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逝水年華'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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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賀新禧!


Source: The Pig by Gavavito at stock.xchng

後記:突然想起我的MacBook有附送的Comic Life軟件,於是用了它來為上圖加工,令這頭豬更加可愛,你說是不是?

豬年還有數小時便到,首先在這裡祝各位來年更勝舊年,最重要是身體健康!

曾聽過豬怕熱,因此喜歡在泥濘打滾,以泥漿散熱以圖涼快,但因此被人誤會豬是「污糟」的,大家小時候做功課,乾淨整齊的會蓋白兔章,但是寫得亂七八糟的就會蓋黑豬印」,現在想起來,豬也真夠無辜的。不過新年還沒有到,天氣就已經又熱又潮濕,昨晚深夜與友人行年宵時,還沒有行畢半個維園,就已經熱得汗流徹背--那時還要是半夜一時多。看來豬年還沒有到,我們就已經變成怕熱的豬了!

新年的電視節目,你可以說是喜氣洋洋,但也可以說是比較單調,因為內容大多一樣也。電視上的廣告也一樣,通常都是定格廣告,都是某某商戶或某某產品恭賀觀眾。我反而懷念以前香煙廣告還未被禁時,每年新春時「萬X路」那些製作規模浩大,甚有氣勢的賀年廣告--YouTube真是萬能,不消一會就找到了八八年八九年九一年的三個賀年廣告,尤其是九一年的廣告,那種大堆頭今天已不復見了。

另一個在腦海中記憶深刻的廣告,是永隆銀行的賀年廣告。記得廣告中的演員(有沒有人記得是誰?)在中環永隆銀行外,以「一輪咀」式的手法表達信息:「永隆銀行恭祝各位業務永遠亨通,永隆銀行恭祝各位業務永遠興隆。」(大概如此)可能是由於那名演員說得太快了,所以順帶進入腦海裡吧?

不過最喜歡的賀年廣告,還是以下這個:

嘿嘿,對我來說,新年要看到這個廣告,才算有「新年feel」!

再次祝各位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再訪中大

數天前回了中大一趟,找同學吃飯聚舊,也順道還書兼找資料。雖然這幾年中大圖書館被人改得面目全非,但還得說,親切感是仍在的,尤其是用慣用熟的美國國會圖書館分類法,找書還是較用杜威制港大圖書館方便!(這是個人喜好問題)

「變幻原是永恆」,三年大學生活中,永恆地變的東西至少有兩樣,一樣是新亞書院人文館(上圖)的工程,二是從人文館外望吐露港,那沒完沒了的填海及建築工程。對前者,一眾同學最常用來打趣的,是我們在畢業之時,工程會否完成;對後者,曾記得其中一名同學極有文藝氣息,說要仿傚王穎電影《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煙》(Smoke)的主角夏菲基圖般,搬來一部相機每天對著吐露港拍照。

結果,我們畢業之時,人文館的工程還是沒有完成。有些學系「擴充營業」,要將部分房間改裝;要對傷健人士提供照料,加裝了升降機;有走廊地方沒有上蓋,要增添簷蓬好擋雨...諸如此類不能盡錄。畢業也有好些年,每次回到人文館,都發現工程仍是沒完沒了。最近的「搞作」,就是在四樓原屬於天台的部分加建「半層」,增加一堆辦公室供人文館內其中兩個學系使用。

記得在上一次寫中大建築物的時候,Stannum說中大早期建築物的風格是粗野主義(Brutalism)。我對建築風格不甚了了,不過看到上圖的人文館新貌時,就是覺得新加建的半層的屋頂用了黑色,就是與原建築物的設計格格不入,就像是僭建物般,橫蠻地加裝上去的--雖然內裡又與原建築物的設計沒有太大差別。

或者,以新加建的那半層的風格,去建立一座新的建築物,或者我對它的接受程度會高一點(我不是要倡議拆掉人文館!),不過兩種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併在一起,就是感覺怪怪的。正如早些兒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位於本部的實驗室大樓,如果只是一幢獨立大樓的話,所受到的批評可能沒那麼嚴重,但是放在原來同一風格的建築群中,問題就出現了。

或者,這就是所謂「見樹不見林」,亦是此地眾多「話事人」的普遍思維吧?

