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又一年過去了。
二零零八年,由年頭到年尾,在工作的崗位上是忙個不停,近幾天電視都做大事回顧,看著某些新聞,竟有「原來這宗新聞竟然是在本年發生」之嘆--可見腦袋早已超載,忘掉許多事了。
對很多人來說,二零零八年實在有太多大事:不論好事還是不好的事,吃了苦頭的,就當是一個磨練的機會;得到歡樂的,就讓我們記著。有人說這一年是大喜大悲,確然。
希望二零零九年,大家都活得快樂,還有--最重要的--身體健康。
只談老實私見。
這麼快,又一年過去了。
二零零八年,由年頭到年尾,在工作的崗位上是忙個不停,近幾天電視都做大事回顧,看著某些新聞,竟有「原來這宗新聞竟然是在本年發生」之嘆--可見腦袋早已超載,忘掉許多事了。
對很多人來說,二零零八年實在有太多大事:不論好事還是不好的事,吃了苦頭的,就當是一個磨練的機會;得到歡樂的,就讓我們記著。有人說這一年是大喜大悲,確然。
希望二零零九年,大家都活得快樂,還有--最重要的--身體健康。
畢業了。如此好日子,就來一次「期間限定」,露出本人真面目一次...星期二中午時份刪去。
兩年來,多謝我的家人,多謝我一眾同學,多謝我的朋友容忍我這兩年完全「消失」,也多謝我一眾好兄弟,特定今天來K大做「(相)機佬」,為我和H博士擔擔抬抬,走遍整個校園去拍照,也多謝老C,給我拍了這一張,極有「幾許風雨Feel」的照片(相片本來是彩色的,自己改成黑白色了)。
無言感激。
剛過去的十一月,對我而言,過得不太順利。工作忙得要命不在話下,每晚回到家中,人總是累得不似人形,最慘的,是整個人都好像有點迷惘,對甚麼事都好像很淡然,沒有太多的反應(亦即是沒有甚麼可以寫),看看設在旁邊的月曆,有寫過東西的日子--哇!--真是過份的少。
家中也發生了一點事,弄得家中所有人,在十一月的後半部都很緊張,總之就是煩透(問題到現在還未完全解決,真是頭痛)。所以即使是在公在私,遇上了一點有趣的東西,也沒有心思再去挖下去。總之.就是個人與個人以外的事,都弄得整個人都沒有太多的動力。
曾對別人說過,我們在慶祝過後感到失落,或者是我們之前日盼夜盼,心情滿滿的去等待慶典的來臨的緣故,但是事件過後,就是頓然失去了一個期待的目標,茫然之下就感到失落了。「物欲」一點來看,就是不斷要期待一點東西,人才會保毒情緒於一個較為平穩的水平。
說到期待的東西嘛,現在確是有的。星期日是畢業禮,跟著第二天會出發去旅行,雖然去的地方天寒地凍,但是早已安排了不少東西,好像去看這個展覽及那個展覽,買了票聽這場和那場音樂會,以及這個表演。不過最期待的,還是到我心目中的「聖殿」,去看他們比賽--特別花兩天來回,又何妨?
十二月開始,工作時間會出現轉變。曾有人打趣說,我過去一段時間,並不是活在香港時區,而是人在香港,但是生活作息,卻完全是根據美國西岸的時間。現在四時多還在這裡嘮叨,就是要將生理時鐘,調回至「西岸時間」,現時猶如坐一程飛越太平洋的客機般,要乾坐在座位上,而又不能打瞌睡。不過在個多星期內,我又要將GMT-8調至GMT+8,之後又要調較至GMT-0,這樣子的生活,哎,真勞累...
從開始,到一年、兩年、三年,這裡在今日這個「黑色星期五」踏入第四個年頭,雖沒有大擂大鼓大事慶祝的打算,但是總得應景寫一篇東西,以作紀念。
過去一年,時常提醒自己的是「冷靜、冷靜、再冷靜」,以及「真正懂的東西才敢下筆」,也記著別人要怎樣說,是別人的權利,不同意的也不用大動干戈,非將對方打個稀巴爛不可。這一年寫的東西是少了,學業工作兩忙固然是絕佳的藉口,但是面對想寫的題材,發現自己真的是才疏學淺,不敢班門弄斧、以免落得貽笑大方才是真正的原因。經常對自己說,不要那麼衝動,站遠點,看多一點,知道多一點才好寫,但是本性太懶惰,過了一段時間,本來在腦中成形的東西就已經失去了寫的熱情,真不能原諒。
但到底,這裡不是要趕日日見刊的專欄,也沒有特地向別人交代的壓力,容許我求精不求多,也是可以原諒的吧?
