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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聞.見.思.錄 &#187; 逝水年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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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只談老實私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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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憶Mondex</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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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Dec 2011 19:08:32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不用認真]]></category>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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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相信以下的情況，不少人都曾經歷過：中午／晚上與同事或友人外出吃飯，飯畢付帳的時候，如果是採用「AA制」的話，桌上各人總得要進行多方的「金錢交換」，期間肯定有人會說：「喔，我沒有零錢！」又或是「我只有一百元鈔票，有沒有找換？」結果就是很多人都要記著，我欠某某若干款額，待會／遲點就要還的訊息。當然，有些食肆體貼人心，容許一檯的各人各自付他們應付的款項，但這當然只是少數。 如果說，發明源自於改善生活的欲望，那麼為甚麼在現今人人一張八達通的時代，沒有一個裝置是，是可以讓人私下將款項，以電子轉帳的方式由一張卡轉移到另一張卡呢？這個時候，免不得想起十多年前，曾經大鑼大鼓宣傳及推行的Mondex及Visa Cash卡了。 雖說九十年代末八達通已經推出，但當年只限用於乘坐地鐵等交通工具，不像現時可以用左不同的商號，那時候Mondex及Visa Cash所標榜的，是可以不用帶現款就可以消費、購物及乘車。我當年也曾申請過Mondex來用，不過這種接觸式晶片科技的弱點，在交易中就完全浮現：在快餐店買餐，落「柯打」只消數秒，但是由店員選擇由Mondex付款，到我插入電子卡，再確定及過數的程序，非得花至少二三十秒不可。大可以猜想，如果是用在小巴上，肯定惹來司機怨聲載道（先申報：我沒有在專線小巴上用Mondex），兼造成絕無不必要的交通阻塞矣。 難怪八達通擴展服務範圍後，在短時間內，就奪得極大的市佔率，並將Mondex及Visa Cash完全淘汰。雖然大家不滿它留著大筆按金生息賺大錢，又曾發生出售個人資料的醜聞，還有它壟斷市場的「原罪」，但它實在太方便，沒有了它肯定會引發大亂。記得當年讀大學時，中大推出中大通，當時其中一個用途，就是結合Mondex去用在圖書館的影印機上，但是現在呢？中大圖書館系統早已用了八達通矣，連中大通都已經用上了非接觸式晶片，用來作電子錢及其他用途了，連那張外露的晶片，也將不能用作身份認證。 經過地鐵站，經常看到宣傳海報，推廣八達通PC閱讀器。但是單是查餘額，作用又有多大呢（接近二百元的售價，更反證它貴而無當）？若果有一日，推出類似當年Mondex的電子錢包服務，先輸入要轉帳的金額，然後將卡放上去一「嘟」，再將另一張卡「嘟」一下，就將錢轉到第二張卡上，那就真的省卻不少與別人之間的「碎銀交易」，外出也不用擔心要太若干零錢及小額紙幣，方便得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相信以下的情況，不少人都曾經歷過：中午／晚上與同事或友人外出吃飯，飯畢付帳的時候，如果是採用「AA制」的話，桌上各人總得要進行多方的「金錢交換」，期間肯定有人會說：「喔，我沒有零錢！」又或是「我只有一百元鈔票，有沒有找換？」結果就是很多人都要記著，我欠某某若干款額，待會／遲點就要還的訊息。當然，有些食肆體貼人心，容許一檯的各人各自付他們應付的款項，但這當然只是少數。</p>
<p>如果說，發明源自於改善生活的欲望，那麼為甚麼在現今人人一張八達通的時代，沒有一個裝置是，是可以讓人私下將款項，以電子轉帳的方式由一張卡轉移到另一張卡呢？這個時候，免不得想起十多年前，曾經大鑼大鼓宣傳及推行的<a href="https://mol.mastercard.net/mol/molbe/public/login/ebusiness/smart_cards/mondex/about/index.jsp">Mondex</a>及Visa Cash卡了。</p>
<p>雖說九十年代末八達通已經推出，但當年只限用於乘坐地鐵等交通工具，不像現時可以用左不同的商號，那時候Mondex及Visa Cash所標榜的，是可以不用帶現款就可以消費、購物及乘車。我當年也曾申請過Mondex來用，不過這種接觸式晶片科技的弱點，在交易中就完全浮現：在快餐店買餐，落「柯打」只消數秒，但是由店員選擇由Mondex付款，到我插入電子卡，再確定及過數的程序，非得花至少二三十秒不可。大可以猜想，如果是用在小巴上，肯定惹來司機怨聲載道（先申報：我沒有在專線小巴上用Mondex），兼造成絕無不必要的交通阻塞矣。</p>
<p>難怪八達通擴展服務範圍後，在短時間內，就奪得極大的市佔率，並將Mondex及Visa Cash完全淘汰。雖然大家不滿它留著大筆按金生息賺大錢，又曾發生出售個人資料的醜聞，還有它壟斷市場的「原罪」，但它實在太方便，沒有了它肯定會引發大亂。記得當年讀大學時，中大推出<a href="http://www.cuhk.edu.hk/ipro/991015c.htm">中大通</a>，當時其中一個用途，就是結合Mondex去用在圖書館的影印機上，但是現在呢？中大圖書館系統<a href="http://www.lib.cuhk.edu.hk/Common/Reader/Channel/ShowPage.jsp?Cid=22&#038;Pid=11&#038;Version=0&#038;page=0">早已用了八達通矣</a>，連中大通都已經用上了非接觸式晶片，用來作<a href="http://www5.cuhk.edu.hk/culink/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038;view=article&#038;id=24&#038;Itemid=21&#038;lang=gb">電子錢</a>及其他用途了，連那張外露的晶片，<a href="http://www5.cuhk.edu.hk/culink/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038;view=article&#038;id=19%3Adecommision&#038;catid=7%3Anews-a-annoucements&#038;Itemid=28&#038;lang=gb#">也將不能用作身份認證</a>。</p>
<p>經過地鐵站，經常看到宣傳海報，推廣<a href="http://www.octopus.com.hk/customer-service/octopus-pc-reader-service/tc/index.html">八達通PC閱讀器</a>。但是單是查餘額，作用又有多大呢（接近二百元的售價，更反證它貴而無當）？若果有一日，推出類似當年Mondex的電子錢包服務，先輸入要轉帳的金額，然後將卡放上去一「嘟」，再將另一張卡「嘟」一下，就將錢轉到第二張卡上，那就真的省卻不少與別人之間的「碎銀交易」，外出也不用擔心要太若干零錢及小額紙幣，方便得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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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記憶像底片一樣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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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9/03/21/163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1 Mar 2009 11:48:47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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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拍照這回事，自認不太熱衷，不過對於保存已拍下的照片，則近乎有點Obsessive。數碼相機拍下的照片，一直生怕它們會遺失，所以隔不了多久，就要整理一番，按人物、活動性質及年份分門別類，還要將它們燒錄在光碟上，以防硬碟一下子損壞，令所有照片都血本無歸。至於以前用菲林相機拍下的東西，照片本身的存放不太注意，反而是留意底片的存放－－想起讀書時柴娃娃的學攝影，每次將底片沖洗後，放在燈箱上用放大鏡來看底片，真的是好好玩。 照片所示的，是我用來收藏底片的簿子，內裡放了不少中學及大學時期，還有大學後的旅行（想起當年帶著廿幾卷菲林去旅行，現在只消帶一張記憶卡，科技發展真令人難以置信）的底片。好幾次都想找一間照片沖印店，將它們全部數碼化，好讓我清還「相債」，不過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不過日前在家有時間，收拾物件時，又給我找出一堆底片，放在燈下一看，原來是我讀中三時，第一次出門旅行的底片，還有更多中學時拍下的照片！ 這下子，問題就出現了：用來放在活頁簿、由柯達出產的底片套，一早已經用光了，但是現在又要安置相等於接近三十筒菲林的底片，究竟數碼照片當道的今日，究竟哪裡有這些底片套賣呢？真頭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3/Film_Negatives.jpg"></p>
<p>拍照這回事，自認不太熱衷，不過對於保存已拍下的照片，則近乎有點Obsessive。數碼相機拍下的照片，一直生怕它們會遺失，所以隔不了多久，就要整理一番，按人物、活動性質及年份分門別類，還要將它們燒錄在光碟上，以防硬碟一下子損壞，令所有照片都血本無歸。至於以前用菲林相機拍下的東西，照片本身的存放不太注意，反而是留意底片的存放－－想起讀書時柴娃娃的學攝影，每次將底片沖洗後，放在燈箱上用放大鏡來看底片，真的是好好玩。</p>
<p>照片所示的，是我用來收藏底片的簿子，內裡放了不少中學及大學時期，還有大學後的旅行（想起當年帶著廿幾卷菲林去旅行，現在只消帶一張記憶卡，科技發展真令人難以置信）的底片。好幾次都想找一間照片沖印店，將它們全部數碼化，好讓我清還「相債」，不過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不過日前在家有時間，收拾物件時，又給我找出一堆底片，放在燈下一看，原來是我讀中三時，第一次出門旅行的底片，還有更多中學時拍下的照片！</p>
<p>這下子，問題就出現了：用來放在活頁簿、由柯達出產的底片套，一早已經用光了，但是現在又要安置相等於接近三十筒菲林的底片，究竟數碼照片當道的今日，究竟哪裡有這些底片套賣呢？真頭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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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Q版廣告</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10/29/133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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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8 Oct 2008 19:12: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能分類]]></category>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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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可按圖放大 這兩天在家，提起「勇氣」將硬碟內散布不同資料夾、過去多年所拍下的照片，重新以性質、地點及時間整理，雖然是徹頭徹底的苦差一件－－感到要分門別類，絕對不是一件易事，但也同時喚回不少記憶，將部分一些在大學時拍的照片，放到Facebook展示，頓時有不少大學同窗捎來訊息，問道：為甚麼這麼有興致放相？ 這頓整理的副產品，就是在硬碟內，找回不少以前用掃瞄機存檔的舊東西，包括一大堆以前在《壹本便利》刊登，名為「Ｑ版廣告」的東西。在十多年前刊登的這個欄目，是拿當時的廣告來惡搞的，記得當時每個星期買雜誌來看，此欄是必看的部分之一。說起來，繪畫這個九格漫畫的阿Pink，在《壹》最初出版的時候，所畫的打工仔漫畫，是在刊登求職廣告的別冊中「打游擊」刊出的－－也即是「攝」空位刊登那種。 手頭上保留的Ｑ版廣告，約有十多張，上圖固然是「賣飛佛」之一，不過這張、此張及那張都是十分精采的。尤其是最後一張，到現在重看也可以笑出來。不過現在廣告已不好看，《壹本便利》的風格亦已老早改變，至於阿Pink嘛，記得的是他在生果報風月版的作品（雖則名采版也有，不過真的很少看．．．）。真是嘆一句，十年河東十年河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0/Cute.Ad.1.jpg"><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0/Cute.Ad.Banner.jpg"></a><br /><center>可按圖放大</center></p>
<p>這兩天在家，提起「勇氣」將硬碟內散布不同資料夾、過去多年所拍下的照片，重新以性質、地點及時間整理，雖然是徹頭徹底的苦差一件－－感到要分門別類，絕對不是一件易事，但也同時喚回不少記憶，將部分一些在大學時拍的照片，放到Facebook展示，頓時有不少大學同窗捎來訊息，問道：為甚麼這麼有興致放相？</p>
<p>這頓整理的副產品，就是在硬碟內，找回不少以前用掃瞄機存檔的舊東西，包括一大堆以前在《壹本便利》刊登，名為「Ｑ版廣告」的東西。在十多年前刊登的這個欄目，是拿當時的廣告來惡搞的，記得當時每個星期買雜誌來看，此欄是必看的部分之一。說起來，繪畫這個九格漫畫的阿Pink，在《壹》最初出版的時候，所畫的打工仔漫畫，是在刊登求職廣告的別冊中「打游擊」刊出的－－也即是「攝」空位刊登那種。</p>