我不是柳下惠(不喜勿入)

記得《叮噹》(對不起,我老餅,絕不叫這套漫畫做《多啦A夢》)中有一個故事是這樣的:大雄被技安欺負,吃噹拿出一個像是印章的東西,只要將特定的圖型寫上去,再將印章印在技安的背上,他看到任何與該圖形有關的物件,如印章畫上圓形的話,就會產生恐懼症--嘿,我想寫有關《叮噹》的文字,也不會被人控告侵權吧?!Sosumi囉!

同時,我亦認為,對於男性而言,中學有兩類「兄弟」是會受歡迎的,其一是願意「智慧共享」,也即是大方慷慨地將功課借給同學「參考」的人;其二是有辦法找來「鼓油資訊」,供一眾同窗滿足好奇欲的人。當然,我說的是十多年前,還沒有VCD,沒有網絡及沒有BT的年代。

這兩個故事,正是與上右邊的圖片有密切關係。箇中為何,請聽我慢慢道來。

如果你問我,在成長過程中其中一件「性啟蒙」事件是甚麼,我想我會答是電影三級制實施後,所啟動的三級片熱潮。其中一個在我腦袋揮之不去的影像,就是放學乘校車回家時,每當校車經過北角的戲院時,看到不少三級片的海報,如葉子楣、葉玉卿所主演的三級片,雖然是三點不露,但是對於黃毛小子如我而言,嘿嘿,說沒有震撼就肯定是講大話。

到讀中學的時候,有幸遇到上面所述,能為你找來「鼓油資訊」的好兄弟(我想,沒有人是柳下惠吧?),在大事籌備,包括眾男生們「度期」,尋找合適場所,還有要等待家人外出的時機後,終於各人達成協議,找了一天到其中一名同學的家,一起進行「另類性教育」。那一次所看的--現在說起來,都覺得有一點搞笑--是葉玉卿的《卿本佳人》。

當然囉,現在回看當年,那時的所謂三級片簡直是十分小兒科,但是以那年頭的「標準」而言,一眾色迷迷的男生,都全部看得「津津有味」--正如村上春樹小說《挪威的森林》中小林綠所言,一眾男人都硬翹翹,其實也有點不可思議。正因為太投入,我對片中一開首的情節,到現在都仍然記憶猶深:葉玉卿所飾演的角色,在晚上於辦公室獨自工作,但是被同事侵犯,葉在奮力爭扎期間,整個人倒在櫃面上,偏偏櫃面有一個上圖、用來將單子插上去的物體(其實我也搞不明白它應該叫甚麼),結果葉玉卿的角色就此一命嗚呼,之後還被人燒屍,慘。之後的劇情發展,又是後話了。

正因為這個物體與「殺人」產生了連繫,到了現在,我凡是見到這個物體,都不其然的「打冷震」。我可不是說笑的。

有次與別人談起這件事,對方第一句回話,就是「搞錯,睇鹹片點會睇呢D架?!」說起來,現時也沒有港產的三級片了吧?我也忽發其想:不如在此徵集一下各人對於「三級片」的回憶吧?

Would the real NGE fans please stand up?

早陣子在K.處,有這樣的一個留言:「我也很喜歡《沙漠梟雄》,好幾次想寫,但是每次都下不了筆,因為不知從何說起。」

的確,每次想寫我跡近病態地喜歡的東西,每次想寫的「下不了手」,因為一來對它的記憶實在太豐富,切入點太多,不知如何起筆;二來對描寫對象的沉溺程度太深,生怕愈寫愈不像話,似是自己的囈語,多於分享對它的喜悅。因為如此,《沙漠梟雄》呀、《迷魂記》呀之類我可以看多次不厭的電影,從來都是「可看而不可寫」的東西。

