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June,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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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盃前時事兩則

其一。架勢堂與「唔聽話」

商台《架勢堂》節目,因為一個「最想非禮的女藝人」事件而滿城風雨,事件最初被傳媒報道,到後來兩位節目主持人森美小儀作出「道歉」,不但未能令事件平息,反而令更多人產生反感,最後商台要宣布停播《架勢堂》兩個月之餘,兩名主持加上監製都要停薪留職。我想,事件到此也應該有一個終結吧。

這件事,正是「破壞控制」(Damage Control)失敗的「典範」。本來商台有一個絕好機會(第一次道歉)去解決事件,無奈兩名主持的錄音道歉聲明,卻給人輕浮、不嚴肅的感覺,當中一句「要講聲唔好意思」更是難聽非常,難怪這個道歉一出,引起的反感更大。如果一開始不作無謂的抗辯,干脆就事件真誠道歉,後果應該不會這麼壞。或者有人會說,森美小儀兩個主持的風格,一向都是嬉笑恕罵,當不得真,但是得要指出的一點是,事件中心——「最想非禮的女藝人」選舉——鼓吹的是一個非法的行為,也即是說,即使是用上一個輕鬆、講笑的手法去帶出這個調查,逾越了道德以至法律底線的結論,也是不能改變的。

其實,我是可以接受調查冠上諸如「最能引起性幻想」,或「最想與其發生性行為」等的描述,因為這些描述不涉及犯法的行為。如果大家都認為,公開鼓吹「非禮」的行為沒有問題,那麼這個社會就真的是有問題了。

不過今天(周四)讀《蘋果日報》,讀到與此事有關的報道時,我只能說無名火起三千丈。《蘋果日報》整個報道的調子,是高官看見民意是反商台,於是介入事件(也即是施壓),最終要商台將兩名主持「祭旗」──總之這是政府打擊傳媒的一次政治行動示範:

有立法會議員說,現時政府對付傳媒手段,與港英年代打擊異見團體及傳媒方式如出一轍,「好似用廉政公署打港台呢一招,其實港英時代已經成日用,若果係私人機構,就用埋稅局等查你,總之入唔到你罪,都搞到你一身蟻。」

他又以商台《架勢堂》事件為例,政府眼見民意普遍感到不滿,多位高官隨即出手加壓,連廣管局也公開表明嚴辦事件,「政府最叻食住民意,就算明知背後可能有政治考慮,我哋想撐(商台)都冇得撐。」

對此,我只想說的是:如果此等「自作孳」怨不得人的事件,都要上綱上線成為政治事件,這樣將兩名主持塑造成打擊傳媒行動下的悲劇英雄,那麼究竟誰犯了錯?難道鼓吹非禮就是對抗政府的正確並應受歌頌的行為?

其二。行運醫生

行運醫生,當然是「醫病尾」。我覺得今天最配此稱號的人,當首推伊拉克總理馬利基。美軍成功用炸彈炸死伊拉克阿蓋德領袖扎卡維,即使對遏止伊拉克的武裝襲擊作用不大,但總有其意義,這再加上今天伊拉克國會,終於通過國防部長、內政部長及國家安全部長三個重要職位的提名,令伊拉克政府終於「齊人」,也可堪稱「雙喜臨門」矣!這對於剛上任不久的馬利基來說,不是非常幸運嗎?

九九九之誰是大話精?

不談「巴士阿叔」,不談「有線電視爆粗」,反而想說說「華叔」與「佘當奴」的「馬會食飯獻中華」事件。當我們的特首,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從沒有在八九年出席民主歌聲獻中華活動時,而另一邊廂的華叔,卻堅持當奴曾有出席時,這場「羅生門」事件,已經由新鮮發展至令人厭煩——只因雙方都只有空談,都拿不出甚麼真憑實據。

當奴已經將事件定性為「沒有證據、無厘頭、莫須有的指控」(見他在六月六日對記者的談話),相信他日後除了否認之外,也只會是繼續否認。曾蔭權作為特首,作為香港的領導人,我們對他有更高的道德期望,相信絕不過份,所以我會認為,既然曾蔭權口口聲聲說,從來沒有參加過任何支聯會的活動的話(見他在六月四日對記者的談話),就只有希望他說的是完完全全,確確實實的真話,而不是「節省真話式」的一半事實,或有任何隱暪。

至於華叔,雖然他對記者說沒有理由「砌(曾特首)生豬肉」(六月六日《明報》語),又堅持在舞台附近的草地見到曾氏父子,其後又對有線電視的記者說,支聯會現時仍有保存當日的影帶,只是沒打算在當中尋找證據(不過他及後對《明報》稱,沒有留下有關當時情景的文字或相片,怪)。我會覺得,指控一個人——尤其是像特首這般重要的人物——口講只會是無憑,總得要拿出真憑實據才成,否則在我看來,「利益疑點歸於被告」。即使華叔正如毛孟靜在周三《信報》專欄中說,信也先信華叔而不是曾蔭權,但是涉及如此重要的指控(曾出席也不認),總不能因為一個人比較可信,就像他的所有話都毫不猶疑地當成真話。

雙方各有堅持,但我們又不想繼續看口水戰的話,該如何是好?既然曾蔭權堅持自已沒有出席過支聯會的活動,那麼就不如告聲稱他有出席活動的華叔誹謗吧,一旦到了法庭,任何證據都要拿出來,那麼誰對誰錯,都會一目了然,否則這場爭辯,只會淪為雙方競相施展詭辯術及唯心論的爭論,對搞清事實毫無幫助。

只是擔心,事件若鬧上公堂的話,佘當奴曾隨時成為另一個王爾德,當年控告他人指控他雞姦罪誹謗不成,反被證明是一個同性戀者,自此聲名盡喪!

