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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遊記.補遺

電腦已成為本人旅行時,必帶用品的一部分。不過這次到北京,卻是一個令人十分納悶的過程--眾所周知,偉大的防火長城的覆蓋範圍,是十分巨大的,而近日對網絡的監管,卻有愈來愈嚴厲之勢,不但敝泊早已被和諧(我和別人打笑說,這理態感到光榮!),就連平常和朋友談天的Jaiku都已被封,所以在抵達後第一日,發現絕大多數網站都不能上時,實在挺鬱悶的。

幸得在北京的友人相助,這個問題後來是解決了。本來不太打算談這件事的,不過近日看到一些東西,卻又勾起對有關事件的一些看法。話說新華社早幾天,發表了一篇名為《“TWITTER革命”不該是“e時代”的榜樣》的文章--其實也可說是另類的評論員文章,這篇東西指近日伊朗大選所引發的示威,Twitter被「有形之手」去操控,成為了「干涉別國內政」的工具(最「便利」的例子,就是美國國務院與Twitter打招呼,著後者不要進行關機更新,以讓伊朗民眾繼續發帖子)。總的來說,這篇東西,與當局就處理伊朗選舉爭議的報道的手法,實在互相呼應--猶記得在京的首幾天,早上一覺醒來,看央視的「朝聞天下」,伊朗的報道還是有的,不過後來就是愈推愈後,篇幅也愈來愈小,與外國傳媒的報道(在酒店可看到CNN及BBC)真是差天共地。

前述新華社文章的最後一段如此寫道:

在如今這個信息技術發展一日千里、不斷推陳出新的年代,確實有許多新型網絡應用服務可謂是革命性的發明創新。微博客或許確實可以帶來一場改變人們信息交流方式的革命,但類似伊朗大選危機中所出現的所謂「TWITTER革命」,卻絕對不該是「e時代」的榜樣。

記得兩年多以前,和人討論甚麼是web 2.0的時候,公園仔留言曾指出,「Blog(或Web 2.0)最偉大(也可能是最令人討厭)的地方,是這裡沒有絕對權威。」新通訊工具,帶來通訊方式的革新,這話當然沒錯,但是作者(以至所代表的官方喉舌),又有甚麼資格,去開宗明義地/指點江山地說,這個或者那個,是或不是榜樣?說穿了,就是這種通訊方式,對一個政權有可能產生影響Status Quo的潛質,才令有些人不為所喜吧--還不是出於私心!

互聯網沒有權威,權威意圖強力管理,都只會收到事倍功半的效果。我在旅行時「翻牆」翻個不亦樂乎,還不是想去甚麼網站,就去甚麼網站,即使是伊朗當局嚴控互聯網,還不是不斷有新的訊息流出。新華社這篇文章,另一個潛台詞就是,如何使用互聯網科技,也還得要當局「認可」去確保「正確」。在明天(七月一日)落實、內地當局要電腦安裝「綠壩」軟件的政策,其實就是另類的認可「e時代」生活:打黃或者無人有異議,但是對當局可能藉此將打擊目標「推而廣之」,卻是完全合理的懷疑。

就算是軟件只純粹打黃,但是不少例子都已經證明,這個軟件的表現實在不怎麼樣(東南西北列了不少極為有趣的counter exapmple)。機械化的打黃,從來都只會惹人訕笑,因為這只懂分析特地的對象,有沒有在其標準中,不應出現的東西,但完全忽略了東西所在的背景(context),就正如此地經常被人恥笑的評級機構般。不過人性就是這樣的奇特,你愈打壓,其他人就愈好奇去看,六四歷史如是,google被當局批評傳播不良資訊如是,黃色資訊亦如是--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這個道理,當局當然很明白。

但既然如此,為何當局還要不顧一切,勇往直前?這可能是意圖以一己之力,在國內構建一套符合國情的互聯網新秩序--這或者對普通老百姓是收效的,但是對於慣了批評、又或是早已心存異議的人來說,要他們「收聲」是完全起不了效的。不過觀乎前述的新華社文章,看來他們仍未懂得,甚麼叫互聯網。

國家大劇院觀劇記

外遊的其中一個主要活動,就是看看當地有甚麼文娛表演節目好看,這次到北京也不例外。出發前在網絡搜集有關的資料時,發現零七年啟用的國家大劇院,在我逗留期間,有來自意大利的帕爾馬皇家歌劇團一連四晚在那裡上演威爾第(Verdi)的《弄臣》(Rigoletto),就將觀賞這個表演,列入行程的一部分--也可順道遊覽這座「巨蛋」。