當然還有到現在還沉迷看的《新世紀福音戰士》

中學時期看卡通片看得發了狂,之前曾寫過的《冒險少女》是其一,《機動警察》是其二,不過最迷的還是這套。

記得初次接觸到《新》,是九六年的秋天。那天應該是校運會舉行的日子,大伙兒在悶得要死的運動會結束後,決定四處逛才回家(豈有當乖乖兒放學即刻回家的道理?),於是在一眾損友帶領下,大家又到灣仔的298商場,搜購老翻去也(也曾是老翻天堂的灣仔電腦城早已「從良」,不過298現在也有時有老翻賣,嘿嘿)。當時商場內的不少店鋪,都是售賣日本卡通片VCD的店子,在其中一間店子,發現有一張VCD的封面,那個女角色實在太美--不,應該不是叫「美」,而是有一種懾人的氣質,教人不能自主的喜歡她。她,就是凌波零,也就是《新世紀福音戰士》的女主角(先旨聲明,我從來不喜歡明日香的)。

不理那麼多了,立刻乖乖奉獻我的零用錢,將首六集的《新》買下回家。回家立即衝到電腦跟前,放到光碟機播放,不得了!主題曲又是令人一聽就不能忘記,那種「感召力」到現在也忘不了!我記我看的第一集不是第一話「使徒.來襲」,而是第五集「レイ、心のむこうに」--說起來真是命中注定,我打從第一眼就喜歡上凌波零,剛巧我看的第一個單元就是以她為主的第五集,還有第六集「決戦、第3新東京市」片末那個「著名的微笑」,看來我是不能自拔的了,事實也確如此。

之後曾有一段時間,每天上學都是迷迷晃晃的,腦內總想起《新》的片斷,放學後搜購未看的VCD也是指定動作。多得一眾「損友」指點,搜集的範圍由老翻VCD,轉至設定集、砌圖(在我的舊居房內,曾長時掛起一幅包著繃帶的凌波零,坐在泳池邊的砌圖)、漫畫(貞本義行的漫畫其實更好看)、海報,等等,當年可真是花了不少零用錢。後來台灣那邊出了ACE漫畫,見它有連載貞本義行的《新世紀福音戰士》的漫畫版,當然也成為我的恆常讀物,當中每期的「福音通訊」我現在還保留著,不過已經是全數掃瞄存入電腦了。

我迷《新》的程度,甚至到了一個非理智的地步:記得九七年的書展,台灣東販宣稱會推出限量版的《新世紀福音戰士》精品,包括大大張的海報,恨得傻了眼的本人,雖然是一早在會場外排隊,結果還是敗興而回--當我後來得知損友陳某,原來是有貴賓券(可預早入場那種)但沒有用時,我即時無名火起三丈大叫:「咁你又唔益我?!」事後還氣了一陣子呢,嘿嘿。

喜歡《新》的動畫迷,都免不了被「庵野老頭」「坑錢」的過程,我也不能例外,看著家中的藏品(其實也不多),我有時都會自問,為何當年會迷得那麼瘋狂,亦正因為此,即使現時是DVD年代,我也一直拒絕再擲資,購買《新》的DVD版,以免庵野老頭又出新版「吸血」(嘿嘿)。不過一聽到它的主題曲,我又心軟了...這裡選播兩首音樂,第一首是《新》的主題曲,第二首是在第六集中,整個日本進入停電時,背景那首叫Crystal night的音樂,兩者都是我很喜歡的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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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TV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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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rystalline Night Sky

恭喜,賀喜!

不知曾在哪裡聽過,小學中學大學三個年代,中學年代交的朋友最「襟」。對我而言,此言實在不假。

中學同學兼老友羅公,說起來不是交得最久的中學朋友,更正確點說,是在中國分科後來認識的。此前曾在其他同學口中,聽過有關羅公的言行,只是覺得有點可怕——當然,所謂言行也者,都是經其中一方加鹽加醋,極作誇大之能事,認識他以後,也自然發現一直以來所聽的閒言閒語都不真實。

有一次編位,羅公坐在我的後面,當年教英文及西史的老師見此就對我說:「希望你能給他帶來一點正面影響吧。」那些年,羅公的成績相對班上其他人而言,都是「低空掠過」,我不知道我最終有沒有對他產生丁點的影響,但是中四中五的兩年,雖然大伙兒讀書忙,但也玩得忙。記得凡小息時,大伙兒就拿出毽子,在空地踢個不亦樂乎,始作俑者,當然又是我與羅公。也記得有次羅公拿了他那部世嘉所出的彩色手提遊戲機,還特地拿了可駁在上面的電視天線接收器回校,我也頗「霸道」地拿來私用,來看電視正播放的《小肥肥一族》,嘿!

