也懵懵然忘了此事,就不了了之地停看了,亦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本雜誌了。只記得數年前它進行改版,一改以往在封面不登人像及內容標題的做法,也看過有關的消息的。經過報攤看到新版的封面,總覺得以前中文版的《讀者文摘》,印的一概是畫作,然後「讀者文摘」四個大字直排印在書的右上方,還是文化氣息多一點。都說我是個念舊古板派,這話說得一點不假。
Published on 15.08.2007
in 無聊塗鴉 and 逝水年華 .
今天突然想起,十多年前曾經看過一套叫 “Animaniacs” 的卡通片,但是一時想不起這套卡通片當年在無線播映時,中文的名字叫甚麼,在Twitter中問了一句之後,在短時間內有不少人回應:《狂歡三寶》!在此先多謝他們(詳細名單不細表了)。其實《狂歡三寶》的劇情已不太記得了,不過Jacky 回答我的提問時,順道傳了主題曲歌詞的網頁 ,看著看著,竟然不自覺地哼出整首歌出來!再對比隨後在YouTube找到的主題曲短片,也不是相差太遠--記憶真是一項神奇的東西,當然,YouTube也是。
雖說不太記得《狂歡三寶》的劇情,以至大部分人物(當然,華氏三兄妹 是沒有可能忘記的),不過倒有一個部分是記得十分清楚的,就是一個叫「好主意/壞主意」(Good Idea / Bad Idea)的環節,當中那個貌似火柴人的主角,在不同環境下做跡近相同的事情,結果執行壞主意的後果,就是火柴人受罪囉--旁白最後用一把刻意沉實的聲線,說出「完~了~」兩字時,也真夠抵死的。再在YouTube尋找有沒有這些片段,竟然又給我在這個「百寶袋」中找到,還要有用家十分貼心,將不同的片段拼合起來 ,哇!
再在網上遊走,發現華納原來已經出了三季《狂歡三寶》的DVD 套裝,有點手痕想買...
忽有奇想,發現近日也有一些可歸納為「好主意/壞主意」的生活經驗,舉例如下:
一.好主意:找美女來當電視節目主持,如曾美華 /壞主意:找美女在其主持電視節目的廣告中跳舞,如曾美華為《拉近文化》拍的廣告 (不是說笑,每睇一次我都Orz一次!);
二.好主意:吃早餐的西煎雙蛋時添鹽,更好味(此前曾有述 )/壞主意:太大力在蛋上灑鹽,結果鹽瓶蓋掉下,「成pat鹽」倒在蛋上(今天早天又再一次中招!);
三.好主意:曼聯打比賽的日子穿印有「肥童」朗尼名字的衫,以示支持/壞主意:明知朗尼的球衣號碼已由八號改為十號,但是穿在我身上的仍是八號(難怪第一場聯賽上陣就告左腳骨折,唉!)
不知大定有沒有更多「好主意/壞主意」提供?應該會挺好玩的。
在熱帶風暴「打到黎」 的星期三,天氣灰濛濛一片的,早前的藍天白雲,已不知消失到何處去。見到這樣的天氣,心情也有一點鬱悶,想挑點令人心情暢快的音樂來聽,於是選了陳綺貞 的舊歌《讓我想一想》。
我很記得第一次接觸這首歌的情景。那年是一九九八年,當年與同學考完了高考,應該是放了榜但未知大學入學結果之間的時間,一行四人見沒有太多「細藝」,於是提議在大學前的最後一個暑期,一起到澳門遊玩。那個年頭,澳門還沒有回歸,黑社會的仇殺事件還沒完沒了,市道與現時相比,還是挺蕭條的,但是當中的好處,就是要訂酒店十分容易,而且收費極為便宜。一行四人左選右揀,最後決定選了凱悅酒店(上圖,via Yahoo! Travel )來「豪一次」。
說起來,這也是我僅有一次在澳門住酒店的經歷。之前我也曾說過,我家父家母都是澳門人,在澳門也有一大堆親戚,所以每次到澳門都毋須住酒店,總有地方「落腳」。至於選凱悅的原因,是貪它有不錯的渡假設施,又不像在路環的威斯汀 那麼貴,結果我們每天的行程,就是下午在酒店內「Hea」,晚上才出動四處獵食,或到賭場見識等,現在回想起來,這種生活也真寫意的。
其中一天,到酒店的渡假設施,玩了一個下午後,回到酒店的房間,打開電視來channel surfing,無意中看到《讓我想一想》的MTV,歌中清爽的音樂(歌曲Intro那一段結他,百聽不厭!),還有陳綺貞那把一聽就難以忘記的聲線,就是不問情由地,徹徹底底的迷上這首歌了。雖然自問不是陳綺貞的鐵杆粉絲,但她的唱片也還是斷斷續續有買的,只是不太喜歡去年的《華麗的冒險》 ...