雖然說國家大劇院的官方網站,有在線訂票的服務,但是我沒有採用:一來他們好像沒有將票子,寄至中國以下地區的服務,二來網站採取--在我看來--過份嚴謹的實名制登記,除要輸入姓名之餘,也要輸入證件號碼。恐怕這種國情,仍非我能所了解及適應。結果還是在星期一抵達時,特地由所住的地方,坐半小時地鐵到長安街的國家大劇院,親自到票房售票(上一篇文章的相片,就是在那時拍下的)。皇天不負有心人,當日抵達時,想買的票價仍然有票供應。

我買的門票是星期四(十八日)的第一場演出。選擇這晚的最主要理由,是當日演弄臣一角的,就是大名鼎鼎的Leo Nucci(劇團安排了三人輪演主角,但是Nucci只演一晚)。對其他演出者的認識不太深,不過也沒有太多所謂了。

談演出時,或者先談談大劇院的建築。買票那天,好奇地繞這個巨蛋走了一圈,心裡奇怪的,是它如何將歌劇院、音樂廳及劇院塞進內呢?但是演出那晚抵達時,經過地底的通道,踏進巨蛋內裡後,才發現它真的是奇大無比。可惜管理人員規定,所有背囊以至相機等東西,都要存放在入口兩邊的衣帽間,害我只能用功能弱得不行的手提電話拍照(這篇文章的相都是經這個方法拍下的),否則拍下的照片肯定更好。我自己不懂建築,但可以理解到,三個表演場地,各自獨立地同在一個大天幕下,就像是Eggs in a box般,令我想起倫敦皇家節日廳的設計。

當晚表演所在的歌劇院,就是位於建築物的正中央,由地底通道走出,正中央的建築就是了(由地式走上一層,正好與包圍國家大劇院的水池,處於同一水平),歌劇院對著的,就是抬頭也不知長到何處的玻璃幕牆,兩旁就分別是音樂廳及劇院,還有餐廳、酒吧、書店及商品部門的設施。不過令人稍感不便的,是國家大劇院的指示很少,就好像當晚,三個場地都有節目上演,但是入場通道只有一大條,結果不少人都要問人,究竟他們要去的表演場地在何處。

另一個令人奇怪的地方,是即使門票標明,座位的位置在哪個樓層(池座、一樓等),但是每個入口只是是標示「O」(O for Opera)及「單數」、「雙數」字眼,或者是國情做法如此?我倒是找門口,找得一頭霧水倒是真的。

歌劇院內部(右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很高但不深,我自己的位置是第十一排,與舞台十分接近,但即使坐到最後一排,相信也不會出現,在文化中心般會甚麼也看不到,還有給上面樓層遮擋視線的情形。但是不知道樂隊池是否可以升降,只見到不太深(後來見到樂隊有人演敲擊樂器的,舉手時會撞到舞台底),是不是演出要求如此?

我猜想,場館應該是有防手機訊號干擾裝置,因為在開場之前,場內手機鈴聲響個不停,但是在表演期間,竟然甚麼聲響也沒有,在中場時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甚麼訊號也沒有,心想:如果這在本港的表演場地實行的話,那麼觀賞者就真的耳根清靜了。

不過要批評的,是場地人員,在安排遲到地入場的問題。我坐的位置,就是走廊一行,不過在表演途中,工作人員卻不斷放遲到者入場。由於座位布局,是要由場地兩側,而非後邊進入的,害我好幾次,被走過的人遮擋了視線。況且,意大利歌劇如《弄臣》者,都是以一連串歌曲組成的嘛,為甚麼不待一曲既畢,觀眾拍掌之時,才趁機放人呢?

好了,是時候談演出了。經過一大輪專人劇情解說後(可以理解),演出就正式開始。不過隨歌劇團來的樂團,好像不太「放」(或者是慢熱之故,也可能是音響效果的問題),至於整個歌劇的布景設計,則給人很「黑暗」的感覺,即使是首幕首場的公爵府,除了床第比較光亮以外,其餘就偏暗,而沒有華麗的感覺--這可能是導演刻意安排的地方。

演公爵的Francesco Demuro雖然年輕(也英俊),不過真的是中氣略欠了點,音量太小,我在較前的位置已經聽得不太清楚,坐在「山頂」的觀眾可能更受罪。不過Nucci所演的弄臣一出場,就將他完全比下去。國家大劇院的文宣,形容Nucci是「世界第一弄臣」,這話可能有點誇張,但以六十多歲的高議,可以感受到的是他演唱俱佳,心裡大叫「寶刀未老」。演Gilda的Desiree Racantore,一首 “Gualtier Maldè! … Caro nome”(親愛的名字)的花腔,都是十分精采。