中五會考,羅公不幸未能返回原校,要轉到他校就讀,不過每逢周六的英超播放時段,就是我與對方在電話評球論戰,以至說三道四「搬弄是非」的時間。不過上天似乎喜與羅公開玩笑,他喜歡的是歷史科,但是在高考一役,反而是歷史科不幸敗北,令他進大學的夢暫時幻滅。當時我與其他同學都著了緊,總擔心他一年次後以自修生身份再戰試場,還會不會再次遭逢不幸。幸而他最後馬到功成,考入J大中研系,三年大學也過得十分快活。

本來以為他離開大學校園後,會像其他人般為生活奔波,但是羅公竟然不知不覺地,成功考入國內著名學府清華大學的研究院! 雖然他考入的是人文社科學院,而這在清華這間專攻科技及機械科目的大學而言,算是一個賴為奇怪的組合,但是——喂,各位,這可是清華大學啊! 作為他的其中一名「老死」,我怎能不替他感到高興?

今天,是羅公在清華修業三年完畢,正式成為清華碩士畢業生的日子。他的成就,在我的眼中,充分體現了「路是人自己走出來的」這句話。本來我也希望親到北京,與他分享喜悅的,不過一來畢業禮門票名額有限,他的家人自當獲優先待遇,我去到也要「望門輕嘆」,二來我也因事未克出席,謹在此向他致以由衷的祝賀!

(又:本來羅公說,我可以將他的畢業照放在這裡的,不過我擔心公開照片,會令人以為我是他〔或他是我〕,都是不那麼直接了,大家按連結看看吧。)

世界盃:回憶雜談

世界盃停戰兩天,心情似是頓失所依,畢竟連續打了十九天比賽,一早已習慣了晚上打開電視機,就有比賽看的情況,這兩天沒有「睇波」的期待,總是差了一些甚麼似的。不過這也好,因為如果賽事不停站繼續下去的話,不單球員會大喊吃不消,就連我輩要日夜顛倒,追看球賽的球迷,也會真的「倒」下來吧。

說起看電視直播,自從世界盃及其他歐洲足球聯賽,都是由收費電視播放後,中場時候廣告之多,也成為直播足球的必然組成部分。看這屆世界盃的廣告,有一些繼續以出位爭取印象(Gatsby的廣告,除了用「騎呢」之外,也不知用甚麼來形容好),有一些則不知所云(真搞不明白八珍的產品與世界盃有啥關係),有一些則已看到有點厭煩(如Nike、Adidas的廣告)。在眾多廣告當中,我覺得拍得比較好的,是合味道杯麵廣告,它首先展出多名球員在更衣室「挫胸頓足」的傷心狀,然後廣告的訊息——世界盃要等四年,但合味道杯麵只需等三分鐘——就展現出來,成功地將足球主題與產品配合,簡單直接而不「硬銷」,真的不錯。

記得九八年的世界盃,還是由無線電視播放,加上比賽在法國舉行,而本人又是剛考完了高考,有的是時間,所以晚晚也看過不亦樂乎。雖然那時可以免費收看比賽,但是足球比賽這回事,總是要大批人圍著電視機看才夠過癮,那時我一名中學同學的父母,是在灣仔一幢商業大廈設有辦公室,正因為晚上「人去樓空」,我們一眾球迷,於是「徵用」辦公室當成「睇波基地」,每晚比賽前準時出現,盡情狂歡去也!

看比賽,零食當然少不了,既便宜又飽肚的東西,杯麵當然榜上有名。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時我們烹調杯麵的方法,也真夠浮誇的:那個辦公室,有一個微波爐,但是僅此而已,換言之就是沒有煮開水的設施(既沒有火爐也沒有水喉),要煮杯麵,如何是好?於是我們向辦公室的「屈X氏」蒸溜水機打主意,利用「至清至純」的蒸溜水來煮杯麵(將凍水加進杯麵內,然後放進微波爐加熱)! 每次我們這樣做說,都會不期然的說:「嘿,用這麼貴的水來煮杯麵,我們也真夠折墮了!」

老實說,一大群人看電視直播球賽,又怎會是全程九十分鐘盯著電視不放?大食會、開賭局等胡鬧行為,才是一大群球迷的活動「主菜」(遇上奇悶無比的球賽時更是如此),記得那時「鋤大弟」敗北皆多,更曾試過手執三張「弟」也不能「炒起」對手,被人取笑多時,還有不少看球賽的回憶… 只是現在回首那段輕狂但無憂無慮的日子,真是一晃已是多年了。

不知各位有甚麼特別的世界盃觀賽回憶可供分享?