<p>手頭上保留的Ｑ版廣告，約有十多張，上圖固然是「賣飛佛」之一，不過<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0/Cute.Ad.2.jpg">這張</a>、<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0/Cute.Ad.4.jpg">此張</a>及<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0/Cute.Ad.3.jpg">那張</a>都是十分精采的。尤其是<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0/Cute.Ad.3.jpg">最後一張</a>，到現在重看也可以笑出來。不過現在廣告已不好看，《壹本便利》的風格亦已老早改變，至於阿Pink嘛，記得的是他在生果報風月版的作品（雖則名采版也有，不過真的很少看．．．）。真是嘆一句，十年河東十年河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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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傳紙仔</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10/09/1298/</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8/10/09/129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8 Oct 2008 18:32:06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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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傳紙仔」這玩意，相信各人在讀書時也有做過，本人也不例外。不過大學時，我們不是傳紙仔，而是「傳紙張」：上課時悶得發荒，就會自然拿出一張紙，透過紙張與同學進行對話。話當然是不著邊際的無聊，加上「話」不用說出口，涉及人物的對話（i.e.說人壞話）當然去盡，以上這一張就是好例子。 一直以為這張極抵死之能事的紙張，已經給我丟到不知哪裡去，不過上周在房收拾東西時，竟然給我找回－－雖然我當年用墨水筆所寫的東西，已經隨年月而淡化，不過在電腦的協助下，也總算還回八九成樣貌，好歹也留下一個紀錄。不過當中的Profanity，以及涉及人物及事件，都已用電腦模糊化了，不過聰明者如各位，大抵都會知道所言何事罷？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0/UNotes_Circa2000_Big.jpg"><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0/UNotes_Circa2000_Small.jpg"></a></p>
<p>「傳紙仔」這玩意，相信各人在讀書時也有做過，本人也不例外。不過大學時，我們不是傳紙仔，而是「傳紙張」：上課時悶得發荒，就會自然拿出一張紙，透過紙張與同學進行對話。話當然是不著邊際的無聊，加上「話」不用說出口，涉及人物的對話（i.e.說人壞話）當然去盡，以上這一張就是好例子。</p>
<p>一直以為這張極抵死之能事的紙張，已經給我丟到不知哪裡去，不過上周在房收拾東西時，竟然給我找回－－雖然我當年用墨水筆所寫的東西，已經隨年月而淡化，不過在電腦的協助下，也總算還回八九成樣貌，好歹也留下一個紀錄。不過當中的Profanity，以及涉及人物及事件，都已用電腦模糊化了，不過聰明者如各位，大抵都會知道所言何事罷？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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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給我米線，麵條免談</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10/02/1285/</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8/10/02/128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1 Oct 2008 18:5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飲飲食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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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常說吃可以令人心情好一點，英文中也有comfort food這個字詞，近日見心情鬱悶，身旁的人都有點情緒低落的情況，想還是寫寫有關吃的東西，情形會好一點吧。 ＊＊ 早前與中學同學Ｙ．Ｈ吃晚飯聚舊，期間對方手提電話突然響起，坐在她對面的本人，也難免會聽到對方的電話內容，只見對方談了很多有關薪金的數字，不過來來去去都是數千元之數。對方通話既畢，我也立即取笑說，怎麼現在做「大行」的薪金會這低啦－－原來是我搞錯了，她說的是家族的生意，只因這名同學，是銅鑼灣某著名食肆的後人也。 話談之間，被Ｙ．Ｈ知道我從來不去她那間店子吃東西，對方也有點「不悅」，投訴我為何不去，我也只有供出實情：我對麵這回事，從來都沒有好感（從澳門來港的家母，常說香港的麵不好吃，想這與耳濡目染有點關係）。要我去吃麵的話，我倒不如去吃一頓老麥好了（況且嘛，那家店子也不便宜呢）。 的確，我是不喜歡吃麵的，我喜愛的是米粉及米線，兩者擇一，會選後者而非前者。 米粉這回事，自小已吃，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要談，反而米線這回事，倒有一點故事可以說。記得第一次接觸到米線，是在讀中學的時候，那時已經說過，在灣仔上學的好處，是午飯選擇特多，那時灣仔道－－大約是《文匯報》舊址附近，有一間名為「北京牛肉麵」的店子，我與一眾兄弟們，中午也不時到那裡就餐。那時看著餐牌，也不知道甚麼是米線，還以為是米粉的手民之誤，不過第一次吃的感覺，至今還是十分強烈：滑溜溜的，不像米線般硬，略帶彈牙，吃時帶有湯汁的味道，但也有自己的香味。 這一下子，不得了。自此之後，每次去那間店子，就只獨沽一味，點米線吃好了。不是說米粉不好吃，但是正因為米線不是到處也有得吃（很難想像，好像車仔麵之類的地方會有米線供應），所以有米線賣的地方，都會點一個來吃。不過不知各位又有沒有發覺，最近好像好多地方，都出現了賣潮州牛雜的麵食店？雖然這些店子都有米線，而牛雜牛腩之類的東西，也是本人喜歡吃的東西（套用經常說的一句話：又不是天天吃！），不過他們煮米線實在太馬虎，把米線弄得硬繃繃的，真是味同嚼蠟，不吃也罷－－這是吃過敝宅附近三間類似店子之後，所得出的不全面結論。 在維基隨意查查資料，說米線是來自雲南。我不知道雲南米線，與那麼北京牛肉麵有甚麼關係，不過那間店子早已關門多時，每次經過那裡時，都想起那碗米線的滋味。寫這篇東西之前，也想起了白先勇在《臺北人》中，那篇〈花橋榮記〉好像提及過米線的，不過剛查了，原來用米粉作開端．是我記錯了。 說起來，倒想明日的午飯，吃一頓米線來看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常說吃可以令人心情好一點，英文中也有<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fort_food">comfort food</a>這個字詞，近日見心情鬱悶，身旁的人都有點情緒低落的情況，想還是寫寫有關吃的東西，情形會好一點吧。</p>
<p>＊＊</p>
<p>早前與中學同學Ｙ．Ｈ吃晚飯聚舊，期間對方手提電話突然響起，坐在她對面的本人，也難免會聽到對方的電話內容，只見對方談了很多有關薪金的數字，不過來來去去都是數千元之數。對方通話既畢，我也立即取笑說，怎麼現在做「大行」的薪金會這低啦－－原來是我搞錯了，她說的是家族的生意，只因這名同學，是銅鑼灣某著名食肆的後人也。</p>
<p>話談之間，被Ｙ．Ｈ知道我從來不去她那間店子吃東西，對方也有點「不悅」，投訴我為何不去，我也只有供出實情：我對麵這回事，從來都沒有好感（從澳門來港的家母，常說香港的麵不好吃，想這與耳濡目染有點關係）。要我去吃麵的話，我倒不如去吃一頓老麥好了（況且嘛，那家店子也不便宜呢）。</p>
<p>的確，我是不喜歡吃麵的，我喜愛的是米粉及米線，兩者擇一，會選後者而非前者。</p>
<p>米粉這回事，自小已吃，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要談，反而米線這回事，倒有一點故事可以說。記得第一次接觸到米線，是在讀中學的時候，那時<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7/08/05/966/">已經說過</a>，在灣仔上學的好處，是午飯選擇特多，那時灣仔道－－大約是《文匯報》舊址附近，有一間名為「北京牛肉麵」的店子，我與一眾兄弟們，中午也不時到那裡就餐。那時看著餐牌，也不知道甚麼是米線，還以為是米粉的手民之誤，不過第一次吃的感覺，至今還是十分強烈：滑溜溜的，不像米線般硬，略帶彈牙，吃時帶有湯汁的味道，但也有自己的香味。</p>
<p>這一下子，不得了。自此之後，每次去那間店子，就只獨沽一味，點米線吃好了。不是說米粉不好吃，但是正因為米線不是到處也有得吃（很難想像，好像車仔麵之類的地方會有米線供應），所以有米線賣的地方，都會點一個來吃。不過不知各位又有沒有發覺，最近好像好多地方，都出現了賣潮州牛雜的麵食店？雖然這些店子都有米線，而牛雜牛腩之類的東西，也是本人喜歡吃的東西（套用經常說的一句話：又不是天天吃！），不過他們煮米線實在太馬虎，把米線弄得硬繃繃的，真是味同嚼蠟，不吃也罷－－這是吃過敝宅附近三間類似店子之後，所得出的不全面結論。</p>
<p>在維基隨意<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B1%B3%E7%B7%9A&#038;variant=zh-tw">查查資料</a>，說米線是來自雲南。我不知道雲南米線，與那麼北京牛肉麵有甚麼關係，不過那間店子早已關門多時，每次經過那裡時，都想起那碗米線的滋味。寫這篇東西之前，也想起了白先勇在《臺北人》中，那篇〈花橋榮記〉好像提及過米線的，不過剛查了，原來用米粉作開端．是我記錯了。</p>
<p>說起來，倒想明日的午飯，吃一頓米線來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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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瓜の味</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09/11/125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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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Sep 2008 15:3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飲飲食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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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很喜歡吃青瓜。 家父在上環上班，小時候每逢星期六下午，家母就會帶我到上環找家父一起吃飯，那時干諾道中還沒有現時的天橋，由永安到上環街市的那一邊，有幾間以東南亞食品為主打的餐廳。新加坡餐廳的櫥窗是塊大玻璃，還附有流水裝置，我最喜歡坐窗邊看那道水幕牆，梳羅印尼餐廳的印尼菜也十分美味，不過最喜歡的還是南亞餐廳，印象中餐廳內的燈光總是陰陰暗暗的，還有收銀檯上的那幅畫，是那種舊式的、畫後有電扇的裝置，轉動時加上燈光，造出畫中的瀑布好像真的有水落下的樣子。 就是在這地方，留下了我對青瓜的第一印象。到南亞餐廳，最喜歡點的是鐵板串燒，鐵板端上桌面時，放在板上的肉串必定是「滋滋作響」的，附上一碟沙嗲醬，還有一碟切成塊狀的青瓜。吃了一串烤肉後，再吃數塊青瓜，那就是我對南亞的第一回憶。 當然，後來上環的南亞結束營業，有員工轉到銅鑼灣霎東街，繼繽以南亞（還有南來）之名繼續做生意，我一家人也不時去光顧。到後來又結業，一家四口也有「周日中午不知到那裡吃飯」之嘆。雖然後來又有人在紀利華木球會對面，又開一間南亞餐廳，不過吃了數次之後，發現又貴又不好吃，從此列入黑名單。這些都是後話了。 奇怪地，有一段時間我不太喜歡吃它，可能是吃得太多，有點生厭吧。我與青瓜的第二次「結緣」，是七年前的那次旅行吧。那次為時一個月的旅行，每日的膳食自然不能太奢侈，但發現青瓜是一種又便宜、提供足夠蔬菜量及水份的食物。在超市買半條青瓜，只需港元五塊多，只要剝開包裝的保鮮紙，用水略沖，就可以像以前的人「咬蔗」般，坐在路旁大啖青瓜。 最難忘的，還是那一口咬下去時，那種滲出來的淡淡的、來自瓜的清香。（所以說，青瓜、節瓜及冬瓜，是我最喜歡的食物之一）不知道當時經常光顧的超市，現在半條青瓜要賣幾多價錢？ 青瓜可以熱炒也可以當冷盤吃。家母經常拿青瓜來炒牛肉、田雞，不過對著這一碟，我會出現嚴重的「偏吃」，夾青瓜多其他。有時拿它來做凍吃，配搭可以是海蜇、或是滷水醃的東西，但是最喜歡的，還將它洗淨後切片，然後放在雪櫃中弄凍，在看電視時拿它當小吃，簡直妙極。 宮琦駿的電影《龍貓》中，有一幕是老婆婆招呼主角草壁兩姊妹，從家旁的小溪中，拿出一個裝滿蔬果的藤籃，然後就是這吃起來，我想，以這樣的方式來吃青瓜的話，應該是最美味的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9/250px-ARS_cucumber.jpg" align=right>我很喜歡吃青瓜。</p>
<p>家父在上環上班，小時候每逢星期六下午，家母就會帶我到上環找家父一起吃飯，那時干諾道中還沒有現時的天橋，由永安到上環街市的那一邊，有幾間以東南亞食品為主打的餐廳。新加坡餐廳的櫥窗是塊大玻璃，還附有流水裝置，我最喜歡坐窗邊看那道水幕牆，梳羅印尼餐廳的印尼菜也十分美味，不過最喜歡的還是南亞餐廳，印象中餐廳內的燈光總是陰陰暗暗的，還有收銀檯上的那幅畫，是那種舊式的、畫後有電扇的裝置，轉動時加上燈光，造出畫中的瀑布好像真的有水落下的樣子。</p>
<p>就是在這地方，留下了我對青瓜的第一印象。到南亞餐廳，最喜歡點的是鐵板串燒，鐵板端上桌面時，放在板上的肉串必定是「滋滋作響」的，附上一碟沙嗲醬，還有一碟切成塊狀的青瓜。吃了一串烤肉後，再吃數塊青瓜，那就是我對南亞的第一回憶。</p>
<p>當然，後來上環的南亞結束營業，有員工轉到銅鑼灣霎東街，繼繽以南亞（還有南來）之名繼續做生意，我一家人也不時去光顧。到後來又結業，一家四口也有「周日中午不知到那裡吃飯」之嘆。雖然後來又有人在紀利華木球會對面，又開一間<a href="http://www.openrice.com/restaurant/sr2.htm?shopid=15477">南亞餐廳</a>，不過吃了數次之後，發現又貴又不好吃，從此列入黑名單。這些都是後話了。</p>
<p>奇怪地，有一段時間我不太喜歡吃它，可能是吃得太多，有點生厭吧。我與青瓜的第二次「結緣」，是七年前的那次旅行吧。那次為時一個月的旅行，每日的膳食自然不能太奢侈，但發現青瓜是一種又便宜、提供足夠蔬菜量及水份的食物。在超市買半條青瓜，只需港元五塊多，只要剝開包裝的保鮮紙，用水略沖，就可以像以前的人「咬蔗」般，坐在路旁大啖青瓜。</p>
