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1)

電腦還沒有修理好,但總得要寫點東西。Milk雜誌被指抄文,雜誌編輯以我們看來實在不成理由的藉口出來解釋/掩飾,及後更看到有人以「古怪角度」去為事件提供「中間的立場」,實在是令我眼界大開。眾多文章以至延伸出來的討論中,也旁及了傳媒操守及傳媒生態的問題(如這篇),當中Gladys留言寫道:

的而且確,很多當傳媒人愈來愈懶(當然也有很多是努力工作的)。
可能我很「學院派」,總覺得傳媒中有很多「非傳理系」人士,道德操守的意識會相對地薄弱。

當中「總覺得傳媒中有很多『非傳理系』人士」這個話,對我而言是頗堪玩味的。這幾天都在想,甚麼是「傳理系」,甚麼是「非傳理系」呢?「傳理系」這三隻字,是不是等於在中大、浸大、樹仁、珠海等大學或大專等學府,修讀過傳播/傳理的人?又或是「傳理系」這兩個字,當中已隱含一套價值觀?

留言將「傳理/不傳理」和道德操操守意識的高低掛勾,但是回首讀書的日子,真正在課堂上白紙黑字學Ethics的課堂又有幾多?名義上是有一科,但更多的是從不同習作,或不同導師的經驗傳授中,學到有甚麼東西可以做,有甚麼東西不可以做。或者,沒有專門修讀過傳播學的人,進入傳媒時對傳媒道德的「注意程度」(Awareness)可能稍低一點,但如果說曾在大學受過傳播學的訓練,就會自動戴上一頂「道德光環」,道德標準自動提高,位於眾人之上,我想這個說法有點牽強。

其實都是自身對做人處事的要求,和經驗的累積。就拿Milk抄文事件來說吧。我們看到在雜誌刊登出來的文章,與更早在blog發布的原文幾乎同出一轍,都會認為有問題的在前者,只因為我們由小到大,在學校在職場所學到的,就是「抄襲」這個行為是有問題的。Milk編輯砌詞強辯,顯現出來的不單是自我品格之低落,也顯示出他處事的態度「求其」,只求能瞞天過海,沒人逮著就沒有了事,即使出事也只須在辦公室關上門,大伙兒「圍威喂」就可以「過骨」--反正他們認定,香港人都是善忘的。

我不太想將事件與「有沒有傳媒道德」扯上關係,只因為正如政治是眾人之事,傳媒涉及傳播者與受眾,也可說是另一種眾人之事,傳媒面對的是群眾,都是將心比已,說到底,展現出來的都是當年教授所言「甚麼是對甚麼是錯」而已。對「對和錯」的理解有偏差,不可能因為讀了三數年傳播學,又或是上過傳媒道德的課堂,就可以來個大翻身,因為一個人在傳媒做事而面對dilemma時,所作的決定就是他的處事態度以及對「對錯」的拿捏的投影。這些都是由小培養出來的。

道德觀是先天還是後天形成的論辯,我比較傾向於後天的說法。今天(周六)讀詹德隆在《信報》的專欄,詹德隆說香港將要失去靈魂,理由是香港人拜金、功利主義太強。不要將事件扯到那麼遠吧,單是所謂「去文明化」就已教人搖頭嘆息了。早幾天坐火車,因為十分疲累,花多一點錢坐頭等車卡,圖的是坐椅比較舒服,可以瞌一會,但是同站上車的一家四口,做父親的為逗應該只有兩三歲的兒子,就將手機的音樂較早揚聲器播出,結果整個車程吵個不停,還要給我目睹那名父親用椅子「long腳」。我想,這一家人都應該是比較「中產」吧,但是行為卻令我「打突」。當連理應比較「文明」的中產也是如此,作出如斯恐怖的行為也視為理所當然,總之沒有人「周」就可以的時候,試問又怎能營造一個優良的道德環境,去為下一代「身教」呢?(所以說,《世說新語》中講身教的一則確是有其道理的)

說到底,傳媒道德深或厚,還是取決一個人的道德水平。但是在現今的社會中,這很可能正淪為一個口號...

1 Response to “雜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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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人和深圳人都是中國人,相隔不遠,但站在一起,氣質就是不同,理念觀念看法想法就是不同….你在香港有學過甚麼「香港學」嗎?
    延伸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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