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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ife as Open Source:後備記憶
只談老實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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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無聊,不太想讀書--近日都持續這樣的心態--隨手拿起昨日還沒有看完的《信報》,揭到近日成為談論焦點的那位「小姐」的專欄。其實「王迪詩」是否真有其人,我真的沒有多大興趣去知道,至於說她所寫的東西引來不少批評,我也會覺得,對方都是「搵餐晏」而已,況且更加不堪入目的專欄,在這份報紙還有很多。不過看到欄中一段描述,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皇終於忍無可忍,責成我陪Cindy一起購買合適的衣服。起初,連我Daisy都感到束手無策,後來想想,Cindy有的是錢,有錢還怕買不到好衣服?我二話不說,把她拉到Hermès,挑了幾件款式簡單優雅的超大碼衣服,埋單計數七萬八;之後順便到Tiffany選了兩件首飾,再到Harvey Nichols買了化妝品。
文中一口氣寫出多個名牌的名字,無非都是突出「買得豪」的動作。我說引起本人注意,其實與大約一年前發生的事有點關係。話說本人其中一名中學同學、早已在袋鼠國居住的L小姐,去年突然找上了我,說是她寫了一篇小說,也有出版社對她寫的東西有興趣,但是需要潤色、修改、勘誤,想找我看看她的手稿,為她「執執」原稿。那時見手上沒有特別重要的急件,盤算後發現可以騰出一點時間來當個兼職編輯,於是答應對方的請求。
豈料到這件編輯事,原來是一件若差。L小姐在中學讀書時,也可算是一名有文采的女子,文章是可以拿出去參賽的程度。但是不知是我對別人寫中文的要求太高,還是對方移居袋鼠國太久,中文早已「澳廝化」之故,撇開手稿中的資料失誤(她對於小說中女主角所從事的職業的工作情況,與我所認知的相去甚遠)不論,單是將「西式中文」改正回合乎中文文法的句式,就已花了不少時間!
此外,可能是我所從事的職業,需要的是用最少的中文字,將最多的意思說出來的緣故吧,見到原稿中那些不斷出現的虛字--對我而言,那些刪了也不會影響句子意思的字眼,說好聽點是虛字,難聽點說是「廢話」--真是愈讀/改就愈令人無名火起。最蠢的是,我將文稿打印出來時,忘了將原稿轉化成雙倍行隔,結果印出來近八十頁的A4紙,令我讀得非常吃力之餘,用紅筆的批改更是將紙張「染」得通紅,整紙張都亂七八糟。
其實,將原稿修改也不是甚麼難事,況且在職場也經常做這個工作,然而最令人不爽的,是文中的數名女主角,都是不折不扣的「拜金一族」。凡是她們出場的場口,就先來一段她們「悉心打扮」的描述,至於文中提及的死物,都是強調是這些、那些名牌子。偶然來一點這樣的描述並不足怪,但是讀了數十頁,也是這樣的描述,就真的是令我淡出鳥來了。後來總算是在限期前,好歹也將原稿改了一次,將原稿交回L小姐時,我也不禁問了一句:「你寫的那些人,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膚淺?」
L小姐所寫的小說,大概可定義為愛情小說之類的東西吧(其實,這些小說的「模式」是怎樣,我也不太清楚)。小說最後下場如何,我也沒有追問,不過在我交回稿子給對方後,又過了半年之後,L小姐又從袋鼠國回來,說要請我吃一頓飯慰勞,有人請吃飯的話,豈有抗命之理?不過這一次晚飯,也可以列入我近年其中一頓最「匪夷所思」的晚飯,只因坐在我對面的L小姐,由甫一坐下至晚飯完畢,所說的談話內容不外乎就是錢、錢、錢、錢--不是說從事某些職業的某某,可以掙得多少錢,就是要在最短時間之內賺得最多錢的方法。雖說本人也愛財,我也希望發達,但是整晚聽著同一個話題,實在也有點煩厭。到後來,真的有點受不了,提出一個詰問:「L,其實有沒有人形容你是市儈呢?」答案?「當然沒有!」
我信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如果L小姐與之來往的人都是如此這般的人,也難怪她會有如此這般的思維,寫出如此這般角色的小說,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更何況,L小姐本人也是一個有錢女嘛。只是那種變本加厲的程度,著實也令我有點吃驚,後來與認識L小姐的其他「兄弟」談起這件事,都不禁慨嘆一句:想不到她竟然變成這樣。
所以說,大家著實不應對文首提及那位專欄作家的言論大驚小怪--upbringing就是這樣的話,也就是這樣的視野及思維方式了,那管得這麼多!
