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值得擁有更好的宣傳廣告

Occupy.Central.Ad.20140918

友人今早傳了這張圖片給我。我在電話打開一看,第一個感覺是「文宣很弱啊!」,第二個感覺是「這封『公開信』很老土啊!」

私見認為,文字宣傳也者,最緊要是有catch phrase,能夠令閱聽者留下印象,或吸引閱聽者將整篇文字宣傳閱讀一遍。好似零五年那名七旬老伯自掏腰包所登的「有生之年能看見普選那一天?」廣告,就是很好例子。換句話說,Less is more,一句精警語,勝過千言萬語。

不過在這個廣告中,撇開那行相當醒目的「廣告」字眼不論,我實在看不到有任何精警語句在內。也許「不要在香港上演天安門鎮壓。全球在看著你。」可以勉強入圍,但是要花閱讀人十多秒,由無甚生氣的「致國家主席習近平」開始,再加一句淡如開水的「請遵守《基本法》訂明的一國兩制」及「香港人要求真正的民主」,到最後才到這句不太精采的句子,相信很多人看到這個宣傳,都會心想:「怎麼文字寫得那麼糟榚!」

另一個令我不解的事,是這個廣告給人的感覺,只是與我們不太相干的「路人甲」,對同樣與我們不太相干的「路人乙」提出要求,作為閱聽者的我們,是可以完全自廣告所營造的環境中抽離的。直白、也粗鄙一點說,就是「干我屁事」。我想這不是登這個廣告的人,又或者為段文字捉筆的人的原意罷。如果說這個廣告是要引起更多人注意,去支持、認同佔中爭普選的話,那末我真的覺得,它完全沒有「感召」的成份。

就拿年初台灣太陽花學運時,由網民集資在《紐約時報》所登的「凌晨四時的民主」廣告為例吧。雖然有人認為,廣告不夠到位,文字翻成英文後語法亦有問題,但是劈頭的主題「凌晨四時的民主」,確是可以吸引讀者的注意力,使他們往下細讀內裡的文字,再加上能令閱聽者產生投入感的語句(「沒有你的清晨是黯淡的黎明」),加上向讀者發出「邀請」,這才是成功的宣傳。

說到底,宣傳還是得要直面看到它們的人。這正說明了為何一戰時Lord Kirchner WANTS YOU海報,能成為經典的緣故。而現在呢?就像是一個人登報向另一人示愛/示威/示慘,我們生活在香港也許能了解,但是對港情不熟的人,我會真的懷疑他們能否產生投入感。

這類宣傳文字要打上「廣告」的字眼,絕對可以同情地了解。但是如果文字寫得不好,就會淪為過目即忘、用罷即棄,在眾人記憶稍現即逝的平凡廣告--只要登的人肯付錢,媒體又願意刊出的話。而事實上,這類廣告多的是!難道出錢登這廣告的人,是希望質素只維持於早前於某大報所刊登、以極其尖酸刻薄的文字諷刺肥佬黎的廣告那般,但求「出街」,惹來反宣傳而已?

我不相信,支持佔中運動的人,沒有宣傳高手;反而相信,只要有人發出號召,肯定會有人自告奮勇,為這次宣傳做好文宣及設計工作--畢竟我們不是「張融」及其同黨之流,更何況在《華爾街日報》及《紐約時報》國際版登這個四分之一廣告,花費並不便宜?在網上查看兩份報紙的廣告價格,《華爾街日報》亞洲版的黑白四分一廣告,要一萬二千多美元(見前列連結第十九頁),至於在亞洲印行的《紐時》,也要一萬三千五百美元(見第四頁)。如果我是捐了錢登這廣告的人,心裡肯定會想:天,I deserve better! 這些錢今次真是打水漂了!

香港人值得擁有不少更好的東西,如民主,但爭取民主、民心,亦應值得配上一個更好的宣傳廣告。這不太過份吧?