<p>最難忘的，還是那一口咬下去時，那種滲出來的淡淡的、來自瓜的清香。（所以說，青瓜、節瓜及冬瓜，是我最喜歡的食物之一）不知道當時經常光顧的<a href="http://www.tesco.com/">超市</a>，現在半條青瓜要賣幾多價錢？</p>
<p>青瓜可以熱炒也可以當冷盤吃。家母經常拿青瓜來炒牛肉、田雞，不過對著這一碟，我會出現嚴重的「偏吃」，夾青瓜多其他。有時拿它來做凍吃，配搭可以是海蜇、或是滷水醃的東西，但是最喜歡的，還將它洗淨後切片，然後放在雪櫃中弄凍，在看電視時拿它當小吃，簡直妙極。</p>
<p><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ayao_Miyazaki">宮琦駿</a>的電影<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y_Neighbor_Totoro">《龍貓》</a>中，有一幕是老婆婆招呼主角草壁兩姊妹，從家旁的小溪中，拿出一個裝滿蔬果的藤籃，然後就是這吃起來，我想，以這樣的方式來吃青瓜的話，應該是最美味的罷。</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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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OJO封面尋覓記</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08/15/1200/</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8/08/15/120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4 Aug 2008 16:38: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遊樂四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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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日經過唱片店，見到最新一期的英國MOJO音樂雜誌，專題是紀念披頭四在一九六八年推出的White Album唱片四十周年，於是想也沒想就買了下來，隨雜誌還送一張唱片，請來不同歌手重唱這張雙唱片內的歌曲。唱片現在還沒有聽，倒是雜誌已經讀了一次，挺有趣的。 我不是MOJO的讀者，對上一次買這本雜誌，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當時畢業旅行，在晚上投宿的青年旅舍，見到有人讀二零零一年七月號那期，封面是披頭四的約翰連儂，於是借了來看，看了一次之後，就決定要買一本據為已有。不過買來以後再讀一次，發現原來那期MOJO，是一口氣出了四．個．封．面的（上圖），就是將披頭四所有成員，每人各有一本。 不得了，總要將四本全據為已有。於是乎每次經過雜誌店，都總要入內看看，有沒有其他「版本」的雜誌，這樣的行動，由曼徹斯特到紐卡素，從愛丁堡到因弗尼斯到格拉斯歌也從未停止，結果由一本約翰連儂版，增至保羅麥卡尼及佐治夏里遜版了，三本雜誌也一併珍而重之，放在我的大背囊內，跟著我「四圍走」。 但是走遍多地，始終還是買不到靈高史達做封面的雜誌，真是教人洩氣。最初以為倫敦以外的城市，入雜誌的貨量會比較少，於是在臨返港前，在倫敦街頭四處尋找「他」，不過還是徒勞無功．．． 但是奇蹟總在最不為意時出現。就在放棄希望以後，在希思路機場三號站準備入禁區前，在禁區入口旁的雜誌店（如果大家去過那裡的話，應該知那間店是甚麼樣的），竟然給我找到靈高史達版的MOJO封面！那時我自己雙眼放光還不止，還要大叫YES!－－那種久尋未得，最後出現的感覺，是很難抑制的！ 可能大家會說，四個版本只是封面不同，內容全是一樣，有甚麼好收集的。但是對於我這個披頭四迷來說，欠了一個還是三個，都是有「缺憾」的，正如靈高史達即使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但是沒有了他高超的鼓法，披頭四也不會是披頭四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8/MOJO_Beatles.Covers_July2001.jpg"><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8/MOJO_Beatles.Covers_July2001_Small.jpg"></a></p>
<p>今日經過唱片店，見到<a href="http://cover.mojo4music.com/Item.aspx?pageNo=1788&#038;year=2008">最新一期</a>的英國<a href="http://www.mojo4music.com/blog/">MOJO音樂雜誌</a>，專題是紀念<a href="http://www.thebeatles.com/core/home/">披頭四</a>在一九六八年推出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white_album">White Album</a>唱片四十周年，於是想也沒想就買了下來，隨雜誌還送一張唱片，<a href="http://www.mojo4music.com/blog/whitealbum.shtml">請來不同歌手重唱</a>這張雙唱片內的歌曲。唱片現在還沒有聽，倒是雜誌已經讀了一次，挺有趣的。</p>
<p>我不是MOJO的讀者，對上一次買這本雜誌，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當時畢業旅行，在晚上投宿的青年旅舍，見到有人讀二零零一年七月號那期，<a href="http://cover.mojo4music.com/Item.aspx?pageNo=1662&#038;year=2001">封面</a>是披頭四的約翰連儂，於是借了來看，看了一次之後，就決定要買一本據為已有。不過買來以後再讀一次，發現原來那期MOJO，是一口氣出了<a href="http://cover.mojo4music.com/Item.aspx?pageNo=1662&#038;year=2001">四</a>．<a href="http://cover.mojo4music.com/Item.aspx?pageNo=1665&#038;year=2001">個</a>．<a href="http://cover.mojo4music.com/Item.aspx?pageNo=1664&#038;year=2001">封</a>．<a href="http://cover.mojo4music.com/Item.aspx?pageNo=1663&#038;year=2001">面</a>的（上圖），就是將披頭四所有成員，每人各有一本。</p>
<p>不得了，總要將四本全據為已有。於是乎每次經過雜誌店，都總要入內看看，有沒有其他「版本」的雜誌，這樣的行動，由曼徹斯特到紐卡素，從愛丁堡到因弗尼斯到格拉斯歌也從未停止，結果由一本<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Lennon">約翰連儂</a>版，增至<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McCartney">保羅麥卡尼</a>及<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rge_Harrison">佐治夏里遜</a>版了，三本雜誌也一併珍而重之，放在我的大背囊內，跟著我「四圍走」。</p>
<p>但是走遍多地，始終還是買不到靈高史達做封面的雜誌，真是教人洩氣。最初以為倫敦以外的城市，入雜誌的貨量會比較少，於是在臨返港前，在倫敦街頭四處尋找「他」，不過還是徒勞無功．．．</p>
<p>但是奇蹟總在最不為意時出現。就在放棄希望以後，在希思路機場三號站準備入禁區前，在禁區入口旁的雜誌店（如果大家去過那裡的話，應該知那間店是甚麼樣的），竟然給我找到靈高史達版的MOJO封面！那時我自己雙眼放光還不止，還要大叫YES!－－那種久尋未得，最後出現的感覺，是很難抑制的！</p>
<p>可能大家會說，四個版本只是封面不同，內容全是一樣，有甚麼好收集的。但是對於我這個披頭四迷來說，欠了一個還是三個，都是有「缺憾」的，正如<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ngo_Starr">靈高史達</a>即使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但是沒有了他高超的鼓法，披頭四也不會是披頭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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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那一代的otaku（二）</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03/14/1058/</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8/03/14/105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4 Mar 2008 05:24:54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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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之前寫過我中學的那名奇人ＳＫ君，後來行文風趣且一針見血（或曰篤正笑穴）的彼德兄，在Twitter上對我那篇拙文美言數句。這讚美實愧不敢當。一來彼德兄的「班房舊事」系列，論精采程度我那這些嘮叨文章好看得多，二來論舊事趣事之多，彼德兄所遇到的育定比我多數以倍計－－我那些中學奇人，頂多只可以寫多三數人而已，怎麼像彼德兄的如此有趣？在此也請各位有空的話，可以看看彼德兄更精采的文章。 話說昨日與在小學教書－－也即是已經提早放假－－的損友兼兄弟老Ｃ約戰保齡球場，期間又談到ＳＫ的事。說著時兩人忽然好像想起了甚麼，但是想起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過了一會，兩人才猛然想起以下一宗可說是「經典」的事件。 中學畢業前，謝師宴當然是少不了，不過敝人所讀的那間中學，對謝師宴的安排諸多制肘，晚宴前麻雀、啤牌通通不准，晚宴時的遊戲也要事前通過「審查」，意淫、玩影射者通通要殺掉，所以謝師宴其實是一個十分沉悶的場合。不過正所謂「過得海就是神仙」，完場時老師溜了以後，「個場」就立即回歸學生手上，大夥齊齊上台唱Ｋ去也－－大夥人等霸著尖沙咀某大酒店的大Ballroom唱歌，都咪話唔過癮。 可惜的是，我那晚在晚宴甫一結束，就是急急腳回家去也，只是後來聽到別人說，ＳＫ君在台上高唱其中一名四大天王的名曲時（歌名，歌手就姑且不說了，只能說是主角素不擅唱快歌，但竟然為某「漫漫長路牌」的唱片唱快歌兼跳舞），竟然模倣出這名天主的舞步來，直教全場哄動！只恨當年太早走，無緣一睹「ＳＫ天王」的丰采．．．後來凡是大夥兒到卡啦ＯＫ唱歌，只要有ＳＫ君出現，大家還沒點歌就已經起哄：跳舞！ 的確，我也有幸親眼目睹ＳＫ君的「舞姿」。須知道，ＳＫ君的「噸位」只有比我更重而非更輕，加上那個年頭不少人都會留「杜拉格斯頭」，頭髮非遮上部分眼部不可，所以ＳＫ君跳勁歌熱舞，還要扮型入格之時，加上那雙情深款款的眼神，嘩！簡直殺他死啦！ 如果要拿其他名場面，來比喻ＳＫ君跳舞的有趣程度的話，恐怕是Ricky Gervais那套The Office（在此強調，是英國原版！）中、第二輯第五集中，David Brent即席跳舞的經典一幕（上圖），又或是《宋飛正傳》的第八季第四集中，Elaine那段獨特的舞姿吧。 不過我想說一句，他的確是非常非常非常認真的跳的。但是，為何，我會最初忘記了這經典一幕，莫非是我老了？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之前寫過我中學的<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8/03/06/1053/">那名奇人ＳＫ君</a>，後來行文風趣且一針見血（或曰篤正笑穴）的<a href="http://pcheung25.wordpress.com/">彼德兄</a>，在Twitter上對我那篇拙文美言數句。這讚美實愧不敢當。一來彼德兄的<a href="http://pcheung25.wordpress.com/category/%e7%8f%ad%e6%88%bf%e8%88%8a%e4%ba%8b/">「班房舊事」</a>系列，論精采程度我那這些嘮叨文章好看得多，二來論舊事趣事之多，彼德兄所遇到的育定比我多數以倍計－－我那些中學奇人，頂多只可以寫多三數人而已，怎麼像彼德兄的如此有趣？在此也請各位有空的話，可以看看彼德兄更精采的文章。</p>
<p>話說昨日與在小學教書－－也即是已經提早放假－－的損友兼兄弟老Ｃ約戰保齡球場，期間又談到ＳＫ的事。說著時兩人忽然好像想起了甚麼，但是想起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過了一會，兩人才猛然想起以下一宗可說是「經典」的事件。</p>
<p>中學畢業前，謝師宴當然是少不了，不過敝人所讀的那間中學，對謝師宴的安排諸多制肘，晚宴前麻雀、啤牌通通不准，晚宴時的遊戲也要事前通過「審查」，意淫、玩影射者通通要殺掉，所以謝師宴其實是一個十分沉悶的場合。不過正所謂「過得海就是神仙」，完場時老師溜了以後，「個場」就立即回歸學生手上，大夥齊齊上台唱Ｋ去也－－大夥人等霸著尖沙咀某大酒店的大Ballroom唱歌，都咪話唔過癮。</p>
<p>可惜的是，我那晚在晚宴甫一結束，就是急急腳回家去也，只是後來聽到別人說，ＳＫ君在台上高唱其中一名四大天王的名曲時（歌名，歌手就姑且不說了，只能說是主角素不擅唱快歌，但竟然為某「漫漫長路牌」的唱片唱快歌兼跳舞），竟然模倣出這名天主的舞步來，直教全場哄動！只恨當年太早走，無緣一睹「ＳＫ天王」的丰采．．．後來凡是大夥兒到卡啦ＯＫ唱歌，只要有ＳＫ君出現，大家還沒點歌就已經起哄：跳舞！</p>
<p>的確，我也有幸親眼目睹ＳＫ君的「舞姿」。須知道，ＳＫ君的「噸位」只有比我更重而非更輕，加上那個年頭不少人都會留<a href="http://www.daihung.com/blog/2007/12/19/3564">「杜拉格斯頭」</a>，頭髮非遮上部分眼部不可，所以ＳＫ君跳勁歌熱舞，還要扮型入格之時，加上那雙情深款款的眼神，嘩！簡直殺他死啦！</p>
<p><center><object width="425" height="355"><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OE6P-lwS0lQ&#038;hl=en"></param><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OE6P-lwS0lQ&#038;hl=en"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width="425" height="355"></embed></object></center></p>