又,觀上一篇文章的留言及其他網誌(如大力灰狗),似是今晚支持阿根廷者較多,不過我倒希望德國勝出!

萬花嬉春

Singin' in the Rain得承認,我這個「老餅」是很喜歡歌舞片(Musical)這個電影類型(Genre)的。若要在眾多歌舞片中,挑一部最喜歡的話,我肯定會選由史丹利杜寧(Stanley Donen)執導、真基利(Gene Kelly)主演的《萬花嬉春》(Singin’ in the Rain)。

第一次看這套電影,是在大二的時候。那時候選修一門叫「認識電影」的課程,授課的是黃愛玲,那時她講電影從默片走到有聲片的過程,就選播了電影中,真基利與發音一塌胡塗,但在默片時大紅大紫的女影星Lina Lamont(Jean Hagen飾演)第一次進行有聲片錄音的「弄盡」片段給我們觀看,說明那時拍有聲電影的困難。其後在大二的下學期,又修讀了另一個叫「電影類型」的科目,內容集中於美國荷李活片廠制度(Studio System)時代,所產生的眾多電影類型,如西部片、黑幫片、煽情片、等等,當然還有歌舞片。那時教授播了不少可列為經典的歌舞片,我對於佛烈亞士堤(Fred Astaire)與珍姐羅渣士(Ginger Rogers)拍檔演出的電影片段固然印象深刻,但是更喜歡真基利--佛烈亞士堤的舞姿是優美,但真基利更有力量,就是看得人熱血沸騰!

其實《萬花嬉春》的劇情非常簡單:真基利飾演的Don Lockwood,與Lina Lamont都是默片時代的大明星(不過是面和心不和),Don出席老闆的慶功宴時被熱情影迷圍困,情急下跳上Kathy Selden(Debbie Reynolds飾)的車上,但是卻被後者教訓一頓: “If you’ve seen one you’ve seen’em all.” --意即Don演出的電影千篇一律。雖然Don後來發現Kathy不是甚麼演員,而是舞蹈團成員(在老闆的派對演出),但是始終對她的一番話念念不忘。

正當Don與Lina為新片拍攝時,老闆因為看到《爵士歌手》(亦即電影史首部有聲電影)大收旺場,於是下令所有片組都要拍攝有聲電影,豈料拍攝有聲片不是想像般容易,單是學咬字已夠麻煩Lina演出「收音」的一段更是笑破肚皮,結果試映時音效奇差之餘更出現聲畫不同步的狀況,劣評如潮自是不在話下。不過Kathy提出絕妙的建議,將本來的古代騎士電影改成音樂劇(Singing Caveliar),聲線根本不能「出街」的Lina,對白及唱詞則由Kathy代唱,此時Kathy與Don已經打得火熱,Don也在送對方回家後,跳出經典的 “Singin’ in the Rain” 一段。

新版電影成功殺青,在首映時觀眾一致叫好,但是早已受不了過去一眾謝幕詞只由Don獨攬的Lina,在後台「大發雌威」,要求獨自一人上台致謝。但是發現現實與電影中的聲線大大不同的觀眾,卻要求Lina即席演唱「驗明正身」,於是Don、其好友Cosmo(當奴奧康納飾)及老闆,下令Kathy再次幕後代唱,但在唱歌迷中拉起布幕,當眾踢爆Lina根本「冇料到」,本來誤會了Don的Kathy,也終於對方成為佳偶。

不喜歡歌舞片的人(我不少朋友都屬這類型)都常說,歌舞片不真實,演員會說對白說得好端端時,突然音樂響起,然後就唱唱跳跳,最後又回復正常,總之就是非常「突兀」。這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記得第一次看《錦城春色》(On the Town, 1949)時,就心想三個男主角在一開首的紐約場景中又唱又跳(這段場景是實地拍攝,在歌舞片類別中算是罕見),換轉我是旁人,就一定會以為他們有神經病。但是後來想到,電影其中一個最大的功能就是娛樂大眾,歌舞片以人人都懂聽的音樂、歌詞及舞蹈去打動觀眾,令觀眾看得暢快的話,又何必理會它們現實不現實?正如在《萬花嬉春》中,真基利在片末的 “Broadway Melody” 中又唱又跳,雖然與片中劇情無關宏旨(也就是劇中劇),但是觀眾如我者,一聽到真基利大唱 “Gotta Dance” 時,又怎能不隨著音樂打拍子甚至一起唱呢?又或是看那段著名的「在雨中歌唱」時,都有跳舞的衝動?