十本書

10Books.20140916

在臉書接連被兩個人tag(包括公園仔)了,要我玩玩推介十本書,回家打開房中的書櫃看看,驚嘆有二:其一是近年少看了書,因為看期刊、雜誌太多;其二是要選十本實在不易,因為希望選些有份量,不是當下流行、或是此刻瘋狂讀,而不知一年半載以後,還會不會懷有如此熱情的書。不過十本書還是可以選出來的,名單如下:

一.《第三帝國興亡史》威廉.夏伊勒著
雖然大堆頭,但是實在太好讀,當年大學寒假讀時「左右開弓」,中英文版一齊讀,看了好幾個通宵,之後也不時揭開來看。喜愛讀政治、外交的,回然滿足,要研讀暴政是如何煉成、如何令一個國家「漸漸」臣服,亦可以從中獲得不少啟示。此時再讀,別有一番感受。夏伊勒是記者出身,寫東西好看,他的《柏林日記》(做駐納粹德國記者的日記)、《這是柏林》(從柏林傳回美國的電台報道集)都好看。

二.《好的,首相》Jonathan Lynn, Antony Jay著
這裡的老讀者都知道,我是這本書的忠實擁躉。多謝這部書,令人不致於被「語言偽術」所迷惑。當中情節雖是說三十多年前的英國,但是當中對官僚、政治的描寫,到現時還是擲地有聲,對此現時各地政治,竟也不時可以找到相近的類比--這簡直是一部通勝了。

三.《銀河英雄傳說》田中芳樹著
大部頭的史詩。除了情節引人入勝,還有「爛透的民主」vs「開明的專制」的辯論,都發人深省。基本上,在這本書內,每一個重要人物都是令人喜愛的,難怪書末最後一句這樣說:「傳說結束了,歷史才剛開始。」

四.《最後的貴族》章詒和著
章詒和的書,寫盡那些曾經滿懷報效祖國理想,但是在共產黨/毛澤東翻雲覆雨下,被整得很慘的知識分子的經歷。每次讀她的書,掩卷以後,都只有惆悵。如果有興趣的話,亦應該讀她的《那些事和誰細講》。

五.《將飲茶》楊絳著
楊絳的書,很多人都會選《我們仨》或者《幹校六記》。但這本小書才是hidden gem。除了寫父親、三姑和丈夫,寫文革的《丙午丁未年紀事》,與章詒和的文章是一個對比--我以前也寫過,她寫文革寫得輕鬆,但當中張力,以及對當時荒謬世道的批評,顯得更強烈。

六.《臺北人》白先勇著
讀白先勇,由《驀然回首》開始,是不少香港學生的共同回憶。那些年猛讀白先勇的短篇,不過最愛的還是白先勇這部寫盡國共內戰後來台者生態的結集讀完這本,再讀歐陽子分析全書的《王謝堂前的燕子》,更驚覺《臺北人》的氣魄是這樣的大!

七.《遠方的鼓聲》村上春樹著
村上的書,基本上可讀的都讀過了。本來想選《挪威的森林》或尋羊四部曲,但是這幾年來,發現最unputdownable的村上著作,還是這本寫他在希臘及意大利生活的隨筆--因為基本上,他所寫的意大利,到現時還是沒有變(最近我又經歷他筆下的「意大利郵政事件」了),嘿!

八.《野火集》龍應台著
常云:「文人為官,無甚足觀」,當了官的龍應台,或多或少被政治「玷污」了,她年青時放的野火,啟發了我不要盲於接受status quo,凡事都要用常識常理去想:這合理嗎?這真的沒問題嗎?

九.《動物農莊》George Orwell著
瘋刺共產主義的經典,不用多言。這本與《一九八四》來選,我還是會選這本。

十.《三國演義》羅貫中著
任何曾經沉迷打機的男人,大抵都玩過三國志,又怎會沒讀過《三國演義》呢?當年我是會與同學鬥背當中人名、字號,來比誰讀得最熟的,哈哈!

不tag人了,喜歡玩的話就自行入座罷!