<p>如果要拿其他名場面，來比喻ＳＫ君跳舞的有趣程度的話，恐怕是<a href="http://www.rickygervais.com/index.php">Ricky Gervais</a>那套<a href="http://www.bbc.co.uk/comedy/theoffice/">The Office</a>（在此強調，是英國原版！）中、<a href="http://www.bbc.co.uk/comedy/theoffice/epguide/series2/s2ep5_feature.shtml">第二輯第五集</a>中，David Brent<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OE6P-lwS0lQ">即席跳舞的經典一幕</a>（上圖），又或是<a href="http://www.sonypictures.com/tv/shows/seinfeld/">《宋飛正傳》</a>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Little_Kicks_%28Seinfeld_episode%29">第八季第四集</a>中，<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laine_Benes">Elaine</a>那段<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5xi4O1yi6b0">獨特的舞姿</a>吧。</p>
<p>不過我想說一句，他的確是非常非常非常認真的跳的。但是，為何，我會最初忘記了這經典一幕，莫非是我老了？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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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那一代的otaku</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03/06/105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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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6 Mar 2008 14:24:04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能分類]]></category>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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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應該是「老」了吧，現在每一次與朋友及同學吃飯，都免不了話當年，追憶讀書時的點點滴滴。昨晚與友人吃那頓美味但膽固醇極高的晚飯（真是事後要頻呼「罪過罪過」）時，話題之一也是讀書時的趣事。不過在話題中，倒讓我想起農曆年前與兩名中學死黨，在酒吧「摸杯底」時談到的一名「奇人」。 首先容許我以SK兩個英文字母，去稱呼這名「奇人」－－這是他的名字拼音的縮寫，同時也是其渾號拚音的縮寫（真是碰巧）。最初認識SK，是升上中四的時候，我在中學的首四年是年年轉班的，第一次及第二次轉班是校方的安排，第三次（也即是中三升上中四）則當然是自己選擇的（選文科嘛）。年年轉班的其中一個必然步驟，就是又要重新認識一堆同學，很快地就認識了SK這個人，我想原因不外乎最常見的東西：電腦、打機及漫畫。那個年代的男生大是電腦遊戲迷，只要談到諸如大航海時代、三國志或我曾寫過的Syndicate、模擬城市等遊戲，就會很快認識到朋友，況且文科班素有陰盛陽衰的現象，作為少數派的男生，稱兄道弟當然是易過借火。 稱兄道弟者，少不免串串家門，走訪小圈子各成員的家，SK君的家在灣仔，與學校極近，自然是咱們串門子的首選。不知為甚麼，十多年前的電腦遊戲對硬件的要求甚高，電腦裝備稍一落後於大勢，就玩不了最新出的（翻版）電腦遊戲，但是SK的個人電腦永遠走在最前線，打機首選之地當然是他的住所，最記得那時我與他經常對戰的遊戲，是EA Sports所出的FIFA系列，但總是我輸的多贏的少。此外還記得SK是我眾多同學之中，第一個府上擁有DVD設備的人，我永遠記得第一次看DVD，就是阿諾舒華辛力加主演的《未來戰士續集》，地點也是在SK的家，那種聲畫俱備的震撼，到現在還記得。還有，當年也是由他「導」我去看新世紀福音戰士的，所以我患上「二次元病」的元兇也就是他。 不過若問到我那班在中學年代出身入死的同窗門，有關於SK的回憶時，我可以百分之一千地肯定，咱們一眾人的「集體回憶」，就肯定是他家中那些無處不在、數量至少要以百計的「鼓油碟」。那時已是中學年代的末期、VCD開始流行的年代。在此之前，我必先要詳細描述SK的房的情況：他房中的一面牆，是一個高至天花頂的書架，但是漫畫、模型及書籍的東西是亂放的，貼著書架的他所睡的床，隔著床與同樣凌亂不堪的電腦檯／書檯，則是僅有兩個階磚般闊的空間，所以要打電腦的話，對不起，是沒有座椅提供的，請坐在床沿吧。 換作是一般男生，家中的「鼓油資訊」定必盡量隱密收藏，免得家中的長輩發現的，但是SK家對此的Laissez-faire是出了名的。要問他索取資訊，二話不說，只要他伸有住書架、床邊、電腦旁－－理論上就是他房內所有地方－－一索，就可以拿出三數隻光碟出來。後來聽別人說，SK家父也是好此道者的，所以不愁兩父子沒有「共同興趣」，也真是一宗奇聞了。記得當年預科時修讀心理學，讀佛洛依德的心理分析論讀到頭昏腦脹，於是將他的Oedipus Complex「惡搞」套用在SK的生活中：SK的戀母情意結到最後，發現是要模倣父親的行為，於是兩父子也一起同好此道了。當然這只是搞笑為先，但是可以在家大模大樣的看片，而免於偷偷摸摸的恐懼，也確是既羨慕又震驚的。 也記得有一次要他一起進行Group Project，要將不同同學交來的電腦文字檔拼合成同一個文件，但是偏偏甩漏了全組唯一一名女組員的檔案，於是急忙叫她帶同磁碟出來（那時還沒有互聯網用），但是她要上來SK家了，總得要體體面面，將這些「資訊」收起來，還要至少收拾收拾吧。但是SK看來有點不為所動，我也只有動氣「斥責」：「拜託，人家可是位女性！」（在此岔開一筆，我在一眾中學死黨中，潔癖可說是出了名的，因為鄙人房中永遠整整齊齊，與他們的「天地混沌」相比是差天共地的；同樣的，我也永遠想像不到，我那班同學為何可以忍受到房間永遠亂七八糟）幸好，後來這名女同學在SK家逗留期間，也沒有東西「露出」．．． 可能是我和他一起的時間太多了吧，外界總認為SK是我的「o靚」（or vice versa），即使是到了現在，每次中學同學聚會，我也不時被人開玩笑地說：「咦？你個SK沒有來麼？」不過實情是，我和他對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五年多之前的事了，那次另一位死黨從加拿大回港，約了一眾同學在西環打邊爐，已經有年多兩年沒有見過SK的我，赫然發現對方已是發福不少，其虎背熊腰程度比我還要誇張，加上他走路時背部總是有點駝的情況（自中學時已是如此），也實在有點驚訝。但最驚訝的，是他身旁的那名女子，據說，是他在網上認識回來的，只是十多歲．．．後來這些年也沒有見過他了，只是聽人說過，他好像回到國內開網吧，據聞也風生水起，但是也沒有查證是真是假了。 SK在我的眾多同學中，也可說是一代奇人了。那晚在酒吧中談起他，我忽然衝口而出一句：「其實，他倒可以說是那個年代的御宅族啊！」 不是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應該是「老」了吧，現在每一次與朋友及同學吃飯，都免不了話當年，追憶讀書時的點點滴滴。昨晚與友人吃那頓美味但膽固醇極高的晚飯（真是事後要頻呼「罪過罪過」）時，話題之一也是讀書時的趣事。不過在話題中，倒讓我想起農曆年前與兩名中學死黨，在酒吧「摸杯底」時談到的一名「奇人」。</p>
<p>首先容許我以SK兩個英文字母，去稱呼這名「奇人」－－這是他的名字拼音的縮寫，同時也是其渾號拚音的縮寫（真是碰巧）。最初認識SK，是升上中四的時候，我在中學的首四年是年年轉班的，第一次及第二次轉班是校方的安排，第三次（也即是中三升上中四）則當然是自己選擇的（選文科嘛）。年年轉班的其中一個必然步驟，就是又要重新認識一堆同學，很快地就認識了SK這個人，我想原因不外乎最常見的東西：電腦、打機及漫畫。那個年代的男生大是電腦遊戲迷，只要談到諸如<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Uncharted_Waters">大航海時代</a>、<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mance_of_the_Three_Kingdoms_%28video_game%29">三國志</a>或我曾寫過的<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5/08/12/466/">Syndicate</a>、<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5/07/04/419/">模擬城市</a>等遊戲，就會很快認識到朋友，況且文科班素有陰盛陽衰的現象，作為少數派的男生，稱兄道弟當然是易過借火。</p>
<p>稱兄道弟者，少不免串串家門，走訪小圈子各成員的家，SK君的家在灣仔，與學校極近，自然是咱們串門子的首選。不知為甚麼，十多年前的電腦遊戲對硬件的要求甚高，電腦裝備稍一落後於大勢，就玩不了最新出的（翻版）電腦遊戲，但是SK的個人電腦永遠走在最前線，打機首選之地當然是他的住所，最記得那時我與他經常對戰的遊戲，是EA Sports所出的FIFA系列，但總是我輸的多贏的少。此外還記得SK是我眾多同學之中，第一個府上擁有DVD設備的人，我永遠記得第一次看DVD，就是阿諾舒華辛力加主演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erminator_2">《未來戰士續集》</a>，地點也是在SK的家，那種聲畫俱備的震撼，到現在還記得。還有，當年也是由他「導」我去看新世紀福音戰士的，所以我<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6/10/24/830/">患上「二次元病」</a>的元兇也就是他。</p>
<p>不過若問到我那班在中學年代出身入死的同窗門，有關於SK的回憶時，我可以百分之一千地肯定，咱們一眾人的「集體回憶」，就肯定是他家中那些無處不在、數量至少要以百計的「鼓油碟」。那時已是中學年代的末期、VCD開始流行的年代。在此之前，我必先要詳細描述SK的房的情況：他房中的一面牆，是一個高至天花頂的書架，但是漫畫、模型及書籍的東西是亂放的，貼著書架的他所睡的床，隔著床與同樣凌亂不堪的電腦檯／書檯，則是僅有兩個階磚般闊的空間，所以要打電腦的話，對不起，是沒有座椅提供的，請坐在床沿吧。</p>
<p>換作是一般男生，家中的「鼓油資訊」定必盡量隱密收藏，免得家中的長輩發現的，但是SK家對此的Laissez-faire是出了名的。要問他索取資訊，二話不說，只要他伸有住書架、床邊、電腦旁－－理論上就是他房內所有地方－－一索，就可以拿出三數隻光碟出來。後來聽別人說，SK家父也是好此道者的，所以不愁兩父子沒有「共同興趣」，也真是一宗奇聞了。記得當年預科時修讀心理學，讀<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igmund_Freud">佛洛依德</a>的心理分析論讀到頭昏腦脹，於是將他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Oedipus_complex">Oedipus Complex</a>「惡搞」套用在SK的生活中：SK的戀母情意結到最後，發現是要模倣父親的行為，於是兩父子也一起同好此道了。當然這只是搞笑為先，但是可以在家大模大樣的看片，而免於偷偷摸摸的恐懼，也確是既羨慕又震驚的。</p>
<p>也記得有一次要他一起進行Group Project，要將不同同學交來的電腦文字檔拼合成同一個文件，但是偏偏甩漏了全組唯一一名女組員的檔案，於是急忙叫她帶同磁碟出來（那時還沒有互聯網用），但是她要上來SK家了，總得要體體面面，將這些「資訊」收起來，還要至少收拾收拾吧。但是SK看來有點不為所動，我也只有動氣「斥責」：「拜託，人家可是位女性！」（在此岔開一筆，我在一眾中學死黨中，潔癖可說是出了名的，因為鄙人房中永遠整整齊齊，與他們的「天地混沌」相比是差天共地的；同樣的，我也永遠想像不到，我那班同學為何可以忍受到房間永遠亂七八糟）幸好，後來這名女同學在SK家逗留期間，也沒有東西「露出」．．．</p>
<p>可能是我和他一起的時間太多了吧，外界總認為SK是我的「o靚」（or vice versa），即使是到了現在，每次中學同學聚會，我也不時被人開玩笑地說：「咦？你個SK沒有來麼？」不過實情是，我和他對上一次見面，已經是五年多之前的事了，那次另一位死黨從加拿大回港，約了一眾同學在西環打邊爐，已經有年多兩年沒有見過SK的我，赫然發現對方已是發福不少，其虎背熊腰程度比我還要誇張，加上他走路時背部總是有點駝的情況（自中學時已是如此），也實在有點驚訝。但最驚訝的，是他身旁的那名女子，據說，是他在網上認識回來的，只是十多歲．．．後來這些年也沒有見過他了，只是聽人說過，他好像回到國內開網吧，據聞也風生水起，但是也沒有查證是真是假了。</p>
<p>SK在我的眾多同學中，也可說是一代奇人了。那晚在酒吧中談起他，我忽然衝口而出一句：「其實，他倒可以說是那個年代的<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BE%A1%E5%AE%85%E6%97%8F&#038;variant=zh-tw">御宅族</a>啊！」</p>