不過最精采的是第二幕。女兒被搶走的弄臣,在一眾貴族前哀求交人的 “Cortigiani, vil razza dannata”,Nucci是將愛恨交纏全演出來了,而他與Recantore幕終的二重唱 “Sì! Vendetta, tremenda vendetta!”,亦令人擊節讚賞--兩人在謝幕時特地再唱一次,真的是「值回票價」了。值得一提的,是觀眾極之熱情,他們對Nucci謝幕的「瘋狂」程度,恐怕是我所經歷過的程度最高。畢竟這樣,才是聽意大利歌劇「好玩」的地方。

相比之下,公爵一角似乎是演員配搭的weakest link。即使是第三幕的 “La Donna e mobile”,也好像是溫吞水的--幸而之後的四重唱,挽回不少分數。不過無疑的是,這晚演出還是以Nucci最搶鏡,當他最後謝幕時,全場都站立拍掌(下圖),總之就是很High!--能看到這樣一個精采的演出,真是不枉此行。

題外話:演出在十時半才散場,要在附近找東西吃,真是有點困難,雖然中場時已在小餐廳吃了一個三文治,不致提早餓昏(不過連汽水要三十元,以國內水準來看,倒是有點高檔),但離開時仍然是餓得很的,幸好最後記起,王府井大街的「牡丹樓」是廿四小時營業,結果是坐兩個站的地鐵,吃了一頓快餐才打道回府...

京城歸來

在北京待了六天,印象最深刻的,是巴金的三部小說名--霧、雨、電,因為六天之內,遇上了令北京白天如黑夜、夾雜行雷閃電的特大暴雨,還有令能見度只猜數百米的大霧(據說濕度接近百分百,連的士司機都說六月有這樣的天氣,是十分奇怪),朋友都打趣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親歷如此極端的天氣,也真的是「三生修到」了。

雖然是獨個兒到北京旅行,但是這幾天都和不同的朋友飲飲食食,吃了不少有特色的美食,最美味的是和在北京的朋友,在東四的巷子,吃好吃得不得了的烤蠔及扇貝(上圖),真是十分回味,不過想去北京展覽館的莫斯科餐廳,卻發現正在裝修,倒是一個遺憾。經常說出外靠朋友,此話真的不假。至於參觀的地方,雖然六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也沒有特意將日程安排得滴水不進,就是隨意的行,找到新的東西,就成為了意外之喜,就好像由前海走回南鑼鼓巷,避開了地安門大街,專挑橫街小巷來走,結果是看了一幅很有趣的胡同生活圖。

在此要多謝,這幾天和我待在一起的朋友們。遊記稍後奉上,現在先貼上幾張圖罷。


國家大劇院。星期四晚去了看意大利帕爾馬歌劇團《弄臣》,表演實在好得沒話說(Leo Nucci寶刀未老!),稍後專文寫之。


星期二的暴雨後,由雍和宮走到南鑼鼓巷,邊吃午飯邊享受當地的閒適。


兩年前遊故宮,因為大雨而十分掃興,這次終於好好地將整個故宮走一遍,不過代價是雙腿累得麻痹...


七九八好像更加熱鬧了,但是好像商業化了不少,沒有兩年前初遊的那種驚喜。


星期五天氣終於放晴,再遊前海及參觀恭王府,但是因為時間關係,參觀不了鼓樓,有點可惜。

出發了

羊城行

過去的周末一口氣放三天假。近來有點心煩,總想換個環境,但出門旅行嫌時間太短,又不想呆在家中:一念想到,既然有老死P記在廣州上班,不如就去廣州逛一趟吧,橫豎已經差不多十二年沒有去過--對上一次到廣州玩,已經是九七年回歸前,那三天最後一次的英女王壽辰假期了。對人說這個事實,對方通常都會顯出一臉不能置信的樣子,但這確是個事實。

十二年前的廣州行,記憶已經模糊,今次再訪舊地,也只是廿多小時的匆匆一遊,談不上有甚麼深刻體會,不過有些東西還是值得一記:

*印象中由小到大,去過廣州三次(包括這次在內)。第一次記得是要坐一整晚的「大船」,第二次是坐直通巴士,這次就是在深圳坐「河蟹號」,時間一次比一次快,火車不用一小時就到目的地,倒也十分方便。本來回港打算坐直通車的,不過坐了一趟高速火車,就打消直通車的念頭,因為足足便宜一半有多:不要與錢及時間作對嘛。