簡略回顧了過去一年的文章,發現一些特色:這一年好像多說了傳媒生態,同時也發現很多問題「不好說」。此外說運動的文章也少了(與現實情況中,看少了直播極有關係),電影、書本的文章也少得可憐。與之前的三年相比,這一年確是「少產」了。不過話得說回來,總是有點東西可以見人的:
1.這不是訪問,這是一次寵幸
2.網事,網了及世上無難事
3.糟糕的調查,糟糕的報道
4.Seinfeld.Leon.Web 2.0及Re:「這雙手雖然小」
5.Myanmar還是Burma?
6.甚麼是國際視野?
7.中文網誌年會的報道:其一,其二
8.「不舒服」
9.畫蛇添足反累事
10.從貝娜齊爾遇刺一刻的相片說起
11.雜談《愛.誘.罪》
12.好天真好傻之後
13.不好說系列:西藏、聖火、卡弗蒂
14.無題
15.救救孩子(08版)
對各位來這裡的朋友,一句話:非常感激。
常說「度年如日」,時間過得可真快。K大兩年的課程,今晚就是最後一課了。昨日回到K大的圖書館找書,經過館前的廣場,發現罕有地近乎空無一人,便隨手舉起相機,拍下這難得一見的景像。
回想起兩年前申請失敗的失望,然後是「敗部復活」的興奮,現時還是歷歷在目,也難以想像就這樣快過了在公在私也是極度忙碌的兩年。當然,也忘不了每一次與同學趕死線,為論文、Project、Presentations發揮極限的日子,也得多謝他們容忍小弟的慵懶。也忘不了每一個科目那些堆積起來,就有如一座小山的Readings。當然,也忘不了我們為各自所堅信的理念,「拗」過不亦樂乎的情景。
同樣地,也忘不了大伙兒那兩周在北京的日子--雖然名義上是上課,但實際上是「遊山玩水」的兩個星期。那兩周的玩樂、吃喝、遊覽,真是到現在也回味。
要在此多謝當日願意當我Referee的好友兼老師D、還有我的上司S(事後才知道,D與S也是互相認識的,世界何其小也);多謝當日在這裡給予鼓勵及恭賀的各位友好(尤其是船山兄的留言);多謝我眾位兄弟容忍小弟在這兩年從你們的聲色犬馬活動中「消失」;多謝既是先是C大,後來再成K大同學的V.N及T.H;多謝我的一眾好同學;當然,最多謝的還是家人的支持。
數天前因為有點事要辦,回去了澳門一趟。上次回澳門過新年,匆匆寫下了數筆,當時說到,我在澳門所住的地方,附近全都是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的建築物,但我一直懵然不知。這次回去,趁在早上辦完了正經事後,在下午決定走到這些景點,好好的看一下。
說所住的地方「街頭街尾」都是文化遺產,一點也不誇張。我祖母的家位處一條斜路的中間,若從斜路往上走,只消兩三分鐘的步程,就是崗頂前地,也就是伯多祿五世劇院(右圖)、何東圖書館、聖奧斯定教堂及聖若瑟修院的所在地。猶記得以前崗頂前地還沒有現在那般漂亮,只是供汽車停泊的地方,那裡的教堂也從未進內參觀,何東圖書館也沒有探訪過--正確點來說,每次經過這個地方,都是每次離開澳門時,親戚開車來接我們一家人前往碼頭時,車子經過上斜路後,下山前往碼頭路程中經過的一個地點而已。
本來是對伯多祿五世劇院有點興趣的,因為它與表演藝術有點關係,我的興趣大一點,可惜它不對外開放,反而是劇院對面的聖奧斯定教堂開放參觀,不過可能是平日下午的的緣故吧,教堂內只有一名保安在打瞌睡,靜悄悄的(左圖)。不過也想不到,在現時極為繁華的澳門的市中心,也有這樣寧靜的一處。其後到了另一邊的何東圖書館,穿過原建築後,發現後面別有洞天,是一座新的大型建築物,但也不奪掉舊建築的光芒,有趣。
順步走下斜路,回到不少遊人聚集的新馬路。位於斜路底的,是以前叫議事會的民政總署大樓。說來真是慚愧,這麼多年來我也從沒有入去參觀。一入內才發現,原來內裡有這樣古色古香的議會場地以及不少磁磚畫,還有內裡花園的賈梅士像。不過見到議事場所外,有這樣的一塊版匾,只見它寫到香港,但不知道意思是甚麼呢?