<p>不是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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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ketches of Macau</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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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Feb 2008 10:40:41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遊樂四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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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自從工作以來，每一次去澳門都是來去匆匆的，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即日來回。這年的工作安排，令我有多點時間留在澳門，也可以在澳門過農曆新年－－雖然也得提早一點回香港上班，但總聊勝於無。這次回到澳門，也帶了相機回去隨街拍，算是拍下一點澳門的印象。 澳門對我而言，有三個地方比較重要，在地圖上也可勉強畫上一條直線，它們分別是東方斜巷、爐石塘及瘋堂新街。 先談後者。「瘋堂新街」我是婆婆所住的那條街。顧名思義，「瘋堂」二字有瘋人院的意思，聽我母親說，那裡以前確是有一間瘋人院的，不過在母親一家人在數十年前搬到郡裡時，瘋人院已不復存在，但是名字仍是留了下來。瘋堂新街一端是教堂，旁邊有聖約瑟學校，教堂頂的十字架每晚都點亮，確是十分突出的，不過教堂對出卻有一列破屋，以前多年都是破爛非常的，不過數年前政府花了錢翻新，也用碎石重鋪那裡的街道（上圖）。沒有記錯的話，彭浩翔的電影《伊莎貝拉》中，那間經常被拿來重播、杜汶澤與梁洛施在街道上追逐的那條街，就是瘋堂新街這一段。 離開了瘋堂新街，經過以前是醫院、現時是葡萄牙駐澳門領事館，還有位於荷蘭園區對面的雀仔園，便是穿過人多非常的板樟堂區。經過大教堂時，想起早些兒冬冬介紹的那間檀香山，見那時團年飯的時間還未到，肚子也有點餓，於是走進去吃了一頓下午茶，不過可能是歲晚的緣故吧，檀香山的麵包已經售罄，結果豬扒包變成了豬扒治（右圖），吃後還是欲罷不能，再來多一客牛扒治，不過忘記了點咖啡，倒是有點遺憾。 吃過了下午茶，走到議事亭前地（其實我還是喜歡以前有噴水池的那樣子），看到花市及鼠年的裝飾（右圖）後，信步沿著新馬路走，想看看早前剛開幕的十六浦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其實，新馬路雖然出名，但是繁盛的地區只是到議事亭前地為止，打後的一段路只是愈來愈衰敗，到了十六浦前那一段新馬路，入夜後更是寂靜得可怕，建築身更是十室九空，至於僅剩下來的小酒店，也已淪為流鶯的集散地。 說起十六浦碼頭，也記得在我僅得數歲的時候，祖父就已經過身了，他的喪禮在香港舉行以後，棺木就運回澳門下葬，那時就是整個家族的人，在這裡等候運載棺木的船的。現時這個碼頭仍在，對面一端的那間李錦記及青島的招牌也在。不過另一邊的國際酒店已開始拆卸，與新的十六浦相比，新舊相差也夠大的。 父親一家人以前都是在爐石塘那邊住的，現時還有一間屋在小新巷那裡，日間家人也是在那裡「打躉」的。這些巷子也有一點鄉村的味道，房屋都是一層起兩層止的，更有一些屋子是用木製橫閘的，巷子入口也有拜神燒衣的地方，近年也裝修了，比以更加光鮮。不過巷內不少房屋都已經拆了，留下的是一大片空地。巷子另一邊的盡頭，左右都是文具店，其中左邊的美華文具店，前面是店子，後面是一間小型印刷廠，不過店子已經結業，連帶印刷廠也已廢棄了。 不過最教我感到唏噓的，是爐石塘那間「文記咖啡店」已經不復當年－－以往每次回到澳門，第一時間都會「仆」出文記，吃它的魷魚炸魚片麵，不過店主的老婆因為爛賭，將整間店子也賠出去了，現時店子只具其名，人面全非，真是可惜。 我的祖母住在東方斜巷，不過每次都是在很夜的時候才回到那裡休息，也沒有在郡裡拍照了。但說起來，一直住在崗頂、數個後來成為文化遺產的地方附近的我，對於那些東西也是一無所知，真是有點慚愧．．． 更多的相可在這裡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2235580/"><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374/2252235580_60cf4e4448.jpg"></a></center></p>
<p>自從工作以來，每一次去澳門都是來去匆匆的，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即日來回。這年的工作安排，令我有多點時間留在澳門，也可以在澳門過農曆新年－－雖然也得提早一點回香港上班，但總聊勝於無。這次回到澳門，也帶了相機回去隨街拍，算是拍下一點澳門的印象。</p>
<p>澳門對我而言，有三個地方比較重要，在地圖上也可勉強畫上一條直線，它們分別是東方斜巷、爐石塘及瘋堂新街。</p>
<p>先談後者。「瘋堂新街」我是婆婆所住的那條街。顧名思義，「瘋堂」二字有瘋人院的意思，聽我母親說，那裡以前確是有一間瘋人院的，不過在母親一家人在數十年前搬到郡裡時，瘋人院已不復存在，但是名字仍是留了下來。瘋堂新街一端是教堂，旁邊有聖約瑟學校，教堂頂的十字架每晚都點亮，確是十分突出的，不過教堂對出卻有一列破屋，以前多年都是破爛非常的，不過數年前政府花了錢翻新，也用碎石重鋪那裡的街道（上圖）。沒有記錯的話，<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BD%AD%E6%B5%A9%E7%BF%94&#038;oldid=5966351">彭浩翔</a>的電影<a href="http://www.isabellathemovie.com/">《伊莎貝拉》</a>中，那間經常被拿來重播、杜汶澤與梁洛施在街道上追逐的那條街，就是瘋堂新街這一段。</p>
<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06/2252236638_a4470e248c_m.jpg" align=left>離開了瘋堂新街，經過以前是醫院、現時是<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2236190/in/set-72157603873770168/">葡萄牙駐澳門領事館</a>，還有位於荷蘭園區對面的<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2235946/in/set-72157603873770168/">雀仔園</a>，便是穿過人多非常的板樟堂區。經過<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1439961/in/set-72157603873770168/">大教堂</a>時，想起早些兒冬冬介紹的那間<a href="http://wintervalley.blogspot.com/2008/01/blog-post_4407.html">檀香山</a>，見那時團年飯的時間還未到，肚子也有點餓，於是<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1440203/in/set-72157603873770168/">走進去</a>吃了一頓下午茶，不過可能是歲晚的緣故吧，檀香山的麵包已經售罄，結果豬扒包變成了豬扒治（右圖），吃後還是欲罷不能，再來多一客牛扒治，不過忘記了點咖啡，倒是有點遺憾。</p>
<p>吃過了下午茶，走到議事亭前地（其實我還是喜歡以前有噴水池的那樣子），看到花市及鼠年的<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1440743/in/set-72157603873770168/">裝飾</a>（右圖）後，<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385/2251440455_62fe74c347_m.jpg" align=right>信步沿著新馬路走，想看看早前剛開幕的<a href="http://www.ponte16.com.mo/">十六浦</a>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其實，新馬路雖然出名，但是繁盛的地區只是到議事亭前地為止，打後的一段路只是愈來愈衰敗，到了十六浦前那一段新馬路，入夜後更是寂靜得可怕，建築身更是<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1441201/in/set-72157603873770168/">十室九空</a>，至於僅剩下來的小酒店，也已淪為流鶯的集散地。</p>
<p>說起<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1440859/in/set-72157603873770168/">十六浦碼頭</a>，也記得在我僅得數歲的時候，祖父就已經過身了，他的喪禮在香港舉行以後，棺木就運回澳門下葬，那時就是整個家族的人，在這裡等候運載棺木的船的。現時這個碼頭仍在，對面一端的那間李錦記及青島的招牌<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1440963/in/set-72157603873770168/">也在</a>。不過另一邊的國際酒店已開始拆卸，與新的十六浦相比，<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2237448/in/set-72157603873770168/">新舊相差</a>也夠大的。</p>
<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093/2252238300_b757a31385_m.jpg" align=left>父親一家人以前都是在爐石塘那邊住的，現時還有一間屋在小新巷那裡，日間家人也是在那裡「打躉」的。這些巷子也有一點鄉村的味道，房屋都是一層起兩層止的，更有一些屋子是用木製橫閘的，<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1441419/in/set-72157603873770168/">巷子入口</a>也有拜神燒衣的地方，近年也裝修了，比以更加光鮮。不過巷內不少房屋都已經拆了，留下的是一大片<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1441823/in/set-72157603873770168/">空地</a>。巷子另一邊的盡頭，左右都是文具店，其中左邊的美華文具店，前面是店子，後面是一間小型印刷廠，不過店子已經結業，連帶<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2252238444/in/set-72157603873770168/">印刷廠也已廢棄了</a>。</p>
<p>不過最教我感到唏噓的，是爐石塘那間「文記咖啡店」已經不復當年－－以往每次回到澳門，第一時間都會「仆」出文記，吃它的魷魚炸魚片麵，不過店主的老婆因為爛賭，將整間店子也賠出去了，現時店子只具其名，人面全非，真是可惜。</p>
<p>我的祖母住在東方斜巷，不過每次都是在很夜的時候才回到那裡休息，也沒有在郡裡拍照了。但說起來，一直住在<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B4%97%E9%A0%82%E5%89%8D%E5%9C%B0&#038;variant=zh-tw">崗頂</a>、數個後來成為<a href="http://www.macauheritage.net/mherit/indexC.asp">文化遺產</a>的地方附近的我，對於那些東西也是一無所知，真是有點慚愧．．．</p>
<p>更多的相可在<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oiking/sets/72157603873770168/">這裡看</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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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房中雜物回顧（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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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Jan 2008 09:52:11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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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開卷有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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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博益結業引發不少泊客為文，其中一個「集體回憶」是博益出版的一系列村上春樹書籍。公園仔說，「博益在尺碼上沒有改革，書的設計也不用心」，弄得我心血來潮，在房中的眾多雜物中，找出一堆不同出版社所出的村上春樹小說來比對一番－－台灣的時報文化所出的版本，一直「供放」於書架的顯眼位置（上圖如是），國內林少華譯的版本，則放在較高的位置，至於博益的早年版本，真是有點過意不去，是放在櫃底最不起眼的角落，因為近年翻看的多是時報版之故也。 相信此地不少人初看村上的書，都是先看博益版的袋中書，當中又有不少是先看《挪威的森林》吧？我也不例外。我那兩本葉蕙譯的《挪威的森林》，是在我讀中三那年買的，記得當年依稀有一種氛圍，就是像彼德．張兄所說：「平生不讀村上書，就稱“潮人”也枉然！」的情況－－那年張智霖不是有一首歌，歌詞的其中一句就是「和誰談《挪威的林林》」的麼？於是懵懵懂懂，就在某一晚到上環吃飯時，在水坑口街附近一間書店，買了《挪威的森林》的上集來看，自此之後就不能自拔了，他的書也愈買愈多。 Nikita及彼德都提及村上的成名作《聽風的歌》。不過真是奇怪，村上的「老鼠三部曲」以及村上也稱為「延續篇」的《舞舞舞》共四本書，我讀的次序是完完全全的相反的。所以我讀的第一本就是《舞舞舞》，所以對他的印象也最深－－當中的「除雪」比喻我也經常用。（其實近幾年讀多了村上的短文，也覺得他在《舞》中說自己寫的文章是「除雪」行為，某程度上是自嘲呢。） 說起來，不少人都說村上的另一本小說《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不好看，我反而覺得《國》與《舞舞舞》都是村上對當時日本社會的Social Commentary，就如《舞舞舞》中主角「我」對名人現像的反感，以及社會資源的浪費，對我而言就是村上對自己在出版《挪威的森林》大賣，成為名人後的反應，也是對日本在八十年代經濟澎漲的反思；《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內主人翁的岳父，更是不折不扣的日本八十年代有錢人的典型，及後主角得知太太聽從岳父的指令，到銀行提款買入不知名的股票後，那番反對的話，對於不斷循環出現的股市狂潮，更是一劑反省的良言。 至於「三部曲」的小說，不是說不喜歡，不過還是喜歡《舞舞舞》多一點。要從三部小說中選的話，《尋羊冒險記》是我的最愛，較為不喜歡的是《一九七三年的彈珠玩具》。 噢，談遠了。讀了數年博益版的村上春樹後，父親的朋友「勸告」我應該看看台灣版的村上，於是漸漸也購進了一堆，造成置頂圖像的「盛況」，不過當年（應該是九六年吧？）博益出版《夜之蜘蛛猴》時，宣傳要與日本版一模一樣的設計出版，於是也有一點期待，更特地託家中附近一間書店為我「留書」，以免在出版時買不到（可想而知當年本人是多麼無聊！）。後來書出版了，但是那時讀的多是村上的長篇小說，對從未接觸這些「小小說」的我而言，初看時是有點不慣的，賣書給我的書店老闆也覺得「有點怪」。不過那時十多年前的情況了，現在讀多了村上的作品，種類也不只是小說，還有散文、雜誌短文、遊記及插圖文章時，也覺得《夜之蜘蛛猴》是十分「過癮」的作品了。 對啊，讀得愈多愈多村上的東西，對他不同形式的作品的感受及欣賞程度就更深及更廣闊－－這不就是閱讀累積的成果麼？同樣地，我們常常說「品味」是acquire回來的，雖則在今日在書櫃內找回博益版的村上時，也不禁驚嘆「為何博益版的會這樣『醜樣』」，但是倒也不必在此時此刻作出批評，這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從台北版比較用心的設計，還有早年國內版（漓江出版社的，是轉了上海譯文才變醜）給我們的「驚艷」培育了品味，事後才發現博益版的不足而已。 延伸閱讀： 香港仔公國：不讀村上的小說 彼德．張：讀村上小說 My Life as Open Source：會聽風聲的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1/Murakami.Books_SP.JPG"></center></p>