*別人說食在廣州,出發前逛書店,隨手一揭有售的廣州旅遊指南,見也臚列不少吃東西的去處。不過無論是問P記其他人,都說不出廣州「究竟有甚麼地方的東西真的好好吃」,我自己的體驗,還是隨街逛隨緣吃,周一抵達廣州的中午,P記帶我去東山區一間叫「老班長」(據聞與店子所在的位置,以前是軍營的緣故)的地方吃午飯,主打的是北方的蒸餃,還有很多一小碟的涼菜(如豬耳、鴨腎等),撐飽肚子也只一人廿多元,當然是理性消費。

*奇怪的是,好像不太見到書店似的(或者有廣州通可以賜教一下)。去了天河購書中心走一轉,店子是夠大,書的種類是夠多了,不過心血來潮,想買的幾本書都找不到(其實這也是我近年去書店的經歷),最有趣的,還是在上下九步行街,發現一間新華書店,走進去,發現它確是很「新華」:擺設陳舊,燈光半關,店員閑坐,也真的符合一般人,對國營商店的想像。

*星期二去沙面一逛,近年讀雜誌,經常看到有關沙面的描述。那裡確是很美麗,漂亮得完全不像廣州其他地方(說真的,在沙面大街漫步,也有點南歐風情),也拍了一堆照片(上圖那個單車陣,就是在那裡拍的)。但當然,掛在政府機關上的形形式式牌匾,卻告訴你你身在何方,之後由沙面步行到上下九步行街,再治康王路走到陳家祠,忍不住付錢入內參觀,逛罷出來時,雙腳都已經累死了--那段路程應該不短。

*住的地方在珠江邊,可以望到星海音樂廳,以及正在施工的電視塔,不過天氣太差,天空灰濛濛的,否則視野應該更佳。三月的天氣,晚間有點涼意,但日間有點熱,就是穿風褸嫌熱,不穿會覺冷的那種天氣。老實說,我不喜歡春天,就是這個原因。

*最後還得多謝P記的款待,沒有他這支盲公竹,這次旅程應該失色不少。

英國行.敗家實錄

上篇說到,星期一在倫敦的書店「打書釘」但沒有買書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圖中這些東西,因為實在太重了。

1:《新鐵金剛之量子殺機》的名字Quantum of Solace,取自同名的短篇小說,不過小說的內容,就是完全與電影無關。在回港的航機上先讀了這篇小說,最後的兩個Twist真是妙不可言。

2:在曼聯奧脫福球場的商店,見到去屆歐聯決賽的Bluray版影碟,就立刻衝動地購下了(哎,敗家老弟的PS3播不到這張影碟,如何是好?)

3:去英國前受朋友所託,代購Yes, Minister的影碟,見到H*V只賣十五英鎊一套(對,是全套!),自己也買了一套給自己。

4:《百年藝術及設計:倫敦交通工具海報》--一直對倫敦交通工具的海報情有獨鍾,幾年前倫敦交通博物館大裝修前,將紀念品割價清倉,我當時也趁此機會買了好幾張地鐵海報回家,現在有專著說倫敦交通工具的海報設計史,怎能錯過?

5:《巴比倫:神話與現實》--這是大英博物館為同名特展,所推出的展品目錄及介紹。見展覽十分有趣,最後也購下這本大書,去進補一下有關知識。

6:《這是戰爭!工作中的羅伯特.卡柏》--之前談過,去了巴比勤中心看羅伯特.卡柏的作品展,這本巨著(真的又大又重)就是介紹這些作品的。

正所謂「風吹雞蛋殼,財散人安樂」,買了這幾件東西後,真是荷包也「清倉」了(超過一百二十鎊呢...),嘿嘿。

(This post is inspired by this post.)

英國行.第七、八天(1)

寫這篇東西時,人已回到香港,行李箱內的東西都已經完全卸下了...不過,我竟然丟失了一個鏡頭,真是有點不高興...