其實,有時真要問自己,對澳門的認識真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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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讀林太乙的《林家次女》一書,當時她曾引沃爾夫(應該是Thomas Wolfe罷?)的話說,「故鄉是不能再回去的,意思說,假如回去,會發現那已經面目全非」(《林家次女》,台北:九歌出版社,一九九六年,頁二四七)。我一直對這句話印象十分深刻,也記得那澳門回歸的那晚,也曾對E.M.說過這句話。
那日逛罷了下老家附近的景點下,沿著新馬路及殷皇子大馬路,走到「好醜」的新葡京,入內隨意行行,不過逛了數層以後,發現沒有甚麼好特別的,想起去年威尼斯人開幕了以後,也從未到過那裡參觀,於是回到街上截了的士到那裡。
第一次造訪這個極具話題的賭場,第一個感覺就是「大」,其次就是「霸氣」。從後門進入賭場,極目所見,除了賭桌,還是賭桌,當然還有數不盡的人頭(當也有不少空著沒有「營業」的賭檯)。由後門那邊走到正門那邊,竟也費了不少時間,走到賭場的正門,此時正值五時多的下班時間,加上下著綿綿細雨,所謂的金光大道塞滿了往澳門方向的汽車。這樣的綿雨最討厭,還是匆匆拍了賭場外貌以及觀光塔的照片就回到室內了。
畢竟賭不是我的嗜好,也不懂得不少賭檯的玩法(唯一知道的是廿一點),還是走到商場逛逛。但是感覺最奇怪的,是商場內迄意佈置成威尼斯的風情,有運河之餘還有「藍天」,加上不少商店(澳門朋友說,也不用到香港去血拼了,到威尼斯人便成),威尼斯人要打造的MICE定位是明顯的。換作是我住到這裡去,要玩要購物要享樂都可以不出戶外半步,哪用到其他地方觀光探訪?不過在這個諾大的商場「迷失威尼斯」的同時,也感到強烈的不現實感--我不懂有甚麼的中文字詞可以形容,但是以往澳門那種很有特色的 “class” ,好像就在這裡完全消失殆盡似的。
不是麼?在威尼斯人的門口外望那條塞滿了車的道路,還有前後左右競相施工比高的地盤、賭場、酒店,我感到的是我不在澳門,而是香港、上海甚至北京。想起這條被名為「金光大道」的地帶,在以往還是一片海,那時候氹仔連接路環的,是一條既長且直的橋樑,還記得六年多前的新年,有一晚百無聊賴,問親戚借來私家車,在這條路上踏盡油門「飛車」,路上沒有車行駛,四周也是寂靜一片,怎會料到今天會是這麼的模樣?
說實在的,當我看到沿著大三巴而下的街道,兩旁都是向遊客叫賣特色食品的商店,還有不斷進行的填海工程(坐車經過舊澳氹大橋,發現海岸線又向海中心推進了),以及那一大堆地盤,「香港化」這三個字不期然在腦海中浮現。不是說「香港化」不好,但是正如在前段所述,若兩地也是同一模樣時,澳門的 “class” 、定位、特色在哪兒?我從不敢斬釘截鐵說自己是澳門人,說澳門是自己的故鄉這些妄語--畢竟我是在香港出生及長大的--但是澳門對我而言卻有不少的記憶,難道,這種童年回憶的「故鄉」,真是不能再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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