還記得當年唱片公司宣傳陳綺貞時,是將她與吳佩慈、李心潔及徐懷鈺三人包裝成「少女標本」的,結果這些年下來,好像還在唱歌的只有陳綺貞一人吧?李心潔演戲的成績比唱歌好,間中也在八卦雜誌看到吳佩慈,但是徐懷鈺好像已經「冇厘聲氣」。同樣地,當年入住的凱悅酒店,現在也已經改了名了,雖然澳門近年紅得發紫,處處工地之餘也不斷有又新又豪華的酒店出現,但是始終還是嫌太刻意的營造豪氣,閒適的氣氛太少。不過結終住不到一次那間傳奇般的峰景酒店 ,還是一個遺憾!
YouTube真是一個「百寶袋」,給我找到了《讓我想一想》的MTV,話不用多說了,去片吧:
Published on 5.08.2007
in 逝水年華 .
昨日是我中學的校友聚會。說起來,畢業也快十年了。現在回想起來,讀中學的七年,雖然間中被功課迫得透不過氣,但總的來說仍是十分愉快的。今天經過灣仔,碰巧昨日天問家弟借的相機仍在袋中,於是四處亂拍晾照,為我的中學回憶留下一個紀錄。
基本上,中學七年的「活動範圍」,東面由鵝頸橋開始,西至灣仔修頓球場為終;南由皇后大道東起,北至駱克道為止。對於在這一區上學的人而言,每天十二時多開始的午飯時間,以至放學後的時間,都是十分幸福的,因為吃的選擇夠多,找娛樂以至購物也十分方便,七年以來「敗家」也不少呢。
好了,不再多說了,就先貼上數張相片吧:
鵝頸街市對我們而言,當然不是買菜的地方,而是在二樓的一系列大排檔。最記得的有兩間店子:一是在入口旁的粥店,因為可以「十蚊落樓」,另一就是位於粥店附近的一檔燒臘店,最記得是那間店子的叉燒飯,美味得不得了!
預科兩年,其中一間最常去的「飯堂」,是在摩利臣山道的漢堡茶餐廳。箇中原因,是其中一名飯友長期堅持要去這家店子,而且還要打壓「異見分子」!雖然近乎每天都去那裡開餐是有點那個,但話得說回來,漢堡的牛扒飯是又大碟又美味的--只是數年前店子易手,質素大不如前之餘,昨晚更得悉它已經關門大吉,在座眾人都有點失落...
中學對面的麥理浩牙科中心,對不少人而言都是學生時代「睇牙」的地方,但對本人及不少同學而言,地面停車場內那間陰暗得很的飯堂,才是回憶所在。因為要找又便宜又大盒的飯盒,這裡就是不二之選,只是負責收錢的大叔態度惡劣得不得了,更有同學曾因「催」他飯盒遲遲未到,被對方用呼大叫「出黎拎飯啦,碌柒!」(那名同學所拿的牌子,正是67號),結果自此「永不錄用」這間飯堂!
中學男生其中一個「必經成長階段」,就是齊齊「分享色情資訊」(嘿,我死不相信會有人是柳下惠!),其中一個取得「資訊」的地點,就是位於克街、圖中的這間文具店。別以為這間文具店看來沒啥特別,但是以前是在店前賣文具,店後賣鹹書的店子--難以置信吧?不過這間文具店早已「從良」,純粹賣文具了...當然,我們取得資訊的方法也已經不止一途。
集成中心。除了那間開了多年的「老麥」之外,還是不少同學的銷金窩,二樓那間專賣日本唱片的唱片店,想當年也貢獻了不少辛苦儲下的零用錢,包括我那張《天空之城》的唱片 在內...
如果說漫畫是我們的「生命」,那麼188商場肯定是我們的「奶媽」。中學時間不少漫畫,都是在商場內多間漫畫店買下的,還有不少老翻電視及電腦遊戲!只是每次在午飯時間「滿載而歸」後,都是想辦法如何將它們「偷運」進入校園--我的點子是塞在校褸之下,用手臂夾著漫畫回校,萬試萬靈!
這次先寫到這裡,遲點有機會再寫其他地方吧。
Published on 27.04.2007
in 樂樂眾樂 and 逝水年華 .
