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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敏感

從好色的角度看,遇上一個滿身都是敏感點的女子,只消輕輕一點就有反應,那就是真箇消魂。

但是從今天的事來看,遇上一個混身都莫名其妙地太多敏感地方的政府,只消單單一提,就有太多過敏反應,而且還舉止醜陋的話,那就是真箇太丟人現眼矣。

Merry Christmas!

祝各位聖誕快樂!

雪封機場展示眾生相

過去幾天,漫天新聞都與倫敦的希思路機場有關。先是一場暴風雪,令這個歐洲航空樞紐,一停擺就是幾天,連帶就是大堆旅客滯留,而這堆不幸的旅客當中,當然也包括不少港人,尤以放寒假準備回港的留學生居多。於是乎要政府包機接他們回家的呼聲此起彼落,最後有航空公司加開班機,接了他們回港...在機場的畫面,尤如久別重逢、恍如隔世,但即使畫面如何感人,但引來的批評聲也不絕。

讀了好些批評的文章,包括這篇獲不少人轉載的文章,也有這篇題為《駛唔駛包機呀?》的短文。正如林行止在《信報》所言,「其所以仍作出這種決定,也許是接獲多宗有在英求學後代滯留機場的權貴及社會活動家的「求助電話」所引致,當然亦不應抹煞可能有決策者假公濟私藉包機以償還長期被邀遊宴的人情債的動機……」,不少批評的焦點,就是針對留學生的家境(相對)優渥,歸根究底,就是富人可以「駛橫手」,動用關係去安排類似包機之類的「特殊服務」,去為他們服務云云--還不是近來炒得甚起勁的「仇富風氣」的表現!

批評的文章已經夠多,這裡再說也只是重覆別人的論點而已。反而想談的,是我納罕,何時港人有這種動不動,就要求當局(無論是港府以至中國政府)出手相助的風氣?天災人禍,當局出手撤走國民,是應份之事:如南亞海嘯、泰國政局動盪,都是好理由,但是只是落雪封機場而已,論級數論條件,也不到「天災人禍」、在生死存亡緊急關頭的級別罷。不過在這個地方,只要傳媒「興風作浪」,又有人懂得利用傳媒去爭取利益的遊謝規則的話,就可以製造要政府不得不低頭屈服、繼而「做野」的氛圍--大家還記得有報紙的頭版,就是鬧「政府冇鬼用」麼?

正因為此,加上泰國政局動濫,最終「逼」至政府安排飛機,接回滯泰港人的前科,這次倫敦雪封機場,要求派包機的呼聲,才會如此迅速的壯大罷。從另一角度看,下亞厘畢道諸君投鼠忌器,生怕袖手旁觀引起公關災難,也只有「迅速行動」矣--港人非理性思考,政府只求一時掌聲,結果就是互相影響,造就不問自己,只求施捨的依賴心理。但是如此這樣下去,令人擔心的,是香港會淪為「保姆社會」,給予政府一個又一個的機會,去介入生活的契機...

但站在道德高地,批評別人是容易的,看到前述《駛唔駛包機呀》一文,部分段落很有意思:

倫敦希思路機場經火車去倫敦中心只是一個小時不到的車程,如果坐機場快線的話就只是15分鐘,為何不乾脆逗留在倫敦待一會,待班次回復正常時才回港? ...犯不著擁擠在機場吧?

...

我想倫敦已經是國際上其中一個最交通方便,不會悶壞的城市。大家為何一定要逼在候機室呆等? 一邊投訴航空公司處理不善,那邊又說暖氣不夠,「為什麼給那麼多錢買機票,,服務還是這麼差?」真的是非常的「香港」。

作為一個曾經在希思路機場遇上亂子的旅客,我也得為一度被困的留學生們說句話。

作者質疑學生們為何不乾脆離開機場,死也要呆在機場大樓內,但是較合常理的情況,是一旦遇上航機延誤,進入候機區(Airside)的,回然不會出來,留在登記區的,也絕大多數不願離開,因為他們對於機場、航機何時重開,所掌握的資料、信息是很少的,在資訊不足的情況下,十有八九都會選擇在機場逗留,「搏」那個不知何時出現的登機機會!我當日的經驗是,既然不知道機場有沒有封閉、飛機是不是完全不可起飛,還是出了機場才算,連警察也如是說!