昨日去了香港書展。雖然之前曾覺得,書展人太多,根本難以擠進參展商的攤位,又覺得自己的耐性不足兼心急,沒有那種駐足打書釘的興致,一度有不去的念頭,但是昨日難得不用上班,又有時間,自然也是去了。套用上篇講Twitter的那句:人性的脆弱的。
要問我,今年行書展的最大印象是甚麼,我會毫不猶疑的答:累。由於舉行書展的會議展覽中心進行擴建,加上動用了所有大展館(今年連舊翼的七號展館也用了),又加開了舊翼一樓的演講廳為賣入場票的中心,結果在書展期間要在會展裡轉個不停:在一樓演講廳「兜兜轉轉」買了票後(已經去了書展的人就知道我所指為何),要先上舊翼五樓的兒童展館,再落電梯回到會展入口,經過臨時擴建、連接新舊會展的走廊,然後才可以到作為主力的一號展館。
由一號展館到二號展館,則又要在經過「左兜右兜」的鐵馬陣,然後才可以上電梯,行畢二號展館,想去國內參展商所在的舊翼七號展館,則又要折回一號展館,才可以步行回舊翼再上電梯...如是者,花在「蛇餅陣」的時間,真是不知凡幾!最重要的是,之前讀報道說今年國內參展商的規模是數一數二的大,但是辛苦地到到了七號館,發現展出的書籍的數量及種類,是挺令人失望的,又可能是太「隔涉」的緣故吧,在七號展館參觀的人,真是寥寥可數...
由於傍晚早約了人,所以能花在書展的時間著實不多(我是剛好在一時前進場),加上有這麼多人在場,沒有心機慢慢獵書,反而在中文大學出版社的攤位,竟給我找到喬志高(高克毅)及高克永兩兄弟編著的《最新通俗美語詞典》,還要是由原價二百五十元(我買的是硬皮版)減到一百四十元也不用!這本書最初是由讀者文摘那邊出版的,後來由中大重出,還進行了增訂修改。之前讀天地圖書為喬志高出的那本《恍如昨日--喬志高自選集》時,讀到講述他編這本書的過程時(〈與人無忤的苦工--編輯一本通俗美語詞典〉,頁三八七至三九六),就動了想買的念頭,但是好幾次「的起心肝」到書局找也是找不到,但是現在竟給我在如此情況找到,也確是十分高興的。
不過這次行書展最好玩的,不是找到這本書,而是以下的一件事情。
由一號展館去二號展館,要先經過大會堂的展覽地區(今年台灣參展商的集中地),經過那裡時發現了上書局的攤位,想起了孔少林所寫的《原是物語》那兩本書。之前他在《信報》寫專欄時,曾經兩次提及過這裡,第一次是我「哀悼」英格蘭在世界杯出局,第二次是他在告別《信報》時,列出仔的「偷料寶庫」,這裡有幸位列榜上。
話扯遠了。想起之前也沒有買《原是物語》兩本書,於是上前購買,但竟然同時發現蔡東豪、梁文道及蔡子強三人都同時在攤檔內,大喜的我買了書後,也「膽粗粗」請蔡東豪在這兩本書上簽名。他問我叫甚麼,我就回答說:「其實,你在最後一天的專欄也有提及過我呢...」對方隨即問:「係?係邊個呀?...原來你就是聞見思錄!」之後就與兩人躲在攤位後談了一回,至於談話的內容呢,就不公開了,只可以說的是,我這個「小Fans」見到蔡梁兩人,也真的是十分緊張,說話結結巴巴的,希望經常看這裡的他們不要見怪了。
這件事,過了一天再想起來,還是喜孜孜的--要為喜出望外這四個字下註腳,這是最好的一個例子。
題外話:每年書展都會買董橋在《蘋果日報》專欄的結集,由《沒有童謠的年代》都有很多本了,牛津大學出版社的書的設計及印刷質量也好,唯一覺得有點問題的,是為甚麼近年以來,每一本結集的大小也不同?有大大的《小風景》(還要有不少字印錯了)到上圖中小小的《今朝風日好》,要在書櫃中放在一起真是有點難度...
