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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聞.見.思.錄 &#187; 樂樂眾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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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只談老實私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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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雜誌樂評水平確不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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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Mar 2011 15:06:54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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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來樂評這回事，是主觀得很的，甲的糖果可能是乙的砒霜，是不二的老實話。不過揭今期的E-Zone，看到這一篇評陳奕迅EP &#8220;Stranger Under My Skin&#8221; 的文章，實在令人十分驚訝－－原來唱片第二首歌曲Stranger Under My Skin，是一．首．英．文．歌！那末我聽到的那些歌詞，是甚麼東西來的？ 但老實說，這篇樂評，我是徹頭徹尾的不同意。Bonus CD的三首國語歌更好？別胡來了，這三首歌才是Weakest link，一如以前陳奕迅的唱片，「夾硬」加入一兩首國語歌那般（好像U87般），《最後派對》才是整張唱片的亮點－－尤其是與《七百年後》放在一起來聽，更堪玩味。 本來應該對別人的意見要包容一點，但是見到如此亂來的文章，我真的有點懷疑，操筆人有點亂塞字數當交差的意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11/03/EZone.Eason.Small.jpg"></p>
<p>本來樂評這回事，是主觀得很的，甲的糖果可能是乙的砒霜，是不二的老實話。不過揭今期的E-Zone，看到這一篇評陳奕迅EP &#8220;Stranger Under My Skin&#8221; 的<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11/03/EZone.Eason.Big.jpg">文章</a>，實在令人十分驚訝－－原來唱片第二首歌曲Stranger Under My Skin，是一．首．英．文．歌！那末我聽到的<a href="http://www.littleoslo.com/lyc/home/?p=7747">那些歌詞</a>，是甚麼東西來的？</p>
<p>但老實說，這篇樂評，我是徹頭徹尾的不同意。Bonus CD的三首國語歌更好？別胡來了，這三首歌才是Weakest link，一如以前陳奕迅的唱片，「夾硬」加入一兩首國語歌那般（好像U87般），《最後派對》才是整張唱片的亮點－－尤其是與《七百年後》放在一起來聽，更堪玩味。</p>
<p>本來應該對別人的意見要包容一點，但是見到如此亂來的文章，我真的有點懷疑，操筆人有點亂塞字數當交差的意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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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讀《披頭四：艾比路三號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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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10/11/16/232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6 Nov 2010 14:36:05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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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開卷有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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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借白先勇在《臺北人》第一篇小說的首句來用－－相信沒有人會不同意這句話－－「披頭四總也不老。」雖說是四十多年前的音樂，但是聽了這麼多年，仍然是百聽不厭，還要定時定候來敗家，買他們的「新產品」。 市場傅聞，蘋果唱片終於與蘋果公司達成協議，在iTunes賣披頭四的作品。我這個粉絲當然樂觀其成，不過一來香港版的iTunes沒有賣歌服務，二來我也認為，披頭四的音樂還是要買唱片才夠過癮，所以傳言屬實，我也不會掏腰包了。 〔晚上十一時十分更新：剛貼出這篇東西後，蘋果就真的宣布和蘋果唱片合作，披頭四的唱片終於在iTunes賣了〕 說起披頭四，要岔開一筆說我上月台北之旅的買書收穫。其中一本書，就是剛出中文版的《披頭四：艾比路三號的日子》（右圖，下稱《披》）。此書作者是曾任披頭四（及之後保羅麥卡尼「單飛」時期）多張唱片的錄音師及監製的傑夫．艾莫瑞克（Geoff Emerick），中文書名稍縑平淡，英文原名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 My Life Recording the Music of Beatles更好玩，因為前半部就是《左輪槍》（Revolver）其中一首歌曲的名字，名字後半部就玩了雙關詞，因為艾莫瑞克一來親歷其境，二來他與披頭四合作多年，所以「現場」（Live）與「一生」（Life）兼備也。 關於披頭四的書，要麼就是類似當年《披頭四編年史》（The Beatles Anthology）的事績書，另一種就是回憶錄形式。《披》明顯屬於後者。艾莫瑞克十多歲中學畢業後，就加入了EMI當見習生，除了見證披頭四在艾比路的第一次錄音，之後就成為披頭四唱片的錄音師（自《左輪槍》起），直至在《白色專輯》受不了樂團四名成員的爭吵而「劈炮」為止，但之後又重出江湖，為《艾比路》錄音，及負責蘋果公司的錄音室事務－－凡此種種，都是在他三十歲之前發生，也已經夠傳奇了。所以買了這本書以後，人還沒有離開台北，就已經書不離手，但凡坐的士坐捷運，還有回港的飛機上，都是捧著書讀的。 《披》這本書「好玩」之處，就是艾莫瑞克作為一名「內幕人」，給讀者如我者，看到不少有關披頭四製作唱片的過程，尤其是在資源緊絀（艾比路的器材不及大西洋彼端的美國），還有公司古舊規則的束縛下，披頭四及幕後製作團隊，「突圍」創新的過程。而艾莫瑞克也提供一些已知故事的另類版本，就好像在《花椒軍曹寂寞芳心俱樂部》中的〈為了凱特先生〉（For the Benefit of Mr. Kite!）這首歌，過去的說法是，佐治馬田著人將錄了管風琴音樂的磁帶剪碎、撈亂、再拼接，但是艾莫瑞克說：這個技倆，其實早在錄〈黃色潛艇〉（Yellow Submarine）已經用上了（《披》頁一六一、二一五）。 另一個對我來說有趣的地方，是艾莫瑞克直截了當的指出，披頭四的唱片，要聽單聲道版，才聽得出味道來，好像是〈平裝書作者〉（Paperback Writer），他就說立體聲版本「支離破碎」（頁一五四）。不過最近重出的單聲道版本全集，實在太貴，教我不捨得買．．． 無疑《披》是一本令人大開眼界的書，尤其是你對披頭四幾張最重要的唱片，是如何的錄成有興趣的話。不過讀著此書，令人感覺驚訝的，是他對披頭四各人的評價。很明顯的，這書給人的印象，是艾莫瑞克是「麥卡尼派」的，因為當中他對麥卡尼的稱讚，可以用「滿溢」兩字來形容－－無論是人格，抑或音樂、演奏技巧也好。在艾莫瑞克的筆克，約翰連儂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對佐治夏里遜更是諸多批評，好像是經常出言不遜，又或是在錄音時經常搞砸，等等。雖說艾莫瑞克與披頭四的關係，是第一手的經驗，況且他要在此書怎樣說，也是他的個人意見，但是讀畢全書，撇除艾莫瑞克對佐治夏理遜極罕有的讚美（像是他在《艾比路》的幾首歌，又或是《左輪槍》的〈稅務員〉〔Taxman〕），實在不能不疑惑，艾莫瑞克對佐治夏理遜的批評，是不是有點言過其實。 怎樣也好，《披》是一本可讀性甚高的書，值得推薦給披頭四的粉絲們。 說起披頭四，想起去年蘋果重出重新混音的全集時，我錯失了最初預購的機會，結果那間專「坑人」的唱片店，在第二批貨源進店時，給我開大殺價，比最初的預購價貴了不少，結果我當下放棄了買boxset的機會，之後也一直沒有買新版本的披頭四唱片（況且舊版本的cd，我是集齊了的），但是在台灣的第一晚，去了土林夜市，經過一間唱片店，進入閒逛時，店內喇叭在播著的，是新推出的「藍大碟」的歌，當下猛然發現：怎麼好像聽到了好多以往在舊版本，聽不到的細節出來？回港後再買回新版的紅藍大碟，戴起耳筒一聽，就好像是重新發現般，看來也要慢慢儲錢，再敗一套新牌回家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10/10/Beatles.Book_20101116.jpg" align=right>借白先勇在《臺北人》第一篇小說的首句來用－－相信沒有人會不同意這句話－－「<a href="http://www.beatles.com/">披頭四</a>總也不老。」雖說是四十多年前的音樂，但是聽了這麼多年，仍然是百聽不厭，還要定時定候來敗家，買他們的「新產品」。</p>
<p>市場傅聞，蘋果唱片終於與蘋果公司達成協議，<a href="http://news.yahoo.com/s/nm/20101116/tc_nm/us_apple_itunes_8">在iTunes賣披頭四的作品</a>。我這個粉絲當然樂觀其成，不過一來香港版的iTunes沒有賣歌服務，二來我也認為，披頭四的音樂還是要買唱片才夠過癮，所以傳言屬實，我也不會掏腰包了。</p>
<p>〔晚上十一時十分更新：剛貼出這篇東西後，蘋果就真的宣布和蘋果唱片合作，<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8/doodle-copy.jpg">披頭四的唱片終於在iTunes賣了</a>〕</p>
<p>說起披頭四，要岔開一筆說我上月台北之旅的買書收穫。其中一本書，就是剛出中文版的<a href="http://www.eslite.com/product.aspx?pgid=1001184751978224#">《披頭四：艾比路三號的日子》</a>（右圖，下稱《披》）。此書作者是曾任披頭四（及之後保羅麥卡尼「單飛」時期）多張唱片的錄音師及監製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ff_Emerick">傑夫．艾莫瑞克</a>（Geoff Emerick），中文書名稍縑平淡，英文原名<a href="http://www.amazon.com/Here-There-Everywhere-Recording-Beatles/dp/1592402690/ref=sr_1_1?s=books&#038;ie=UTF8&#038;qid=1289913541&#038;sr=1-1">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 My Life Recording the Music of Beatles</a>更好玩，因為前半部就是<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evolver_(album)">《左輪槍》</a>（Revolver）其中一首歌曲的名字，名字後半部就玩了雙關詞，因為艾莫瑞克一來親歷其境，二來他與披頭四合作多年，所以「現場」（Live）與「一生」（Life）兼備也。</p>
<p>關於披頭四的書，要麼就是類似當年<a href="http://www.amazon.com/Beatles-Anthology/dp/0811836363/ref=sr_1_3?ie=UTF8&#038;qid=1289913492&#038;sr=8-3">《披頭四編年史》</a>（The Beatles Anthology）的事績書，另一種就是回憶錄形式。《披》明顯屬於後者。艾莫瑞克十多歲中學畢業後，就加入了EMI當見習生，除了見證披頭四在艾比路的第一次錄音，之後就成為披頭四唱片的錄音師（自《左輪槍》起），直至在<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Beatles_(album)">《白色專輯》</a>受不了樂團四名成員的爭吵而「劈炮」為止，但之後又重出江湖，為<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bbey_Road">《艾比路》</a>錄音，及負責蘋果公司的錄音室事務－－凡此種種，都是在他三十歲之前發生，也已經夠傳奇了。所以買了這本書以後，人還沒有離開台北，就已經書不離手，但凡坐的士坐捷運，還有回港的飛機上，都是捧著書讀的。</p>
<p>《披》這本書「好玩」之處，就是艾莫瑞克作為一名「內幕人」，給讀者如我者，看到不少有關披頭四製作唱片的過程，尤其是在資源緊絀（艾比路的器材不及大西洋彼端的美國），還有公司古舊規則的束縛下，披頭四及幕後製作團隊，「突圍」創新的過程。而艾莫瑞克也提供一些已知故事的另類版本，就好像在<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gt._Pepper's_Lonely_Hearts_Club_Band">《花椒軍曹寂寞芳心俱樂部》</a>中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eing_for_the_Benefit_of_Mr._Kite!">〈為了凱特先生〉</a>（For the Benefit of Mr. Kite!）這首歌，過去的說法是，佐治馬田著人將錄了管風琴音樂的磁帶剪碎、撈亂、再拼接，但是艾莫瑞克說：這個技倆，其實早在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Yellow_Submarine_(song)">〈黃色潛艇〉</a>（Yellow Submarine）已經用上了（《披》頁一六一、二一五）。</p>
