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數篇調子可能是重了些,決定這篇來些輕鬆一點的:就談食吧。
我這個人吃早餐比較「古板」,永恆的配搭是通心粉加煎蛋。當然到不同的地方也會吃不同種類的早餐,但是若是在茶餐廳吃早餐的話,通常都會點這個「基本菜式」。煎蛋的吃法,則是由蛋白吃起,最後才「解決」蛋黃,真是十分滋味。
記得謝立文與麥家碧在早期的《麥嘜》漫畫中--還要是麥兜還未出場的時期--曾有一個故事是這樣開頭的:麥太每天早上吃煎蛋時,都喜歡將鹽放在碟邊,然而逐一小塊的、將切下來的煎蛋來點鹽來吃。不過有一天她沒有這樣做,然後人生就出現了重大改變,好像是後來先由地盤開起重機,再變身成為建築師之類的。
不過我的吃飯與麥太不同。我最喜歡拿起鹽瓶,在煎蛋上撤一大把,但是由於我是大近視的關係,有時也看不清楚自己在蛋上究竟撤了多少,家母與我吃早餐的話,見到此情景時就會自動附上一句對白:「因住鹹死!」通常我對此也「懶理」,不過近日倒有一次出事的經歷,是那瓶裝鹽的如何搖動,也總是沒有鹽掉下來,於是我大力一搖--劈拍!--瓶蓋於是跌在蛋上,當然附加的還有大半瓶鹽花。這回真是鹹死了。
除了吃蛋以外,另一個我最喜歡撤鹽來吃的東西,就是薯條。我從不能理解為何別人吃薯條時,總要點蕃茄醬之類的醬汁來吃它,因為它完全掩蓋了薯仔肉的味道嘛。在公司工作時有時興起,走去買炸薯條與同事分享,最初同事見我灑鹽來吃,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吃了數次以後,他們也被我的「傳道」感動,吃薯條時只點鹽不點茄汁了!
對不少人來說,薯條都是像在麥當勞賣的那般,纖纖瘦瘦的。我不是不喜歡老麥所賣的薯條,但是更喜歡在不少傳統茶餐廳所類,每一條薯條都是粗粗的那種,因為它們的薯肉更多,「口感」更好。我一直都主張,在一堆剛炸起香氣四溢、「粗壯如柴」的薯條上灑一把鹽來吃,簡直是一流的享受。不過老天爺總是與口感作對的,但凡好吃的東西,通常都是不健康的,近年來開始注意飲食,對於炸薯條這種美食,自然也得下以忍功,不敢常吃。
說起薯條,當然想起英國「國食」Fish and Chips。曾經看過旅遊節目,看到店鋪即場刨薯仔做Chips,是將整個薯仔拋進機器中,然後將薯仔削成「薯塊」的。去年在倫敦時,中午路過一間酒吧,突然想起這碟「名菜」,於是走進內叫了一碟「炸魚加薯條」,外加一Pint啤酒下肚,雖然味道還可以,但是埋單卻不便宜,好像要八英磅多點--誰叫這一餐的地點,是在Charing Cross附近,不貴才出奇。
反而想起,數年前曾在倫敦市中心的牛津街,大概近Bond Street地鐵站的地方,是有一檔是類炸雞塊炸魚執還有炸薯條的小店的。有次在那裡行得累了,加上飢腸轆轆,嗅到炸東西的氣味,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來了一份炸雞薯條後,就坐在街上的長椅「開餐」,那裡還顧得其他儀態!已不記得店子的名字了,只是不知道它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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