重貼舊文

Banner.20140831

是日,落閘。又想起之前寫過,傳雷曾因這句話,在反右運動中被劃成右派,但當時苦無可以將它變成圖像之類的方法。多謝台灣那邊的康熙字典產生器,用上其中一個製圖工具,再加上點點的photoshop技巧,就做出了這樣的東西,確是好使好用也。

三月盤點

自二月的文章以來,一晃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公事忙透,私事也忙透:排山倒海而來的工作,要處理的東西一宗接一宗,同事都笑說,三個月的工作量,等同一年份的了;我反覺得,這一年恐怕不是一個Good year,政經兇兆處處,這一年餘下的日子,觀其大勢,恐怕沒有太多令人感到樂觀的兆頭。

私事方面,身體出了一點問題,雖然是小手術可以解決那種,但畢竟既傷身又傷財,真是要嘆句倒楣。不過好事總還是有一點的。

職場常言道:魚不過塘不肥。意喻間中要轉轉工作場所,這樣身價才會有上升的機會。過去幾年,也曾遇到有人招手的時候:第一次的經驗,之前曾經寫過,當時問了好些人,也考量過招手那間公司的前景,最後決定留在原位,沒有轉投。當時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是我看不到對方還有再發圍的空間,所佔市場空間也只有萎縮(其實近幾年也一直如此),雖然仍是一間有盈利的公司,但是不排除日後不會如此。套用聖經《創世紀》若瑟解法老王夢的故事,就是七個豐年已經過去,七個瘦年隨即來臨。

結果差不多一年過去,對照事態的發展,還有那間公司的新聞,我想我是做對了決定。

到了幾個月之前,一名剛從我公司離職的同事,忽然問我有沒有問興趣轉投一間新公司。新公司的主管高層,都是我認識的,開出的條件也很優厚,幾乎是「有求必應」的程度,甚至許諾給一個中層職位給我。到了這個年紀,在工作的行業打滾了一些年,虛榮心總是有的,除了要利,也想要名,當時我也很心動。但是再想了一想,對方的前景是夠資金參與市場兩至三年,之後就很難說,理念亦算不上太清晰,總予人一種摸不清的感覺,「搵快錢」雖然誘惑甚大,不過自己也有家庭的顧慮,不算得是個「自由人」,如果公司忽然結束,豈不令人徬徨?

所以最後還是婉拒了對方的邀請,還是留在原地。友人說我喜歡留在Comfort Zone,我是承認的,但決定作出了只是個月多,向我招手的公司突然「出事」,此前招來的大批兵馬,已經紛作他投,事情演變教人意外得很!

本來留在原地,除了可以繼續做我喜歡的工作外,沒有預期甚麼驚喜出現的。但是日前接獲通知,忽爾職位多了一個名份,薪酬亦有所調整,這與前述那間向我招手我公司情況相比,雖然馬後炮也要說一句,這次倒真的是歪打正著,修成正果。

我想,這三個多以來,可以向各位報告的好事,就是這宗了。

從哪裡來的四成七?

昨日(周五)晚上看有線新聞台的「有線中國組」環節,中間一段新聞,提到中國的奢侈品市場。報道說:

內地對奢侈品需求有多大呢?有研究數據顯示,去年全球奢侈品市場增長 11% ,至破紀錄的 2,170 億美元,當中內地人就買走了足足 47% 的奢侈品,折合超過 6,000 億元人民幣,成為全球奢侈品市場最大買家。

「中國人買起全球四成七奢侈品」之類的標題,是很難不令人予以注意的。但我奇怪的是,怎麼這樣一個惹人注意的新聞,之前卻鮮見報道呢?另一個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疑點,是有線新聞台在報道中,要引述調查或研究數據時,很多時會在畫面甚或旁白中,交代數據出處,但是在這篇報道中卻未有這樣做,只是以「有研究數據顯示」寥寥數字交代過去,更引起了我的興趣,想知道這個「研究」的原處是甚麼。

在百度及Google,分別用上「中國」、「奢侈品」及「47%」三組關鍵字作搜索,得出以下的結果(為截圖,可按圖放大):