<p>另一個對我來說有趣的地方，是艾莫瑞克直截了當的指出，披頭四的唱片，要聽單聲道版，才聽得出味道來，好像是<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perback_Writer">〈平裝書作者〉</a>（Paperback Writer），他就說立體聲版本「支離破碎」（頁一五四）。不過最近重出的<a href="http://www.amazon.com/Beatles-Mono-Box-Set/dp/B002BSHXJA/ref=sr_1_2?s=music&#038;ie=UTF8&#038;qid=1289917919&#038;sr=1-2">單聲道版本全集</a>，實在太貴，教我不捨得買．．．</p>
<p>無疑《披》是一本令人大開眼界的書，尤其是你對披頭四幾張最重要的唱片，是如何的錄成有興趣的話。不過讀著此書，令人感覺驚訝的，是他對披頭四各人的評價。很明顯的，這書給人的印象，是艾莫瑞克是「麥卡尼派」的，因為當中他對麥卡尼的稱讚，可以用「滿溢」兩字來形容－－無論是人格，抑或音樂、演奏技巧也好。在艾莫瑞克的筆克，約翰連儂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對佐治夏里遜更是諸多批評，好像是經常出言不遜，又或是在錄音時經常搞砸，等等。雖說艾莫瑞克與披頭四的關係，是第一手的經驗，況且他要在此書怎樣說，也是他的個人意見，但是讀畢全書，撇除艾莫瑞克對佐治夏理遜極罕有的讚美（像是他在《艾比路》的幾首歌，又或是《左輪槍》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axman">〈稅務員〉</a>〔Taxman〕），實在不能不疑惑，艾莫瑞克對佐治夏理遜的批評，是不是有點言過其實。</p>
<p>怎樣也好，《披》是一本可讀性甚高的書，值得推薦給披頭四的粉絲們。</p>
<p>說起披頭四，<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9/04/08/1668/">想起去年</a>蘋果重出<a href="http://www.amazon.com/Beatles-Stereo-Box-Set/dp/B002BSHWUU/ref=sr_1_1?s=music&#038;ie=UTF8&#038;qid=1289917919&#038;sr=1-1">重新混音的全集</a>時，我錯失了最初預購的機會，結果那間專「坑人」的唱片店，在第二批貨源進店時，給我開大殺價，比最初的預購價貴了不少，結果我當下放棄了買boxset的機會，之後也一直沒有買新版本的披頭四唱片（況且舊版本的cd，我是集齊了的），但是在台灣的第一晚，去了土林夜市，經過一間唱片店，進入閒逛時，店內喇叭在播著的，是新推出的「藍大碟」的歌，當下猛然發現：怎麼好像聽到了好多以往在舊版本，聽不到的細節出來？回港後再買回<a href="http://www.beatles.com/#/news/The_Remastered_Red_and_Blue/">新版的紅藍大碟</a>，戴起耳筒一聽，就好像是重新發現般，看來也要慢慢儲錢，再敗一套新牌回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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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忽然）長命百歲の悲劇</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10/07/23/224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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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Jul 2010 20:33:56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category><![CDATA[無聊塗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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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年是作曲家馬勒（Gustav Mahler）誕辰一百五十周年。「粉絲」如Norman Lebrecht者，出書紀念自然是指定動作，今年英國廣播公司逍遙音樂節（BBC Proms）的第一場演出，就是馬勒的第八交響曲－－有是馬勒迷的朋友，在Facebook問有沒有辦法，在BBC自家的iPlayer上看重溫那晚的直播呢。 得承認，我不是馬勒的狂熱愛好者（所以說，Proms第二晚以音樂會形式，演出華格勒的《紐倫堡名歌手》才是我那杯茶，嘻），他的九首交響曲，認真地聽過的，只是第一至第五而已（某年有幸，得在半年之內，聽到馬一至馬五的現場演出）。對於他的其他作品，如《大地之歌》等，至此刻為止，仍未「通電」－－或者再需多一些時間的磨練／洗刷，才得領會其真諦吧。 日前讀《三聯生活周刊》第五八七期，主編朱偉在其專欄〈有關品質〉，談馬勒的歌曲作品，比較不同版本的優劣。朱偉寫音樂的文章，可讀性高，不過邊看這篇名為〈馬勒的歌曲〉的文章時，真的是疑竇團團．．．其實都是職業病發作，對於芝麻綠豆的小事大驚小怪而已。朱偉好心地，在文章中提及過的名歌唱家的名字後，附上英文全名及生卒年份，最初見Janet Baker及Kathleen Ferrier，都沒有太大問題，但是當他提及美國男高音James King時，附注說他「一九五至－－」時，我又開始有點懷疑．．． 當時心想，我這個音樂「段數」甚低的人，又怎能懷疑作者呢？再讀下去，又好像是我多疑了，因為以我所知，Christa Ludwig、Brigitte Fassbander還在世（附帶一提，Fassbander在Carlos Kleiber棒下，唱《蝙蝠》中的奧洛斯基王子，一直是我的最愛）都還在生，Anne Sofie von Otter當然還在演出啦，但是讀到最末一段，又見他提到Elisabeth Schwarzkopf，「竟然」是「一九一五年至－－」時，之前對作者的「信任」就消失了，因為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她是在零六年去世的，因為我清楚地記得，是在當年八月，在米蘭花了三歐元多，買英文報紙看時，讀到她的訃聞的（看，我就是那種專記著瑣碎小事的人！）。 當然，James King早在零五年作古，Schwarzkopf亦在零六年仙遊，作者似乎實在有點大意，或者是趕稿之際，未及查找資料的緣故？不過說笑一句，去世者突然「復活」，也可算是「（忽然）長命百歲の悲劇」吧，哈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年是作曲家<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ustav_Mahler">馬勒</a>（Gustav Mahler）誕辰一百五十周年。「粉絲」如<a href="http://www.normanlebrecht.com">Norman Lebrecht</a>者，<a href="http://www.economist.com/node/16536978?story_id=16536978">出書紀念</a>自然是指定動作，今年英國廣播公司<a href="http://www.bbc.co.uk/proms/2010/">逍遙音樂節</a>（BBC Proms）的<a href="http://www.bbc.co.uk/proms/2010/whatson/notes/prom1.shtml">第一場演出</a>，就是馬勒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ymphony_No._8_(Mahler)">第八交響曲</a>－－有是馬勒迷的朋友，在Facebook問有沒有辦法，在BBC自家的iPlayer上看重溫那晚的直播呢。</p>
<p>得承認，我不是馬勒的狂熱愛好者（所以說，Proms第二晚以音樂會形式，<a href="http://www.bbc.co.uk/proms/2010/whatson/notes/prom2.shtml">演出華格勒的《紐倫堡名歌手》</a>才是我那杯茶，嘻），他的九首交響曲，認真地聽過的，只是第一至第五而已（某年有幸，得在半年之內，聽到馬一至馬五的現場演出）。對於他的其他作品，如<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s_Lied_von_der_Erde">《大地之歌》</a>等，至此刻為止，仍未「通電」－－或者再需多一些時間的磨練／洗刷，才得領會其真諦吧。</p>
<p>日前讀《三聯生活周刊》第五八七期，主編朱偉在其專欄〈有關品質〉，談馬勒的歌曲作品，比較不同版本的優劣。朱偉寫音樂的文章，可讀性高，不過邊看這篇名為〈馬勒的歌曲〉的文章時，真的是疑竇團團．．．其實都是職業病發作，對於芝麻綠豆的小事大驚小怪而已。朱偉好心地，在文章中提及過的名歌唱家的名字後，附上英文全名及生卒年份，最初見<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net_Baker">Janet Baker</a>及<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athleen_Ferrier">Kathleen Ferrier</a>，都沒有太大問題，但是當他提及美國男高音<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mes_King_(tenor)">James King</a>時，附注說他「一九五至－－」時，我又開始有點懷疑．．．</p>
<p>當時心想，我這個音樂「段數」甚低的人，又怎能懷疑作者呢？再讀下去，又好像是我多疑了，因為以我所知，<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hrista_Ludwig">Christa Ludwig</a>、<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rigitte_Fassbaender">Brigitte Fassbander</a>還在世（附帶一提，Fassbander在Carlos Kleiber棒下，唱《蝙蝠》中的奧洛斯基王子，一直是我的最愛）都還在生，<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nne_Sofie_von_Otter">Anne Sofie von Otter</a>當然還在演出啦，但是讀到最末一段，又見他提到<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lisabeth_Schwarzkopf">Elisabeth Schwarzkopf</a>，「竟然」是「一九一五年至－－」時，之前對作者的「信任」就消失了，因為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她是在零六年去世的，因為我清楚地記得，是在當年八月，在米蘭花了三歐元多，買英文報紙看時，讀到她的訃聞的（看，我就是那種專記著瑣碎小事的人！）。</p>
<p>當然，James King早在零五年作古，Schwarzkopf亦在零六年仙遊，作者似乎實在有點大意，或者是趕稿之際，未及查找資料的緣故？不過說笑一句，去世者突然「復活」，也可算是「（忽然）長命百歲の悲劇」吧，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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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柴六的淒愴</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10/05/20/2148/</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10/05/20/214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9 May 2010 18:13: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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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心血來潮，找回Sergiu Celibidache指揮慕尼黑愛樂團的柴六來聽。「柴六」的「悲愴」之名，大抵不少人都知道，以其名字視之，當然是最後一個樂章最名副其實－－尤其是經過第三樂章的狂歡過後。不過我最喜歡的一段，而且是近年感覺愈來愈強烈的，卻是第一樂章，巴松管奏出那段陰森的引子後，由第一小提琴的第一個主題（上圖）。 如果說，布拉姆斯第四交響曲的一開始，就是滄涼的話，柴可夫斯基的這一段呢，肯定是感嘆人生短促，還有那份無常的哀鳴。打個可能不太合適的比喻，「布四」的是深秋，但是「柴六」的寒冬之下，四周空無一人的淒愴。我喜歡的演譯方式，是將這一個主題放慢來奏出，還是要可以慢的話，就盡量慢的程度，但是之後的發展就要愈來愈快，到積聚一定的能量後，那種一瀉千量的感覺，更加強烈。 這段主題，標的速度是「不太快的快版」。Celibidache的演譯以「慢」著稱，他棒下的柴六這一段，我是十分喜歡的，尤其是第一小提琴那四個音，那種拖宕的效果，妙不可言！人人都說Mravinsky指揮列寧格勒愛樂的版本是經典，的確穆氏的柴四至柴六（不但是立體聲版，還有更早期的單聲道版），展示了列寧格勒愛樂在他領導下的Discipline，但是太火爆、太快了。Celibidache及Mravinsky的演譯，都與「不太快的快版」對不上，但是與其取更快，我寧選更慢－－尤其是第一主題與第二主題之間，大提琴接中提琴的一段，慢得來不失旋律的韻味，確是我的「那杯茶」。 附帶一提，Celibidache棒下的第一樂章，足足比Mravinsky的慢了八分鐘，也真夠誇張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10/05/Tchaikovsky.Sym6.jpg"></center></p>