今晚聽倫敦交響樂團 (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在港的第二場音樂會(他們的遠東之旅還有Blog 呢)。昨晚有郎朗演拉威爾的協奏曲,不過兩場只可以選一場,當然是選今晚,因為有馬勒(Gustav Mahler)的第五交響曲--其實我是不太喜歡白遼士的《幻想交響曲》的。
近日事忙,但總得要找張唱片「溫書溫書」一番,還是找來了巴比羅利 (Sir John Barbirolli)指揮「新」愛樂者樂團(New Philharmonia Orchestra,當年EMI老闆Walter Legge宣布解散原有的Philharmonia樂團,成員重組後有一段時間用不回原名),在一九六九年灌錄的版本。不過聽古典音樂總是現場聽才過癮,指揮及樂團會不會失手亦增添其有趣程度,而對於我而言,馬勒、華格勒等「大堆頭」作曲家的音樂,更要是現場聽才有趣。
說起來也真有點巧合。今晚是我第三次聽馬勒第五的現場演出,但是三次演出的樂隊,都是來自英國的樂團。猶記得第一次是格蒂 (Daniele Gatti)領導英國皇家愛樂團 (Royal Philharmonic Orchestra),在一九九九年來港表演,在文化中心演出時聽的。那時我對馬勒的音樂還懵懵懂懂,頂多是看《麥嘜》作者謝立文,在那時出版的漫畫結集的後記中,說馬勒第五配維斯康堤的《威尼斯之死》如何淒美,之類,等等。反而是與我出席音樂會的安東尼.陳,「告誡」我說馬勒的音樂「勁長」,要有「心理準備」。不過那次去聽,倒也不覺太難消化,當然事後還是買了一張格蒂指捍的馬勒第五唱片來聽。
第二次呢,則是本人到現時為止,印象最深刻的音樂會之一。那年是二零零一年,我與一眾大學同學約好畢業旅行,齊齊在倫敦逍遙快活,事前查看在倫敦時有沒有演出,給我發現愛樂者樂團 ,在皇家節日大廳 (Royal Festival Hall)演出馬勒第五,指揮是Lorin Maazel ,上半場還有Arcadi Volodos 演出老柴的第一鋼琴協契曲。但是越洋買票出奇地波折重重,要與樂團職員電郵來往多次後,才買到一張大堂後座的門票。
那是第一次到RFH聽音樂會,雖然坐地鐵可到隔鄰的滑鐵盧站,但是當晚走了好多冤枉路,但最後仍及時抵達。上半場的老柴印象已不太深刻,只記得Volodos的Tempo甚快,反而是下半場Maazel踏上台板,棒下的馬勒第五就彷如吸住我般,完全忘掉了遊玩整天的辛勞,到了最後一個樂章,那個Rondo真是教人精神百倍,是要在樂曲完結後即時大聲叫Bravo!那種感覺--也的確如是,全場二千多觀眾的及激動及熱情,至今仍印象深刻。所謂教人動容、感動的演譯,大概就是這回事。
希望今晚聽罷LSO後,也有這樣的感覺罷!
Published on 14.04.2007
in 寫我深情 and 逝水年華 .
這麼近,那麼遠。不時都懷念牛頭角下村食肆的風味,但總是找不到時間重訪那裡,昨晚終於有機會。
話說公司同事步進「戀愛的墳墓」.不知是無意還是巧合,結婚的日子是人人易記的「黑色星期五」,喜宴的地點是九龍灣某「山卡喇」酒樓(到地鐵站還要轉車那種)。大家都知道,喜宴這回事雖說是「五時恭候八時入席」,但是能在晚上九時正開始已是萬幸,預期八時「有得食」就一定是天真妄想,還要先留空肚預備準時「開餐」就更是「憨居」。所以,既然有機會重返九龍灣,也特地早點出發到那裡,重返舊地順道「打底」,一舉兩得。
牛頭角下村其中一間常去的食肆,是以賣粥及腸粉之類的東西為本業的,近年也在旁邊鋪位增開越南食品的副行。記得在那裡附近上班的日子,有時興之所至,在用膳時間走到下村吃東西,也有在下班回家之前,先到下村滿足自己的食欲再回家的行為。昨晚再到再間店子,看見新鮮的「油炸鬼」剛弄好,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先來一條,再外加炒麵一碟!
這些舊式店子總有東西讓人撩動早封了塵的記憶。就如上圖用來包炒麵或腸粉的紙張(還有牛皮紙袋!),就令我想起讀中學時,在每早回校的途中,摩利臣山道沿途都有不少流動小販的攤子,那即叫即炒的炒粉麵,還有炒麵時鑊子裡的「滋滋聲」,用紙包起後盛在膠袋中,那散發出來的熱力及香氣,都是美好的回憶。不過這些東西都早已消失了。
又或如右圖的價錢表,即使價錢早已翻了數次,但那個紅色的牌子卻始終沒有變,這又豈是那些看似甚麼粥品也有得吃,但是味道淡出鳥來又毫無特色的連鎖店可比?
只是時代的巨輪走得太快。牛頭角下村說拆卸已好些年,一個球場之隔的另一部分,早在數年前已經拆個清光,獨是這裡還保留舊式屋村的特色(如下圖),好像時光就在這裡被凝住般。看看只隔一條牛頭角道的大型商場,只是沒造訪年多,內裡的店子就已變了許多(唉,那時常去的唱片店都已經變成了HMV!),好像說牛頭角下村會在明年清拆剩下的部分,希望那個日子來臨之前,再能撥出時間再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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