<p>博益結業引發不少泊客為文，其中一個「集體回憶」是博益出版的一系列村上春樹書籍。<a href="http://blog.age.com.hk/archives/750">公園仔說</a>，「博益在尺碼上沒有改革，書的設計也不用心」，弄得我心血來潮，在房中的眾多雜物中，找出一堆不同出版社所出的村上春樹小說來比對一番－－台灣的時報文化所出的版本，一直「供放」於書架的顯眼位置（上圖如是），國內<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1/Murakami.Books_China.JPG">林少華譯的版本</a>，則放在較高的位置，至於博益的早年版本，真是有點過意不去，是放在櫃底最不起眼的角落，因為近年翻看的多是時報版之故也。</p>
<p>相信此地不少人初看村上的書，都是先看博益版的袋中書，當中又有不少是先看《挪威的森林》吧？我也不例外。我<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1/Murakami_Norwegian.Wood.JPG">那兩本</a>葉蕙譯的《挪威的森林》，是在我讀中三那年買的，記得當年依稀有一種氛圍，就是像<a href="http://pcheung25.wordpress.com/2008/01/28/">彼德．張兄所說</a>：「平生不讀村上書，就稱“潮人”也枉然！」的情況－－那年張智霖不是有一首歌，歌詞的其中一句就是「和誰談《挪威的林林》」的麼？於是懵懵懂懂，就在某一晚到上環吃飯時，在水坑口街附近一間書店，買了《挪威的森林》的上集來看，自此之後就不能自拔了，他的書也愈買愈多。</p>
<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1/Murakami_Dance.JPG" align=left><a href="http://www.naitik.net/blog/1748">Nikita</a>及彼德都提及村上的成名作《聽風的歌》。不過真是奇怪，村上的「老鼠三部曲」以及村上也稱為「延續篇」的《舞舞舞》共四本書，我讀的次序是完完全全的相反的。所以我讀的第一本就是《舞舞舞》，所以對他的印象也最深－－當中的「除雪」比喻我也經常用。（其實近幾年讀多了村上的短文，也覺得他在《舞》中說自己寫的文章是「除雪」行為，某程度上是自嘲呢。）</p>
<p>說起來，不少人都說村上的另一本小說《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不好看，我反而覺得《國》與《舞舞舞》都是村上對當時日本社會的Social Commentary，就如《舞舞舞》中主角「我」對名人現像的反感，以及社會資源的浪費，對我而言就是村上對自己在出版《挪威的森林》大賣，成為名人後的反應，也是對日本在八十年代經濟澎漲的反思；《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內主人翁的岳父，更是不折不扣的日本八十年代有錢人的典型，及後主角得知太太聽從岳父的指令，到銀行提款買入不知名的股票後，那番反對的話，對於不斷循環出現的股市狂潮，更是一劑反省的良言。</p>
<p>至於「三部曲」的小說，不是說不喜歡，不過還是喜歡《舞舞舞》多一點。要從三部小說中選的話，《尋羊冒險記》是我的最愛，較為不喜歡的是《一九七三年的彈珠玩具》。</p>
<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1/Murakami_Spider.JPG" align=right>噢，談遠了。讀了數年博益版的村上春樹後，父親的朋友「勸告」我應該看看台灣版的村上，於是漸漸也購進了一堆，造成置頂圖像的「盛況」，不過當年（應該是九六年吧？）博益出版《夜之蜘蛛猴》時，宣傳要與日本版一模一樣的設計出版，於是也有一點期待，更特地託家中附近一間書店為我「留書」，以免在出版時買不到（可想而知當年本人是多麼無聊！）。後來書出版了，但是那時讀的多是村上的長篇小說，對從未接觸這些「小小說」的我而言，初看時是有點不慣的，賣書給我的書店老闆也覺得「有點怪」。不過那時十多年前的情況了，現在讀多了村上的作品，種類也不只是小說，還有散文、雜誌短文、遊記及插圖文章時，也覺得《夜之蜘蛛猴》是十分「過癮」的作品了。</p>
<p>對啊，讀得愈多愈多村上的東西，對他不同形式的作品的感受及欣賞程度就更深及更廣闊－－這不就是閱讀累積的成果麼？同樣地，我們常常說「品味」是acquire回來的，雖則在今日在書櫃內找回博益版的村上時，也不禁驚嘆「為何博益版的會這樣『醜樣』」，但是倒也不必在此時此刻作出批評，這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從台北版比較用心的設計，還有早年國內版（漓江出版社的，是轉了上海譯文才變醜）給我們的「驚艷」培育了品味，事後才發現博益版的不足而已。</p>
<p>延伸閱讀：<br />
香港仔公國：<a href="http://blog.age.com.hk/archives/750">不讀村上的小說</a><br />
彼德．張：<a href="http://pcheung25.wordpress.com/2008/01/28/">讀村上小說<br />
</a>My Life as Open Source：<a href="http://www.naitik.net/blog/1748">會聽風聲的歌</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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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房中雜物回顧（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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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Jan 2008 09:52:41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hoiking.org/2008/01/21/1035/</guid>
		<description><![CDATA[房中買了五年多的微型音響組合，當中的CD部分早已壞了－－應該是壞了兩年多－－但是一直都沒有意欲去換一部新的或拿去修理。原因一來是聽唱片的模式早已改變，唱片買回來以後，第一個動作是塞進電腦內轉成電腦檔案，然後上傳到iPod聆聽；二來我那部音響，除了唱片機以外，其他部分仍然十分健壯，包括Mini Disc的部分。 相信對於不少在九十年代初出生的MP3（或iPod）世代而言，恐怕對他們說Mini Disc，他們也未必知道是甚麼吧？（父母提早「灌輸隨身聽文化」除外）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在九十年代末期，年紀為十多二十歲，又或是二十出頭的人而言，Mini Disc才是那個年代的iPod罷－－那時候聽卡式帶太麻煩，Discman雖然方便，不過面積太大，帶唱片出街也有點麻煩，體積較小的Mini Disc應該是最方便的。 我第一部Mini Disc播放機是在大一那年買的。那個年頭，申請宿舍「竟然被拒」的我（到現時為止也為杖方這個決定感到有點不可思議），每天都要長途跋涉，從港島東部的家回到馬料水上課，那時個多小時的長程，都是依靠這部播放機陪伴渡過的。那時要將唱片轉錄到Mini Disc，都要將Discman用光纖線駁到播放機，錄罷唱片以後，還要對Mini Disc作出一番編輯，只因我當時所用的Discman雖有光纖輸出的功能，但是一用上這個模式的話，唱片不會將每首樂曲之間的記號一併輸出，錄在Mini Disc的結果就是所有樂曲都併在一起。也即是說，如果唱片內有十首樂曲的話，就要自行將Mini Disc「切割」十次。 也記得大學最後一年，竟然有幸給我「抽」到李天命的課堂（那時只是姑且一試，但是給我成功登記他的通識課）。由於機會十分之難得，每次上課都必備物品，除了紙筆以外，就是我那部有錄音功能的Mini Disc播放機，還要將錄音模式設定成單聲道的Long Play，以將Mini Disc的錄音時間變長至兩小時以上，一氣呵成將整個課錄下。如果有事不能上課的話，也要特地將播放機交給同學，託他幫我代錄，以免「走寶」！不過有趣的是，不但是我們一眾學生都將李天命的課堂進行錄音（的確為數不少），就連李天命本人每次上課前，也將錄音咪扣在衣服上－－據他所說，是出版社的要求，然後順道作一點抱怨。 那批錄下李天命的Mini Disc，現時仍放在收藏Mini Disc的盒內，不過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來聽了，或者是看他的書會較易了解一點，課堂錄音的「思維跳躍」太多，較難捉摸吧。 在買了微型音響後，到買iPod之前的年代，將不少自己的唱片錄在Mini Disc上，然後帶出街聽，當中包括不少古典樂的唱片，「大製作」是將整套《指環》錄在多隻Mini Disc上（如圖中的那張紫色唱片），還要當中每一套歌劇用不同顏色的Mini Disc區分－－《萊茵河黃金》是黃色、《女武神》用了紫色、《齊格菲》是綠色、至於《諸神的黃昏》是藍色－－現在回想也真夠瘋狂。不過最「頂癮」的，是將我最喜愛的兩場黃子華楝篤笑－－《秋前算帳》及《拾下拾下》－－從VCD錄到Mini Disc上，每次坐上時邊聽邊強忍笑（在打這篇文章時，也是聽著《拾下拾下》的MD），的確是十分辛苦，別人看在眼中，或者會以為這個人是傻的罷？ 自從用了iPod之後，拿Mini Disc出來播的次數已經愈來愈少了。不知道如果現在要買一部新的微型音響的話，還有沒有附Mini Disc的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1/MiniDiscs_20080121.jpg" align=right>房中買了五年多的微型音響組合，當中的CD部分早已壞了－－應該是壞了兩年多－－但是一直都沒有意欲去換一部新的或拿去修理。原因一來是聽唱片的模式早已改變，唱片買回來以後，第一個動作是塞進電腦內轉成電腦檔案，然後上傳到iPod聆聽；二來我那部音響，除了唱片機以外，其他部分仍然十分健壯，包括Mini Disc的部分。</p>
<p>相信對於不少在九十年代初出生的MP3（或iPod）世代而言，恐怕對他們說Mini Disc，他們也未必知道是甚麼吧？（父母提早「灌輸隨身聽文化」除外）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在九十年代末期，年紀為十多二十歲，又或是二十出頭的人而言，Mini Disc才是那個年代的iPod罷－－那時候聽卡式帶太麻煩，<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iscman">Discman</a>雖然方便，不過面積太大，帶唱片出街也有點麻煩，體積較小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ni_disc">Mini Disc</a>應該是最方便的。</p>
<p>我第一部Mini Disc播放機是在大一那年買的。那個年頭，申請宿舍「竟然被拒」的我（到現時為止也為杖方這個決定感到有點不可思議），每天都要長途跋涉，從港島東部的家回到馬料水上課，那時個多小時的長程，都是依靠這部播放機陪伴渡過的。那時要將唱片轉錄到Mini Disc，都要將Discman用光纖線駁到播放機，錄罷唱片以後，還要對Mini Disc作出一番編輯，只因我當時所用的Discman雖有光纖輸出的功能，但是一用上這個模式的話，唱片不會將每首樂曲之間的記號一併輸出，錄在Mini Disc的結果就是所有樂曲都併在一起。也即是說，如果唱片內有十首樂曲的話，就要自行將Mini Disc「切割」十次。</p>
<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1/MiniDiscs_20080122.jpg" align=left>也記得大學最後一年，竟然有幸給我「抽」到李天命的課堂（那時只是姑且一試，但是給我成功登記他的通識課）。由於機會十分之難得，每次上課都必備物品，除了紙筆以外，就是我那部有錄音功能的Mini Disc播放機，還要將錄音模式設定成單聲道的Long Play，以將Mini Disc的錄音時間變長至兩小時以上，一氣呵成將整個課錄下。如果有事不能上課的話，也要特地將播放機交給同學，託他幫我代錄，以免「走寶」！不過有趣的是，不但是我們一眾學生都將李天命的課堂進行錄音（的確為數不少），就連李天命本人每次上課前，也將錄音咪扣在衣服上－－據他所說，是出版社的要求，然後順道作一點抱怨。</p>
<p>那批錄下李天命的Mini Disc，現時仍放在收藏Mini Disc的盒內，不過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來聽了，或者是看他的書會較易了解一點，課堂錄音的「思維跳躍」太多，較難捉摸吧。</p>
<p>在買了微型音響後，到買iPod之前的年代，將不少自己的唱片錄在Mini Disc上，然後帶出街聽，當中包括不少古典樂的唱片，「大製作」是將整套《指環》錄在多隻Mini Disc上（如圖中的那張紫色唱片），還要當中每一套歌劇用不同顏色的Mini Disc區分－－《萊茵河黃金》是黃色、《女武神》用了紫色、《齊格菲》是綠色、至於《諸神的黃昏》是藍色－－現在回想也真夠瘋狂。不過最「頂癮」的，是將我最喜愛的兩場黃子華楝篤笑－－<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5/10/04/512/">《秋前算帳》</a>及《拾下拾下》－－從VCD錄到Mini Disc上，每次坐上時邊聽邊強忍笑（在打這篇文章時，也是聽著《拾下拾下》的MD），的確是十分辛苦，別人看在眼中，或者會以為這個人是傻的罷？</p>
<p>自從用了iPod之後，拿Mini Disc出來播的次數已經愈來愈少了。不知道如果現在要買一部新的微型音響的話，還有沒有附Mini Disc的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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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日閒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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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Oct 2007 10:15:14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記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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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日無聊，不太想讀書－－近日都持續這樣的心態－－隨手拿起昨日還沒有看完的《信報》，揭到近日成為談論焦點的那位「小姐」的專欄。其實「王迪詩」是否真有其人，我真的沒有多大興趣去知道，至於說她所寫的東西引來不少批評，我也會覺得，對方都是「搵餐晏」而已，況且更加不堪入目的專欄，在這份報紙還有很多。不過看到欄中一段描述，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皇終於忍無可忍，責成我陪Cindy一起購買合適的衣服。起初，連我Daisy都感到束手無策，後來想想，Cindy有的是錢，有錢還怕買不到好衣服？我二話不說，把她拉到Hermès，挑了幾件款式簡單優雅的超大碼衣服，埋單計數七萬八；之後順便到Tiffany選了兩件首飾，再到Harvey Nichols買了化妝品。 文中一口氣寫出多個名牌的名字，無非都是突出「買得豪」的動作。我說引起本人注意，其實與大約一年前發生的事有點關係。話說本人其中一名中學同學、早已在袋鼠國居住的Ｌ小姐，去年突然找上了我，說是她寫了一篇小說，也有出版社對她寫的東西有興趣，但是需要潤色、修改、勘誤，想找我看看她的手稿，為她「執執」原稿。