<p>心血來潮，找回S<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ergiu_Celibidache">ergiu Celibidache</a>指揮<a href="http://www.amazon.co.uk/Tchaikovsky-Symphony-No-6-Pyotr-Ilyich/dp/B000002RZK/ref=sr_1_1?ie=UTF8&#038;s=music&#038;qid=1274290608&#038;sr=8-1-spell">慕尼黑愛樂團的柴六</a>來聽。<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ymphony_No._6_(Tchaikovsky)">「柴六」</a>的「悲愴」之名，大抵不少人都知道，以其名字視之，當然是最後一個樂章最名副其實－－尤其是經過第三樂章的狂歡過後。不過我最喜歡的一段，而且是近年感覺愈來愈強烈的，卻是第一樂章，巴松管奏出那段陰森的引子後，由第一小提琴的第一個主題（上圖）。</p>
<p>如果說，布拉姆斯第四交響曲的一開始，<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4/09/04/137/">就是滄涼的話</a>，柴可夫斯基的這一段呢，肯定是感嘆人生短促，還有那份無常的哀鳴。打個可能不太合適的比喻，「布四」的是深秋，但是「柴六」的寒冬之下，四周空無一人的淒愴。我喜歡的演譯方式，是將這一個主題放慢來奏出，還是要可以慢的話，就盡量慢的程度，但是之後的發展就要愈來愈快，到積聚一定的能量後，那種一瀉千量的感覺，更加強烈。</p>
<p>這段主題，標的速度是「不太快的快版」。Celibidache的演譯以「慢」著稱，他棒下的柴六這一段，我是十分喜歡的，尤其是第一小提琴那四個音，那種拖宕的效果，妙不可言！人人都說<a href="http://www.amazon.co.uk/Tchaikovsky-Symphonies-Leningrad-Philharmonic-Orchestra/dp/B000E0W24S/ref=sr_1_1?ie=UTF8&#038;s=music&#038;qid=1274292268&#038;sr=1-1">Mravinsky指揮列寧格勒愛樂的版本</a>是經典，的確穆氏的柴四至柴六（不但是立體聲版，還有更<a href="http://www.amazon.co.uk/Tchaikovsky-Symphonies-Nos-Pyotr-Ilyich/dp/B000001GQG/ref=sr_1_2?ie=UTF8&#038;s=music&#038;qid=1274292268&#038;sr=1-2">早期的單聲道版</a>），展示了列寧格勒愛樂在他領導下的Discipline，但是太火爆、太快了。Celibidache及Mravinsky的演譯，都與「不太快的快版」對不上，但是與其取更快，我寧選更慢－－尤其是第一主題與第二主題之間，大提琴接中提琴的一段，慢得來不失旋律的韻味，確是我的「那杯茶」。</p>
<p>附帶一提，Celibidache棒下的第一樂章，足足比Mravinsky的慢了八分鐘，也真夠誇張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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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門票放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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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7 Mar 2010 17:22:38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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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來一口氣買了今晚（周六）及周日兩場、格杰夫（Valery Gergiev）指揮馬林斯基樂團（Mariinsky Orchestra）的門票，但是本人周日要上班，周日晚的表演去不到了（唉，還要是蕭斯塔高維契的《列寧格勒交響曲》！），今晚去聽第一場時，去問藝術節的工作人員，看看有沒有寄售門票的服務，但是由於周日晚的門票仍未售罄（據說是最貴的門票），所以沒有寄售服務．．．唯有在此賣廣告放售了－－門票價格是五百四十元，但現在減價出售（噢，好像是自己炒黃牛票失敗了般 ！）。有意者請留言，謝謝！ 最後結果：門票放售不成，五百四十大元就此泡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8/HKAF.Ticket.20100328.jpg"><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08/HKAF.Ticket.20100328.jpg" alt="" title="HKAF.Ticket.20100328" width="550" height="280"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111" /></a></center></p>
<p><strike>本來一口氣買了今晚（周六）及周日兩場、格杰夫（Valery Gergiev）指揮馬林斯基樂團（Mariinsky Orchestra）的門票，但是本人周日要上班，周日晚的表演去不到了（唉，還要是蕭斯塔高維契的《列寧格勒交響曲》！），今晚去聽第一場時，去問藝術節的工作人員，看看有沒有寄售門票的服務，但是由於周日晚的門票仍未售罄（據說是最貴的門票），所以沒有寄售服務．．．唯有在此賣廣告放售了－－門票價格是五百四十元，但現在減價出售（噢，好像是自己炒黃牛票失敗了般 ！）。有意者請留言，謝謝！</strike></p>
<p>最後結果：門票放售不成，五百四十大元就此泡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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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代郵：中文大學合唱團周年音樂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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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Feb 2010 15:54:26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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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近周寒風刺骨，即使是放假，也選擇在家中「孵蛋」，當然也多待在房中電腦前，與人網上拜年。想起早幾日與人MSN時，說了一句現在的工作，終於可以讓我有多點時間，外出聽聽音樂樂及看話劇，不用再像以前般，一天到晚都栽進工作裡，甚麼藝文生活完全欠奉矣。 三月正值藝術節，以往讀書年代有學生折扣優惠，可以多買幾場也不用肉赤，但現在要付正票價錢，自然要看錢包份量做人。不過三月的藝文選擇，並不是只有藝術節的。吾友朱兄早前告知，他和中大合唱團，三月十三日有周年表演，邀請我到場欣賞之外，也囑託我用這裡，替他宣傳一番－－這舉手之勞，豈有推辭之理！ 去年中大合唱團以「愛．無處不在」為主題，今年主打宗教音樂，更是合我心意也。朱兄對合唱團事務十分落力，自己也有時間，購票入場支持是一定的了，況且票價相宜（與藝術節門票相比，只有「超值」兩字可以形容），如果各位愛樂人有時間，也希望大家入場，給這群愛樂者，給予更多的鼓勵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object width="560" height="340"><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n9icIOdE1og&#038;hl=zh_TW&#038;fs=1&#038;color1=0x3a3a3a&#038;color2=0x999999"></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n9icIOdE1og&#038;hl=zh_TW&#038;fs=1&#038;color1=0x3a3a3a&#038;color2=0x999999"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560" height="340"></embed></object></center></p>
<p>近周寒風刺骨，即使是放假，也選擇在家中「孵蛋」，當然也多待在房中電腦前，與人網上拜年。想起早幾日與人MSN時，說了一句現在的工作，終於可以讓我有多點時間，外出聽聽音樂樂及看話劇，不用再像以前般，一天到晚都栽進工作裡，甚麼藝文生活完全欠奉矣。</p>
<p>三月正值藝術節，以往讀書年代有學生折扣優惠，可以多買幾場也不用肉赤，但現在要付正票價錢，自然要看錢包份量做人。不過三月的藝文選擇，並不是只有藝術節的。吾友朱兄早前告知，他和<a href="http://chorus.cuhost.cuhk.edu.hk/">中大合唱團</a>，三月十三日有<a href="http://chorus.cuhost.cuhk.edu.hk/AP/2010/">周年表演</a>，邀請我到場欣賞之外，也囑託我用這裡，替他宣傳一番－－這舉手之勞，豈有推辭之理！</p>
<p>去年中大合唱團以「愛．無處不在」為主題，今年主打宗教音樂，更是合我心意也。朱兄對合唱團事務十分落力，自己也有時間，購票入場支持是一定的了，況且票價相宜（與藝術節門票相比，只有「超值」兩字可以形容），如果各位愛樂人有時間，也希望大家入場，給這群愛樂者，給予更多的鼓勵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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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國家大劇院觀劇記</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9/06/26/1806/</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9/06/26/180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6 Jun 2009 15:44:29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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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遊樂四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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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外遊的其中一個主要活動，就是看看當地有甚麼文娛表演節目好看，這次到北京也不例外。出發前在網絡搜集有關的資料時，發現零七年啟用的國家大劇院，在我逗留期間，有來自意大利的帕爾馬皇家歌劇團，一連四晚在那裡上演威爾第（Verdi）的《弄臣》（Rigoletto），就將觀賞這個表演，列入行程的一部分－－也可順道遊覽這座「巨蛋」。 雖然說國家大劇院的官方網站，有在線訂票的服務，但是我沒有採用：一來他們好像沒有將票子，寄至中國以下地區的服務，二來網站採取－－在我看來－－過份嚴謹的實名制登記，除要輸入姓名之餘，也要輸入證件號碼。恐怕這種國情，仍非我能所了解及適應。結果還是在星期一抵達時，特地由所住的地方，坐半小時地鐵到長安街的國家大劇院，親自到票房售票（上一篇文章的相片，就是在那時拍下的）。皇天不負有心人，當日抵達時，想買的票價仍然有票供應。 我買的門票是星期四（十八日）的第一場演出。選擇這晚的最主要理由，是當日演弄臣一角的，就是大名鼎鼎的Leo Nucci（劇團安排了三人輪演主角，但是Nucci只演一晚）。對其他演出者的認識不太深，不過也沒有太多所謂了。 談演出時，或者先談談大劇院的建築。買票那天，好奇地繞這個巨蛋走了一圈，心裡奇怪的，是它如何將歌劇院、音樂廳及劇院塞進內呢？但是演出那晚抵達時，經過地底的通道，踏進巨蛋內裡後，才發現它真的是奇大無比。可惜管理人員規定，所有背囊以至相機等東西，都要存放在入口兩邊的衣帽間，害我只能用功能弱得不行的手提電話拍照（這篇文章的相都是經這個方法拍下的），否則拍下的照片肯定更好。我自己不懂建築，但可以理解到，三個表演場地，各自獨立地同在一個大天幕下，就像是Eggs in a box般，令我想起倫敦皇家節日廳的設計。 當晚表演所在的歌劇院，就是位於建築物的正中央，由地底通道走出，正中央的建築就是了（由地式走上一層，正好與包圍國家大劇院的水池，處於同一水平），歌劇院對著的，就是抬頭也不知長到何處的玻璃幕牆，兩旁就分別是音樂廳及劇院，還有餐廳、酒吧、書店及商品部門的設施。不過令人稍感不便的，是國家大劇院的指示很少，就好像當晚，三個場地都有節目上演，但是入場通道只有一大條，結果不少人都要問人，究竟他們要去的表演場地在何處。 另一個令人奇怪的地方，是即使門票標明，座位的位置在哪個樓層（池座、一樓等），但是每個入口只是是標示「O」（O for Opera）及「單數」、「雙數」字眼，或者是國情做法如此？我倒是找門口，找得一頭霧水倒是真的。 歌劇院內部（右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很高但不深，我自己的位置是第十一排，與舞台十分接近，但即使坐到最後一排，相信也不會出現，在文化中心般會甚麼也看不到，還有給上面樓層遮擋視線的情形。