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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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迷發狂起來真是可怕


瑞典球證費斯克(左)遭不明物件擊中後血流不止。

周三晚深夜看歐洲聯賽冠軍杯比賽,發現羅馬主場對烏克蘭基輔戴拿模的比賽,在中場休息後便沒有進行,納罕之際,驚傳瑞典球證費斯克在上半場完場後,將羅馬一名球員以紅牌逐出場,但是費氏返回更衣室時,竟然遭一名羅馬球迷從看台擲物擊中前額,血流不止。結果費氏也以生命受威脅為理由,在延宕了四十多分鐘後決定將比賽腰斬--此時基輔正以一比零領先主隊。

羅馬的激進球迷以往紀錄已經欠佳,去年曾在對拉素的比賽中,與警方發生衝擊以致比賽腰斬;羅馬球員更在兩年前一場歐聯比賽中,與土耳其加拉塔沙雷的球員大打出手,恐怕羅馬這前遭歐洲足協重罰,也是在所難免的了。至於新任羅馬領隊的德國名宿禾拉,也相信相當「頭痕」--因為羅馬球員的紀律真的十分欠佳!意大利的Ultras近年有愈來愈瘋狂之勢,意國當局若不再做些事,恐怕類似的事件,仍會陸續有來。

「夢」想成「真」

無聊地在電腦中,找回四月時旅行所拍下的相來看,想起一宗頗為有趣的事。

話說我在三藩市過了八天後,在當地坐飛機到了北部的西雅圖,去探我的中學好(這字乘以一百次都不夠)友,不料我的寄艙行李,卻沒有與我乘坐同一班航機,而是轉運至數小時後才起飛的航班,結果抵達西雅圖的第一晚非常狼狽之餘,也沒有一覺好睡的--試想像:所有梳洗用品以至衣服,都在寄艙行李內,你說怎麼辦?不過當晚在夢境中,竟奇異地夢見吃東西的情節--這是在我的夢內極少出現的--而且,吃的食物還要是壽司!

第二天醒來,友人驅車載我到西雅圖市中心遊覽--乖乖,她住的地方與市中心的車程,竟要個多小時--我在途中說了之前一晚的夢境,還表示這十分「奇怪」。本以為說了算算,但到了午餐時,正在派克碼頭(西雅圖著名景點之一)遊覽的我倆,竟然去了一間日式餐廳吃飯,對方還說:「見你在夢中見到吃壽司,特地帶你去吃日式東西!」真是令人感動呢~~。

從派克碼頭走過約兩個街口,抵達一條賴為陡斜的街道,在街的一旁的、大約斜路中央的地方,看見一間日式食店。她還對我說,以前也經常來這裡吃東西。我則心想,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吧。一進內,發現店內的工作人員都是黃皮膚,黑頭髮的人,於是心想:「會不會是由日本人開的呢?」豈料對方第一句,就是以極其純正的廣東話說:「請問你地幾多位?」後來查問,原來店子是香港來的移民開的,食品也不錯--雖然,我沒有吃壽司,不過也感到非常滿足。這不是「夢想成真」又是甚麼?

雖然已經不記得那家店子的名稱是甚麼,但是,他日我再有機會重回西雅圖時,我想,我是記得這家店的位置的。

背囊

用了數年的背囊,終於經不起長年累月的耗用及磨損,袋上數條拉鏈完全脫落了,還要是不可修理的情況,迫得我要與這個數年來出入相伴的背囊「分手」。不過分手雖易,要找一個代替品,卻完全不是易事!

我挑選新背囊,有這樣的要求:背囊的兩側有小袋子,方便我外出時左邊放iPod,右邊放紙巾之類的物體;二是體積要與我之前所用的背囊大小相若,因為我家中的背囊大多是「大號」,無謂再買一個大背囊。但是今天遍尋銅鑼灣、灣仔以至尖沙咀,也找不到合心意的背囊,真的教人十分苦惱。原本想買一個Columbia牌的背囊,但是背囊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或者就是太貴--四百多五百元一個的背囊,實在太貴了。不過Nike、Outlook或LaFuma等牌子,也沒有合心意的,結果四處兜轉、尋尋覓覓,也是一無所獲。

回到家中附迎的百貨公司,雖有不少舊背囊牌子(Podia)的產品,但是總是覺得設計太花巧--為甚麼不出一些較實用的產品?面對如此情況,看來我在可見的將來,繼續安於現狀,用回四年前買回來的JanSport背囊了。所謂「騎牛搵馬」,大概就是這樣的道理。

九一一.三周年

忽爾又是九月十一日。不經不覺,九一一事件至今,已有三年了。

默哀。

追憶似水年華--《人魚》系列

友人P.Y.撰文,提及他最近讀高橋留美子的短篇作品《人魚》系列的感受(請按此),令我也追思當年看這兩本漫畫的一點一滴--哎,好像是很多年前似的!