再者,在人多擠逼的機場內,旅客旅擇離開還是逗留,無可否認,都受到其他旅客的影響,眼見其他人不走,難道會離開,「大方」將機會讓人?

最重要的一點,是管理希思路機場的英國機場管理局(BAA),在情況最糟的時候表明,不會讓那些航班未確定起飛的旅客,進入機場大樓,換轉是我,我也會死守現場,恐防出了去回不來。但是機管局這次處理完全失據,應變不足、亂成一團之餘,訊息發布可以說是「崩潰」(更一度有禁止傳媒入機場大樓採訪的「劣行」),令旅客無從適從,結果抵達了的作出留在機場、未出發擠進機場的決定,難怪起題高手雲集的英國傳媒機場,給了一個「BAA HUMBUG」的題了(上圖,典故出於狄更斯的《聖誕頌歌》)。

如果凡是都有教訓、啟示的話,那麼以上例子,再次提醒我們,同情地了解的重要性。只是,說易行難。

哭笑不得(二)

泱泱「大國」,當眾精神自瀆,自以為感覺良好,此為至佳例證。

哭笑不得

讀報,看到這篇文章的最後一句,頓時噴飯:

豈料,無獨有偶,去年看到高球新聞一則: 「新貴陽球場內打撈高爾夫被刑拘三被告人被判無罪」。於2007 年6 月至2008 年11 月期間,被告人滕彩榮竄進貴陽高爾夫度假中心球場,將一千二百四十九個高爾夫球盜走,價值1.5 萬多元。之後,滕彩榮退賠高爾夫度假中心損失,共9600 多元。

法院一審判處滕彩榮等三人有期徒刑若干年。三被告上訴發回重審,重審結果三人均被判無罪,主要涉案人員滕彩榮當日獲釋。滕彩榮及其辯護律師認為,前來貴陽高爾夫球場打球的球員,在進場前自己事先就花錢購買了高爾夫球,滕彩榮被指控所謂盜竊來的高爾夫球,實際上是球員的遺失物,其權屬應為球員個人所有,而不屬於貴陽高爾夫度假中心。因此,貴陽高爾夫度假中心不屬於本案的受害人,在沒有受到所有權人委託的情況下,貴陽高爾夫度假中心也不是權利人,滕彩榮的行為不構成盜竊罪。

從這兩高爾夫球個別事件上來看,誰敢說中國不是個法律文明大國!

劉兆生要麼不是只顧在高爾夫球場打球,不理世界事,不然就是對趙連海、劉曉波等案,視而不見。的確是將體育跟政治,分得很開也!

聞網誌年會被河蟹有感

今早(周五)上Twitter一看,發現別人轉推這段消息:

再次接到通知,CBC 2010 网络创新年会因故取消

之後在Rebecca MacKinnon那邊看到這段:

CNbloggercon has been harmonized, river crabbed. Even their website has been taken down

在這個Twitter、噗浪、微博當道的年代,幾年前大行其道的「泊」,大概已成為黃昏玩意,連零五年開始舉辦的「中文網誌年會」,都要改名為「網絡創新年會」。不過當初看到今年的年會,要在上海舉行的消息,當時心裡就是閃過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在當局眼中,有多名維穩對象參加的「反動派集會」,應該都是命途多舛吧--豈料給我料中。雖然沒有看到任何「取消」原因的訊息,但是在這個氣壓極低,水土十分不相宜的年代,這樣的活動,早已被當局盯上,更何況,正如Rebecca所言,連他們的網站也被取締,留下斗大的「網站被中止」五個大字!