但是不知道樂隊池是否可以升降，只見到不太深（後來見到樂隊有人演敲擊樂器的，舉手時會撞到舞台底），是不是演出要求如此？ 我猜想，場館應該是有防手機訊號干擾裝置，因為在開場之前，場內手機鈴聲響個不停，但是在表演期間，竟然甚麼聲響也沒有，在中場時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甚麼訊號也沒有，心想：如果這在本港的表演場地實行的話，那麼觀賞者就真的耳根清靜了。 不過要批評的，是場地人員，在安排遲到地入場的問題。我坐的位置，就是走廊一行，不過在表演途中，工作人員卻不斷放遲到者入場。由於座位布局，是要由場地兩側，而非後邊進入的，害我好幾次，被走過的人遮擋了視線。況且，意大利歌劇如《弄臣》者，都是以一連串歌曲組成的嘛，為甚麼不待一曲既畢，觀眾拍掌之時，才趁機放人呢？ 好了，是時候談演出了。經過一大輪專人劇情解說後（可以理解），演出就正式開始。不過隨歌劇團來的樂團，好像不太「放」（或者是慢熱之故，也可能是音響效果的問題），至於整個歌劇的布景設計，則給人很「黑暗」的感覺，即使是首幕首場的公爵府，除了床第比較光亮以外，其餘就偏暗，而沒有華麗的感覺－－這可能是導演刻意安排的地方。 演公爵的Francesco Demuro雖然年輕（也英俊），不過真的是中氣略欠了點，音量太小，我在較前的位置已經聽得不太清楚，坐在「山頂」的觀眾可能更受罪。不過Nucci所演的弄臣一出場，就將他完全比下去。國家大劇院的文宣，形容Nucci是「世界第一弄臣」，這話可能有點誇張，但以六十多歲的高議，可以感受到的是他演唱俱佳，心裡大叫「寶刀未老」。演Gilda的Desiree Racantore，一首 &#8220;Gualtier Maldè! &#8230; Caro nome&#8221;（親愛的名字）的花腔，都是十分精采。 不過最精采的是第二幕。女兒被搶走的弄臣，在一眾貴族前哀求交人的 &#8220;Cortigiani, vil razza dannata&#8221;，Nucci是將愛恨交纏全演出來了，而他與Recantore幕終的二重唱 &#8220;Sì! Vendetta, tremenda vendetta!&#8221;，亦令人擊節讚賞－－兩人在謝幕時特地再唱一次，真的是「值回票價」了。值得一提的，是觀眾極之熱情，他們對Nucci謝幕的「瘋狂」程度，恐怕是我所經歷過的程度最高。畢竟這樣，才是聽意大利歌劇「好玩」的地方。 相比之下，公爵一角似乎是演員配搭的weakest link。即使是第三幕的 &#8220;La Donna e mobile&#8221;，也好像是溫吞水的－－幸而之後的四重唱，挽回不少分數。不過無疑的是，這晚演出還是以Nucci最搶鏡，當他最後謝幕時，全場都站立拍掌（下圖），總之就是很High!－－能看到這樣一個精采的演出，真是不枉此行。 題外話：演出在十時半才散場，要在附近找東西吃，真是有點困難，雖然中場時已在小餐廳吃了一個三文治，不致提早餓昏（不過連汽水要三十元，以國內水準來看，倒是有點高檔），但離開時仍然是餓得很的，幸好最後記起，王府井大街的「牡丹樓」是廿四小時營業，結果是坐兩個站的地鐵，吃了一頓快餐才打道回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6/NCPA/Beijing_NCPA01.jpg"></p>
<p>外遊的其中一個主要活動，就是看看當地有甚麼文娛表演節目好看，這次到北京也不例外。出發前在網絡搜集有關的資料時，發現零七年啟用的<a href="http://www.chncpa.org/n16/index.html">國家大劇院</a>，在我逗留期間，有來自意大利的<a href="http://www.teatroregioparma.org/">帕爾馬皇家歌劇團</a>，<a href="http://www.chncpa.org/n16/gejujie2009/nongchen.html">一連四晚</a>在那裡上演威爾第（Verdi）的<a href="http://www.teatroregioparma.org/eventi/tournee09/rigoletto_pechino.htm">《弄臣》</a>（Rigoletto），就將觀賞這個表演，列入行程的一部分－－也可順道遊覽這座「巨蛋」。</p>
<p>雖然說國家大劇院的官方網站，有<a href="http://www.chncpa.org/n16/n1513/n1528/index.html">在線訂票</a>的服務，但是我沒有採用：一來他們好像沒有將票子，寄至中國以下地區的服務，二來網站採取－－在我看來－－過份嚴謹的實名制登記，除要輸入姓名之餘，也要輸入證件號碼。恐怕這種國情，仍非我能所了解及適應。結果還是在星期一抵達時，特地由所住的地方，坐半小時地鐵到長安街的國家大劇院，親自到票房售票（上一篇文章的相片，就是在那時拍下的）。皇天不負有心人，當日抵達時，想買的票價仍然有票供應。</p>
<p>我買的門票是星期四（十八日）的第一場演出。選擇這晚的最主要理由，是當日演弄臣一角的，就是大名鼎鼎的<a href="http://www.leo-nucci.com/">Leo Nucci</a>（劇團安排了三人輪演主角，但是Nucci只演一晚）。對其他演出者的認識不太深，不過也沒有太多所謂了。</p>
<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6/NCPA/Beijing_NCPA05.jpg"></p>
<p>談演出時，或者先談談大劇院的建築。買票那天，好奇地繞這個巨蛋走了一圈，心裡奇怪的，是它如何將歌劇院、音樂廳及劇院塞進內呢？但是演出那晚抵達時，經過地底的通道，踏進巨蛋內裡後，才發現它真的是奇大無比。可惜管理人員規定，所有背囊以至相機等東西，都要存放在入口兩邊的衣帽間，害我只能用功能弱得不行的手提電話拍照（這篇文章的相都是經這個方法拍下的），否則拍下的照片肯定更好。我自己不懂建築，但可以理解到，三個表演場地，各自獨立地同在一個大天幕下，就像是Eggs in a box般，令我想起<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yal_Festival_Hall">倫敦皇家節日廳</a>的設計。</p>
<p>當晚表演所在的歌劇院，就是位於建築物的正中央，由地底通道走出，正中央的建築就是了（由地式走上一層，正好與包圍國家大劇院的水池，處於同一水平），歌劇院對著的，就是抬頭也不知長到何處的<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6/NCPA/Beijing_NCPA02.jpg">玻璃幕牆</a>，兩旁就分別是音樂廳及劇院，還有餐廳、酒吧、書店及商品部門的設施。不過令人稍感不便的，是國家大劇院的指示很少，就好像當晚，三個場地都有節目上演，但是入場通道只有一大條，結果不少人都要問人，究竟他們要去的表演場地在何處。</p>
<p>另一個令人奇怪的地方，是即使門票標明，座位的位置在哪個樓層（池座、一樓等），但是每個入口只是是標示「O」（O for Opera）及「單數」、「雙數」字眼，或者是國情做法如此？我倒是找門口，找得一頭霧水倒是真的。</p>
<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6/NCPA/Beijing_NCPA03.jpg" align=right>歌劇院內部（右圖）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很高但不深，我自己的位置是第十一排，與舞台十分接近，但即使坐到最後一排，相信也不會出現，在文化中心般會甚麼也看不到，還有給上面樓層遮擋視線的情形。但是不知道樂隊池是否可以升降，只見到不太深（後來見到樂隊有人演敲擊樂器的，舉手時會撞到舞台底），是不是演出要求如此？</p>
<p>我猜想，場館應該是有防手機訊號干擾裝置，因為在開場之前，場內手機鈴聲響個不停，但是在表演期間，竟然甚麼聲響也沒有，在中場時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甚麼訊號也沒有，心想：如果這在本港的表演場地實行的話，那麼觀賞者就真的耳根清靜了。</p>
<p>不過要批評的，是場地人員，在安排遲到地入場的問題。我坐的位置，就是走廊一行，不過在表演途中，工作人員卻不斷放遲到者入場。由於座位布局，是要由場地兩側，而非後邊進入的，害我好幾次，被走過的人遮擋了視線。況且，意大利歌劇如《弄臣》者，都是以一連串歌曲組成的嘛，為甚麼不待一曲既畢，觀眾拍掌之時，才趁機放人呢？</p>
<p>好了，是時候談演出了。經過一大輪專人劇情解說後（可以理解），演出就正式開始。不過隨歌劇團來的樂團，好像不太「放」（或者是慢熱之故，也可能是音響效果的問題），至於整個歌劇的布景設計，則給人很「黑暗」的感覺，即使是首幕首場的公爵府，除了床第比較光亮以外，其餘就偏暗，而沒有華麗的感覺－－這可能是導演刻意安排的地方。</p>
<p>演公爵的Francesco Demuro雖然年輕（也英俊），不過真的是中氣略欠了點，音量太小，我在較前的位置已經聽得不太清楚，坐在「山頂」的觀眾可能更受罪。不過Nucci所演的弄臣一出場，就將他完全比下去。國家大劇院的文宣，形容Nucci是「世界第一弄臣」，這話可能有點誇張，但以六十多歲的高議，可以感受到的是他演唱俱佳，心裡大叫「寶刀未老」。演Gilda的Desiree Racantore，一首 &#8220;Gualtier Maldè! &#8230; Caro nome&#8221;（親愛的名字）的花腔，都是十分精采。</p>
<p>不過最精采的是第二幕。女兒被搶走的弄臣，在一眾貴族前哀求交人的 &#8220;Cortigiani, vil razza dannata&#8221;，Nucci是將愛恨交纏全演出來了，而他與Recantore幕終的二重唱 &#8220;Sì! Vendetta, tremenda vendetta!&#8221;，亦令人擊節讚賞－－兩人在謝幕時特地再唱一次，真的是「值回票價」了。值得一提的，是觀眾極之熱情，他們對Nucci謝幕的「瘋狂」程度，恐怕是我所經歷過的程度最高。畢竟這樣，才是聽意大利歌劇「好玩」的地方。</p>
<p>相比之下，公爵一角似乎是演員配搭的weakest link。即使是第三幕的 &#8220;La Donna e mobile&#8221;，也好像是溫吞水的－－幸而之後的四重唱，挽回不少分數。不過無疑的是，這晚演出還是以Nucci最搶鏡，當他最後謝幕時，全場都站立拍掌（下圖），總之就是很High!－－能看到這樣一個精采的演出，真是不枉此行。</p>
<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6/NCPA/Beijing_NCPA06.jpg"></p>
<p>題外話：演出在十時半才散場，要在附近找東西吃，真是有點困難，雖然中場時已在小餐廳吃了一個三文治，不致提早餓昏（不過連汽水要三十元，以國內水準來看，倒是有點高檔），但離開時仍然是餓得很的，幸好最後記起，王府井大街的「牡丹樓」是廿四小時營業，結果是坐兩個站的地鐵，吃了一頓快餐才打道回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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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啪」歌不二之選</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9/06/10/1774/</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9/06/10/177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0 Jun 2009 15:52:04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hoiking.org/?p=1774</guid>
		<description><![CDATA[幹朝九晚五的工作，上班的路程，永遠都是睡眼惺忪。對付睡魔，有人選擇「啪」咖啡，有人選擇飲茶，不過兩者皆非我所能選擇，反而要在上班時聽音樂，為自己「加油」。不夠精神時，固然要聽一段令人「high翻天」的音樂，精神抖擻時，更加上聽一曲來助慶。所以說，音樂真是令人上癮的毒品，如果我那部元祖級的iPod突然壞了的話，真是日子怎樣過。 近來喜歡聽合唱音樂。說起來奇怪，我這個五音不全，對樂理一竅不通的人，中學時期倒參加過幾年合唱團。我想，大概是能濫竽充數，可以出來「唱幾口」的男生，實在太少之故吧－－兩個多月前，應友人邀請出席欣賞中大合唱團的表演，我事後也對他說，少一點女聲，不要那麼男女陰陽失調可能更好。看來學生合唱團男女平衡失調，也頗普遍。說了我不懂樂理，其實不懂的人實在不少，要教合唱曲目，老師就得由do re mi逐字來教，要我們讀譜的話，恐怕是不可能的任務 但合唱團的確是好玩的。縱使人人最初都對表演推推拉拉，大不情願的，但是最後一上台板，都全部豁出去，認真得不能的去唱。一來就是好玩，二來不這樣做，就會被其他聲部「淹沒」。況且，歌曲本身也是悅耳的，表演也是一個享受的過程－－只要不要加進無聊的動作就是了（曾幾何時，其中一名音樂老師玩綽頭，硬要加進動作，實在無聊之極）。 很久之前，曾在這裡介紹過華格勒在《諸神的黃昏》（Götterdämmerung），第二幕第三場的合唱。別人提起歌劇的合唱選段，通常都會提到威爾第的作品，好像《吟遊詩人》的〈鐵玷之歌〉（Anvil Chorus），又或是《阿依達》第二幕的勝利巡遊（Gloria all&#8217;Egitto, ad Iside），這當然是百聽不厭的作品，但是為何很少提到華格勒的合唱作品，除了《羅安格林》第三幕的婚禮進行曲？ 華格勒筆下的合唱樂段，除了上段提到《諸神的黃昏》那段外，另一段極為過癮的作品，是他早期作品《飄泊的荷蘭人》（Der fliegende Holländer）中，第三幕一開始挪威水手，與荷蘭人的手下對唱的一段。這段曾被有線電視，在意甲直播中來作當墊底音樂的作品，說的就是第三幕一開始，達蘭（Daland，也即是女主角仙塔的父親）的手下，在岸上與女兒對唱，之後他們想邀請荷蘭人的手下共歡，但不得要領，但是荷蘭人的手下，突然無聲無息的出現，最後將達蘭的手下嚇跑。 雖然說《飄泊的荷蘭人》是華格勒的早期作品，他後來所提倡的「樂劇」的風格還沒有充分表現（第二幕仍是Numbered songs居多），不過就算如何幼嫩也好，第三幕這段合唱實在太精采。首部份水手與少女的對唱，粗獺有力，就是非常痛快，即使坐在劇色個多兩個小時（歌劇雖名曰分三幕，但是一氣呵成的演，沒有中場休息的），怎麼疲勞也好，都會頓時醒過來。突然之間，平靜的海面風起雲湧，荷蘭人的手下，隨著早在序曲已經出現的暴風雨主題現身： 喲呵呵，唏！唏！ 揚起船帆！拋下船錨！ 陰鬱的船長，上岸吧！ 七年之期又到 找一個金髮少女 少女啊，要對他付出真誠 今天要盡興，唏！ 新娘啊，喲！ 風暴為婚禮助樂，海洋隨之起舞！ ．．．」（以上為本人意譯） 之後著了慌的水手，意圖與以歌聲，壓過荷蘭人的手下，但是最後這場「鬥大聲」比賽中，還是後者獲勝，前者得落荒而逃。故仔也隨之進入第二幕。在這段中，兩批人的旋律穿插交錯，有氣勢之餘也不致於亂成一團（詞可以見這裡，第三幕開始就是了），那種陽剛氣，實在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我一直聽的版本，是貝姆（Karl Bohm）在一九七一年的拜萊特歌劇節的現場錄音（下面提供的音樂，就是來自這個版本）。雖則是隔了一重媒介，但是這個現場錄音，捕捉了貝姆棒下，拜萊特歌劇院樂團「叉滿了電」的演譯，加上貝姆棒下的華格勒，速度一向偏快（他指《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翻錄為CD時，竟可以一幕塞進一張唱片！），聽著那層層遞進的氣氛，怎能不大呼過癮？早上要提起精神，這段音樂確是不二之選（原諒我的偏好較怪，會選這樣的音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ecx.images-amazon.com/images/I/61J3TN8A00L._SL500_AA240_.gif" align=right>幹朝九晚五的工作，上班的路程，永遠都是睡眼惺忪。對付睡魔，有人選擇「啪」咖啡，有人選擇飲茶，不過兩者皆非我所能選擇，反而要在上班時聽音樂，為自己「加油」。不夠精神時，固然要聽一段令人「high翻天」的音樂，精神抖擻時，更加上聽一曲來助慶。所以說，音樂真是令人上癮的毒品，如果我那部元祖級的iPod突然壞了的話，真是日子怎樣過。</p>