Google.Result.Small.20140222

Baidu.Result.Small.20140222

不難發現,引起傳媒紛紛報道「中國人買起全球四成七奢侈品」這件事的報告,都源於一個叫財富品質研究院的機構。

登入相關網站,發現這個「研究所」,是同名集團屬下的一個分支,它的簡介如是說:

财富品质研究院是财富品质的品牌灵魂和专业支撑,是目前中国第一个以富豪生活方式为研究对象的专业研究和顾问机构。研究院专家团集合了富豪服务领域各专业和行业最优秀的专家、学者以及行业从业者,这些专家既是该产业的意见领袖和资源整合者,也是财富品质各个领域的形象代言人。

再順瓜摸藤一下,看看研究院的專家有甚麼人,結果發現除了一個叫周婷的院長外,其他人包括了--不是說笑--風水研究員易經研究員、還有心理研究員。不是對易經及風水這些「非精密科學」不敬,但是這些東西在一般人看來,與正經的數據統計研究,應該關係不大吧。

至於院長本人,新浪微博經認證的戶口,說她是經濟學博士,而對外經濟貿易大學國際經濟貿易學院,列出她是國際商務與合作學系的副教授。不過似乎她與財富品質網站本身,都沒有太努力經營自己的社交媒體及網站,在網站亦找不到二零一三年的中國奢侈品報告,而只有之前一年報告的英文版--不過當中所有研究方法卻付之闕如,反倒是另一篇報道,提到當年的報告訪問了3754名身家有千萬元以上的富豪。

另一個有趣的地方,是財富品質宣稱在香港有聯絡處,但是特地去了灣仔的中怡大廈一趟,卻發現前述地址沒有相關的機構,大廈的管理人員則告之,租戶在去年七至八月那段時間搬走,也不知道搬了去哪。

還有一點。其實「中國人在2013年買了全球四成七的奢侈品」這個論述,其實早在去年十一月已經公布。為甚麼內容一模一樣的公布,其「新聞生命力」可以持續三個月,到二月再來一波「重新論述」?這是不是涉及公關操作,重發資料後,「博大霧」令供內地的傳媒相關業者重出一次?這恐怕不是我可以解答的了。

我對這次報道這麼「關注」,是因為早幾年一個叫「世界奢侈品協會」在中國亦很紅火,還搞出個甚麼「全球最具價值奢侈品牌百強」的選舉,又推出關於中國人購買奢侈品的調查,不過央視南方周末以及新京報,都先後報道指這間公司其實只是個「山寨協會」(某媒體語),而世奢會的「官方網站」是不存在的。雖然「世奢會」在中國的「分部(?)」殺氣騰騰,提出多宗控告,不過對於這個協會的「聲稱」--包括在二零零三年由美國國務卿簽字批准成立、等等--我看還是這篇的解釋,比較可信一點。

世奢會是真是假,在此不是重點,更深層次的啟示,是內地一些本質上可能很馬虎的東西,只要稍加包裝,好像是貌似真實的硬數據,又或者身份無從得知的專家,就可以蒙混過關,而傳媒呢,就不加思考加以報道。大家有點印象的話,去年有線新聞台就有一系列的報道,說發表中國城市競爭力的組織「中國城市競爭力研究會」,不但研究,連負責人亦有值得質疑的地方。不過報道過去,這些機構依舊活動如常,傳媒亦依舊報道這些「研究」。

In the name of Man Utd, go!

Moyes.20140209

引用克倫威爾(Oliver Cromwell)驅逐殘缺議會(Rump Parliament)的話:

You have sat too long for any good you have been doing lately … Depart, I say; and let us have done with you. In the name of God, go!