後記:

到現在還未完全習慣MacBook的鍵盤設計(主要是比以前的手提電腦較闊),所以昨晚打這篇文章時,打錯了很多字,得Grace提醒,已經修正了。謹在此致謝。

近日少談時事,反而讀Nikita的Blog,可見到她非常「有火」,無論是談佘當奴甚至是商台事件,可讀性均甚高,值得推薦。

蝦碌事件一則

新聞,當然是「搶」,要快,電子傳媒更是如此。周一晚紅磡海底隧道有電單車突然著火,由於在傍晚下班時候的繁忙時間發生,對交通影響當然大,像有線電視新聞台這些二十四小時直播的新聞頻道,為事件進行直播報道自是理所當然,不過在周一晚觀看新聞時,卻發現一個有趣(其實頗為不幸)的小插曲:

那時是七時多,但未到七時半的時候,當時與電單車起火的時間隔了不是太久,有線新聞台就已經播放在事發後不久,在現場拍下的最新片段。但是可能是片段太新的緣故罷,相信新聞中心的控制室諸位人員,在沒有時間看片的情況下就像片段「出街」,結果播了沒多久,鏡頭突然出現一名攝記與隧道職員對罵的場面,更加令我看得「目瞪口呆」的是,兩人對罵期間的粗口也照出街無誤(可看上圖的影片),嘿...

真是為在直播室進行報道的主播感到難過,換著是我,我也不知道該評述兩人對罵的事件好,還是像他般繼續報道本來已在腦海準備好的描述較好。我也可以想像到,控制室的人員先是驚嚇,然後面上一片死灰色...不過這個片段,在當晚的新聞播了一次後,就已經不再出現了。

MacBookの初體驗

上月底「把心一橫」,到蘋果的香港官網訂了新出的MacBook(我買的是最低階的型號,因為覺得已夠用有突),本以為要十多天才能送抵府上(訂單如是說),不過我在星期二付款購買,星期六已經送抵--不過周六周日兩天都有事要忙,結果周日晚上回家才有時間將「麥寶」好好地把玩一番。

正因為MacBook易換記憶體,於是也在上周六買了兩條「三叔」的1G記憶體,雖然是貴了一點,不過近期心情不佳的緣故,花錢上來也要狠心一點。花了點時間安裝後(總的感覺是易拆難安裝),就能順利啟動新電腦了。嘩,開機的確很快!比起之前的IBM「小黑」快得多了,註冊及安裝過程也很順利,除了是登入家中的無線網絡時有點滯礙外(不知怎的,總是不接受我輸入的WEP密碼),很快就能進入系統了。

隨意開了數個程序來試跑新機,感覺相當不錯,只是慣用PC已久,一時間打鍵盤的手勢,如快捷鍵等配置,仍是套用了打PC的做法,當然是「錯誤百出」,不過也沒有甚麼大礙。可能是將記憶體加至2G的緣故,「麥寶」同時間跑多個程式也沒有特別顯得慢的地方,至於先前一直擔心的中文打字問題,發現要轉用輸入法也很方便,不過一直用速成輸入法的我,對於蘋果系統的選字配置仍是有點不習慣,希望日後會好一點。唯一(暫時)覺得比較麻煩的,是滑鼠(TouchPad)沒有右鍵,要先按著TouchPad鍵再Tap的做法,仍是相當「笨拙」!

不過MacBook的熱力也十分「犀利」,用了一會,手放在鍵盤上就已經感受到機內散出來的熱量,摸摸機底時更不得了,真的是十分「溫暖」。難怪之前MacBook Pro曾發生燙傷人事件。不過現時的最大問題是:應該再安裝甚麼軟件呢?

忽爾...

揭開《讀者文摘》所出的那本《二十世紀世界大事實錄》(不知買下多少年了),在有關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篇章中,找到了這幅圖。這個牌匾,位於凡爾登(Verdun)附近的伏阿堡(Fort Vaux)的牆上。牌匾的題目叫《悼亡兒》,只有簡單兩句:「自從你閉上眼睛,我的眼淚就流個不停。」

雖然是遙遠的法國,但是失去愛兒的心情,大抵也是一樣吧。

全黑與半黑

大家有看過《緣份兩面睇》(Sliding Doors, 1998)嗎?姬莉芙柏德露飾演的女主角凱倫,其生命的兩個發展,全賴於她能否趕得及登上那班回家的地鐵。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竟影響一個人的命運,由此可得到例證。說起來,也有點蝴蝶效應中,蝴蝶振一振翅膀,就在遠方引起巨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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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個多星期,經歷了一些令我「眼前一黑」的事件,也有更多事令我「眼前半黑」。說的當然不只是那件事,不過那些事,想了很久,實在不宜在此詳述。只是想說,另一些事,都是起源於五年前一個錯誤的決定,而這個決定的後果,卻分別在三年後及五年後出現。

若然第一件事,是可以將原因全數推到別人身上,那麼第二件事,就只能怪自己的一時魯莽,然而卻已經覆水難收。前者還有多次機會重來,後者則已經不可挽回了。前者是一個小挫折,後者則是個大打擊,還要附加不知多少個失眠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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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個五月,不堪回首。唯有寄望六月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