<p>近來喜歡聽合唱音樂。說起來奇怪，我這個五音不全，對樂理一竅不通的人，中學時期倒參加過幾年合唱團。我想，大概是能濫竽充數，可以出來「唱幾口」的男生，實在太少之故吧－－兩個多月前，應友人邀請出席欣賞中大合唱團的表演，我事後也對他說，少一點女聲，不要那麼男女陰陽失調可能更好。看來學生合唱團男女平衡失調，也頗普遍。說了我不懂樂理，其實不懂的人實在不少，要教合唱曲目，老師就得由do re mi逐字來教，要我們讀譜的話，恐怕是不可能的任務</p>
<p>但合唱團的確是好玩的。縱使人人最初都對表演推推拉拉，大不情願的，但是最後一上台板，都全部豁出去，認真得不能的去唱。一來就是好玩，二來不這樣做，就會被其他聲部「淹沒」。況且，歌曲本身也是悅耳的，表演也是一個享受的過程－－只要不要加進無聊的動作就是了（曾幾何時，其中一名音樂老師玩綽頭，硬要加進動作，實在無聊之極）。</p>
<p>很久之前，曾在這裡<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5/03/08/303/">介紹過</a>華格勒在<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otterdammerung">《諸神的黃昏》</a>（Götterdämmerung），第二幕第三場的合唱。別人提起歌劇的合唱選段，通常都會提到威爾第的作品，好像<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l_trovatore">《吟遊詩人》</a>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nvil_Chorus">〈鐵玷之歌〉</a>（Anvil Chorus），又或是<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ida">《阿依達》</a>第二幕的勝利巡遊（Gloria all&#8217;Egitto, ad Iside），這當然是百聽不厭的作品，但是為何很少提到華格勒的合唱作品，除了《羅安格林》第三幕的婚禮進行曲？</p>
<p>華格勒筆下的合唱樂段，除了上段提到《諸神的黃昏》那段外，另一段極為過癮的作品，是他早期作品<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Flying_Dutchman_(opera)">《飄泊的荷蘭人》</a>（Der fliegende Holländer）中，第三幕一開始挪威水手，與荷蘭人的手下對唱的一段。這段曾被有線電視，在意甲直播中來作當墊底音樂的作品，說的就是第三幕一開始，達蘭（Daland，也即是女主角仙塔的父親）的手下，在岸上與女兒對唱，之後他們想邀請荷蘭人的手下共歡，但不得要領，但是荷蘭人的手下，突然無聲無息的出現，最後將達蘭的手下嚇跑。</p>
<p>雖然說《飄泊的荷蘭人》是華格勒的早期作品，他後來所提倡的「樂劇」的風格還沒有充分表現（第二幕仍是Numbered songs居多），不過就算如何幼嫩也好，第三幕這段合唱實在太精采。首部份水手與少女的對唱，粗獺有力，就是非常痛快，即使坐在劇色個多兩個小時（歌劇雖名曰分三幕，但是一氣呵成的演，沒有中場休息的），怎麼疲勞也好，都會頓時醒過來。突然之間，平靜的海面風起雲湧，荷蘭人的手下，隨著早在序曲已經出現的暴風雨主題現身：</p>
<blockquote><p>喲呵呵，唏！唏！<br />
揚起船帆！拋下船錨！<br />
陰鬱的船長，上岸吧！<br />
七年之期又到<br />
找一個金髮少女<br />
少女啊，要對他付出真誠<br />
今天要盡興，唏！<br />
新娘啊，喲！<br />
風暴為婚禮助樂，海洋隨之起舞！<br />
．．．」（以上為本人意譯）</p></blockquote>
<p>之後著了慌的水手，意圖與以歌聲，壓過荷蘭人的手下，但是最後這場「鬥大聲」比賽中，還是後者獲勝，前者得落荒而逃。故仔也隨之進入第二幕。在這段中，兩批人的旋律穿插交錯，有氣勢之餘也不致於亂成一團（詞<a href="http://www.impresario.ch/libretto/libwagfli_e.htm">可以見這裡</a>，第三幕開始就是了），那種陽剛氣，實在太令人印象深刻了。</p>
<p>我一直聽的版本，是貝姆（Karl Bohm）在一九七一年的拜萊特歌劇節的現場錄音（下面提供的音樂，就是來自這個版本）。雖則是隔了一重媒介，但是這個現場錄音，捕捉了貝姆棒下，拜萊特歌劇院樂團「叉滿了電」的演譯，加上貝姆棒下的華格勒，速度一向偏快（他指《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翻錄為CD時，竟可以一幕塞進一張唱片！），聽著那層層遞進的氣氛，怎能不大呼過癮？早上要提起精神，這段音樂確是不二之選（原諒我的偏好較怪，會選這樣的音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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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明知被坑也心甘</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9/04/08/166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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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Apr 2009 15:32:46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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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說創作《新世紀福音戰士》的庵野老頭，是個不斷坑粉絲錢的怪物，這個說法也可以應用至蘋果唱片及EMI身上。 今早起身打開電腦，看到《紐約時報》網站的重點新聞，就是說披頭四會在九月，將所有唱片重出一次－－如果是鐵杆的披頭四迷，應該早已儲齊他們的唱片（我是跟從英國版來儲的，十二張都已齊備），不過在披頭四的官網，看到短片見到新版唱片，都是重新加料包裝，還有號稱是花了四年時間，在阿比路的錄音室「大執」，即使明知是要被坑錢，但相信到了九月九日出版那天，都是心甘情願作出奉獻的－－立體聲版好了，我還未至於「瘋狂」到會一併買下單聲道版。 此刻當然不知道，經過remaster過程的新披頭四唱片，究竟會與廿多年前推出的第一版唱片，會有怎麼樣的音色分別（但對於Please Please Me至Beatles for Sale這四張單聲道唱片，變成立體聲是怎麼樣，有極大的興趣），不過我對於唱片重新包裝，加入新的唱片說明，以及有關每一張大碟的紀錄片，相信這個賣點都已成為了買新版碟的一半理由了－－因為現時披頭四唱片的CD版，說明一環的製作實在是粗製濫造得可以（《胡椒軍曹寂寞芳心俱樂部》是例外）！ 說起remaster／復修這個過程，通常給我的印象，都是「吃力不討好」的行為（第一時間記起的例子，是奧遜威爾斯的《大國民》的DVD，被人批評修改過了火位）。《紐約時報》說，披頭四的監製佐治馬田，在一九八七年為Help!及Rubber Soul進行重新混音的版本，一直引起爭議，這令我記起早前揭開笛卡在九七年所出、蘇堤指揮維也納愛樂的《萊茵河黃金》的第二版的唱片說明時，看到負責人也承認，將舊版錄音翻新，有可能「殺錯良民」，將屬於音樂一部分，但被錯認是「噪音」（Noise）的東西刪掉（我自己的感覺，是第二版比八十年代的第一版為佳，音色自然得多了），蘋果唱片說十六張唱片中，要進行抑噪的部分少於五分鐘，不知到時又會不會引起專家一番討論？ 美聯社的報道說，將披頭四音樂數碼發放的安排「未有進展」，不過賴理他了，日後在iTunes等地方可以不可以售賣也好，披頭四的唱片，就是要儲實物才過癮，只是虛擬的買一堆電腦音樂檔案，實在太不好玩了－－至於九月九日一併推出的電視遊戲，呃，吾等「老鬼」不會買了，嘿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4/UK_Abbey.Road_20050827.JPG"></p>
<p>如果說創作<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eon_genesis_evangelion">《新世紀福音戰士》</a>的<a href="http://khara.weblogs.jp/hideakianno/">庵野老頭</a>，是個不斷坑粉絲錢的怪物，這個說法也可以應用至<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pple_Corp">蘋果唱片</a>及EMI身上。</p>
<p>今早起身打開電腦，看到《紐約時報》網站的<a href="http://www.nytimes.com/2009/04/08/arts/music/08beat.html?_r=2&#038;hp=&#038;adxnnl=1&#038;adxnnlx=1239199462-Hj9FJJnywKvgtRVslSue4w">重點新聞</a>，就是說<a href="http://www.beatles.com/core/home/">披頭四</a>會在九月，<a href="http://www.beatles.com/core/news/">將所有唱片重出一次</a>－－如果是鐵杆的披頭四迷，應該早已儲齊他們的唱片（我是跟從英國版來儲的，十二張都已齊備），不過在披頭四的官網，看到短片見到新版唱片，都是重新加料包裝，還有號稱是花了四年時間，在阿比路的錄音室「大執」，即使明知是要被坑錢，但相信到了九月九日出版那天，都是心甘情願作出奉獻的－－立體聲版好了，我還未至於「瘋狂」到會一併買下單聲道版。</p>
<p>此刻當然不知道，經過remaster過程的新披頭四唱片，究竟會與廿多年前推出的第一版唱片，會有怎麼樣的音色分別（但對於<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lease_Please_Me">Please Please Me</a>至<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eatles_for_Sale">Beatles for Sale</a>這四張單聲道唱片，變成立體聲是怎麼樣，有極大的興趣），不過我對於唱片重新包裝，<a href="http://www.beatles.com/core/news/packaging.jpg">加入新的唱片說明</a>，以及有關每一張大碟的紀錄片，相信這個賣點都已成為了買新版碟的一半理由了－－因為現時披頭四唱片的CD版，說明一環的製作實在是粗製濫造得可以（<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gt._Pepper%27s_Lonely_Hearts_Club_Band">《胡椒軍曹寂寞芳心俱樂部》</a>是例外）！</p>
<p>說起remaster／復修這個過程，通常給我的印象，都是「吃力不討好」的行為（第一時間記起的例子，是奧遜威爾斯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itizen_kane#Prints">《大國民》的DVD</a>，被人批評修改過了火位）。《紐約時報》說，披頭四的監製佐治馬田，在一九八七年為<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lp!_(album)">Help!</a>及<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ubber_soul">Rubber Soul</a>進行重新混音的版本，一直引起爭議，這令我記起早前揭開笛卡在九七年所出、蘇堤指揮維也納愛樂的<a href="http://www.amazon.co.uk/Kirsten-Flagstad-Svanholm-Neidlinger-Philharmoniker/dp/B0018NUM4C/ref=sr_1_5?ie=UTF8&#038;s=music&#038;qid=1239204118&#038;sr=8-5">《萊茵河黃金》的第二版的唱片</a>說明時，看到負責人也承認，將舊版錄音翻新，有可能「殺錯良民」，將屬於音樂一部分，但被錯認是「噪音」（Noise）的東西刪掉（我自己的感覺，是第二版比八十年代的第一版為佳，音色自然得多了），蘋果唱片說十六張唱片中，要進行抑噪的部分少於五分鐘，不知到時又會不會引起專家一番討論？</p>
