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 is a privilege and not a right for foreign newspapers to circulate in Singapore . If any foreign newspaper fails to comply with the law, including the NPPA, they cannot expect to enjoy this privilege.
有冇搞錯!追查郵包的最新結果,竟然是 “Unsuccessful delivery because of incorrect address” !既然投寄郵包時,已經寫上收件人的電話號碼,地址再三查明沒有寫錯(連Google Map也查了,能正確標示位置),斷沒有理由「寄不到」收件人手上--至少也可以致電對方。我真的懷疑意大利那邊的人,究竟有沒有認真的送信。唉!
其實早在數天前,我與香港仔公爵一樣,收到Letter from China發來的電郵,述及若以網上行或和記寬頻上網,將不可造訪ntscmp.com網站。我家是用網上行的,當時也好奇試圖登入該網站,不果。不過兩日前以至剛剛的一段時間,再在家中登入這個網站,卻又成功了。
在這個動輒以政治掛帥的年代,像ntscmp般的故事,被標籤成「封殺」、「審查」,自是可以預期。當刻我也有衝動,以為封鎖真有其事,但是我後來再想,這麼快jump to conclusion未免太早,因為要達致「網上行及和記寬頻封鎖網站」這個結論,就要先證明所有使用這兩間ISP的用戶,都是不能登入這個網站,而其他用戶(不止本港,還有外國用戶)都是順利登入,否則結論將站不住腳。於是將事件暫時丟下不理,期間也見到本地不少網民,以不同方式測試能否進入ntscmp.com(連結可見Sidekick的文章,還有東南西北的最新測試),看來問題在於美國那邊,而非本港ISP的問題。
不過事到如今,事件已被傳媒定性為「封殺事件」(如《蘋果日報》早前的報道:其一,其二),一提起就加上「查禁」、「審查」這些令人聽到會不寒而慄的字眼。我可以理解,凡是牽涉到本地首富一家人的新聞,大家都會有所「警惕」,甚或先入為主,罵了先算,我也不知道,我由數天前上不到ntscmp.com網站,到現在暢通無阻,與事件是否給人「踢爆」有關,不過我還是認為,在有確切真實的證據之前,還是要給予被指控的一方Benefit of doubt,否則只會貽笑大方。
想起九月號的WIRED雜誌,也有一篇名為Spam + Blogs = Trouble的文章。作者Charles Mann在文中稱,網誌熱潮雖然未興未艾,但同增長迅速的,還有「垃圾網誌」(Spam blog or splogs)這回事,更引述馬里蘭州大學一個研究稱,英語網誌中已有過半是垃圾網誌。所謂垃圾網誌,就是它們的製造者,到處「抄」其他網站的文字以至連綠,放在自己的網誌中,以此增加本身被網站搜索器留意,並提升排名的機會。
周一的《東方日報》,有一單這樣的新聞:著名音樂劇作曲家安德魯萊韋伯(Andrew Lloyd Webber),將在本年稍後時間將音樂劇《仙樂飄飄處處聞》(The Sound of Music)再搬上舞台(Revival是也),於是與英國廣播公司,搞了一個名為 “How Do You Solve a Problem Like Maria?” 的真人騷式比賽節目,以公眾投票形式選出在劇中,飾演主角瑪莉亞的人選。節目在上周六結束,選了二十三歲的Connie Fisher為冠軍(但得老實說,雖說她只是二十三歲,但看上去似乎老了一點,可能是受Julie Andrews的影響太深吧)。
如果大家都對《仙》這套音樂劇熟悉的話,都會知道節目的名稱 “How do you solve a problem like Maria?” ,是出自其中一首歌 “Maria” 的。在這首歌中,修道院的修女們一邊說瑪莉亞朝氣勃勃,但同時也在「呻」瑪莉亞太佻皮,沒有作為見習修女應有的穩重及態度,部分歌詞如下:
She climbs a tree and scrapes her knee
Her dress has got a tear
She waltzes on her way to Mass
And whistles on the stair
And underneath her wimple
She has curlers in her hair
I even heard her singing in the abbey
She’s always late for chapel
But her penitence is real
She’s always late for everything
Except for every meal
I hate to have to say it
But I very firmly feel
Maria’s not an asset to the abbey
I’d like to say a word in her behalf
Maria makes me laugh
How do you solve a problem like Maria?
How do you catch a cloud and pin it down?
How do you find a word that means Maria?
A flibbertijibbet! A will-o’-the wisp! A clown!
(From HotLycis.net)
對比原歌詞之後,我們就不難發現,前述《東方日報》報道中,將節目名譯成「你如何像瑪莉亞般解決問題?」,是與原文的Context有點出入的。 “like Maria” 中的 Like 一字,雖然意思是「像」,但歌詞中的「像」,指的是問題(Problem)而非瑪莉亞本人。所以節目的名稱,只以這句文字而言,應叫為「你如何解決這個『瑪莉亞問題』」,當然,若搬到節目這個情境之下,節目名也可以再添加數字,可以叫為「你如合解決瑪莉亞的(選角)問題」。不過原本英文的節目名稱,是拿音樂劇的歌詞來 “pun” 的,寫得這麼白,就沒有多大意思了。
今早回家的路程上,在iPod選歌時,突然想起穆索斯基(Modest Mussorgsky)的作品《圖畫展覽會》(Pictures at en Exhibition),於是選了這首作品來播--說起來,很久也沒有聽過這首作品了。不過發現,原來在我的iPod內,竟有這個作品的兩個版本,一個是卡拉揚指揮柏林愛樂團的DG「大禾花」版(右圖,亦即Originals系列),另一個是賴納(Fritz Reiner)指揮芝加哥交響樂團的版本(下圖,是日本RCA出的雙碟版,還有林姆斯基-高沙可夫的《天方夜譚》呢!)。
後來開始對這首樂曲產生興趣,開始搜集它的唱片來聽,一句「愈聽愈過癮」就已足將感受完全寫出來。就如樂曲中的「牛車」(Bydlo)一段,大號吹出的牛車主題,由弱轉強,再由強轉弱,彷彿就是看著一隻老牛,拖著沉重的貨車,由遠處走到你面前,經過你面前後再遠去一般。另一首「窮富猶太人」(Samuel Goldenburg und Schmuyle)中,由開始時有錢佬的恃勢凌人,與窮光蛋的「哀求」(以小號吹出),到最後前者壓倒後者,真的是十分生動。當然,還有最後結尾的「基輔的大城門」,在樂曲結束時的氣勢,也是教人永誌難忘!
總的來說,問題可分為兩面:肉體及精神。肉體上來說,睡眠時數雖大致可以維持,但說質素是「上佳」就真的說不上,每次睡醒以後還是有點「神智不清」的情況,不過總的來說,體能上還是可以的。不過精神方面就真的有問題,不知怎的,每晚回公司的路程中,確是有點憂鬱的感覺,每晚wee small hours之時,感覺尤其強烈。最大的感覺,就是即使過了兩個星期,整個人還找不回生活的Pattern,就是七顛八倒,時間不能由自己控制似的,就連寫Blog也感到有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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