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馬勒第五的經驗

今晚聽倫敦交響樂團(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在港的第二場音樂會(他們的遠東之旅還有Blog呢)。昨晚有郎朗演拉威爾的協奏曲,不過兩場只可以選一場,當然是選今晚,因為有馬勒(Gustav Mahler)的第五交響曲--其實我是不太喜歡白遼士的《幻想交響曲》的。

近日事忙,但總得要找張唱片「溫書溫書」一番,還是找來了巴比羅利(Sir John Barbirolli)指揮「新」愛樂者樂團(New Philharmonia Orchestra,當年EMI老闆Walter Legge宣布解散原有的Philharmonia樂團,成員重組後有一段時間用不回原名),在一九六九年灌錄的版本。不過聽古典音樂總是現場聽才過癮,指揮及樂團會不會失手亦增添其有趣程度,而對於我而言,馬勒、華格勒等「大堆頭」作曲家的音樂,更要是現場聽才有趣。

說起來也真有點巧合。今晚是我第三次聽馬勒第五的現場演出,但是三次演出的樂隊,都是來自英國的樂團。猶記得第一次是格蒂(Daniele Gatti)領導英國皇家愛樂團(Royal Philharmonic Orchestra),在一九九九年來港表演,在文化中心演出時聽的。那時我對馬勒的音樂還懵懵懂懂,頂多是看《麥嘜》作者謝立文,在那時出版的漫畫結集的後記中,說馬勒第五配維斯康堤的《威尼斯之死》如何淒美,之類,等等。反而是與我出席音樂會的安東尼.陳,「告誡」我說馬勒的音樂「勁長」,要有「心理準備」。不過那次去聽,倒也不覺太難消化,當然事後還是買了一張格蒂指捍的馬勒第五唱片來聽。

第二次呢,則是本人到現時為止,印象最深刻的音樂會之一。那年是二零零一年,我與一眾大學同學約好畢業旅行,齊齊在倫敦逍遙快活,事前查看在倫敦時有沒有演出,給我發現愛樂者樂團,在皇家節日大廳(Royal Festival Hall)演出馬勒第五,指揮是Lorin Maazel,上半場還有Arcadi Volodos演出老柴的第一鋼琴協契曲。但是越洋買票出奇地波折重重,要與樂團職員電郵來往多次後,才買到一張大堂後座的門票。

那是第一次到RFH聽音樂會,雖然坐地鐵可到隔鄰的滑鐵盧站,但是當晚走了好多冤枉路,但最後仍及時抵達。上半場的老柴印象已不太深刻,只記得Volodos的Tempo甚快,反而是下半場Maazel踏上台板,棒下的馬勒第五就彷如吸住我般,完全忘掉了遊玩整天的辛勞,到了最後一個樂章,那個Rondo真是教人精神百倍,是要在樂曲完結後即時大聲叫Bravo!那種感覺--也的確如是,全場二千多觀眾的及激動及熱情,至今仍印象深刻。所謂教人動容、感動的演譯,大概就是這回事。

希望今晚聽罷LSO後,也有這樣的感覺罷!

13 Responses to “聽馬勒第五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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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上次聽馬七,先聽唱片跟後來聽現場差異甚大,今次索性不理,反正前幾次聽馬勒,都是一聽就聽現場。

    《魂斷威尼斯》最近香港有幾場放映,Alex你會去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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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前看了《魂斷威尼斯》,才聽了馬勒的第五。放映場地音响太差,音樂變得刺耳非常。
    很期待今晚的音樂會,今晚聽完可能要alex再為我這個音樂盲解解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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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d this is going to be my first, exc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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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了LSO 的馬勒第五,感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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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兄,不知你坐音樂廳的哪一個位置呢?我的位子剛好在銅管及定音鼓後面,終樂章的「爆棚」樂段固然聽得過癮,但是弦樂組對我而言就是太細聲了,第二第三樂章不少對位及賦格部分,聽起來不太清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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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的是樂團右手邊的balcony 位置,在第二小提琴後面,位置的確不太好,不知道有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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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中心音樂廳的音響效果之差,是有所共知的。2100個位置每一個都有極不統一的音響效果。古氏所提到銅管及敲擊蓋過弦樂的問題,只要是在文化中心演出,大部分的樂團都有如此情況。個人很不滿Harding很割裂式的演繹,LSO固然很在狀態,指揮的功夫很足,不過整體合起來硬是覺得把馬勒的音樂作片斷式的處理,缺乏一個完全的概念。很友人說起,Harding與Rattle都是由指揮當代作品起家的指揮,但他們都好像有同一個通病。反而聽老一輩,但都是搞前衛作曲出身的Boulez、Zender、Gielen及Sinopoli,卻沒有此情況.點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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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L:你文末提出的這個問題,恐怕我是答不上嘴了,因為一來我不是瘋狂的馬勒迷(文盲應是這方面的專家),二來我一直聽都是老錄音,Boulez等人的版本從未涉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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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L: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誤解你的意思。我個人覺得Harding 的處理相比起Rattle 已經沒有那麼割裂。Rattle 指柏林玩Mahler 5 的那個DVD 我幾乎每一次都看不下去,我覺得Rattle 過份注意細微片段的處理,每一句分來聽很好很漂亮,只是一放在一起就顯得結構鬆散,悶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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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關Rattle的是有點兒道聽途說(因為凡是他的馬勒、或是他最近的唱片(當代作品除外),我都避),不過的確當有些指揮能夠在演繹中帶出連貫性的時候,便會覺得Harding硬是差一點點兒。(另外,我會嫌他棒下的貝爾格協奏曲有點太戲劇化。)Boulez和Gielen的是平實當中,有integrity,不煽情,也不造作,這是小弟所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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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KL & Alex
    借用一個汽油廣告–
    Boulez、Zender、Gielen及Sinopoli:「因為我地都作曲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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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或者我遲點要找來Boulez的版本來聽了。說起Boulez,家中應該只有他的《指環》錄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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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真,Boulez指揮大部分東西的approach都比較「齋」。早年的CBS錄音會仲有D火(不過大部分都是冷門曲目),DG年代(1990年以後)的錄音就馴/純得多。
    btw, Boulez剛剛錄完Mahler 8,換言之,他的馬勒交響曲全集正式完工。(除非佢想錄D. Cooke的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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