<p><a href="http://news.yahoo.com/s/ap/20090407/ap_on_en_mu/eu_britain_beatles_4">美聯社的報道</a>說，將披頭四音樂數碼發放的安排「未有進展」，不過賴理他了，日後在iTunes等地方可以不可以售賣也好，披頭四的唱片，就是要儲實物才過癮，只是虛擬的買一堆電腦音樂檔案，實在太不好玩了－－至於九月九日一併推出的<a href="http://www.thebeatlesrockband.com/">電視遊戲</a>，呃，吾等「老鬼」不會買了，嘿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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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代郵：請支持中大合唱團周年音樂會</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9/03/14/1614/</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9/03/14/161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3 Mar 2009 16:15:38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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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收到在大學讀書時結識、對音樂相當有熱誠的朱兄的電郵，通告他全程投入參與的中文大學合唱團，即將舉行周年演出。過去兩年我都只是「網絡上支持」，在這裡張貼演出詳情（前年和去年），而未能親身到現場欣賞－－只因當年上班時間所限，實在抽不出空出席，想起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朱兄說到，我在這裡的貼文，對合唱團演出的票房起了一定作用，總算是略盡綿力了罷。 周五早上收到朱兄的電郵，邀請我出席本月廿八日，在荃灣大會堂的演出。如無意外的話，今年會到的機會極高我已經買了票，也希望大家有興趣的話，也請支持這一群音樂熱心人。希望屆時見到你們。 當晚曲目如下： 郭迪揚：黑眉毛 Gwyneth Walker: I Will Be Earth James Q. Mulholland: A Red, Red Rose 青主 ∕ Robert W. Procter：我住長江頭（選自《中國藝術歌曲合唱幻想曲》） 黃友棣：遺忘 蘇梓安：戀之花 （香港首演） 楊嘉輝：When He Said（世界首演） 鮑比達：新不了情 James Blunt：You’re Beautiful 藤巻亮太：粉雪 Jonathan Larson: Seasons of Love（選自《RENT》） Claude-Michel Schoenberg：Sun and Moon（選自《Miss Saigon》） Leonard Bernstein：Tonight（選自《West Side Story》) Elton John：Every Story is a Love Story/Fortune Favor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收到在大學讀書時結識、對音樂相當有熱誠的朱兄的電郵，通告他全程投入參與的<a href="http://personal.ie.cuhk.edu.hk/~achan6/cuchorus/oldweb/main">中文大學合唱團</a>，即將舉行周年演出。過去兩年我都只是「網絡上支持」，在這裡張貼演出詳情（<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7/04/04/910/">前年</a>和<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8/03/11/1055/">去年</a>），而未能親身到現場欣賞－－只因當年上班時間所限，實在抽不出空出席，想起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朱兄說到，我在這裡的貼文，對合唱團演出的票房起了一定作用，總算是略盡綿力了罷。</p>
<p>周五早上收到朱兄的電郵，邀請我出席本月廿八日，在荃灣大會堂的<a href="http://ihome.cuhk.edu.hk/~s066882/2009/chi/Main.html">演出</a>。<strike>如無意外的話，今年會到的機會極高</strike>我已經買了票，也希望大家有興趣的話，也請支持這一群音樂熱心人。希望屆時見到你們。</p>
<p>當晚曲目如下：</p>
<blockquote><p>郭迪揚：黑眉毛<br />
Gwyneth Walker: I Will Be Earth<br />
James Q. Mulholland: A Red, Red Rose<br />
青主 ∕ Robert W. Procter：我住長江頭（選自《中國藝術歌曲合唱幻想曲》）<br />
黃友棣：遺忘<br />
蘇梓安：戀之花 （香港首演）<br />
楊嘉輝：When He Said（世界首演）<br />
鮑比達：新不了情<br />
James Blunt：You’re Beautiful<br />
藤巻亮太：粉雪<br />
Jonathan Larson: Seasons of Love（選自《RENT》）<br />
Claude-Michel Schoenberg：Sun and Moon（選自《Miss Saigon》）<br />
Leonard Bernstein：Tonight（選自《West Side Story》)<br />
Elton John：Every Story is a Love Story/Fortune Favors the Brave（選自《Aida》）</p></blockquote>
<p>中大合唱團也在YouTube設了頻道，大家不妨<a href="http://www.youtube.com/user/cuchorus">抽空一看</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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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粉絲自白</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9/03/12/161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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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Mar 2009 15:49: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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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電腦中翻出一張陳年照片，天，當時雖已是用數碼相機，但是尺寸只是1280*960，與現在相機拍下，動輒就是幾mb一張的相片，真是差天共地。另一個差天共地的是，當年我本人還算是「窈窕」，現在嘛，恐怕是大了數個碼了。 早已過了瘋狂迷戀歌星的年紀，不過對著一些大師級的音樂家時，都會帶著「粉絲去見偶像」的心情去聽他們的演出。二零零三年的夏天，去了意大利旅行後，回程經過倫敦，一口氣連聽兩晚音樂會，第一晚有安－蘇菲．慕達（Anne-Sophie Mutter），第二晚是波里尼（Maurizio Pollini），當晚去到演出場地，知道他在演出後，會為聽眾舉行簽名會，於是謝幕後急忙「仆」出大堂，霸佔有利位置等他簽名。幸好當時有帶相機在身，連忙請排在我後面的人，算是為我拍下與大師的「合照」。 不知道他下月來港演奏時，有沒有機會再來一張合照？那晚的票一早買定了（天，星期二早上十點，試圖登入網站買票時，網站不停說要升級，還未回復正常－－幸好最後還是買到），現在只希望四月十五日快點到！ 四月先有波里尼，五月再有德累斯頓樂團（我買了五月四日的票），音樂生活很久未這樣「豐盛」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3/Pollini_20030604.JPG"></p>
<p>在電腦中翻出一張陳年照片，天，當時雖已是用數碼相機，但是尺寸只是1280*960，與現在相機拍下，動輒就是幾mb一張的相片，真是差天共地。另一個差天共地的是，當年我本人還算是「窈窕」，現在嘛，恐怕是大了數個碼了。</p>
<p>早已過了瘋狂迷戀歌星的年紀，不過對著一些大師級的音樂家時，都會帶著「粉絲去見偶像」的心情去聽他們的演出。二零零三年的夏天，去了意大利旅行後，回程經過倫敦，一口氣連聽兩晚音樂會，第一晚有<a href="http://www.anne-sophie-mutter.de/me_index.php">安－蘇菲．慕達</a>（Anne-Sophie Mutter），第二晚是<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urizio_Pollini">波里尼</a>（Maurizio Pollini），當晚去到演出場地，知道他在演出後，會為聽眾舉行簽名會，於是謝幕後急忙「仆」出大堂，霸佔有利位置等他簽名。幸好當時有帶相機在身，連忙請排在我後面的人，算是為我拍下與大師的「合照」。</p>
<p>不知道他<a href="http://www.lcsd.gov.hk/CE/CulturalService/Programme/tc/music/0000007f.html">下月來港演奏</a>時，有沒有機會再來一張合照？那晚的票一早買定了（天，星期二早上十點，試圖登入網站買票時，網站不停說要升級，還未回復正常－－幸好最後還是買到），現在只希望四月十五日快點到！</p>
<p>四月先有波里尼，五月再有<a href="http://www.lcsd.gov.hk/CE/CulturalService/Programme/tc/music/0000007b.html">德累斯頓樂團</a>（我買了五月四日的票），音樂生活很久未這樣「豐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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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炮聲隆隆的唱片</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9/03/02/1596/</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9/03/02/159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2 Mar 2009 14:06: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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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讀中學時，音樂課教有關古典音樂的知識，總離不開「標題音樂」這東西。無他，塞給對古典音樂一無所知的學生們，一大堆奏鳴曲、交響樂、Ｘ重奏之類的曲式，還有那些快版之類的演奏指示，與有提綱挈領的作用的標題音樂，至少後者不會這麼沉悶，較為容易接受。好像《彼德與狼》、《荒山之夜》和《圖畫展覽會》等等，都是在那時第一次接觸的，喔，還有柴可夫斯基的《一八一二序曲》。 《一八一二序曲》小時候聽當然刺激，主要是因為它夠精簡，又夠刺激之故也。那時對古典音樂的欣賞只是初哥（現在好了一點，但仍是偏食嚴重），最有興趣聽的，不是交響樂和協奏曲，就是序曲／進行曲這種「短小精桿」的樂式（所以羅西尼的歌劇興趣不大，但是序曲卻百聽不厭），每次聽《一八一二》到末部時，一個人在家中總免不了手舞足蹈一番。不過後來開始聽其他作曲家的東西，還有一頭哉進入歌劇等更大堆頭的東西，當年買下、錄有《一八一二》的台灣笛卡平價版唱片，就被打入冷宮，沒有再拿出來聽了，更加在後來搬屋時，乾乾脆脆消失了。 星期日約朋友吃飯前，在銅鑼灣的唱片店打發時間，發現古典部一大堆唱片減價發售，竟給我發現這張由杜拉堤指揮明尼亞波利斯交響樂團（現叫明尼蘇達樂團）的《一八一二序曲》唱片，立即不加思索就買下了－－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要補回失去的唱片，而是它標榜的是燒真炮的錄音！去年底讀國內的《三聯音樂》（零八年第六期），讀到那篇〈有關戰爭的交響曲是怎樣錄制的〉，就是翻譯這張唱片的說明書。柴可夫斯基在《一八一二序曲》中，在末部是加入了開炮的效果的，這個效果在影碟中看過（Youtube也有相關的片段），不過唱片就是沒有聽過．．． 今天休假在家，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去收拾家中的影碟、唱片及一大堆早應該丟掉，但始終沒有實行的錄影帶（家中連錄影機也沒有了，影帶又早已經擺放不善，即使有機器也不能播，留來作甚？），完成了勞動以後，坐在桌前、將唱片放進電腦去播放（音響的唱盤壞了多時，現時是靠Mac Mini用光纖接駁音樂來聽唱片），嘩！杜拉提的演譯真夠氣勢，高潮位的音樂、編鐘及古炮齊鳴，雖是整整五十年前的錄音，但也真的是totally blow me away，精神為之一振－－難以想像，如果在一套好音響播這張唱片，不知會是甚麼景況，不過在iPod聽就得小心，以免被大炮炸聾雙耳。 《三聯生活周刊》的老總朱偉在上期的專欄說，我們被諸如RCA、Mercury及Teldac等美國唱片公司，在錄音中追求音效而誤導，以銅管強度成為衡量一支樂團一首作品的演譯的重要標準，他當然有其道理，但是在這張唱片來說，就是要「爆棚」才夠過癮！如果落在其他公司的錄音師手上，那豈不是會變得婉弱（我第一時間聯想到的，竟然是EMI．．．）？總之，不用七十大元就買下這張如此好玩的唱片，也真的是理性消費了。 後話：雖說夜深人靜時，是播唱片的好時機，但是這張卻不行，因為肯定會招人投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catalogue.deccaclassics.com/cover/s300x300/4758508.jpg" align=right>讀中學時，音樂課教有關古典音樂的知識，總離不開<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gram_music">「標題音樂」</a>這東西。無他，塞給對古典音樂一無所知的學生們，一大堆奏鳴曲、交響樂、Ｘ重奏之類的曲式，還有那些快版之類的演奏指示，與有提綱挈領的作用的標題音樂，至少後者不會這麼沉悶，較為容易接受。好像<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eter_and_the_wolf">《彼德與狼》</a>、<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_Night_on_Bald_Mountain">《荒山之夜》</a>和<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ictures_at_an_Exhibition">《圖畫展覽會》</a>等等，都是在那時第一次接觸的，喔，還有柴可夫斯基的<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1812_overture">《一八一二序曲》</a>。</p>