年會我參加過兩屆,第一次在上海舉行時,躬逢其會,兩年後移師到北京,也算是和當年在上海認識的一些人重聚矣。雖然只是參加過兩次,怎說也好,都是一直在關心、有著一份感情的。活動被打壓早已知悉,不過這次「被河蟹」的消息傳來,再加上近日內地持之不斷、那些令人感到氣憤的所作所為,又怎能不感慨?

近日事件,光怪陸離,但是有對比之下,才更能突顯一些事情的荒謬。在面書透過台灣友人的相片,看到他這幾天都在內地,其中一個活動,就是出席微博開發者大會,看到演講嘉賓的陣容,再加上同樣都是網絡類的東西,但是兩者(大會與年會)的待遇、命運如此不同,只可以說一句「不可思議」。

我不是要為「泊」的「風光不再」而哀嘆。只是覺得,在內地的土壤上,由網絡大戶推動的東西,那怕在中國以外的地方,早已過了初出現的「哇元素」,都莫名其妙的變成潮物,莫不是申請使用為尚。微博--對我而言--就是一個絕佳的例子。但是更令人奇怪的,是不少人明知限制、禁區多多,都要是一窩瘋的使用,難道這種只求在中國網絡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內聯網」稱王,然後人人感覺良好的的模式,這樣獨特的「中國模式」,真的那麼「馨香」?到了他日後人去書寫網絡史時,會有怎樣的評價?

與其說是商家操控,製造一波又一波的網絡熱潮,我更感到不愉快的,是網絡上的個體戶、鼓吹自由行動(還有思想)的個體戶,空間愈來愈窄,是不爭的事實。此時此刻,沒有看到氣氛轉好的可能,只是可以確定,在河蟹聲處處的情況下,與當局合作無間的網絡大戶,才可以在獲得祝福的情況下,繼續擴張事業,而我們大眾呢,就繼續樂此不疲,參與這個遊戲,真有點Matrix的味道。唉。

小病變大病

究竟是「年紀大,機器壞」還是「陰差陽錯,始料不及」,要討一個說法,真是令人搔破頭皮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事情是這樣的:近日身體微恙,在星期日請了一日病假去看醫生,本來過程沒甚特別,只是在醫院遇上一個看症速度猶如慢郎中的醫生,輪候名單有十個症,竟然給我排了兩個小時,必要的問詢、診斷程序完成過後,就是付費及領藥,之後回家。回家時經過麵包店,就順道買了一個豬肉鬆包,權當吃藥前有點東西下肚。

豈料晚上七時多吃過了藥不久,雙眼突然痕癢得很,最初還以為是在房間收拾物品,揚起的微塵所致,但是情況沒有變好,進洗手間向鏡子一照--嘩!雙眼已經腫起了,再待了一會,腫脹的情況只有不斷惡化,而且程度還是腫至左眼已經睜不開,右眼只能張開一絲,要費大力睜眼才能勉強看到一點東西的程度,就只有進醫院求診這個方法了。

「飛的」回到下午就診的醫院,甫踏進分流室,一般的探熱、驗血壓的程序還未做,護士就已經「大驚失色」,連忙扶我到治理室,著我躺上病床。此時兩眼都已經全腫了,一切也只能聽「護士」命而行,混亂之中,只聽到有護士說:「佢條vein打彎,要插第二條!」另一人就問我:「你甚麼也看不到,你是怎麼來醫院的?!」

急救一輪過後,當值的醫生宣布,要留院觀察一晚,還要抽血檢驗。確定了有買保險(因為求醫的是私家醫院),以及做了手續(其實就是摸「黑」在入院同意書上「畫押」--最初護士還建議我打手指紋!)後,就被推上病房。過去--托賴--身體還算不錯,沒甚麼大傷病,從來沒有住院的經驗,不過千萬都想不到,這次由看醫生看到急症留醫,其過程之快,真是想也想不到:此時右手手背插著靜脈注射管,左手手臂留下抽血後所貼的膠布及藥物,外加僅餘百分之十也恐怕沒有的視力,也只能聽天由命已。