那時見手上沒有特別重要的急件，盤算後發現可以騰出一點時間來當個兼職編輯，於是答應對方的請求。 豈料到這件編輯事，原來是一件若差。Ｌ小姐在中學讀書時，也可算是一名有文采的女子，文章是可以拿出去參賽的程度。但是不知是我對別人寫中文的要求太高，還是對方移居袋鼠國太久，中文早已「澳廝化」之故，撇開手稿中的資料失誤（她對於小說中女主角所從事的職業的工作情況，與我所認知的相去甚遠）不論，單是將「西式中文」改正回合乎中文文法的句式，就已花了不少時間！ 此外，可能是我所從事的職業，需要的是用最少的中文字，將最多的意思說出來的緣故吧，見到原稿中那些不斷出現的虛字－－對我而言，那些刪了也不會影響句子意思的字眼，說好聽點是虛字，難聽點說是「廢話」－－真是愈讀／改就愈令人無名火起。最蠢的是，我將文稿打印出來時，忘了將原稿轉化成雙倍行隔，結果印出來近八十頁的A4紙，令我讀得非常吃力之餘，用紅筆的批改更是將紙張「染」得通紅，整紙張都亂七八糟。 其實，將原稿修改也不是甚麼難事，況且在職場也經常做這個工作，然而最令人不爽的，是文中的數名女主角，都是不折不扣的「拜金一族」。凡是她們出場的場口，就先來一段她們「悉心打扮」的描述，至於文中提及的死物，都是強調是這些、那些名牌子。偶然來一點這樣的描述並不足怪，但是讀了數十頁，也是這樣的描述，就真的是令我淡出鳥來了。後來總算是在限期前，好歹也將原稿改了一次，將原稿交回Ｌ小姐時，我也不禁問了一句：「你寫的那些人，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膚淺？」 Ｌ小姐所寫的小說，大概可定義為愛情小說之類的東西吧（其實，這些小說的「模式」是怎樣，我也不太清楚）。小說最後下場如何，我也沒有追問，不過在我交回稿子給對方後，又過了半年之後，Ｌ小姐又從袋鼠國回來，說要請我吃一頓飯慰勞，有人請吃飯的話，豈有抗命之理？不過這一次晚飯，也可以列入我近年其中一頓最「匪夷所思」的晚飯，只因坐在我對面的Ｌ小姐，由甫一坐下至晚飯完畢，所說的談話內容不外乎就是錢、錢、錢、錢－－不是說從事某些職業的某某，可以掙得多少錢，就是要在最短時間之內賺得最多錢的方法。雖說本人也愛財，我也希望發達，但是整晚聽著同一個話題，實在也有點煩厭。到後來，真的有點受不了，提出一個詰問：「Ｌ，其實有沒有人形容你是市儈呢？」答案？「當然沒有！」 我信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如果Ｌ小姐與之來往的人都是如此這般的人，也難怪她會有如此這般的思維，寫出如此這般角色的小說，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更何況，Ｌ小姐本人也是一個有錢女嘛。只是那種變本加厲的程度，著實也令我有點吃驚，後來與認識Ｌ小姐的其他「兄弟」談起這件事，都不禁慨嘆一句：想不到她竟然變成這樣。 所以說，大家著實不應對文首提及那位專欄作家的言論大驚小怪－－upbringing就是這樣的話，也就是這樣的視野及思維方式了，那管得這麼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周日無聊，不太想讀書－－近日都持續這樣的心態－－隨手拿起昨日還沒有看完的《信報》，揭到近日成為談論焦點的那位<a href="http://daisy-lancashire.blogspot.com/">「小姐」</a>的專欄。其實「王迪詩」是否真有其人，我真的沒有多大興趣去知道，至於說她所寫的東西引來不少批評，我也會覺得，對方都是「搵餐晏」而已，況且更加不堪入目的專欄，在這份報紙還有很多。不過看到<a href="http://daisy-lancashire.blogspot.com/2007_10_01_archive.html#8456931327616490630">欄中</a>一段描述，卻引起了我的注意：</p>
<blockquote><p>女皇終於忍無可忍，責成我陪Cindy一起購買合適的衣服。起初，連我Daisy都感到束手無策，後來想想，Cindy有的是錢，有錢還怕買不到好衣服？我二話不說，把她拉到Hermès，挑了幾件款式簡單優雅的超大碼衣服，埋單計數七萬八；之後順便到Tiffany選了兩件首飾，再到Harvey Nichols買了化妝品。</p></blockquote>
<p>文中一口氣寫出多個名牌的名字，無非都是突出「買得豪」的動作。我說引起本人注意，其實與大約一年前發生的事有點關係。話說本人其中一名中學同學、早已在袋鼠國居住的Ｌ小姐，去年突然找上了我，說是她寫了一篇小說，也有出版社對她寫的東西有興趣，但是需要潤色、修改、勘誤，想找我看看她的手稿，為她「執執」原稿。那時見手上沒有特別重要的急件，盤算後發現可以騰出一點時間來當個兼職編輯，於是答應對方的請求。</p>
<p>豈料到這件編輯事，原來是一件若差。Ｌ小姐在中學讀書時，也可算是一名有文采的女子，文章是可以拿出去參賽的程度。但是不知是我對別人寫中文的要求太高，還是對方移居袋鼠國太久，中文早已「澳廝化」之故，撇開手稿中的資料失誤（她對於小說中女主角所從事的職業的工作情況，與我所認知的相去甚遠）不論，單是將「西式中文」改正回合乎中文文法的句式，就已花了不少時間！</p>
<p>此外，可能是我所從事的職業，需要的是用最少的中文字，將最多的意思說出來的緣故吧，見到原稿中那些不斷出現的虛字－－對我而言，那些刪了也不會影響句子意思的字眼，說好聽點是虛字，難聽點說是「廢話」－－真是愈讀／改就愈令人無名火起。最蠢的是，我將文稿打印出來時，忘了將原稿轉化成雙倍行隔，結果印出來近八十頁的A4紙，令我讀得非常吃力之餘，用紅筆的批改更是將紙張「染」得通紅，整紙張都亂七八糟。</p>
<p>其實，將原稿修改也不是甚麼難事，況且在職場也經常做這個工作，然而最令人不爽的，是文中的數名女主角，都是不折不扣的「拜金一族」。凡是她們出場的場口，就先來一段她們「悉心打扮」的描述，至於文中提及的死物，都是強調是這些、那些名牌子。偶然來一點這樣的描述並不足怪，但是讀了數十頁，也是這樣的描述，就真的是令我淡出鳥來了。後來總算是在限期前，好歹也將原稿改了一次，將原稿交回Ｌ小姐時，我也不禁問了一句：「你寫的那些人，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膚淺？」</p>
<p>Ｌ小姐所寫的小說，大概可定義為愛情小說之類的東西吧（其實，這些小說的「模式」是怎樣，我也不太清楚）。小說最後下場如何，我也沒有追問，不過在我交回稿子給對方後，又過了半年之後，Ｌ小姐又從袋鼠國回來，說要請我吃一頓飯慰勞，有人請吃飯的話，豈有抗命之理？不過這一次晚飯，也可以列入我近年其中一頓最「匪夷所思」的晚飯，只因坐在我對面的Ｌ小姐，由甫一坐下至晚飯完畢，所說的談話內容不外乎就是錢、錢、錢、錢－－不是說從事某些職業的某某，可以掙得多少錢，就是要在最短時間之內賺得最多錢的方法。雖說本人也愛財，我也希望發達，但是整晚聽著同一個話題，實在也有點煩厭。到後來，真的有點受不了，提出一個詰問：「Ｌ，其實有沒有人形容你是市儈呢？」答案？「當然沒有！」</p>
<p>我信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如果Ｌ小姐與之來往的人都是如此這般的人，也難怪她會有如此這般的思維，寫出如此這般角色的小說，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更何況，Ｌ小姐本人也是一個有錢女嘛。只是那種變本加厲的程度，著實也令我有點吃驚，後來與認識Ｌ小姐的其他「兄弟」談起這件事，都不禁慨嘆一句：想不到她竟然變成這樣。</p>
<p>所以說，大家著實不應對文首提及那位專欄作家的言論大驚小怪－－upbringing就是這樣的話，也就是這樣的視野及思維方式了，那管得這麼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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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Yes, Prime Minister</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7/09/22/989/</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7/09/22/98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2 Sep 2007 07:12:15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娛樂大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開卷有益]]></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hoiking.org/2007/09/22/989/</guid>
		<description><![CDATA[「當時我周圍只有一個人讀過The Great Gatsby，我和他親密起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是名叫永澤的東京大學法學院的學生，學年比我高兩年。我們同住一個宿舍，算來只是互相認得對方臉的關係而已，有一天我在餐廳照得到光的地方，一面曬著太陽一面讀The Great Gatsby時，他就到我身邊坐下來問我在讀甚麼。The Great Gatsby我說。他問有趣嗎？我回答說這是從頭讀第三次了，但每次重讀有趣的部分就更增加。 『能讀The Great Gatsby三次的人的話，應該可以跟我做朋友。』他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於是我們變成了朋友。那是十月的事。」 這段引文，相信不少人在未看到這一句時，都已經知多是村上春樹作品《挪威的森林》中，主角渡邊徹與永澤相遇的場景。抱歉一時找不回當年博益出版社所出的葉蕙譯本，被迫找來（在我而言）譯得很糟的賴明珠版（主要是放在書櫃中比較醒目的位置的緣故）。不過這篇東西的「主角」不是村上，也不是《挪威的森林》這本書，而是《好的，首相》（Yes, Prime Minister）這套劇集（上圖）。 本泊的長期讀者都會知道，我經常談及、我最喜愛的數套喜劇，要麼不是《宋飛正傳》，就是《好的，首相》。對這本書－－對，我是先看書後看劇集的－－的第一次記憶，是在尖沙咀文化中心那一間小書局內。那時經常到文化中心聽音樂會看表演，中場休息時百無聊賴，通常都會走到商店內看看唱片打打書釘，好幾次看到收銀櫃檯下的陳列架，都有中大出版社所出的翻譯本，但是那時懵懵懂懂，還以為是甚麼回憶錄之類的東西，只有看，從來沒有打開看的念頭。 在好幾年之後，應該是一九九六或九七年冬天的時候吧，有一次到住所附近的圖書館找書看，再次在書架上與張南峰的譯本「相遇」，見那時學校放聖誕及新年假，時間多的是（對，暑假及寒假的最重要「工作」就是讀書，不是課本那些「書」！），就借下了來讀。豈料不讀猶自可，一讀就笑得「標淚」，當中尤以本納德那些要讀好幾次，才能看得明他那些充滿修辭術的話最過癮，還有哈克與漢弗萊鬥法，互有勝負的情節（要選的話，必是The Tangled Web最經典），就是令人難以掩卷－－記得有一次一大夥人到石澳遊玩，我人是去了，但是書也跟身，結果就坐下來讀了一個下午！結果到了大一時，那個年代的網上書店還沒有這麼多，亞馬遜及Barnes and Noble也只是剛起步，中文書店名氣比較響的就是「博學堂」，結果人生中的第一次網絡購書，就是經它買下張南峰的譯本，自此日看夜看，時時翻看，這是後話了。 讀了中文本還嫌不過癮，還經常到那時仍位於大學圖書館地庫的AV Library，看原裝英國廣播公司的影帶。但是影帶一來沒有字幕，二來也一直只是接觸中文版，劇中三位主角的妙語生花，欣賞程度自然減半，然而在故事大概都知道的情況下，看著原裝正版也是十分愉快的經驗。到了大二那年，有一次經過書店，發現Yes, Prime Minister的英文版有售，於是立即據為己有，然後在家中「左右開弓」，實行英漢對照來看，也別有一番感受。 到了大學畢業以後，好幾次想買下這套劇集的DVD看，但是都不甘心在開天殺價的HMV買美國版，二來也不太喜歡美國版的包裝，不過去年竟然給我在非常偶然的情況下，以極便宜的價錢買下了英國版兩隻DVD，只是悔恨為甚麼那時沒有買Yes, Minister系列！ 我記得這裡的讀者，也有不少是這套劇集的擁躉，就像公園仔、K.、pk_和Diana。朋友之中，有其中一名大學同學也是這套劇的擁躉，後來他也成為了AO，有否從劇集或書中「偷師」就不得而知（見面少談公事），反而最奇妙的，是我在五月底到北京上課時，有一晚在房中沒事可幹，於是打開電腦看這套劇集，主題音樂一開始，我那位當公務員的同房就好像被「撻著」那般，立刻走過來問我：「你是不是看Yes, PM或Yes, Minister？」後來才發現，我這位同房也曾與我那名當AO的同學共事，世界真細小啊！ 永澤說，讀過三次《大亨小傳》的人都可以跟他做朋友。我呢，不用看《好的，首相》三次了，只要你是看過的話，我會對你的好感度立即上升－－知音難求嘛。 後話：維基百科竟然有Yes, PM的中文條目，說明珠台曾經播映這套劇集，但譯名叫《首相你想點》－－真有此事乎？ 回應文章： Diana: 有關《Yes, Prime Minister》的媒體部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7/09/DVD_Yes.Prime.Minister.jpg" align=right hspace=12 vspace=12>「當時我周圍只有一個人讀過<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Great_Gatsby">The Great Gatsby</a>，我和他親密起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是名叫永澤的東京大學法學院的學生，學年比我高兩年。我們同住一個宿舍，算來只是互相認得對方臉的關係而已，有一天我在餐廳照得到光的地方，一面曬著太陽一面讀The Great Gatsby時，他就到我身邊坐下來問我在讀甚麼。The Great Gatsby我說。他問有趣嗎？我回答說這是從頭讀第三次了，但每次重讀有趣的部分就更增加。</p>
<p>『能讀The Great Gatsby三次的人的話，應該可以跟我做朋友。』他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於是我們變成了朋友。那是十月的事。」</p>
<p>這段引文，相信不少人在未看到這一句時，都已經知多是村上春樹作品《挪威的森林》中，主角渡邊徹與永澤相遇的場景。抱歉一時找不回當年博益出版社所出的葉蕙譯本，被迫找來（在我而言）譯得很糟的賴明珠版（主要是放在書櫃中比較醒目的位置的緣故）。不過這篇東西的「主角」不是村上，也不是《挪威的森林》這本書，而是<a href="http://www.bbc.co.uk/comedy/yesminister/index.shtml">《好的，首相》</a>（Yes, Prime Minister）這套劇集（上圖）。</p>
<p>本泊的長期讀者都會知道，我經常談及、我最喜愛的數套喜劇，要麼不是<a href="http://www.seinfeld.com/">《宋飛正傳》</a>，就是《好的，首相》。對這本書－－對，我是先看書後看劇集的－－的第一次記憶，是在尖沙咀<a href="http://www.hkculturalcentre.gov.hk/cindex.html">文化中心</a>那一間小書局內。那時經常到文化中心聽音樂會看表演，中場休息時百無聊賴，通常都會走到商店內看看唱片打打書釘，好幾次看到收銀櫃檯下的陳列架，都有中大出版社所出的翻譯本，但是那時懵懵懂懂，還以為是甚麼回憶錄之類的東西，只有看，從來沒有打開看的念頭。</p>