<p>《一八一二序曲》小時候聽當然刺激，主要是因為它夠精簡，又夠刺激之故也。那時對古典音樂的欣賞只是初哥（現在好了一點，但仍是偏食嚴重），最有興趣聽的，不是交響樂和協奏曲，就是序曲／進行曲這種「短小精桿」的樂式（所以羅西尼的歌劇興趣不大，但是序曲卻百聽不厭），每次聽《一八一二》到末部時，一個人在家中總免不了手舞足蹈一番。不過後來開始聽其他作曲家的東西，還有一頭哉進入歌劇等更大堆頭的東西，當年買下、錄有《一八一二》的台灣笛卡平價版唱片，就被打入冷宮，沒有再拿出來聽了，更加在後來搬屋時，乾乾脆脆消失了。</p>
<p>星期日約朋友吃飯前，在銅鑼灣的唱片店打發時間，發現古典部一大堆唱片減價發售，竟給我發現這張由<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ntal_Dorati">杜拉堤</a>指揮<a href="http://www.minnesotaorchestra.org/new_home/index.cfm">明尼亞波利斯交響樂團</a>（現叫明尼蘇達樂團）的<a href="http://www.amazon.co.uk/Tchaikovsky-1812-Overture-etc/dp/B000PMFTE0/ref=sr_1_3?ie=UTF8&#038;s=music&#038;qid=1236002739&#038;sr=1-3">《一八一二序曲》唱片</a>，立即不加思索就買下了－－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要補回失去的唱片，而是它標榜的是燒真炮的錄音！去年底讀國內的《三聯音樂》（零八年第六期），讀到那篇〈有關戰爭的交響曲是怎樣錄制的〉，就是翻譯這張唱片的說明書。柴可夫斯基在《一八一二序曲》中，在末部是加入了開炮的效果的，這個效果在影碟中看過（Youtube也有<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qW4C2h3lPac">相關的片段</a>），不過唱片就是沒有聽過．．．</p>
<p>今天休假在家，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去收拾家中的影碟、唱片及一大堆早應該丟掉，但始終沒有實行的錄影帶（家中連錄影機也沒有了，影帶又早已經擺放不善，即使有機器也不能播，留來作甚？），完成了勞動以後，坐在桌前、將唱片放進電腦去播放（音響的唱盤壞了多時，現時是靠Mac Mini用光纖接駁音樂來聽唱片），嘩！杜拉提的演譯真夠氣勢，高潮位的音樂、編鐘及古炮齊鳴，雖是整整五十年前的錄音，但也真的是totally blow me away，精神為之一振－－難以想像，如果在一套好音響播這張唱片，不知會是甚麼景況，不過在iPod聽就得小心，以免被大炮炸聾雙耳。</p>
<p>《三聯生活周刊》的老總朱偉在上期的專欄說，我們被諸如RCA、Mercury及Teldac等美國唱片公司，在錄音中追求音效而誤導，以銅管強度成為衡量一支樂團一首作品的演譯的重要標準，他當然有其道理，但是在這張唱片來說，就是要「爆棚」才夠過癮！如果落在其他公司的錄音師手上，那豈不是會變得婉弱（我第一時間聯想到的，竟然是EMI．．．）？總之，不用七十大元就買下這張如此好玩的唱片，也真的是理性消費了。</p>
<p>後話：雖說夜深人靜時，是播唱片的好時機，但是這張卻不行，因為肯定會招人投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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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年談「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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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Feb 2009 04:46:18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category><![CDATA[開卷有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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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長輩教落，新年有不少東西不能說，其中一樣東西就是不能談講「書」，只因「書」「輸」同音，所以要讀「贏」。不過這個新年要上班，免去了回澳門拜年的「差事」，在家無聊，就總得要找點東西來做罷，還是高床暖枕，躺在床上看「贏」最開心了。躺在床上看「贏」的習慣是自小養成的，雖然是寫意非常，但是卻導致不能救藥的深近視－－至少我家母如是說。 這幾天，都是重讀Antony Beevor的Stalingrad，雖然新年時節讀這些「贏」總有點格格不入，但是對我而言，歷史書總要讀數次才夠味道，每次看都有些新發現。另一個重讀的原因，是因為早前與別人，在英國的Amazon網站團購的東西，還未到手之故。本來是沒有很強烈的打算去買東西的，不過正如芸所言，「英鎊便宜啊」，見自己個多月前的英國遊，還有書是看中了沒有買之故，加上朋友想買的Yes, Minister / Prime Minister全集，竟然降至低無可低的價格出售，還有其他朋友聞說後，順道託買東西，就自自然然積下一張可觀的訂單了。 今次買的「贏」只有兩本。其中一本就是圖中，由Patrick Carnegy所寫的Wagner and The Art of the Theatre。這本「贏」呢，本來是在Charing Cross的Blackwell書店看到的了，不過那時已經敗了不少的家，加上它份量也極重（厚之餘，也是硬本精裝版），結果那時未有買，結果回港之後就是對它念念不忘，最後還是買下了。至於另一本，是Ben MacIntyre為伊恩費林明展覽所寫的Ian Fleming + James Bond，也就是上次去罷博物館後，「補買」的行為也。 訂來的包裹在初四早上送到，隨即打開Wagner速讀一下內容，看到不少著名的製作的照片，真是心裡想說，這本書是買對了，因為它是由華格勒本人的製作，涵蓋到二十世紀末的重要製作嘛，尤其是一看到封面就會心微笑了，因為它就是一九七六年由Patrice Chereau導演，在拜萊特上演時險些引發暴動的《指環》嘛。看來也得邊看，邊拿出那套當年貴得要命的DVD出來邊讀邊看了，不過以本人近來的閱讀進度，要啃下它，不知要多久呢？不過肯定的是，看這本「贏」必須正襟危坐來讀，因為它實在太重，要躺在床上舉起它來看，肯定手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9/02/Book_Wagner.Theatre.JPG" align=right>長輩教落，新年有不少東西不能說，其中一樣東西就是不能談講「書」，只因「書」「輸」同音，所以要讀「贏」。不過這個新年要上班，免去了回澳門拜年的「差事」，在家無聊，就總得要找點東西來做罷，還是高床暖枕，躺在床上看「贏」最開心了。躺在床上看「贏」的習慣是自小養成的，雖然是寫意非常，但是卻導致不能救藥的深近視－－至少我家母如是說。</p>
<p>這幾天，都是重讀<a href="http://www.antonybeevor.com/">Antony Beevor</a>的<a href="http://www.antonybeevor.com/stalingrad/index.htm">Stalingrad</a>，雖然新年時節讀這些「贏」總有點格格不入，但是對我而言，歷史書總要讀數次才夠味道，每次看都有些新發現。另一個重讀的原因，是因為早前與別人，在英國的<a href="http://www.amazon.co.uk">Amazon網站</a>團購的東西，還未到手之故。本來是沒有很強烈的打算去買東西的，不過正如芸所言，<a href="http://www.chyleung.com/wordpress/archives/1530">「英鎊便宜啊」</a>，見自己個多月前的英國遊，還有書是看中了沒有買之故，加上朋友想買的<a href="http://www.amazon.co.uk/Complete-Yes-Minister-Prime-Collectors/dp/B000HXDM0U/ref=sr_1_1?ie=UTF8&#038;s=dvd&#038;qid=1233462559&#038;sr=1-1">Yes, Minister / Prime Minister全集</a>，竟然降至低無可低的價格出售，還有其他朋友聞說後，順道託買東西，就自自然然積下一張可觀的訂單了。</p>
<p>今次買的「贏」只有兩本。其中一本就是圖中，由<a href="http://www.guardian.co.uk/books/2007/may/09/classicalmusicandopera.germany">Patrick Carnegy所寫</a>的<a href="http://yalepress.yale.edu/yupbooks/book.asp?isbn=9780300106954">Wagner and The Art of the Theatre</a>。這本「贏」呢，本來是在Charing Cross的Blackwell書店看到的了，不過那時已經<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8/12/18/1452/">敗了不少的家</a>，加上它份量也極重（厚之餘，也是硬本精裝版），結果那時未有買，結果回港之後就是對它念念不忘，最後還是買下了。至於另一本，是Ben MacIntyre為<a href="http://london.iwm.org.uk/upload/package/fleming/">伊恩費林明展覽</a>所寫的<a href="http://www.iwmshop.org.uk/product/18985/For_Your_Eyes_Only_Ian_Fleming_and_James_Bond">Ian Fleming + James Bond</a>，也就是上次去罷博物館後，「補買」的行為也。</p>
<p>訂來的包裹在初四早上送到，隨即打開Wagner速讀一下內容，看到不少著名的製作的照片，真是心裡想說，這本書是買對了，因為它是由華格勒本人的製作，涵蓋到二十世紀末的重要製作嘛，尤其是一看到封面就會心微笑了，因為它就是一九七六年由Patrice Chereau導演，在拜萊特上演時險些引發暴動的《指環》嘛。看來也得邊看，邊拿出那套當年貴得要命的<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5/08/01/449/">DVD</a>出來邊讀邊看了，不過以本人近來的閱讀進度，要啃下它，不知要多久呢？不過肯定的是，看這本「贏」必須正襟危坐來讀，因為它實在太重，要躺在床上舉起它來看，肯定手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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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卑，或罵人前先做好功課</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12/03/1403/</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8/12/03/140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3 Dec 2008 15:53:25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有話要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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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日信報文化版題為《超倫趕紐美麗誤會》的文章，讀得十分高興。作者紀庸批評，現時樂評人經常掛在口邊，那句「要是演奏會在倫敦或紐約舉行，一早就門票售罄了」的論調，真是一矢中的－－雖然上音樂會，見到觀眾席上吉位多多，也會暗地為演奏者（以至主辦者）感到可惜，但是慣性的以為，同樣演出者同樣曲目，在別處一定爆棚的話，就肯定是突顯立論者的眼光淺窄。 文章末段提及香港人如何培育文化之類的論述，我不打算討論了，因為這是太宏大的題目了。我邊讀這篇文章時，反而是想到所謂「話語權」之類的問題。上段引號所指的論調，潛意識上是我們對倫敦、紐約的「祟洋心態」，不過在本地樂評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的情況下，雖然同樣的論調提出了多次後，就變成陳腔濫調，不過無奈的是，正是提出的人都是同一批人，在壟斷樂評的情況下，就給人一個權威的錯誤印象。 一如題目所指那般，以為倫敦、紐約的音樂會一定滿座，肯定是個美麗誤會。紐約沒有去過，不能作論，但是在倫敦欣賞文化活動倒是有點經驗。好幾次夏天去聽Proms音樂會，遇上不是「頂級流行」的古典曲目，又或是表演者陣容的星味稍弱時，空位倒是不少的。下周出發再遊倫敦，一早訂了London Phil的音樂會，見曲目有《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的第二幕，我雖然「雙眼發光」，但是在網上訂票時，仍見到不少價錢檔次的票仍可以訂，難道又會說「倫敦不及紐約」，又或是說「明明有Wagner也不去聽，倫敦人檔次真低」麼？ 紀庸在文章中，對這個「美麗誤會」的論調，提出不少假設。我倒認為，可以再添一個，就是香港人潛意識中，「別人能（或其他動詞），為何我們不能（或其他動詞）」的自卑。不單止樂評如此，近日鬧得熱哄哄、港府應不應派包機到泰國的問題也是如此（雖然政府的處理手法，確是拙劣不堪）。記得很久以前寫過一篇文章，無非都是要指出，罵人容易，但是沒有做足功課就無的放矢去批評，最後出醜都是自己：建基不穩的論據，只消需要一個孤證，就可以全盤推翻。 回到話語權的問題。不幸的是，在此地傳媒取得話語權（或說得更白，就是長年佔據輿論陣地，賴死不走的人）的人，都普遍有這個自卑心態。結果就是造就每日充斥閱讀空間的，都是令人看後啼笑皆非的文章。幾年前讀《壹周刊》楊懷康的專欄，有次他特地為文，大罵香港的表演場地，在文化節目開始前都有廣播，叫人關掉手提電話等裝置，但是紐約的卡奈基音樂廳，只是將告示投訴到牆上，手段高明得多。當下我心想：挑！我零一年在倫敦皇家節日大廳聽音樂會，都已有相關廣播了，別令人笑壞肚皮罷！ 毛主席說，沒調查沒有發言權，我是十分同意的。也希望別人以後再拋出甚麼「不及某人某地」之類的主張時，也先做好功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日<a href="http://www.hkej.com/template/forum/php/index.php">信報</a>文化版題為<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2/HKEJ_PA.Venues_20081203.pdf">《超倫趕紐美麗誤會》</a>的文章，讀得十分高興。作者紀庸批評，現時樂評人經常掛在口邊，那句「要是演奏會在倫敦或紐約舉行，一早就門票售罄了」的論調，真是一矢中的－－雖然上音樂會，見到觀眾席上吉位多多，也會暗地為演奏者（以至主辦者）感到可惜，但是慣性的以為，同樣演出者同樣曲目，在別處一定爆棚的話，就肯定是突顯立論者的眼光淺窄。</p>