作為一個曼聯支持者,即使如何有耐性、如何將費爵爺要我們堅定不移支持繼任人的話銘記於心、球員如何處於低潮或走下坡也好,但是正如這篇文章所指出那般,耐性總有用完的一刻。

我這一季少寫足球,是希望不犯上太早對The Chosen One作武斷的評價,但是我也發現這種自虐,總也要提早「斬纜」。

為了球會好,莫那斯,你還是走吧。

請別模糊視線

希特拉近來很「忙」。這邊剛被北韓點名,形容他本人是安倍晉三的分身;另一邊菲律賓總統阿奎諾三世,又形容中國對南海島嶼的主權主張,猶如他在一九三八年對捷克蘇臺德區(Sudetenland)的主張般。一時要做日本人,一時要做中國人,換轉我是希特拉,我也會說:「俾條生路我下啦,好唔好?」

轉會正題好了。在阿奎諾三世的《紐約時報》訪問中,除了談中國、談海燕風災重建,這個總統也談到馬尼拉香港遊客人質事件。不過對他而言,這只是sideshow of a sideshow,不值得重視,否則不會只得寥寥三數句:

In his first public response to the sanctions, Mr. Aquino said he had no plans to apologize, saying that doing so could create a legal liability and noting that China had not paid compensation to the families of Filipinos who have died in episodes there.

阿奎諾三世說他不會就人質事件道歉,這不是第一次。去年他在印尼峇里的亞太經合組織會議,耍了香港一眾官員之後,也曾說過類似的話。今次的新猷,是他說如果道歉先例一開,就會構成法律問題,又指中國既不陪償在當地遇害的菲律賓人,菲國也沒有理由對事件的死傷者作出賠償。

乍看上來,這番話很像很合理,但這其實是偷換概念而已。不論「中國不賠償,菲國也不賠」這種邏輯,是臭蟲論的體現,其實阿奎諾三世的用意,是將國民在海外遇意外而過身,以及國民在海外「因為在地國的政府失當」而過身,混雜一起以模糊外界的視線而已。

同理,他之前說區區一個槍手,不能代表整個菲律賓,所以政府不能道歉,亦是應用了同樣的模糊焦點技巧。當然,一國/一地之民眾去到另一個地方,不一定可以平平安安回家,他可能會遇上天災,亦可能遇上人禍,一個槍手門多薩,當然不是菲律賓政府指派,他可能挑著一個日本旅行團下手,又或者選擇一部載滿中國旅客的旅遊巴作目標。但是香港人對這宗事件的不滿,不是門多薩挾持人質,而是透過電視直播,看到了菲律實所謂警方突擊隊的無能,還有之後的研訊,所揭露的決策人員的無能,以及對事件死傷者家屬呼聲的蔑視。

如果單憑一句,一名槍手不能代表國家,所以不能道歉,就可以將事件打發掉的話,那麼就肯定是有人對其政府人員的過失,有意識地選擇視而不見、故意忽略的態度。

在此先岔開一筆,說說六十多年前的故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美軍軍事法庭對曾帶領日軍,攻佔馬來亞及新加坡的日本將軍山下奉文作出起訴,理由是他要為日軍在二戰末期,於馬尼拉屠殺平民負上責任。雖然山下奉文在法庭上辯護稱,犯下戰爭罪行的部隊不屬於他指揮,而當時的情況亦未能令他可以傳達指令,去制止這些暴行,但法庭以他身為在菲律實的日本軍隊的指揮官為由判他有罪。山下奉文最終被問吊處死,而「山下奉文原則(Yamashita Standard)」--指揮官未有履行/故意不執行其職責,以控制屬下部隊,並導致後者犯下戰爭罪行,指揮官需要負責--亦隨之確立。

不說那次軍事審判是否合理,或山下奉夫的辯護理由是否成立,但是「指揮官責任(Command Responsibilty)」到現在,已成為判定戰爭罪行成立與否的一個因素。《國際刑事法院羅馬規約》第二十八條,亦有列出指揮官是否需要為下屬犯下戰爭罪行負上刑事責任的條件。

我舉這個例子,不是說阿奎諾三世犯下戰爭罪行,但是他作為菲律賓行政部門之首,而菲律賓行政部門,包括內政部以及其下屬的全國警察委員會,他是否應該為這些部門的失誤、失職、無能負責,或者至少作一個表態?他總不能說警方的無能,不代表菲律賓了吧?他要道歉的,不是為了槍手的行為,而是營救人員的窘態。

恭喜發財!

CNY.2014

謹祝各位
龍馬精神
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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