記不起是李歐梵還是劉紹銘曾說過,他讀大學的時候,每到考試前就有一個播映會,播放這套絕無冷場的電影為學生減壓,也成為該校的傳統(找了很多書本,都找不到有關段落,怪)。對我而言,《萬花嬉春》是一奪非常Cheerful的電影,無論看多少次都會令我精神百倍,雖未至於聞歌起舞的程度,但是看後心情總是愉快無比的--電影的功用,不就是如此麼?

手頭上有兩個《萬花嬉春》的DVD版,一個是美國一區版,另一個是三區特別版。當年並沒有意思買特別版的,但是我看一區版時,真基利與Cyd Charisse在夜總會跳舞的一段,其中節有Jump Frame的情況,來以為新版會有修復,但是仍有這個情況,可能是母片有問題,甚至是該三數格菲林已散佚吧。上月在中環HMV,看見電影的原聲大碟有減價,於是也買了回來,不過得老實說,質素也不太好...就讓我在這裡分享電影的著名主題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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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貼紙

父母輩小時儲的是「公仔紙」,九十年代成長的兒童一定經過「抽卡」的洗禮,我們這些「七字尾」,在八十及九十年代成長的人,大抵都有儲貼紙及玩貼圖冊的經驗吧?

這幾天在家執拾東西,竟然給我找回上圖這兩本世界盃的貼圖冊,左邊的一本是八六年墨西哥世界盃,右圖的那一本是九零年意大利世界盃。雖然兩本都是意大利Panini公司出的,但是八六年那本是全英文,九零年那本呢,球員球隊都有中文名了。嘿,一晃竟又二十年了,或許可能是德國世界盃將至,命中注定我會找到家中與世界盃有關的「珍藏」吧?

記得小時候儲貼紙的過程是這樣的:東省一點西省一點,只要剩下來一有錢,就會走到家中附近的商場,到商場內的文具店,買下一包包薄薄的貼紙包,然後必恭必敬的在袋邊慢慢撕開,生怕粗魯且笨拙的雙手,會將袋內的貼紙撕爛。拿出了貼紙,要小心翼翼地對準貼紙冊內的方框,按其號碼編排貼在適當的位置中,不過小時手部腦部不太「協調」,經常貼得不太好。也記得八六年世界盃那屆,鄰居的那名姐姐是法國隊擁躉,所用法國隊隊員的貼紙都是她貼的!

當然,買貼紙總會有重覆的時候。商場內也總有其他兒童,進行著「等價交換」的程序,互通有無。世界盃貼紙中,最難抽中的是印有參賽球隊隊徽、閃閃生輝的銀色貼紙--現在回顧,應該可以叫它做「閃貼紙」罷?由於這些珍品賽在太難抽中,所以到最後都要請求別人,填妥貼圖冊中的表格,附上一批多餘的貼紙,寄回代理商進行交換的程序,亦要填上欲購買的貼紙的編號,那麼才有機會將全本貼圖冊貼滿貼紙。

不過最遺憾的是,雖然當年曾經努力,希望儲齊貼紙,但是在八六年那本貼紙冊,竟然最後仍留下了一個「空位」,就是英格蘭的代表Mark Hateley見圖),經歷此教訓之後,在九零年我也不敢掉以輕心,終於儲齊整本貼紙冊。現時打開重看,那些兒時情景開始浮現在眼前,看著那一排排發著銀光的貼紙(見圖),也帶來一點「成就感」,哈哈!

記得讀中學的時候,市面也有以英超為題材的貼圖冊,不過礙於要儲的貼紙太多,結果中途便放棄了,不知有沒有人收集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