<p>文章末段提及香港人如何培育文化之類的論述，我不打算討論了，因為這是太宏大的題目了。我邊讀這篇文章時，反而是想到所謂「話語權」之類的問題。上段引號所指的論調，潛意識上是我們對倫敦、紐約的「祟洋心態」，不過在本地樂評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的情況下，雖然同樣的論調提出了多次後，就變成陳腔濫調，不過無奈的是，正是提出的人都是同一批人，在壟斷樂評的情況下，就給人一個權威的錯誤印象。</p>
<p>一如題目所指那般，以為倫敦、紐約的音樂會一定滿座，肯定是個美麗誤會。紐約沒有去過，不能作論，但是在倫敦欣賞文化活動倒是有點經驗。好幾次夏天去聽<a href="http://www.bbc.co.uk/proms">Proms音樂會</a>，遇上不是「頂級流行」的古典曲目，又或是表演者陣容的星味稍弱時，空位倒是不少的。下周出發再遊倫敦，一早訂了<a href="http://shop.lpo.org.uk/performances/detail.asp?2489,63,0,0,0">London Phil的音樂會</a>，見曲目有《特里斯坦與伊索爾德》的第二幕，我雖然「雙眼發光」，但是在網上訂票時，仍見到不少價錢檔次的票仍可以訂，難道又會說「倫敦不及紐約」，又或是說「明明有<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Wagner">Wagner</a>也不去聽，倫敦人檔次真低」麼？</p>
<p>紀庸在文章中，對這個「美麗誤會」的論調，提出不少假設。我倒認為，可以再添一個，就是香港人潛意識中，「別人能（或其他動詞），為何我們不能（或其他動詞）」的自卑。不單止樂評如此，近日鬧得熱哄哄、港府應不應派包機到泰國的問題也是如此（雖然政府的處理手法，確是拙劣不堪）。記得很久以前<a href="http://blog.hoiking.org/2005/11/21/552/">寫過一篇文章</a>，無非都是要指出，罵人容易，但是沒有做足功課就無的放矢去批評，最後出醜都是自己：建基不穩的論據，只消需要一個孤證，就可以全盤推翻。</p>
<p>回到話語權的問題。不幸的是，在此地傳媒取得話語權（或說得更白，就是長年佔據輿論陣地，賴死不走的人）的人，都普遍有這個自卑心態。結果就是造就每日充斥閱讀空間的，都是令人看後啼笑皆非的文章。幾年前讀《壹周刊》楊懷康的專欄，有次他<a href="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2/Next.Mag_Yang.Culture_20041125.pdf">特地為文</a>，大罵香港的表演場地，在文化節目開始前都有廣播，叫人關掉手提電話等裝置，但是紐約的卡奈基音樂廳，只是將告示投訴到牆上，手段高明得多。當下我心想：挑！我零一年在倫敦皇家節日大廳聽音樂會，都已有相關廣播了，別令人笑壞肚皮罷！</p>
<p>毛主席說，沒調查沒有發言權，我是十分同意的。也希望別人以後再拋出甚麼「不及某人某地」之類的主張時，也先做好功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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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情緒缺缺就聽音樂罷</title>
		<link>http://blog.hoiking.org/2008/11/18/1377/</link>
		<comments>http://blog.hoiking.org/2008/11/18/137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7 Nov 2008 19:02:37 +0000</pubDate>
		<dc:creator>Ale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樂樂眾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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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近日（豈只近日，簡直是近月！）寫作情緒缺缺，明明是登入了系統，但是對著Write Post的介面時，還是發呆的時間居多。結果寫東西不成，還是轉開了iTunes聽音樂．．． 不知怎的，腦內經常響起的，是莫扎特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的片段。記得第一次聽港樂演奏這首樂曲，場刊的導說用了「震慄」兩個字，來形容這首協奏曲的第一樂章。事實上我也傾向這樣子的認為：在我所聽的、有限的莫扎特的作品，給人的感覺總是輕盈的、歡樂的、超越世俗的、清純的，雖說安魂曲的悲情感人至深，但是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的第一樂章（快版），感覺就是「很不莫扎特」－－一開始的弦樂低迴，然後是漸漸加強力量，齊奏後的小提琴部分稍有放鬆，但是低音部卻繼續「不安」，還有弦樂那持續的斬釘截鐵的片段後，才有溫柔的鋼琴加入－－這一段，是讓人感到辛辣與溫柔的兩種感覺。即使在後來的部分，「震慄」感覺已經消除，但是主題的再三呈現，提醒著聽眾不安的感覺。 對這個樂章的印象之深，還得於米洛斯科曼（Milos Forman）所拍的電影《莫扎特傳》（Amadeus, 1984）。電影中說到莫扎特的父親去世之後，有人化裝成死神（？）打份，到莫扎特的家委約寫作安魂曲。整個場景，由購買戲服、一身黑身裝扮的「傳話人」，穿插一片冬天肅殺景象的維也納街頭，到窮得潦倒的莫扎特趕工作曲，然後「死神」敲門的一節，背景音樂就是這首協奏曲。自看過電影之後，那種陰謀的聯想，就始終揮之不去。 不少人都知道這首樂曲的第二樂章中，一開首的浪漫旋律。但是我更鍾愛的，是樂章的後半部，意境與前半部的浪漫完全扯不上邊，就是要經歷一番風暴，才在樂章最後部分，回復到最初的寧靜。反而是最後一個樂章給我的印象不太深。 我不懂樂器，也不懂樂理（曾學，但已全忘），聽音樂自有不少誤區、錯解。以前一直潛意識的認為，莫扎特的東西太易，但是近來才漸漸發現，儘管莫扎特的東西，沒有後人的刺激，但是要在演奏時不造作，似乎更難。 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擁有的第一個版本，是許多年前台灣迪卡所出的平價版，演奏者沒記錯是Julius Katchen。此後一直都是聽Gulda與Abbado合作的版本（上圖，不過我的是DG的Galleria版），年前購得Geza Anda與薩爾斯堡莫扎特學院樂團的鋼協全集，我不是太喜歡他演譯－－或者是他捨貝多芬所寫的華采，用上自己的作品始終聽不慣有關吧。 在YouTube上，有Gulda兼任指揮的版本，不過當中的火氣，明顯比他的唱片為大： 第一樂章（上半部） 第一樂章（下半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blog.hoiking.org/pictures/2008/11/Mozart.PC.20,21_Gulda:Abbado.WP.jpg" align=right>近日（豈只近日，簡直是近月！）寫作情緒缺缺，明明是登入了系統，但是對著Write Post的介面時，還是發呆的時間居多。結果寫東西不成，還是轉開了iTunes聽音樂．．．</p>
<p>不知怎的，腦內經常響起的，是莫扎特<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iano_Concerto_No._20_(Mozart)">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a>的片段。記得第一次聽<a href="http://www.hkpo.com/eng/home/index.jsp">港樂</a>演奏這首樂曲，場刊的導說用了「震慄」兩個字，來形容這首協奏曲的第一樂章。事實上我也傾向這樣子的認為：在我所聽的、有限的莫扎特的作品，給人的感覺總是輕盈的、歡樂的、超越世俗的、清純的，雖說安魂曲的悲情感人至深，但是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的第一樂章（快版），感覺就是「很不莫扎特」－－一開始的弦樂低迴，然後是漸漸加強力量，齊奏後的小提琴部分稍有放鬆，但是低音部卻繼續「不安」，還有弦樂那持續的斬釘截鐵的片段後，才有溫柔的鋼琴加入－－這一段，是讓人感到辛辣與溫柔的兩種感覺。即使在後來的部分，「震慄」感覺已經消除，但是主題的再三呈現，提醒著聽眾不安的感覺。</p>
<p>對這個樂章的印象之深，還得於<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los_Forman">米洛斯科曼</a>（Milos Forman）所拍的電影<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madeus_(film)">《莫扎特傳》</a>（Amadeus, 1984）。電影中說到莫扎特的父親去世之後，有人化裝成死神（？）打份，到莫扎特的家委約寫作安魂曲。整個場景，由購買戲服、一身黑身裝扮的「傳話人」，穿插一片冬天肅殺景象的維也納街頭，到窮得潦倒的莫扎特趕工作曲，然後「死神」敲門的一節，背景音樂就是這首協奏曲。自看過電影之後，那種陰謀的聯想，就始終揮之不去。</p>
<p>不少人都知道這首樂曲的第二樂章中，一開首的浪漫旋律。但是我更鍾愛的，是樂章的後半部，意境與前半部的浪漫完全扯不上邊，就是要經歷一番風暴，才在樂章最後部分，回復到最初的寧靜。反而是最後一個樂章給我的印象不太深。</p>
<p>我不懂樂器，也不懂樂理（曾學，但已全忘），聽音樂自有不少誤區、錯解。以前一直潛意識的認為，莫扎特的東西太易，但是近來才漸漸發現，儘管莫扎特的東西，沒有後人的刺激，但是要在演奏時不造作，似乎更難。</p>
<p>第二十號鋼琴協奏曲，擁有的第一個版本，是許多年前台灣迪卡所出的平價版，演奏者沒記錯是<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ulius_katchen">Julius Katchen</a>。此後一直都是聽<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riedrich_Gulda">Gulda</a>與<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laudio_Abbado">Abbado</a>合作的<a href="http://www.amazon.com/Mozart-Piano-Concertos-Friedrich-Pianist/dp/B001DXJJQO/ref=sr_1_8?ie=UTF8&#038;s=music&#038;qid=1226943250&#038;sr=1-8">版本</a>（上圖，不過我的是DG的Galleria版），年前購得<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za_Anda">Geza Anda</a>與薩爾斯堡莫扎特學院樂團的<a href="http://www.amazon.com/Mozart-The-Piano-Concertos/dp/B00004YZ36/ref=pd_bbs_sr_1?ie=UTF8&#038;s=music&#038;qid=1226947887&#038;sr=8-1">鋼協全集</a>，我不是太喜歡他演譯－－或者是他捨貝多芬所寫的華采，用上自己的作品始終聽不慣有關吧。</p>
<p>在YouTube上，有Gulda兼任指揮的版本，不過當中的火氣，明顯比他的唱片為大：</p>
<p><center><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VtTqpqGIIYU&#038;hl=en&#038;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VtTqpqGIIYU&#038;hl=en&#038;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第一樂章（上半部）</center></p>
<p><center><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iF17mzCPq5A&#038;hl=en&#038;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iF17mzCPq5A&#038;hl=en&#038;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第一樂章（下半部）</cent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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