不知道這裡有多少讀者是中大「張佬」人。周三收到這封電郵,雖未曾與當事人見過面,但讀後只有「揪心」一詞可以形容心情。在此希望當事人早日擊退癌魔之餘,也希望有能力的人,盡力幫助這名校友。
校友方敏瑜(Linda)當年以會考3A4B2C及高考4A1B成績,進入中大新聞與傳播學院就讀,於二零零四年年以乙等一級的成績本科畢業,並即修讀碩士課程,於零六年獲中大傳播哲學碩士學位。畢業後她於同年九月獲聘為中大新傳學院全職助教。
Linda不幸在今年一月發現患上舌癌,並已擴散至淋巴位置。居於元朗的她馬上到屯門醫院求診,但排期治療需時數月,因病情緊急,只能轉到不用排期但費用昂貴的私立醫院求助。她在二月及三月於港安醫院接受電療和化療,腫瘤漸見消退。
Linda出院後繼續覆診,但在五月發現舌頭的癌細胞組織再次活躍起來。多位醫生商討後,建議Linda立刻進行切除舌頭手術,以清除餘下的癌細胞和阻止擴散。由於在公立醫院排期進行手術要等待一段長時間,故只能在私立醫院盡快進行手術。
過去數月的電療及化療費用已達三十萬元,為Linda家人帶來沉重的財政負擔。今次舌頭切除手術估計需要二十萬元,已經超出她家人的經濟負擔能力。Linda的父親早已辭世,母親為了照顧Linda也不能外出工作。Linda尚有一名妹妹,剛於中大翻譯系畢業。
我們在此呼籲各位校友捐助款項,協助她支付龐大的手術費用。捐助數目多少不拘,重要的是表達大家對方敏瑜校友的支持和心意。校友可把捐款直接存入新傳校友會的恆生銀行戶口,帳戶號碼為388-486698-001,請於入數紙上註明「方敏瑜捐款」和閣下的聯絡方法並傳真至26035007;或填妥附件的表格連同支票郵寄到:沙田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支票抬頭請寫「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校友會」。如有任何查詢,請致電26097665與蘇鑰機聯絡。
在此謹代表學院及校友會多謝大家的支持,並期望很快收到大家的回應。
中大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 蘇鑰機
中大新聞與傳播學院校友會主席 張樹槐
如果說在政治中,一周已經是「永恆」的話,那麼在電腦及網絡世界中,三年也可以算是一個「世紀」了吧--電腦科技及網絡技術在三年間,已不知變了多少次、進化並發展了多遠。至少三年前,我對於web 2.0之類的名堂仍是懵懵懂懂,現在?已是飛入尋常百姓家了。當然,還有Blog的數量,由三年前的屬於少數派,發展至今天不知凡幾,老實說,也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的還有這裡。對,今天是本Blog的三周歲紀念。還是那句老話:我自己也想不到,當年一時興起搞出來的本Blog,豈料竟可以寫至現在。透過這裡,我在這三年間認識了好些人,也與一些久未聯絡,或以前較少交流的人熟絡起來,當然,還享受了一點虛榮、一點「自我感覺良好」。孔子說「三十而立」,或者對於Blog之類的網絡文化,三十年太久,三年應該是一個里程碑了。
其實,我也要向看到這裡的人說聲不好意思。自覺這一年的產量及質素都有點下跌,一來是工作性貿及時間的轉換,令我放在這裡的時間少了,二來自從在去年九月重回學堂後,時間更是捉襟見肘,一句到底,還是本人的時間控制不好,最感到遺憾的,還是在不少時候,以「沒有時間」為由,看著很多很有興趣寫的題目就此「流失」!希望我在這方面的控制,在未來一年會好一點。
雖常說這裡的東西是我「胡亂寫成」的東西,但總有一些應該是「見得人」、或者是喜歡的文章的,以下是我的選擇:
1. 世界盃:第二十一天之You Can’t Mend a Broken Heart
2. 世界盃:後一天之封面
3. 倫敦「出走」記
4. 雜思數則
5. 令人不安的言語
6. Would the real NGE fans please stand up?
7. 由YouTube(可能)被收購談起
8. 爭Bite有價
9. It’s NOT the economy, stupid.
10. 網誌:夕陽無限好?
11. 「正在積極準備參選的人」巡視有感
12. So, what’s next?
13. 聽「新聞最前線」講座有感
14. 我的記憶只有吃
15. 錯配處處的機智:《熱情如火》(1959)
16. 黑白灰.好腌悶
Last but not least,還得要感謝各位的支持!