真不明白,我對高橋留美子的漫畫是非常「揀擇」的,固然不喜歡看她的成名作《福星小子》(山T女福星)、也不喜歡《亂馬1/2》、也沒有看近作《犬夜叉》,數下來,我只喜歡她的兩套作品,一是《相聚一刻》,二是《人魚》系列,其他統統走開!不過當年--九十年代--擁有這兩套作品的公司是台灣的尖端出版,結果無這兩套漫畫總要令我「雞毛鴨血」,荷包掏光也。尤其是《人魚》系列,每本要五十大元,真是令人相當「肉赤」!正確點說,是要儲很多星期的零用錢,左省一點,右省一點,才能買下一本的情形。幸好《人魚》系列只出了兩本!

喜歡《人魚》的原因,是它不像高橋留美子的其他作品般帶點胡鬧(老實說,《相聚一刻》也挺胡鬧的),是她少有的嚴肅作品,主題更是宏大的不得了,講的是長生不老的人,看盡人世醜惡,有的是眾生渴求的長生不老,但追求的是生老病死這人生必經的步驟。所以調子是挺悲哀的,但是對比之下,不知就裡的凡人,卻更發狂追求長生不老,冒著成為半人獸的危險(一時忘了正確的稱謂),去搶奪人魚肉,這不是更悲哀,又是甚麼?故事中一句對白說得好:「得到永遠的生命卻無法進入人群,只有不斷地飄泊,痛苦地活著,這樣比較起來,倒不如死在這裡反而來得更輕鬆!」

《人魚》系列的兩冊,分別名為《人魚森林》及《人魚傷痕》。我喜歡的是後者,因為其中兩個故事--《約定的明日》及《舍利姬》,一個淒美,一個沉重,看後直教人心情往下直沉。尤其是《舍利姬》這個故事,以「還魂」秘術獲得生命的阿棗,最後被父親抱著跳下山,在湧太的懷裡死去--請容許我比較感性的說--每看一次,都有湧出眼淚的衝動。最後一格,只見湧太無語凝望蒼天,心裡迴響著阿棗所說的話:「湧太,你要上哪兒去呢?...」很感人。

我總覺得,讀這個短篇時,若你放貝多芬的第七交響曲的第二樂章的首部分--一段葬禮音樂--你肯定會哭個不停。至少我這樣認為。不信的話,請找來這段音樂吧,我可沒說錯的。

P.S.找遍台灣的尖端出版網站,只有上面這兩個新版的《人魚》系列封面,反而沒有我十多年前買下的舊版,我擁有的版本是綠紅二色,還是燙銀封面,比這個兩漂亮得多。

追憶似水年華--檸檬冰茶

當我今天在中學死黨當經理、環境Bourgeoise得很的Pacific Coffee,看著另一名死黨呷著賣二十多元一樽、但是在超級市場只需約十元一瓶的檸檬茶,忽然,有點奇怪的感覺,也想起十多年前的暑期,每周有三天飲自製的檸檬冰茶的日子。

說穿了,並不是完全自製的。那年是九二年的夏天,是中一升中二的暑假--那年的暑假前,像是香港網球總會的團體,向學校提供男女各八個的名額,報名者可免費(!)在暑假學網球,那時張德培依舊大紅大紫,香港人對網球的熱愛也爆燈,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報了名--畢竟,免費的魔力無法擋(事後還有一連串的優惠及禮品)!

學網球的地點,是黃泥涌峽的香港網球中心,如果乘行山路而非香港仔隧道的巴士到南區海灘,都會經過這個有十多個網球場的地點。由於上堂時間是每周一、三、五的早上十時至十二時,天氣熱得殺人已是必然,每次上堂後在黃泥涌道埃索油站外的巴士站,等那些永不準時加班次極疏的中巴巴士,就更加是煎熬。不過我們總有法寶,就是在每次上堂前的一晚,先將一支斟至八分滿的水,放進雪櫃的冰箱內,到了翌日早上出門口前,就有一枝「大冰棒」享用,到了上堂完畢,冰棒半融,但仍有冰冷的水解渴,更包著冰棒的毛巾,更成為抹汗的好幫手。

不知是誰的主意,還是在巴士站等巴士等得發瘋,有人在油站的小商店內,買了一包檸檬荼,剪開,然後倒在裝著冰棒的水瓶內,然後上下搖勻,就成為了一瓶美味的檸檬冰茶!當然,我們一眾同學也有樣學樣,至今也仍記得它的美味。我們那時還不是怎樣有多餘錢花的學生(我不敢用「窮」字),那些年代也不像現在般有這麼多娛樂,更沒有星巴克、太平洋咖啡、仙蹤林,一切的事物,似乎簡單又美好,而這些記憶,才值得留在腦海內,伴隨終生。

寫在放假之前

明天(周二)起放兩天假,很久未有放連續兩天的假期了,所以今天上班的心情也十分輕鬆。在放假之前,有數點值得一記:

一、回家看有線電視播的《白色巨塔》,竟然發現第一集一開首播的音樂,是華格納的歌劇《唐豪瑟》(Tannhauser)的序曲,真的想不到!
二、重溫添羅賓斯及摩根費曼主演的《月黑高飛》(Shawshank Redemption),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好看!只恨當年影片推出時,遇上湯漢斯主演的《阿甘正傳》,強敵當前,結果成為一部被人忽視的好片,可惜!
三、讀辛普森所著的《The Wars Against Saddam》,愈讀愈起勁,躲在房內,開了冷氣,隔絕了外界的雜聲,讀著喜愛的書,音響播放著法蘭仙納杜拉的歌,如此讀書,誠一樂事!
四、想起明後兩天不用應卯搏殺,頓時心情也開朗起來!

四字說盡:不亦快哉!

Shame on You, Gordon!

本以為較早前老董不知廉恥,向北京「申求」在港舉辦奧運頂目的言論,已夠「憨居」(唉,連這樣的東西也說得出,真不知是無腦還是搽了很多「厚顏」),豈料讀今天(星期日)《蘋果日報》,有一篇文章是這樣的:

民主派若大勝胡應湘離港

【本報訊】素來言論出位的富豪合和集團主席胡應湘再有驚人言論,他接受澳洲廣播公司訪問時指香港尚未適合普選,又指非洲一些國家脫離殖民地管治獨立後立即普選,經濟大受打擊,他更以津巴布韋為例,指該國以往年年豐收,如今卻民不聊生,認為香港不能為民主付出沉重代價。

胡應湘接受訪問時表示,香港人尚未準備好普選,他說據他觀察普選需長時間才能落實,他特別指出一些非洲國家獨立後即時實行普選,經濟大受打擊連年沒有起色,他說:「津巴布韋曾經是非洲的糧倉,現在卻民不聊,所以我認為應循序漸進實行普選,否則要付出代價。」

民主派在本屆立法會選舉贏取過半數議席機會不大,不過,胡應湘稱一旦民主派大勝後與中央對抗,他會率先退休,然後會離開香港,他指若有人以為香港不需倚賴中央便是全世界最蠢的人,而中國領導人並無排除普選,而且多次表示國家目前最需要是穩定,他不想看到香港有人搞革命對抗中央政府。

讀畢,我只有一句:有無搞錯?!?!首先「哥頓」(胡應湘的英文名)的最大錯誤,就是津巴布韋自英國獨立後(前身為英殖民地羅德西亞),從沒有民主可言!現時津巴布韋總統穆加貝(Robert Mugabe)以獨裁手段,管治這個自獨立起,就由他當總統的國家,在他統治之下,民主被打壓,也沒有獨立的媒體--即使連英國廣播公司,也不准在津巴布韋內派駐記者,要從鄰國進行報道。至於反對黨以至獨立的報章,更是沒有立足之地,當地的反對派組織「民主變革運動」(Movement for Democratic Change)就在最近,因為抗議選舉不公,而拒絕參與國會議席補選,而沒有了國會的唯一一個議席。至於穆加貝本人,則一如獨裁國家的領袖般,經常指摘西方國家要「推翻他」。至於人權方面,嘿嘿,較早前英國板球隊為了是否按國際板球聯會的安排,到津巴布韋比賽而幾乎與聯會鬧翻而受制裁--因為英國方面認為,到當地作賽就是認同津巴布殊政府鎮壓人權的行為--也一如南非實施種族隔離政策(Apartheid Policy)時,英國代表隊拒絕到當地作賽般。

至於津巴布韋的經濟,也在近年一沉百踩。以下這些數字,可以為這句斷言提供佐證:

失業率:百分之七十
貧窮線以下人口:百分之七十
國民生產總值增幅:負百分之十三點六(去年估計)
通脹率:百分之三百八十三點四(去年估計)--預料本年達百分之七百
外債:三十四億美元
國際勞工組織的「個人經濟安穩度」:零點二五四(一分最高、九十個調查國家中排行七十一)

好了,經濟如此一塌湖塗,問題出自那裡?當然不是哥頓口中的「民主」,而是穆加貝的政策。他在一九九八年派軍介入剛果民主共和國的內戰,固然令財庫承受極大壓力外,在他倡議的「土地改革運動」--也即時強行沒收白人擁有的土地,再「分配」到國民手中--也令整個國家的農業崩潰,但穆加貝卻以非政府組織及外國救援組織「介入」政治為由,以禁止它們的存在及運作,結果整個國家陷入惡性循環,經濟一直糟下去,而人民也正如哥頓所言「民不聊生」了。

在此勸告哥頓,拋書包是可以,但不要唔做功課、斷章取義地亂拋書包,否則只會貽笑大方。若我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學生,目睹如此校友大放厥詞,我也只能說句:Shame on you, Gordon!