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老一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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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車神」米高舒麥加在中國上海掄元,取得處女勝利!
一個電話,搞出一個大頭佛,也掀起陣陣惆悵。
先說前者。我那名剛嫁人的同學/朋友C,帶著丈夫來港旅行時,我將我那部電盈的3G試用電話借了給她,好讓她不用花費一大筆漫遊費或電話費--反正我自己也不常用那部電話,況且試用期將至,在最後關頭「用盡」才算沒有虧本。周六是她兩人離港回到意大利的日子,於是我一早(早上六時多)抵達她們下榻的酒店,算是告別之餘,也可以拿回電話。
在酒店等了沒多久,兩名睡眼惺忪的男女從電梯步出(難怪,她倆在之前一晚,與我另一批中學同學唱K到凌晨二時多才走),正當男的在辦理退房時,C將一個盛載要給我我東西的膠袋給我,我隨意看看袋中的物品,看到有電話的充電器,就沒有再細看。送了兩人到地鐵站後,我也坐巴士回家。
不過當我從巴士下車時,突然發現有點不妥,再看看袋中:為什麼電話沒有了?難道是遺下在巴士內?這可沒有理由,一來膠袋既沒有「穿窿」,二來我雖然將膠袋步放在身旁的空位上,但是袋口是對著我的,按道理,若電話是從膠袋中掉出來的話,一定會「撞到」本人,電話跌在地板上的話也一定有巨響。總之就是麻煩,若是遺失了這部電話,真是隨時「水瓜打狗--(銀包)唔見一截」。
總得要冷靜點。回到家中,首先查了九巴(我坐的是九巴102號線)的客戶熱線號碼,然後致電對方說明原委,希望巴士公司可以協助尋找失機(其實有沒有「失」也不太肯定)。對方著我致電巴士「站頭」(也即是總站的當值職員吧),可以請他們代為留意。於是我按對方建議那般,打電話到美孚總站那裡,再將事件說明一次,對方查詢了手機的型號,及我的聯絡方法等資料,就表示可以在兩小時後回覆。這樣我也只有等的份兒了。那時是早上七時半。
兩通電話完畢後,還是不停思索有可能遺失的地點: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是C與丈夫,在離開客房之時,將手機遺下在房內?但是多想也沒有用,我總也得睡覺啊!不過睡了沒多久,我的手提電話再次響起,看看來電號碼,竟是C打來的!
接通電話,一如所料,話筒另一頭是C的聲音,我隨即說:我想我知道你要說甚麼了--你忘記了將手機還我!原來她將我借她的手機,放在她的手袋內,到了機場辦登機,要在袋中找東西時,才發現如此「失魂」,不過那時已是八時多,她倆乘住的班機在九時多起飛,任憑我「飛的」或是坐機鐵,趕到機場也是來不及取回,她只有嘗試將手機經郵局寄出,若是不能的話,就只有返抵米蘭時才想辦法了...
不過,到了現在周日此時此刻,我還不知道她已否成功將電話寄出,寫了短訊,寫了電郵,也仍是音訊全無,我也只有乾等。
對著C,真不知是「好嬲定好笑」。對於我沒有看清楚袋中究竟有沒有電話,就隨意拿起了袋子,我想是要負一點責任的;對於她的失魂行為,我也知道這只是一貫她的作風(更誇張的我也遇過),況且,對於一個隔數年才會見到一次的朋友,要苛責也真是下不了決心。其實,我的朋友之中,鮮有未領教我的「光火」的,C可算是其中之一。
只是,隨著C訪港之旅的結束,我在這個八月的「假期」--月初的旅行,月中C的訪港--也是時候了結了。不知怎的,總是有一種難而言狀的感覺,有點惆悵,有點茫然。
或者,在充滿期盼的事件發生以後,緊接而來的,就是那種失落感吧?