這麼近,那麼遠。不時都懷念牛頭角下村食肆的風味,但總是找不到時間重訪那裡,昨晚終於有機會。
話說公司同事步進「戀愛的墳墓」.不知是無意還是巧合,結婚的日子是人人易記的「黑色星期五」,喜宴的地點是九龍灣某「山卡喇」酒樓(到地鐵站還要轉車那種)。大家都知道,喜宴這回事雖說是「五時恭候八時入席」,但是能在晚上九時正開始已是萬幸,預期八時「有得食」就一定是天真妄想,還要先留空肚預備準時「開餐」就更是「憨居」。所以,既然有機會重返九龍灣,也特地早點出發到那裡,重返舊地順道「打底」,一舉兩得。
牛頭角下村其中一間常去的食肆,是以賣粥及腸粉之類的東西為本業的,近年也在旁邊鋪位增開越南食品的副行。記得在那裡附近上班的日子,有時興之所至,在用膳時間走到下村吃東西,也有在下班回家之前,先到下村滿足自己的食欲再回家的行為。昨晚再到再間店子,看見新鮮的「油炸鬼」剛弄好,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先來一條,再外加炒麵一碟!
這些舊式店子總有東西讓人撩動早封了塵的記憶。就如上圖用來包炒麵或腸粉的紙張(還有牛皮紙袋!),就令我想起讀中學時,在每早回校的途中,摩利臣山道沿途都有不少流動小販的攤子,那即叫即炒的炒粉麵,還有炒麵時鑊子裡的「滋滋聲」,用紙包起後盛在膠袋中,那散發出來的熱力及香氣,都是美好的回憶。不過這些東西都早已消失了。
又或如右圖的價錢表,即使價錢早已翻了數次,但那個紅色的牌子卻始終沒有變,這又豈是那些看似甚麼粥品也有得吃,但是味道淡出鳥來又毫無特色的連鎖店可比?
只是時代的巨輪走得太快。牛頭角下村說拆卸已好些年,一個球場之隔的另一部分,早在數年前已經拆個清光,獨是這裡還保留舊式屋村的特色(如下圖),好像時光就在這裡被凝住般。看看只隔一條牛頭角道的大型商場,只是沒造訪年多,內裡的店子就已變了許多(唉,那時常去的唱片店都已經變成了HMV!),好像說牛頭角下村會在明年清拆剩下的部分,希望那個日子來臨之前,再能撥出時間再吃一頓!

慘!慘!慘!
「新正頭」還沒有過,就已經遭逢「水劫」:我竟然忘記將新買不久的iPod Shuffle,從所穿的恤衫上除下,之後連衫帶機扔進洗衣機洗--六百五十元就此報銷!
慘!慘!慘!

Source: The Pig by Gavavito at stock.xchng
後記:突然想起我的MacBook有附送的Comic Life軟件,於是用了它來為上圖加工,令這頭豬更加可愛,你說是不是?
豬年還有數小時便到,首先在這裡祝各位來年更勝舊年,最重要是身體健康!
曾聽過豬怕熱,因此喜歡在泥濘打滾,以泥漿散熱以圖涼快,但因此被人誤會豬是「污糟」的,大家小時候做功課,乾淨整齊的會蓋白兔章,但是寫得亂七八糟的就會蓋黑豬印」,現在想起來,豬也真夠無辜的。不過新年還沒有到,天氣就已經又熱又潮濕,昨晚深夜與友人行年宵時,還沒有行畢半個維園,就已經熱得汗流徹背--那時還要是半夜一時多。看來豬年還沒有到,我們就已經變成怕熱的豬了!
新年的電視節目,你可以說是喜氣洋洋,但也可以說是比較單調,因為內容大多一樣也。電視上的廣告也一樣,通常都是定格廣告,都是某某商戶或某某產品恭賀觀眾。我反而懷念以前香煙廣告還未被禁時,每年新春時「萬X路」那些製作規模浩大,甚有氣勢的賀年廣告--YouTube真是萬能,不消一會就找到了八八年、八九年及九一年的三個賀年廣告,尤其是九一年的廣告,那種大堆頭今天已不復見了。
另一個在腦海中記憶深刻的廣告,是永隆銀行的賀年廣告。記得廣告中的演員(有沒有人記得是誰?)在中環永隆銀行外,以「一輪咀」式的手法表達信息:「永隆銀行恭祝各位業務永遠亨通,永隆銀行恭祝各位業務永遠興隆。」(大概如此)可能是由於那名演員說得太快了,所以順帶進入腦海裡吧?
不過最喜歡的賀年廣告,還是以下這個:
嘿嘿,對我來說,新年要看到這個廣告,才算有「新年feel」!
再次祝各位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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