在病房躺了一晚,除了看/聽電視,及看窗外風景(好歹也有海景看)之外,就是等藥力生效,總算最後兩隻眼睛的腫脹消除了大半,可以看到東西了(不過此刻還未完全消腫)。和醫生討論病情,對方也懷疑是下午所開的四種藥中,其中一款是這次事件的「元兇」--雖說驗血結果屬於正常,查不出甚麼不對當的地方,但是為安全起見,醫生建議以後也不要吃那款藥了:現在放在銀包內的,除了醫院的登記卡之外,就多了一眼「藥物敏感卡」....

怎樣也好,這次也總算是撿了一命,因為過敏的地方是在眼部及鼻部,如果是喉嚨及氣管的話,就真的是「手尾長」甚至有生命危險矣。不過因為一次就醫,最後搞出如此「大陣仗」,實在始料不及。

關於菲律賓事件的幾點隨筆

其一

菲律賓馬尼拉挾持人質事件,血腥落幕。傳媒鋪天蓋地的報道,教人透不過氣,紅十字會收到過百宗求助,實在可以預期。作為香港人,當下的即時反應,要說的要罵的,已經在上一篇說了。過了兩天,我想說一點別的。

我們對今次事件感到悲憤,正正是因為我們親眼看著一宗悲劇,透過電視在我們眼前,活生生的呈現出來,令事件更悲傷的,是我們目睹整件事件的發生過程,但卻只能乾著急,直至槍聲連發、有人傷亡的一刻,縱然我們情緒激動,但是甚麼也做不了。這種「死亡直播」,這種無力感,這種無奈,才是令人感到悲傷的原因。這種情況,近代最經典的例子,就是九一一襲擊,我想當大樓倒塌的一刻,看著樓裡的人隨著建築物坍塌而殞滅,其情其景,與周一晚上的情況,實在差不得太遠。

但這個情景,又是不是應該繼續透過電視、報紙去「重塑」呢?見到電視頻道,不斷的播出一班人質,在周一下午揭開窗簾,露出一臉疑惑、憂心的神色,探視窗外的世界、探視有沒有人來救他們、等待不知何時出現的自由,然後煞有介事的將畫面由彩色轉成黑白,又或是加上「砰砰」槍聲,又或是反覆重覆死傷者的名單,還有那名不知道父母已經離世的少女的訪問,雖則是一方面提醒了我們,菲律賓當局在處理這次事件上,是與外界所期望的相差極遠,但是換個角度看,也不是將恐怖/令人悲傷的一幕,不斷地重演?

這次事件是一宗悲劇。亞里士多德在《詩學》中說過,悲劇可以「藉由引起憐憫與恐懼來使這種情感得到『陶冶』」(我參考這裡的說法),但是長篇累牘的報道給我們的「情感轟炸」,似乎沒有太多洗滌心靈的作用,反而是鼓動我們的憤、恨多一點。

其二

昨日(周二)下午,不斷地透過朋友及同行的推特,還有Facebook,都得悉這樣的一個「消息」,說其中一名事件倖存者,之所以受到重傷,不是受到槍聲(哪管是挾持者還是警方也好),而是遭當日「解救」的警察,用鎚子擊打旅遊巴玻璃時所擊傷--這個「消息」之所以流傳,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不知從唧裡來的人說,「這是CNN已經證實的報道」。

有前同事在Facebook發問,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有沒有報道的原稿去加以佐證,但是更多的,是一眾網民在網絡奔走相告,但是找了大半天,無論在新聞網站,以及於美國CNN官方網站,都看不到有關的報道。但不管那麼多,人人都信以為「真」,並以將事件繼續發揚為己任。當時我們Facebook寫了一句:

哀悼、悲憤、激動也好,切勿輕信未經確證的訊息,這樣只會無助化解事件、怨忿

對,這次菲律賓警方的確十分不濟,我會甚至用「無能」來形容他們的醜態,BBC這篇專家分析,已經高度概括為何他們應該受到批抨。在網上看到文章,有人認為這是我們不理解菲國國情,不能強以我們的標準來加諸他們身上,但是營救無辜人質,死一個也嫌多,這正是不少人看到菲律賓總統阿奎諾三世,事後強以俄羅斯拯救歌劇院人質事件,都死了百多人來作辯解時,感到怒火中燒的原因--這是犯了舉例不當的錯誤。

不少香港人感到憤怒,可以理解,但是遊走網絡,看到的更多是無聊人發放假消息、又或是穿鑿附會,來鼓吹市民對菲律賓警方、當局、甚至無限上綱,批評菲律賽作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敵視。有人故作風涼話,說出「為何不是全部死光」之類的「人話」,我倒可以理解,因為一樣米養百樣人,這個世界甚麼人都有,有人妄言,我絕不意外,但是好像「CNN」說有人被警方鎚子擊傷(即使現在有醫生說,有傷者被硬件擊傷,仍然是不肯定是被警方鎚子所傷!),甚至是有人張貼圖片,說挾持人質者當日在旅途巴所貼的字貼,其實就是給警方予以「瞄準」用的靶紙,這些言論的始作俑者,還有不加思考、求證,就不斷散佈的人--恕我難聽一點說--真是不負責任。

其三

事件發生以後,本地傳媒、官府、市民齊聲一致,說要查明事實、追究到底。這是應該支持的,但是在此刻人人都「火遮眼」的時候,恐怕是即使馬尼拉當局,作出任何報告以至道歉,洶湧的民情--一個由現代round the clock新聞、加上網絡的「強化」而造成的效果--都不會輕言接受。雖則老實公道話是,要要看過當地的調查報告,才應作評語,但是我們的情感已經蓋過理智,打從一開始已經判了對方的罪,要抽離客觀的看這件事,或將來的調查報告,恐怕是說易行難--我也承認,自己也未必有能力做到。

但是情感歸情感,不斷的看到有人說,要將本地菲傭炒光,甚或是在周日要給菲律賓人看點顏色之類的瘋狂言論,這不能不叫人不關注!我們針對的,應該是為何菲律賓警方這麼不濟,而不是誅連九族,將一批人的無能,無限放大說是整個民族的錯,梁啟智今天在 《明報》的文章《別讓怨憤變成種族主義》,值得大家一讀。就算是退一萬步,真的是要採取甚麼行動,亦應是證據陸續浮現(如驗屍等)之後才做,現在硝煙未過就亂發言,並不值得鼓勵。畢竟,怒言最出色,終身以為憾。

其四

但是我們又怎能制些這些情緒爆發呢?打從第一天起,除了罵菲律賓之外,就是罵下亞厘畢道的政府諸官員,說特首照稿讀沒誠意有之、說特首只打一次電話給對方總統,「追問不力」亦有之。這些言論,在新聞組、網上討論區,尤其普遍。但是批評之前,又有沒有想過,官員可以做的有幾多呢?不是為政府護航,但是或者應該切身處地想想,還可以要求他們做多少呢?難道你要特首在一眾記者面前,「爆粗怒屌」才成?

如果說有一點值得反思的,是我一名朋友在facebook所言,所謂外遊警示制度的「荒謬」。並不是說有大事發生後,賊過興兵將警告級別調升有大問題--畢竟我們不是先知,不會知道有大事會發生,但是外遊制度只是涵蓋所謂的「港人常到的六十個國家」,是凸顯我們的世界觀是多麼的以自我為中心,及多麼的狹窄,難道伊拉克、阿富汗這些更亂的地方,香港人不會去?又或者--正如我朋友所質問--位列黃色警示的伊朗及巴基斯坦,比菲律賓更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