大家有看過《緣份兩面睇》(Sliding Doors, 1998)嗎?姬莉芙柏德露飾演的女主角凱倫,其生命的兩個發展,全賴於她能否趕得及登上那班回家的地鐵。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竟影響一個人的命運,由此可得到例證。說起來,也有點蝴蝶效應中,蝴蝶振一振翅膀,就在遠方引起巨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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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個多星期,經歷了一些令我「眼前一黑」的事件,也有更多事令我「眼前半黑」。說的當然不只是那件事,不過那些事,想了很久,實在不宜在此詳述。只是想說,另一些事,都是起源於五年前一個錯誤的決定,而這個決定的後果,卻分別在三年後及五年後出現。
若然第一件事,是可以將原因全數推到別人身上,那麼第二件事,就只能怪自己的一時魯莽,然而卻已經覆水難收。前者還有多次機會重來,後者則已經不可挽回了。前者是一個小挫折,後者則是個大打擊,還要附加不知多少個失眠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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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個五月,不堪回首。唯有寄望六月會好一點。
「福無重至,禍不單行」
信矣,的確。
今天(周四)收到K大的信。信的內容有關我在二月申請九月入學的事宜:
“Please be informed that you are being placed on the waiting list for admission. I will let you know as soon as possible if a place becomes available. Due to the limited number of places availalbe on the program, you are strongly encouraged to re-apply for next next year’s programme should you not hear from us after classes commence in mid-September 2006.”
這樣的修辭,我是明白的。美其言曰已將我放在「候補」名單,實情就是不想直言不收錄你,所以創出一個所謂「等候名單」來逗樂兒。
那麼,倒不如乾脆說未能取錄更好罷。難道還要我在餘下的數月掛慮有沒有位給我?
花了一整晚自我檢討。是申請書寫得不夠好?大概不,否則的話連面試機會也沒有。是工作經驗不夠好?不太可能吧。至少我認為我從事的職業,與我申請的課程可說是吻合。朋友說校方每年收錄的若干學生中,有數個配額是留給與我從事同一行業的人,不幸的是這年申請的同行中,幾個都是老行家,經驗都我比多,結果取錄的是他們而不是我。若是如此,我沒有話說。
思前想後,大概最大的問題,是我在面試那天太緊張,說話太結結巴巴吧。像我這類拙於言辭,又容易緊張的人,比起那些能言善道的人,都是比較蝕底吧--學府如是,職場如是,情場也如是。
「該煨」,想不到二零零六年第一篇文章,內容竟然如此:到醫院睇急症。
話說元旦日本人休息,晚飯與家人外出度歲,到了灣仔寶靈頓街的「祥正」吃飯(我家人有兩間飯店吃了超過二十年,一間是祥正,另一間是上環的「尚興」),叫了我們經常吃的東西,不過正想點炒蜆時,老爸突然建議吃蟶子,家中各人覺得很久也沒有吃過(通常是吃蜆及花螺),於是也同意他的點子。
正當一家人「飲飽食醉」,坐車回家之時,我突然發現腰部有點癢,當時以為是皮膚乾燥之故(不期然想起栗子「角質醇/皮質醇偏高」的故事)。但是回家之後,痕癢的情況愈來愈嚴重,身體多個部分都「紅」了之餘,看看手背,哇,又紅又腫!我開始懷疑這是食物敏感的症狀--同類事件過去一直未有在本人身上發生,真是有點吃驚。本來決定到東區尤德夫人醫院看急症的,但是母親大人覺得與其付了錢,又要在急症室等的話(我曾有經驗,以這類「小毛病」,隨時要等兩個小時或以上),倒不如到銅鑼灣的聖保祿醫院看門診更好。
於是飛的到醫院看急症,幸好醫院病號不太多,很快就到我的份兒。不過奇怪的是,醫生認為事件不是食物引起,但是由得他吧,總之能醫好本人便成!領了藥,打了針,最後「埋單計數」,盛惠四百一十六元!但是始於懷疑事件的「元兇」是那碟蟶子,因為本人已有好幾年沒有吃過這東西...
想不到,「新年流流」第一件大事,就是突然敏感症發作到醫院看急症,還要付數百元藥費,真是大吉利是!還是明天再看看那部交換回來的運程書,看看有沒有相關的「暗示」!
可能是那支抗敏感針及藥物開始起作用,實在有點睏了,還是休息休息吧。
P.S.曾在別處試用了Wordpress 2.0版,但是實在...太差了,這裡在可見的將來,暫時都不會升級了。 看了香港仔公爵升級2.0的報告後,我會重新考慮升不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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