星期一去了西敏寺參觀,之前去英國的時候,好幾次經過西敏去都沒有進去,不是寺外的人龍太長,就是時間不容許,所以今次總得要去一次。寺內太多東西看了,加上導賞錄音機是由Jeremy Irons配音的(哇!),所以一進去就是看了兩個多小時,看到諸如英王登基的坐位(其實是一張很有歷史的木椅,但是這麼脆弱,如何放Stone of Scone?),還有亨利七世在位時所起的Lady Chapel,入內時看到如此精美的建築,真是「哇」了出來。雖然入場費要十二鎊,是這次英國行中,所有要付費看的東西中最貴的,但是仍然覺得物有所值。

之後就在市中心的多間書度打書釘,由Waterstone’s看到Borders,還有BlackwellFoyles,以及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就這樣消磨了一個下午。不過因為別些原因,今次沒有在書店內破財...

行街過後,回到所住的地方(也就是兩年前曾住過的倫敦政經學院Rosebery Hall)小休,因為已經一早買了票,到皇家歌劇院皇家芭蕾舞團的胡桃夾子,坐的位子是堂座旁的位子,視線不算太好,不過勝在近舞台,即使兩個多小時都要將頭側向左邊看,也仍然看得十分高興--尤其是第二幕Sugar Plum Fairy及Prince的Grand pas de deux,演前者的吉田都實好得沒話說,全晚得到最多掌聲的也是她(可能是因為她的關係,這晚有不少日本人來看)。

之前一直猶疑,要在歌劇院看Hansel and Gretel好,還是胡桃夾子好--不過看了表演,以及《衛報》形容前者的處理,會令人「嚇個半死」之後(星期二的《衛報》又拿此大做文章,說為何聖誕表演愈來愈「得人驚」),深信看芭蕾舞的決定是正確的(剛看到新的評論,給胡桃夾子打了五星滿分!)。

星期二坐下午的飛機回港,早上去了一次國家畫廊,及隔鄰的國家人像晝廊參觀,之前想看名為「文藝復興時期的人像」的特展,不過時間不夠,就此作罷。想起國家晝廊近日鬧得最熱哄哄的話題,是要「籌旗」以永久購下提香兩幅作品,見手上的碎銀也沒有甚麼地方可以花,就全數捐出了。

坐地鐵去帕丁頓站,轉乘火車出機場,去到希思路時,發現以往又殘又舊,而且人擠得不堪的第三號航運站,已經進行過大裝修(至少維珍航空那邊如是),不過N重的安保檢查,以及保安人員不甚友善的態度,真是令我體會到為何希思路會被選為最不受歡迎的機場了(設施雖是改善,但也仍然十分不方便)。十二個小時的航程睡得不多,結果一口氣看了四套戲:Mamma Mia!沒想像中好看,《故園風雨後》故事好,但演員好像太拘緊了點(雖然Emma Thompson好得沒話說;又,演Julia的Hayley Atwell,竟然是The Duchess中演Bess Foster那個人,想不到...),《一夜賭城戀大左》...好笑囉。

好了,這次英國行就這樣結束了,以下是貼相時間:

星期一沿Farringdon Road走,經過《衛報》的舊總部--《衛報》及《觀察家報》剛在過去的周末搬了家

皇家歌劇院內部。其實它也是一間很intimate的表演場地,沒想像中的宏大。

胡桃夾子的演員謝幕。吉田都在前排右二。

在倫敦的最後一夜,帶了三腳架外出,總算為國家晝廊拍了一張似樣的照片...

星期二中午的帕丁頓站,英國之旅的起點及終點都是這裡。

英國行.第五、六天(1)

繼續在倫敦做漫遊者。

星期五起有點諸事不順的感覺,繼當日去西敏寺「摸門釘」(去到時已過了最後入場時間),星期六的倫敦整天下雨,雨勢忽大忽小,從來沒有停過,加上要轉住宿地點的關係,整個星期六只做了三件事:轉宿、到哈洛斯買東西、及晚上到皇家節日廳,聽倫敦愛樂樂團的音樂會。倫敦冬天已夠凍,整日下雨更令天氣感到刺骨的寒。

星期日的行程,首先是到大英博物館,看名為「巴比倫:神話與現實」的特展(也買了為特展所出的專冊),然後又到南岸,聽愛樂者樂團的音樂會。英國商店絕大多數在星期日五時到六時關門,晚上無聊得可以,除了寫遊記之外,也沒有甚麼東西好做了。

詳細遊記稍後奉上,這樣先繼續以相代文。


當在大英博物館,拍到這樣廣角的照片時,就知道當日花錢,為相機加廣角鏡,總算是錢花得物有所值...


廿四小時內兩次造訪皇家節日大廳,這樣次的聽音樂會頻率,真是比在港密得多(都說每年的音樂會限額,都花在外國了...)


夜色中的英國國會。忘記了帶三腳架的關係,費了好大的勁才拍到一張好點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