<p>在好幾年之後，應該是一九九六或九七年冬天的時候吧，有一次到住所附近的圖書館找書看，再次在書架上與<a href="http://www.chineseupress.com/asp/c_Book_card.asp?BookID=1090&#038;lang=C">張南峰的譯本</a>「相遇」，見那時學校放聖誕及新年假，時間多的是（對，暑假及寒假的最重要「工作」就是讀書，不是課本那些「書」！），就借下了來讀。豈料不讀猶自可，一讀就笑得「標淚」，當中尤以<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ernard_Woolley">本納德</a>那些要讀好幾次，才能看得明他那些充滿修辭術的話最過癮，還有<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im_Hacker">哈克</a>與<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umphrey_Appleby">漢弗萊</a>鬥法，互有勝負的情節（要選的話，必是The Tangled Web最經典），就是令人難以掩卷－－記得有一次一大夥人到石澳遊玩，我人是去了，但是書也跟身，結果就坐下來讀了一個下午！結果到了大一時，那個年代的網上書店還沒有這麼多，<a href="http://www.amazon.com/">亞馬遜</a>及<a href="http://www.bn.com/">Barnes and Noble</a>也只是剛起步，中文書店名氣比較響的就是<a href="http://www.chinesebooks.net/">「博學堂」</a>，結果人生中的第一次網絡購書，就是經它買下張南峰的譯本，自此日看夜看，時時翻看，這是後話了。</p>
<p>讀了中文本還嫌不過癮，還經常到那時仍位於<a href="http://www.lib.cuhk.edu.hk/Common/Reader/Channel/ShowPage.jsp?Cid=108&#038;Pid=8&#038;Version=0&#038;Charset=big5_hkscs&#038;page=0">大學圖書館</a>地庫的AV Library，看原裝英國廣播公司的影帶。但是影帶一來沒有字幕，二來也一直只是接觸中文版，劇中三位主角的妙語生花，欣賞程度自然減半，然而在故事大概都知道的情況下，看著原裝正版也是十分愉快的經驗。到了大二那年，有一次經過書店，發現<a href="http://www.amazon.co.uk/Complete-Yes-Prime-Minister-Hon-James/dp/0563207736/ref=sr_1_1/203-8851971-0752749?ie=UTF8&#038;s=books&#038;qid=1190444523&#038;sr=1-1">Yes, Prime Minister的英文版</a>有售，於是立即據為己有，然後在家中「左右開弓」，實行英漢對照來看，也別有一番感受。</p>
<p>到了大學畢業以後，好幾次想買下這套劇集的DVD看，但是都不甘心在開天殺價的HMV買<a href="http://www.amazon.com/Yes-Prime-Minister-Complete-Collection/dp/B00009XN37/ref=pd_bbs_sr_1/102-6368921-6300159?ie=UTF8&#038;s=dvd&#038;qid=1190445282&#038;sr=8-1">美國版</a>，二來也不太喜歡美國版的包裝，不過去年竟然給我在<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6/08/10/781/">非常偶然的情況</a>下，以極便宜的價錢買下了英國版兩隻DVD，只是悔恨為甚麼那時沒有買Yes, Minister系列！</p>
<p>我記得這裡的讀者，也有不少是這套劇集的擁躉，就像<a href="http://blog.age.com.hk/">公園仔</a>、<a href="http://blog.hongki.net/">K.</a>、<a href="http://pkblog.org/">pk_</a>和<a href="http://bigantclimbing.blogspot.com/">Diana</a>。朋友之中，有其中一名大學同學也是這套劇的擁躉，後來他也成為了AO，有否從劇集或書中「偷師」就不得而知（見面少談公事），反而最奇妙的，是我在五月底到北京上課時，有一晚在房中沒事可幹，於是打開電腦看這套劇集，主題音樂一開始，我那位當公務員的同房就好像被「撻著」那般，立刻走過來問我：「你是不是看Yes, PM或Yes, Minister？」後來才發現，我這位同房也曾與我那名當AO的同學共事，世界真細小啊！</p>
<p>永澤說，讀過三次《大亨小傳》的人都可以跟他做朋友。我呢，不用看《好的，首相》三次了，只要你是看過的話，我會對你的好感度立即上升－－知音難求嘛。</p>
<p>後話：維基百科竟然有Yes, PM的<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9%A6%96%E7%9B%B8%E4%BD%A0%E6%83%B3%E9%BB%9E">中文條目</a>，說明珠台曾經播映這套劇集，但譯名叫《首相你想點》－－真有此事乎？</p>
<p>回應文章：<br />
Diana: <a href="http://bigantclimbing.blogspot.com/2007/09/yes-prime-minister.html">有關《Yes, Prime Minister》的媒體部份</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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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ard, or not the Bard (, is it a questi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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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Sep 2007 07:08: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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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逝水年華]]></category>
		<category><![CDATA[開卷有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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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位於斯特拉福的皇家莎士比亞劇院。攝於二零零一年。 每一次對人說，我讀預科時其一個科目是英國文學時，都會被人誤會是讀莎士比亞之類的東西。然而實情是：所謂的「英國文學」，應該說是「英語文學」比較適當一點，因為我讀的東西一點也不「英國」，只因教這科的老師對偵探／犯罪文學情有獨鍾，於是在課程中選了這個範疇來教，結果課程的指定電影全是美國作品，一套是薛尼波特與洛史蒂加主演的《月黑風高殺人夜》（In the Heat of the Night），另一套是悶得令人打瞌睡、由「福伯」主演的Presumed Innocent；至於讀本，則是Dashiell Hammett的冷硬派偵探小說名作The Maltese Falcon，另一本是Graham Greene的Brighton Rock，對我來說，前者有趣後者沉悶，但是為了考試，也照得啃。可見我所接受的「英國文學教育」是完全不「英國」的，更遑論在課堂上研讀莎翁的作品了。 雖說課堂不讀莎士比亞，但私底下與同學也讀了一些。有同學家中有朱生豪譯的莎士比亞全集，見中學的課餘時間多的是，於是問對方借了好幾本當故事來讀，四大喜劇及四大悲劇是首選，反而歷史劇較少看，在考試中偶然「秀」一點，感覺也特別良好（拋書包嘛）。尤其是那時與不少同學一樣，成為黑澤明的擁躉，拿莎劇原著與他改編自莎士比亞的作品進行對比（如《蜘蛛巢城》改自《馬克白》），當中的樂趣也有不少。只恨始終沒有好好學英文，見到原著的古英文，還是領略不了原文的韻味，可惜！ 今日瀏覽網上新聞，發現一個叫Shakespeare Authorship Coalition的團體，再次鼓吹考究莎士比亞的作品，究竟是不是真的由他所寫的「歷史之謎」。莎翁的劇本是不是由他本人所寫，還是由他人代筆，甚至莎士比亞是否真有其人，過去多年都是惹人討論的問題，好像隔不了數年，就會有人舊事重提，然而喧鬧了一段時間後，就會莫名其妙地無聲無色地消失。或者只要莎士比亞的劇目一日還有人上演，這個爭拗也就不會停止罷。 對我而言，這些劇本是莎士比亞寫也好，不是莎士比亞寫也好，甚至是誰寫也好，我有興趣的還是當中的內容。正如《好的，首相》中，哈克用來反剋國家劇院的那句名言「劇院的支柱是人和戲」，無論是原裝版或改編版，以話劇或其他形式上演這些劇本，還是以現代手法或是傳統手法呈現故事，我們還不是被《錯中錯》的精警對白搞得捧腹大笑？還不是遭《馬克白》那一下夜半敲門嚇破膽？還不是為《殉情記》中的重重誤會而導致的悲劇而嘆息？所以，即使日後證明莎士比亞「不是」莎劇的作者，那又如何？好劇本留下不就成嘛，又何必執著莎士比亞的名字？ 說起莎士比亞，不能不聯想到近日在網上惹起一番討論、逢周六出現的那個《信報》專欄。事主在其中一次見報的文章說，「公司裏一個男律師曾對我展開熱烈追求，我發誓沒有歧視他比我矮，沒有嘲笑他連一本莎士比亞也未讀過」，當然成為網民熱論的好材料，不過我看到的反應，就是「有點好笑」，同時不解為甚麼那麼「執著」莎士比亞這個名字－－承上段，如果有天真的證實莎翁並沒其人，你說哪，套用當年魯平的名句：她要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想起我之前曾寫過、那段來自津田雅美漫畫《他與她的事情》的故事：宮澤雪野在校園讀書，當人人都以為她讀的是《麥迪遜郡之橋》這麼「文藝」的作品時，但是書皮底下卻是松本人志的著作，也就是雪野這個「面子王」騙人了一眾男生了－－說到底，還是一個名字而已，What&#8217;s the big deal？ 說起來，我也讀了一點莎士比亞，為甚麼我不發市？嘿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7/09/Stratford.Avon_RSC_2001.jpg"></center><br />
位於斯特拉福的<a href="http://www.rsc.org.uk/home/default.aspx">皇家莎士比亞劇院</a>。攝於二零零一年。</p>
<p>每一次對人說，我讀預科時其一個科目是英國文學時，都會被人誤會是讀莎士比亞之類的東西。然而實情是：所謂的「英國文學」，應該說是「英語文學」比較適當一點，因為我讀的東西一點也不「英國」，只因教這科的老師對偵探／犯罪文學情有獨鍾，於是在課程中選了這個範疇來教，結果課程的指定電影全是美國作品，一套是薛尼波特與洛史蒂加主演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n_the_Heat_of_the_Night_%28film%29">《月黑風高殺人夜》</a>（In the Heat of the Night），另一套是悶得令人打瞌睡、由「福伯」主演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esumed_Innocent_%28film%29">Presumed Innocent</a>；至於讀本，則是Dashiell Hammett的冷硬派偵探小說名作<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Maltese_Falcon">The Maltese Falcon</a>，另一本是Graham Greene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righton_Rock_%28novel%29">Brighton Rock</a>，對我來說，前者有趣後者沉悶，但是為了考試，也照得啃。可見我所接受的「英國文學教育」是完全不「英國」的，更遑論在課堂上研讀莎翁的作品了。</p>
<p>雖說課堂不讀莎士比亞，但私底下與同學也讀了一些。有同學家中有朱生豪譯的莎士比亞全集，見中學的課餘時間多的是，於是問對方借了好幾本當故事來讀，四大喜劇及四大悲劇是首選，反而歷史劇較少看，在考試中偶然「秀」一點，感覺也特別良好（拋書包嘛）。尤其是那時與不少同學一樣，成為黑澤明的擁躉，拿莎劇原著與他改編自莎士比亞的作品進行對比（如《蜘蛛巢城》改自《馬克白》），當中的樂趣也有不少。只恨始終沒有好好學英文，見到原著的古英文，還是領略不了原文的韻味，可惜！</p>
<p>今日瀏覽網上新聞，發現一個叫<a href="http://shakespeareauthorship.com/">Shakespeare Authorship Coalition</a>的團體，<a href="http://news.yahoo.com/s/ap/20070908/ap_en_ot/britain_shakespeare_debate_2">再次鼓吹考究莎士比亞的作品</a>，究竟是不是真的由他所寫的「歷史之謎」。莎翁的劇本是不是由他本人所寫，還是由他人代筆，甚至莎士比亞是否真有其人，過去多年都是惹人討論的問題，好像隔不了數年，就會有人舊事重提，然而喧鬧了一段時間後，就會莫名其妙地無聲無色地消失。或者只要莎士比亞的劇目一日還有人上演，這個爭拗也就不會停止罷。</p>
<p>對我而言，這些劇本是莎士比亞寫也好，不是莎士比亞寫也好，甚至是誰寫也好，我有興趣的還是當中的內容。正如《好的，首相》中，哈克用來反剋國家劇院的那句名言「劇院的支柱是人和戲」，無論是原裝版或改編版，以話劇或其他形式上演這些劇本，還是以現代手法或是傳統手法呈現故事，我們還不是被《錯中錯》的精警對白搞得捧腹大笑？還不是遭《馬克白》那一下夜半敲門嚇破膽？還不是為《殉情記》中的重重誤會而導致的悲劇而嘆息？所以，即使日後證明莎士比亞「不是」莎劇的作者，那又如何？好劇本留下不就成嘛，又何必執著莎士比亞的名字？</p>
<p>說起莎士比亞，不能不聯想到近日在網上惹起一番討論、逢周六出現的<a href="http://daisy-lancashire.blogspot.com/">那個《信報》專欄</a>。事主在<a href="http://daisy-lancashire.blogspot.com/2007_08_01_archive.html#2389782165060718009">其中一次見報的文章</a>說，「公司裏一個男律師曾對我展開熱烈追求，我發誓沒有歧視他比我矮，沒有嘲笑他連一本莎士比亞也未讀過」，當然成為網民熱論的好材料，不過我看到的反應，就是「有點好笑」，同時不解為甚麼那麼「執著」莎士比亞這個名字－－承上段，如果有天真的證實莎翁並沒其人，你說哪，套用當年魯平的名句：她要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想起我之前<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6/09/03/804/">曾寫過</a>、那段來自津田雅美漫畫《他與她的事情》的故事：宮澤雪野在校園讀書，當人人都以為她讀的是《麥迪遜郡之橋》這麼「文藝」的作品時，但是書皮底下卻是松本人志的著作，也就是雪野這個「面子王」騙人了一眾男生了－－說到底，還是一個名字而已，What&#8217;s the big deal？</p>
<p>說起來，我也讀了一點莎士比亞，為甚麼我不發市？嘿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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